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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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邪妃- 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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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说的时候,眸光深情如水。

    她看过无数次这样的眼神,可还是会心跳加速,还是会脸红羞涩。

    他爱极了她这个样儿,飞快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印上一吻:“寒渡寒渡!”

    “招魂?”她扬了扬眉,那样子仿佛有了曾经的七分倨傲。

    他呵呵笑着:“你靠着车窗,我下去给你买个东西,好不好?”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买!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叫停了马车,停靠在街边。精卫们立时整齐划一,站在马车周围保护。

    聂印帮她用软垫垫着腰部,让她的头轻轻靠着马车的车窗:“别动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乖乖的:“嗯。”像极了渴望礼物的孩子。

    她的眼睛望向车窗外,追随他远去的高大背影,唇角上扬着,笑得幸福,眼睛里满满都是依恋。

    她的目光投下长街,在熙熙攘攘来往的人群中,看见一个很亮眼的蓝衫少年。那少年长得极为标致,眉若远山,眸似朗星,身长玉立,一身蓝色锦袍,边子用了白色狐毛镶嵌了一圈,衬得他整个人华丽尊贵,耀人眼目。

    这使她想起初见聂印,那时,他也是一个那样的俊美少年。

    如今,他竟然成了她的丈夫。想想,很不可思议。那时的聂印,也应该与蓝衫少年差不多大吧?

    她在看蓝衫少年,蓝衫少年也在看她。

    确切地说,也许是看她的马车。

    那蓝衫少年走近一些,立时有精卫阻拦。

    邱寒渡听得蓝衫少年的家仆说:“少爷,我们走吧。老爷和夫人正等您回去呢。”

    蓝衫少年眉头皱起,有些忧郁,没说话,只微微颔首。他走时,又望了一眼那马车,转头,欲离去。

    却听远远传来一个声音:“公子姐姐……”

    那蓝衫少年身体一震,缓缓转过头来。只看见一抹月白的素色,飘进了马车。

    他站立,怔怔的,望着马车,仿佛能穿透马车看到里面的人。

    精卫倏然警觉,做了个请他离开的手势。

    那蓝衫少年还是一脸茫然,却并不与之冲突,只是跟随其家仆慢慢向前走去。走着,又回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邱寒渡并未在意,只当是蓝衫少年对马车感兴趣。王府的马车,看起来虽然并不如何奢华,可用料却都极为讲究。

    朵儿一身月白色锦袍,唯有头上一根红头绳,衬出了点喜气。

    她还是习惯叫邱寒渡“公子姐姐”,虽然经常会占占人家的便宜,自称姐姐,叫人家“小寒渡”。

    邱寒渡靠在车窗上,不能动弹,却笑着夸奖:“朵,好看!”

    朵儿姑娘倾身抱了抱他:“你才好看呢。这衣衫最适合你了。我原来一直以为,你只适合穿绿色,谁知穿红色也这么好看。”

    彼时,聂印回来了,两手空空。

    邱寒渡睁大眼睛,看他的手:“礼物!”

    朵儿姑娘识趣地跳下马车:“我走了,你们慢慢玩。”

    她走在人群里,丫环红莺忙从后面的马车追了出来。

    “小姐,你要去哪里?”

    “随便走走……嗯,要不,去放河灯吧。”秦朵儿转了个方向,一拐,便拐向停泊了许多画舫的河边。

    河面上,红灯笼与月亮倒映在水里,一晃一晃。

    画舫上,传来一阵阵悠扬的歌声。水中,飘着许多河灯,缓缓的,飘向远方。

    秦朵儿定定地望向远处,目光迷离。

    红莺道:“小姐,我去买灯,你等着。”

    秦朵儿忽然有些伤感:“不必了……我在心里想一想就好……”

    她站在岸边,想起了许多往事。有关邱寒渡,有关涅康,有关爹娘……这一两年,她像一个幽灵般活着,少言少语,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她想起娘亲的哭诉:“朵儿,你真想看到做娘的伤心死么?”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孝,年少时常爱闯祸,长大了,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她的眼泪,不知不觉滑落下来,模糊了视线。

    一艘画舫就那么无声无息地靠了过来。船头上,站着一个蓝衫少年,孤独又迷茫的模样。

    他看着朵儿,朵儿看着远方。然后,他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美男子,缓缓向她走来。

    丫环红莺识趣地退出老远,这人,她当然认识,秦家上下期盼的乘龙快婿。只是,她家小姐肯点头吗?

    “朵儿姑娘。”裘锦西站得离秦朵儿稍远,极致有礼。

    秦朵儿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缓缓转身,见是裘锦西,微微一笑,行礼道:“朵儿见过裘公子。”

    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神采飞扬的秦朵儿,会在陌生人面前说:江湖上人称“秦三妹”的朵儿姑娘见过裘公子。

    江湖上,再也没有秦三妹。

    有的,只是一个心如死水的朵儿姑娘。

    蓝衫公子站在船头,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那一男一女。一个是娇俏可人的少女,一个是英姿勃勃的年轻男子。

    这个就是那个叫“朵儿”的朵儿姑娘吗?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画舫渐渐远离,蓝衫公子问旁边的小厮:“你确定,我们从来没到过大唯国?”

    “是的,少爷。”小厮老老实实地回答:“少爷从小体弱多病,连宅门都很少出。”

    蓝衫公子一声长叹,喃喃道:“寒渡!朵儿!聂印……这些人,为什么都是真的?”

第十六章 蓝衫少年偶遇朵儿姑娘

    礼物!

    这一年的新年礼物,是一对耳环,和一个玉镯。说起来,并不特别。丈夫送妻子首饰,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又真的很特别。为了这个礼物,聂印煞费苦心。那是一对蓝玉耳环和蓝玉手镯。蓝茵茵的,清澈,明净,如那岛上的湖水一般。

    正好,和邱寒渡头上的簪子配成一套。

    她今天特别梳了头发,用那碧蓝的簪子挽了个松松的发髻。本来采华还特别替她配了一对耳环,结果王爷说,别戴了,这个和簪子不配。

    原来他为她准备了更配的。

    他对她,用了很深的心思。

    他将那对耳环,亲手替她戴上。有些笨拙,捣鼓半天,似乎都戴不好。他的汗都冒出来了。

    她鼓励他,眼睛里闪着那样盈盈的笑意:“不急!慢慢!你!棒!”

    得了娘子的鼓励,聂印同学勇气倍增。在娘子嘴上偷了一口香,便又接着捣鼓,终于,两只耳朵都戴上了。

    那蓝茵茵的光泽,衬得她两颊生辉,又与那簪子互相辉映。

    她媚色生春,荡了他一眼:“美吗?”

    他的心一酥:“寒渡……”

    “今夜!守岁!”她坏笑。

    他将那玉镯也戴在她手上,轻轻扯她:“我们回房守?”

    “朵儿!乌乌!采华!雪儿!飞飞!”她咯咯笑,眉眼弯弯。

    他让马车又走起来,将她搂进怀里,缠她:“人家有人家的事,你看人家朵儿肯定是要回去的,她怕她的太子哥哥寂寞,再晚她都要回去……还有龙飞飞和德奈雪,那两个,你没看出正郎情妾意?别妨碍人家,好不好?”

    她咬牙,歪着脑袋,样子萌死个人:“乌乌!采华!”嘿嘿,总还有两个人。这两个人,既不谈恋爱,也不怀念人,看你能把人家发配到哪里去?

    王爷大人咬牙切齿:“这俩丫头看来得嫁人才行……”

    “新的!”惹祸精笑坏了,他总得给她安排新人接班,忽然想起来,人家曲舒乌可是说过:生是她邱寒渡的人,死是她邱寒渡的鬼。

    她眼珠子转转,笑坏了:“人!鬼!”

    王爷大人被他家的王妃,两个字两个字绕得头晕,气哼哼地,低头啄一口她的粉颊:“坏东西,你现在整治我是一套一套的。你还记不记得?我忍得多辛苦?嗯?那个时候,我怕你身体受不了,每天晚上抱着你都不敢动。你还坏坏地主动勾*引我……你瞧,当时为了你着想,我顶着巨大压力,不为美色所动……哎,你不该奖励我吗?嗯?不该奖励我吗?”

    她被缠得全身酥酥麻麻:“呜!节制!你坏!”立场必须坚定:“守岁!乌乌!采华!”

    印王爷好想把乌乌和采华这两只碍眼的家伙,打个包发配到哪个牧场去。

    可爱的王妃又想起两个人来:“宛央!冬阳!”

    一起打包发配!印王爷天马行空地想象着。

    想象归想象,那晚,宛央和冬阳,采华和曲舒乌,都在王爷和王妃房间里,坐在地毯上,讲笑话,唱小曲儿,回忆过去,畅想未来。

    当晚,朵儿姑娘的确回去了,理由万年不变,怕太子哥哥太孤单。

    早晨很早,朵儿姑娘就备了香烛,糕点,美酒佳肴,上山去给涅康扫墓了。

    去年她也是如此,大早就带着吃的喝的,来和涅康共渡。秦家的人伤心死了,她爹娘骂也骂了,哭也哭了。她只有一句话:“我不能让太子哥哥太孤单。”

    她一般初五回家待到上元节再回来,还要心心念念跟太子哥哥请个假回娘家。试问,这样的心态,适合嫁人吗?难道她要跟太子哥哥请个假,去嫁人?

    这一天,她来的时候,看到涅康的墓前,站了一个人。那是个蓝衫少年,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纤弱修长,五官标致,面白如玉,脸上有着浓浓的忧愁和迷茫。

    听到脚步声,蓝衫少年也看到了朵儿姑娘。他有一刹那惊慌,却是很快就镇静下来。

    是朵儿姑娘先开的口,很沉静的语气:“公子认得我家夫君?”她想,既然大年初一,大清早不睡觉,也不在家里团聚,就跑到涅康的坟墓前来,怕是涅康生前的好友吧。

    她其实并不如何了解,生前的涅康有哪些朋友。他们甚至从认识到相恋,时间也不长。只一刹那,却成永恒。

    蓝衫少年一身蓝色锦袍,外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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