说暮蠊 �
我勉强压下胸口的闷痛,生平第一次有了要杀死一个人的****:“我不接受活的。”
敖登淡淡的转头看向窗外:“我会让他求我杀了他……”
阿古拉想要一个傀儡,一个同盟,但是他找错了对象,甚至可以说,他找错了下手的国家……
一阵让人窒息的静默之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着眼敲了敲桌子:“喂,让你的人弄点安神的东西过来,我现在这个状态,没法回去见哈萨尔……”
“来人!”敖登难得的没有质疑,帮我开口喊人。
“殿……大公子?您……大公子!殿下……?”
紧闭的屋门被侍卫推开,我和敖登同时惊骇的转头,刚好看见哈萨尔脸色苍白的站在门边……
“小哈?”我小心翼翼的开口唤道。
他听到什么了,一定是听到什么了!……诸天神佛上帝撒旦求你们了,拜托让哈萨尔什么都没有听到!
哈萨尔茫然的抬头,目光在我们两人面上扫过,然后骤然间脸色一变。
“小哈!”哈萨尔抬头的时候,我的心就凉了半截,在看到他变脸的一瞬间,我就冲了出去……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我焦急的回头四顾,偌大的庭院中已经看不见一丝人影。
我把额头抵上冰冷的廊柱,狠狠的一闭眼睛,咬着牙对敖登吼道:“让你哥回来!”
“你!”敖登猛然一怔,眼里怒火中烧。
我猛然回头,面目狰狞的喝道:“快点!”
敖登顿了一下,扭过头狠狠的哼了一声!
正前方院墙外立刻想起几声微弱的惊呼……
“可以了!”我再不理敖登,拔脚冲了过去。
花园,小亭,池塘,回廊……
我一路疾奔,终于在临近府门的地方看见了挥开侍卫,扶着墙挣扎着往外挪步子的哈萨尔。
我裹挟着一身怒气,挥退了敖登的侍卫,扳过哈萨尔的身子,粗鲁的擦掉他嘴角溢出的血沫,打横抄起挣扎不休的笨狗,反身对着上追来的敖登:“给我找间屋子!”
……
进到屋里,被我撒手扔到了床上,哈萨尔反而停止了挣动,不声不响的躺在那里,手指紧攥着床褥,双眼紧闭,间或轻轻地咳嗽一声,嘴角还会溢出几丝淡淡的血色。
我满心抽痛,暗暗把敖登那该死的血契主控者从里到外骂了个通透,完完全全忘记了当时是谁最先想到这个馊主意的。
然而心痛也不能表现出来,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我只好板着脸合窗,板着脸关门。然后板着脸狠狠的落锁。
殷红的血迹已经沾湿了床单,留下一小片巴掌大小的暗色痕迹。哈萨尔双唇微张,急促的轻喘着……
宝音那小子太不靠谱,都这么长时间了,解契的东西居然还没准备好!我心中胡思乱想,却不妨碍手上的动作,脱鞋,****,然后稳稳的撑在哈萨尔的上方。
哈萨尔略微警觉,紧紧闭合的眼中,眼球不安的左右滚动。
他居然逃跑,居然会逃跑,居然敢逃跑!
我又是心疼,又是气愤,终于忍不住撕开他的衣襟,狠狠一口吻下去。
眉眼脸颊耳廓脖颈,肩头胸口,小腹腰侧,粗暴的允吻,激烈的啃噬,然后又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都这样了还要记得不要堵了他的唇,生怕他气息不稳,又差了气……
哈萨尔努力的挣扎。然而毕竟刚刚经过了反噬——我刻意而为的反噬——手脚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又怎么可能挣的动我?
我埋头在他x下,控住了他的,手口并用,一阵急速的律动。
“小……琰……”哈萨尔终于出声,嗓音低哑破碎。
……
哎……
我无奈的暗叹,忍不住放缓了动作,轻柔的含弄,细细的x吻……哈萨尔身子猛然向上躬起,喉中发出半声压抑的呜咽。
我一边揽着哈萨尔亲吻,一边用手指沾了些残留的**探进他身后。
哈萨尔乏力的身子骤然僵硬。因为惊骇而睁大的双眼中尽是挣扎和绝望,苍白的嘴唇无声的几次开合,却终究无声无息……
我俯下身,将唇贴上去,不敢深吻,只是轻触着他的嘴角。
哈萨尔偏过头,干裂的呼吸吹拂在我耳边,声音艰涩断续:“我……脏了……你还……要我吗?”
我听见脑海中某根脆弱紧绷的弦“咔”的一声崩断,眼前一片赤红!
等再明白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停不下来……
两滴泪珠悄悄的顺着哈萨尔的眼角滑入鬓边,我贴过去,虔诚的用唇熨干那两行微涩的痕迹,一手探到我们相连的位置:“疼吗?是不是很疼?”
我抬起手,看到指尖上分明的鲜红血色。哈萨尔却只是摇头。
我用仅剩的理智从衣堆里抖出没用完的治疗药水,灌下一瓶内服的,嘴对嘴渡给哈萨尔,然后又把那半瓶外敷的倒进掌心,贴上哈萨尔的x下:“就算疼,你也别想我会停下来!”
……
开始时我便不曾温柔,待到后来更几乎失了神志。而哈萨尔又从头到尾都不曾抗拒,只是敞开身子任由我折腾他,更何况他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伤的不轻……
哈萨尔在沉沉睡着,往日里总是微微弯着看着我笑的眼睛,现在正紧紧闭着。这样也好,闭着了,就看不到莹蓝色眸子里那种兵荒马乱到让人心乱的情绪。
我轻轻描绘着哈萨尔的眉眼轮廓,其实我,真的没想这样。把人折腾到昏迷,我还真是跟****没什么两样!
开始的时候,只是纯粹的气愤哈萨尔他竟然要跑,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只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说了一句话,做了一件事,他就要从我身边逃开!
我知道他心绪大乱,明白他失措惶恐,我应该温柔。应该极尽所能的温柔,至少让他的记忆不在和那种黑暗重叠,所以我真的只是准备吓吓他,真的就只是吓一吓就好……
可是,他竟然说自己脏了,我x,就算是脏,脏的那个也是阿古拉!你身上的,可以用他的血来洗,如果他的血洗也不干净,不是还有我么,我帮你洗,帮你,消毒!
其实这又怎么样呢?要说脏的话,那我怎么办?水是洗不干净了,早就洗不干净了,那又能怎样?用火吗?
别说我不答应,就是哈萨尔你也不会答应!
看看我,你就会知道自己其实干净的就像那草原的云,草原的天空上,那大朵大朵白云。
所以说,就连我都还苟延残喘死气白咧的活着,厚着脸皮赖着你们不放,你有什么好在意的,有什么好自卑的?!
……
然而劝人没有这么驴着劝的,所以这些话,还是不说了吧……
※※※※※※※※※※※※※※
今天晚了,笋子道歉,但是今天真不是笋子偷懒。
就这一小段,笋子写了十几个小时,写了删删了写……
不是不满意,而是,心里难受……
为了这章难受的,笋子开口求个票票吧……
哎……
番外 第160章 “抱”还是“暴”
第160章 “抱”还是“暴”
身边熟悉的气息略微不稳。我从浅眠中惊醒。看到哈萨尔紧皱的眉头,我才猛然意识到周围淡薄却清晰气味是血腥的味道。
在心中暗骂自己一声,赶紧轻手轻脚的起床,拎了房间里的脸盆出门找水。
找不到水,但夜凉如水。深秋夜里的小风,吹在身上一阵阵沁透心脾的冰寒。我不禁狠狠打了两个寒颤。
我按按空空的肚腹,这才想起自己明明是近午时分来找敖登“切磋”的。这么说,一天的三顿饭又被我剩掉了两顿?!
一回头,却看见院中石桌旁,一个漆黑的人影对月独酌。
“喂!你院里不会连个水井都没有吧!”我忿忿然把脸盆往草地里一顿,豪无愧疚的打破了****耐人寻味的寂静,一屁股坐在月夜黑影的身边,抢过酒杯,狠狠一口灌进嗓子里……呼,暖和多了!
“要水?”黑影淡淡回头,和屋中沉睡者六分相似的俊颜****在月光下:“凉的就在门边,热的在隔壁,从下午就预备上了!……你长眼睛,是用来呼吸的么?”
我额角突突跳了两下,和天使长得再像,时常露出的尖牙也照样让人想要一拳抽上去!
不过我需要水。所以自动忽略最后一句,顺着黑面神敖登同学的手指方向扭头,果然,一个硕大的水缸正戳门边,我绕来绕去的时候,从它旁边路过了十回不止……
“呃……”我讪讪的摸摸鼻尖,没话找话:“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房?一个人喝什么闷酒?”
敖登冷冷一眼剔过来:“某人占了我的卧房,你说我为什么坐在这里?”
天娘嘞,这鬼天气咋就这么冷涅!
我飞快的再抢一杯酒:“我先回去了,不打搅殿下独酌!”
“哦,对了,”我捞起脸盆,回头叮嘱敖登:“让你的手下再跑一趟吧,上我那取点治疗药水,我怕哈萨尔醒来难受。”
敖登冷笑着瞥我一眼,手往怀里一摸,出来的时候多出了一堆小瓶子,叮叮当当的落了一桌:“你那对儿姐妹晚饭的时候来过一趟,看你们睡的熟,把东西留下就走了。”
我瞬间瀑布汗,蜘蛛姐妹,呵呵,哈哈,嘿嘿,那个,来过了哈?……我明天可不可以不要回家的说……
我哭丧着脸把药剂一把一把踹进怀里,悲催的挥挥手:“殿下您自便吧!”
去隔壁屋子舀了多半盆的热水。转回门边又兑了些凉的,唔,院里的黑影已经不见了,啧啧,敖登这家伙,担心就明说呗,还整的这么隐晦!
回屋,我怀着无限的愧疚以及满心的悔恨,绞着帕子给哈萨尔擦着脸上的汗,唇角的血,再绞一遍,擦上四肢胸口。
然后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