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就不会换人家了!”
陆朝阳有些惊讶,笑道娘,您会这些哪?”
林氏道从前在城里的时候……你外公和你舅也常常被那些大户人家聘去做临时的护院,也是他们对我说的。”
陆朝阳点点头,道那娘,咱们这兔子皮,可办?”
林氏笑道你只管去问那屠户,他保管给你找出一条路子来!”
陆朝阳也笑了起来,道是呢,我咋没想到哩?他做屠户的,肯定和硝皮的有来往嘛!”
林氏去吹了灯,母女俩就躺下了。
陆朝阳又缠着林氏讲打猎的法子。
林氏小时候也是和林镖头上过山的,也算懂得一些技巧。听说陆朝阳随便挖了个坑竟然就套住了两只兔子,她也觉得这运气确实不。一般挖陷阱的法子,一次都只能套一只。而且她那个陷阱挖得实在是……
“……明儿娘给你做两个绳套子,你上了山去下了,隔个一天再去收。也别带你那小弓箭了,带把弹弓,那个不会划破皮毛,朝着脑门打,打晕了兔子就好撵了!”
陆朝阳一一答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吃了早饭,陆朝阳心情愉悦地背着那两只兔子,并两张兔皮出了门。
到了里子山,先当然是挖了一篓子野菜。爬上山,先去看了看昨天被她重新盖好的那个陷阱,结果里面啥也没有……她也不算太失望,这个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今天她只砍了大约四十斤柴,然后一路捡了不少地上的枯枝断木。里子山上都是老林子了,越往山里走,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这地上的干柴也越多。她没花多少功夫就捡了两人高的一担子。因为空隙大,分量反而轻些,这么多也不到六十斤。
她突然听到“咕哝、咕哝”的声音,回头一看,竟然是只拖着长尾巴的山鸡!
也来不及细想,她轻轻把那些干柴放在了地上,然后摸出了小弓箭。搭箭,上弦,满弓,射出!
然而还没有射到那山鸡附近,她就已经射偏了!
正在她懊恼的时候,那山鸡却受惊飞了起来,那张开的一双翅膀竟然撞进了那箭头上!这个时候,陆朝阳并没有目瞪口呆地站在一边,而是反应奇地冲了,一把就提起那被顶上一半但是仍有逃跑能力的山鸡!
她连续在原地蹦了三下,才狂笑了出来!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还好她今天把弓箭带出来了,还好她捡柴捡到这深山里来了!
来不及细想,她一把背起那大捆柴火,将那柴火藏在先前藏柴火的地方。然后就一路狂奔下山!
她背着那两只兔子和一只山鸡,沿着大路狂奔了去集上。
陆朝阳从来没有觉得拥有一双矫健的双腿,能奔跑是这样快乐的一件事!她终于走出了这一步,此时的喜悦,没有人能分享,只能尽情地奔跑在这美丽动人的田园之中。也不是不是她的觉,她只觉得来来往往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她兴奋的情绪,都在冲她微微笑起来!
等她跑累了,才路已经走了一半。她大口喘着气,还是按捺不住的高兴,在路上一蹦一跳的边玩儿边往集上走去。
她从早上卯时中,也就是六点不到就出了门,忙活了一通,又跑得飞快,看看太阳,此时也不过巳时出头,也就是九点多的样子。
还早呢!她看着日头,忍不住又吃吃地笑了起来。
胡屠户果然看见了她,看她笑容明快,也跟着笑道哟,小哥儿,你还真送兔子来了!”
陆朝阳笑道嗯,两只,都是我爹昨天刚打的!还有一只山鸡,是我爹今儿一早打的哪!”
胡屠户眼前一亮,忙道快拿出来我瞅瞅!”
陆朝阳冷静下来了,这是正经做生意的时候,可不能再飘飘不所以然了,便先提了那两只兔子给他。
胡屠户一看肉质,确实是野兔,过了称之后,两只一共九斤。
这两只兔子很肥,但是扒了皮,去了内脏之后,有这么多是不的。陆朝阳常年打柴,手里掂量的本事很是不的,便笑道我爹在家过过秤了哩,大叔是个公道人。”
胡屠户听了这话心里高兴,就数出了一串大钱,共有一百三十五枚,递给陆朝阳,笑道叔在这儿卖猪肉也有十几年了,不能坑了你一个小娃子。把钱收好。你们把兔皮扒了,是想卖到哪儿去?”
陆朝阳佯装苦恼地道不哩,我今儿也背了出来,想着看看能不能卖掉!”
胡屠户就压低了声音,道你爹是常年上山打野味儿的?”陆朝阳眨眨眼,道我家穷,一头猪也没有,我奶又病着,我爹现在是分不开身,所以只好让我背了这些上集里来卖。若是卖得好,我爹就会常往山里去了。”
诅咒赵氏,她是一点儿也不手软的。
胡屠户顿时就笑眯了眼,他今儿一早和好几个大主顾说起这塘兔的事儿,镇上的庆辉酒楼掌柜的说有多少要多少。他不敢贸然答应,只能说若是有便先给他们留着。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又不用费力气……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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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017:谈妥
他道:“小哥儿,你听我说,这治病是个花钱的活计。你回去不如就让你爹好好上山去多猎些东西回来,上了集你也不用往别家去,这集上只有我一家能收野味儿的。这生意咱们讲定了做下!也省得你在集上乱转!”
“你家穷,叔也得帮衬着你一些。你那两张兔皮,叔能帮你卖了。这中间费,叔就一文不要了,你看可好?”
反正对于他而言,卖几张生皮只是顺便。
陆朝阳默默掂量了一下……
然后就笑道:“叔你这么说就最好了,省得我到处跑!对了,我这儿还有一只山鸡哩,叔您瞧瞧您这要不?”
胡屠户一看,这可不是刚打下来,血都没干的山鸡嘛!顿时又高兴起来,忙道:“要,要!”
那山鸡过了称是两斤,收了去给了陆朝阳六十个大钱。并两张生皮,一张给了陆朝阳一百文大钱。
胡屠户道:“先给你这么多,叔是记得,他家兔子生皮是五六十文一张的。若是少了,明儿再补给你。”
陆朝阳掂量了一下,决定信任这个胡屠户。这家伙恐怕也是故意扣下了一些生皮钱,就怕她明天不来。
她笑道:“叔,我明儿不来,我后天才来,给您多送些。您就先记在账上!”
胡屠户一听她明天不来了,有些着急,可是听说她后天来,会多送一些,又放了心。他料想这孩子的爹既然是个会打猎的,那就应该知道行情。别的还好说,这生皮他可是说了一文钱不收帮她卖了的,那家汉子就能掂量得出来,是还欠了些银子的。既然要来讨要银子,那何不带些野味儿上集来?
胡屠户的打算是以后若做熟了,就把他家的生皮都拿去卖了,说好隔日再给钱。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们不来了!
这样,数到陆朝阳手里的铜板,就一共有两百九十五文。这一趟,也算是收获颇丰了。陆朝阳反而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铜板揣进特地准备好的小荷包里。
回到里子山上,陆朝阳想起刚刚山下那些农户有些还在田里忙活,路上也有人走动,又看了看日头,知道应该还不到吃午饭的时候。她想了想,不死心,又上了刚刚打到山鸡到的那高处,用镰刀挖出了两个大陷阱。她还就不信了,昨天那样瞎碰运气也能碰上,而如今得过赵氏的指导,她已经聪明多了,就不信捉不住野兔。
用干枯的树枝,和杂草,小沙子,再覆上一些野菜。她拍拍手,背了一半的野菜和柴火下了山去。
回到陆宅,先出来转悠的竟然是赵氏。她双眼往她手上转了一圈儿,就什么也没说,扭身走了。
陆朝阳背着比她人还高的柴火进了院门。
林氏刚绞好干辣椒片子,头上还包着方巾,引了出来。这村子里的每户人家,每到冬天都是要绞干辣椒片子,磨辣椒粉的。陆家也不例外,虽然有早留下的一些,不过又晒了许多辣椒干,还是要再绞一些,才够这个冬天吃的。
陆朝阳虽然满头大汗,但是笑得神清气爽,道:“娘!”
林氏看她的模样,心里也高兴,道:“快去洗洗!瞧你一身臭汗!马上要吃饭了。”
陆朝阳点点头,转身走了。
赵氏就一直挨着上房二楼的窗户看着这对母女俩。
忙碌了一天,到了夜里,陆朝阳才敢把那个贴身捂着的荷包拿了出来给林氏,低声道:“娘……奶她盯了咱们一天哩,这也太吓人了!”
也不知道今天赵氏是发什么疯,一直都在背地里偷偷盯着她们。应该说,是盯着林氏干活。若是她们母女一交头,赵氏就会死死地盯着她们瞧,一副非常不高兴地窥探的神情。
林氏心底冷笑了一声,想着,她还不是就想看看三房怎么处置了那两只兔子,赚了钱回来吗?
林氏低声道:“你别急,咱们想想法子。先跟娘说说,今儿一天你卖这些东西的事儿。”
陆朝阳点点头,便从头到尾一件不落地把事情都给她说了一遍。
林氏听了颦眉,道:“囡囡,明儿你上山去套兔子,后天去给他送兔子,记得让他想把钱算给你。这生皮再不济的,也是要六十文一张的。何况这可是塘兔皮,又不是家兔皮,最少都该值个八十文。”
陆朝阳听了就笑道:“娘,您别急,这钱他不能少了给我。我看他就是怕咱们不去给他送野味了,所以就克扣下了一些!”
林氏想了想,这才眉头舒展开来,笑道:“许真是这么回事儿!我们囡囡真能干!”
陆朝阳笑道:“娘,那还是您扒皮的手艺好哪。人家翻看了半天,二话没说就收了,一点儿毛病也没挑出来!”
林氏摸着手里的荷包,也高兴得笑了起来,道:“加上你去拿回来的,这可就是三百文大钱了。囡囡,也别急着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