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大小姐把她当娘亲的经验拿出来,挤了个看起来特别慈祥的笑容:“小渡渡……还认得我是谁吗?”
小肚肚!呜啦,邱寒渡好想大哭一场,谁来替她代个言,说她邱寒渡脑子是好使的,就是嘴不利索。
她被雷得外焦里嫩,呆萌了片刻。韦大小姐以为她不认识人,又热络地拉过季连少主介绍:“这是哥哥,来,小渡渡,叫哥哥……”
邱寒渡心里颓丧得要死,表情却可爱,粉粉嫩嫩,跟季连小渔的感觉差不多:“哥……”
季连少主可从来不碰别的女人,这时候也父爱泛滥得紧,只觉得这娃儿跟他家小渔是一个档次,便伸手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捏了捏:“乖!”
邱寒渡闹了个大红脸,心里把聂印骂了一百遍,关键时刻,这家伙死哪儿去了?
咦,想曹操,曹操到。那家伙墨衫如风,嗖嗖嗖从远处飘进了院:“哟,今儿这么热闹?没把我们家小寒渡吓着吧?你们都悠着点……”
得!小寒渡!
邱寒渡多冷酷一女特工,多倨傲一形象,被这些人一个个毁得一干二净。
聂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然先是抱一下她,然后亲一下她,说话也肉麻得很:“小乖,吓着没有?哥哥走开一会儿,没想到他们都来了。”
邱寒渡倒吸一口凉气,啊啊啊,崩溃的节奏……身子一轻,被聂印打横抱了起来。
聂印是这么说的:“朵儿,把药碗给我送进房来,我有专门的方法喂她。不这么喂,她不肯吃药的。”
邱寒渡眼睛冒星星,脑袋上也全是星星在转圈。天哪,以后怎么做人?
果然,除了朵儿姑娘外,大家都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尤其是韦大小姐最有经验:“小五,你能不这么炫耀么?好似谁不知道你们恩爱似的。”眼睛瞟向季连少主:“有什么了不起,是吧?”
季连少主但笑不语,曲舒乌和采华已经咯咯笑出了声。
朵儿一头雾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印哥哥要怎么喂药,我也可以喂的……”
众人笑倒,一片欢声笑语。
邱寒渡倾刻做了个决定,以后都得装傻子。就算以后恢复了,也得装傻子,否则会被这帮人笑话一辈子。
聂印还不知收敛,竟和朵儿姑娘打起了嘴仗:“这个方法只有我能用,任何人都不能用。”说着向季连少主道:“少主哥哥,嫂子,你们先坐会儿,我回房喂完药就出来。”
韦大小姐笑得肚子疼:“你可以不出来……慢慢喂哈……”
朵儿姑娘端个药碗跟在后面追:“印哥哥,到底是什么方法,只能你用得,我用不得……你说说呗……”
片刻功夫,朵儿姑娘就被印哥哥给赶出了房门,边走边还在琢磨:“什么嘛?我就不信,你用得,我就用不得!哼!”
彼时,聂印根本不理那药碗,而是一个热切的吻,封上了她的小嘴儿,长久的甜蜜,像是要窒息的节奏。
她气得哼哼,却像极了某种零散细碎的吟哦。
他听得心头一酥,加深了那个吻,攻城掠地,将她压在身下……
第十一章 真正的王妃
朵儿姑娘好久没这么活泼了,看着死而复生的公子姐姐,便想起她的太子哥哥,不由得忧上眉梢。
如果太子哥哥还在,就算是失忆了,就算是变成小孩子,像公子姐姐这样,她觉得也无所谓。她愿意那么照顾他一辈子。
她很喜悦,决定多留一会陪着公子姐姐。
比如这一刻,聂印要陪季连少主夫妇叙旧,她就可以和邱寒渡说说话了。
她只当邱寒渡是个小娃儿了,不由得敞开心扉跟人家诉起苦来:“唉,公子……不是,我以后就不叫你姐姐了啊,叫你寒渡吧。你还记得太子哥哥么?”她重重叹一口气,头低下去,忧色尽染。
邱寒渡没法动弹,只好嘴里吐出一个字:“康……”
朵儿姑娘抬起头来:“你还记得他?对,他叫涅康……”
邱寒渡好想说何止记得,最近还跟那个人说过话呢。但她没法说出口,既表达不出来,也不敢说出那么惊悚的事。
朵儿姑娘已经很久没跟人提过和涅康的往事了,今儿竟因着仿佛重生的邱寒渡醒来,有了想说的**:“我还是喜欢着太子哥哥,怎么都没法忘记。前一阵,我娘亲来看我,哭得很伤心,说要把我许给裘大人的儿子裘锦西。那人我是见过的,人长得英俊不说,也挺仗义。可是我这心里,就是没办法忘记太子哥哥……我该怎么办哎?”
邱寒渡逞呆默状,这种事情怎么好给意见?再说,就是想给,也没法说出来。
其实朵儿姑娘本来就不需要她给意见,自顾自说了许多思念太子哥哥的话。眼见夕阳落山,便起身告辞,临走,爱怜地摸摸邱寒渡的头:“寒渡要乖……姐姐明天来看你……姐姐要是不回去,太子哥哥会寂寞的……”
邱寒渡望着朵儿姑娘远去的背影,一滴泪悄然滑落。
走了一个朵儿姑娘,又送走了季连夫妇。连日来,这个唱罢,那个登场,都是来看望邱寒渡的。连皇上都微服出行,过来瞧这个堂妹了。
所有人都被误导,觉得邱寒渡就是个孩子。
久了,习惯了,邱寒渡也就认命了。
事实证明,聂医生上次请人看戏,找几个观众是对的。这些人里,七嘴八舌重复当时龙娇娇事件的大有人在。这个说了,那个补充,绘声绘色,争抢着为聂印洗清冤情。
当然,他们说这件事的时候,并不认为邱寒渡真的能听懂。
邱寒渡这小日子过得好是好,却也忧虑。难道她以后就只能躺在床上或是椅上?上上下下都让聂印抱着?像一个智障孩子,每次说话,都只能费力地吐出一个字?
那她的人生,岂不是悲催得吐血?
还有每天沐浴,在浴桶里泡那一个多时辰的药澡,都是聂印侍候着。据聂医生自己承认,他已经这么侍候了她一年多,风雨不改,冬夏不计。
她脸红耳赤,无地自容。
他却很会安慰人:“等你以后好了,也天天这么侍候我,好不好?”他缠着她,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眼睛眨一下,是同意。瞪着他,在他脸上瞪出朵花儿来,就是不同意。
于是她眨一下,又瞪着他。
他很开心,边帮她揉捏,边数落她:“惹祸精,总之以后你要好好补偿我……你瞧我多辛苦,哎哎,我忍得多辛苦……”
她忽然“噗嗤”一声很轻地笑起来,心里想着龙娇娇设计他,而他太不给力……那到底是怎样的场景?
他现在貌似会读心术,看她一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惹祸精,人家笑话我不是男人,我可不在乎。你要是敢笑话,我会让你后悔。到时你招架不住,求饶都不管用!”
他扬了扬眉,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
她又笑起来,忽然“啊”一下叫出声,瞪他瞪他瞪他……流氓!
他朗声大笑,俊眉英挺:“怕了吧?哈哈!惹祸精……”他低了声儿:“要不,晚上试试?咳,多做运动,有利于你恢复。这个你得听我的……”
于是那晚,他打着“恢复”的幌子,跟她做运动了。他很小心,点了香,放了避孕的香料。他不能让她再受苦。
她现在可是他真正的王妃呢。
感觉果然不一样,和之前那种偷偷摸摸截然不同。以前,他总怕她不高兴。因为第一次用了媚香,她就特别不高兴。
说他利用媚香那破玩意儿,刺探她的**。又说他根本不信任她。最后上升到,他根本就是介意她的过去。
总之,他怕死了她的说辞。
现在可不同,经历了这么多,难道他还不能够让她感受到他的忠诚和爱意吗?
但他还是征求她的意见。眨一下眼睛,同意。瞪他,凶狠地瞪他,表示不同意。
于是,她眨了一下,羞涩地闭了眼睛……
这个样子的邱寒渡,聂印爱得要死。那晚,他大展雄风,展示了一把他的强悍。
事后,还很得意,在她耳边碎碎念:“瞧,寒渡,你要对我负责任啊。我对着别人都不行的……所以你不要动不动就扔下我,还用枪指着自己的头,逼我……你这样真的很不对,你知不知道……那天,你走后,我都吐血了……唉,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哟……”
邱寒渡的心化成一汪春水,荡漾着绵绵涟漪。
聂医生是不骗人的,这事真的能强身健体,有利于恢复。
那晚之后,邱寒渡觉得手和脚能动一点了,说话也从一个字变成了两个字,有时候还能完整地说出一整句话。比如“印,讨厌!”“印,饿!”“老公,去死!”“呸!不理你”……类似这种短句。
可她没什么力气,讲话细声细气,那声音听来像娃娃说话,完全没有以前邱寒渡本身的狠劲儿。于是那些短句,让聂印听来就特别好听,特别悦耳。
她说:印,讨厌!
他回她:好好好,我讨厌!我们家惹祸精不讨厌。
她说,老公,去死!
他回她:好好好,我去死。死了我也抱着你……
她笑着的时候,嘴角弧度越来越大,整个面部表情都开始变得生动起来。
第十二章 她不当智障儿童
邱寒渡身体的各部分机能,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甚至,比以前更好。
她常常抬手看着自己的肌肤,那样的细腻光滑,那样莹白光泽,就连手上原来的细茧都脱落软化了。
她现在会伸出小舌挑逗聂印了。
只要他敢把他的俊脸凑过来,把温热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她就敢用小舌熟练地逗弄他。
成了亲的心境,跟未婚偷情,果然是不同。她觉得安宁,美好,不用担心以后的日子,会飘去哪里。也不用担心,他会不会找别的女人。
她曾经给过他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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