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对少爷做这种事情!”
“老赵,我这是迫不得已;也可以避免黑龙会自大的烧坏了脑子去找少爷的麻烦。”
唐龙刚不理赵青山的指责,沉声又道:“前两天少爷和几个小毛孩在一个饭店的天台打了一架。”
唐龙刚见赵青山皱眉,笑着摆摆手,“别担心,少爷一对三,明眼上看是落了下风,但实际一点都没吃亏,像是在逗小孩玩。我手下那几个回来都和我说,少爷可能深藏不露。”
“你的意思是说,少爷背着夫人学功夫或者是夫人心口不一偷偷教给少爷你们一直想学的东西?”
“不可能!”
唐龙刚道:“夫人当年和我们说过,她的一身本领都是女人才能学的。”
赵青山抽了口烟,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唐启姚已经死了,林建斌也已经出国了,往后少爷也不会再牵扯其中,我看没必要和夫人说了。”
“哼!”
唐龙刚冷笑一声,“我原本也是你这想的,但最近黑龙会因为那种毒品在国内的地下世界声名鹊起,再发展一段时间,保不定金三角的大人物都得来巴结他。而且,据说黑龙会最先尝试那种毒品的人,有几人出现了奇怪的反应。”
赵青山平时不怎么关心地下世界的事情,浑不在意的问道:“什么反应?”
“皮肉硬化,刀枪难入!”
唐龙刚一字一句道。……
回到家方茹已经在厨房做饭了,小丫头趴在方言的背上不肯下来,小脚一甩一甩的把鞋子甩脱,然后把方言当马骑到厨房。方茹对兄妹俩过份的亲密无间摇摇头,见方言脸上已经没有了那些阴霾,轻柔的笑了笑。
“看你们闹的,去玩吧,还有一会才能吃饭。”
方言走到方茹身后,贴着妇人清香的身躯,下面顶着在白色丝质长裤包裹下那翘挺浑圆的臀肉,下巴磕在方茹的肩头,脸颊若有若无的磨蹭着妇人丝滑细嫩的脸蛋,呼吸间尽是方茹幽迷的体香。
虽说小丫头在方言的背上看不见,但方茹感觉自己的臀肉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戳着,那种背德的不堪刺激让她娇羞无限的瞪了方言一眼,将两人推开,“去去去,别打扰我做饭。”
方缘咯咯直笑的蹂躏着方言,双手捏着他的耳朵,“小马儿,驾!”
将小丫头丢到她的书桌前,方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林梓玉,“不管怎么样,希望晚上能见一面。”
几分钟后还是没有反应,方言将手机随手一扔,躺在沙发上闭目思考着自己或将面临的危机。
从唐启姚命丧自己手下之后,唐龙刚和赵青山显然对自己开始有所重视,不是身份地位的重视,而是开始观察方言不为人知的一面。以方言现在的能力,唐龙刚派来跟踪或者是保护他的几个人轻易就被他发现,就像那次和陈超几人恩怨的解决,就始终有人在一旁窥视。
方言不知道干妈现在知不知道那些事情,但从逍遥魔君的记忆里得知,百花夫人一眼就会看穿方言迥异于凡人的地方,到时候会不会将他和逍遥魔君联系到一起就只能看天命了,而方言对此不抱任何希望。
事后静下来心来想才知道那次关于唐启姚的事情是多么的冲动鲁莽,一想到干妈随时都会驾临,方言感觉头都大了。虽然和小丫头之间的缠绵让方言现在的精神力有了长足的进步,大概有逍遥魔君巅峰时期的二成功力,但在百花仙子面前方言自知毫无还手之力。
逍遥魔君的自爆让他当时不多的精神力全部分散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方言现在就想打那些精神力的主意,毕竟那才是逍遥魔君的本源,每增加一点都有无数的好处,就似方言自小就有的那个诡异的梦,何尝不是在驱动着方言朝那里前进。刚好和林梓玉之间又发生这样的事情,从她眼前消失一段时间未尝不是好事,就如苏雅晴说的,给她一点时间从那悲伤中走出来,至于以后还能不能接受自己,随天意吧……
却说林梓玉下课回到家的时候,苏雅晴已经在厨房忙碌,听闻开门声就跑出来。
“梓玉,下课啦。你先看会电视,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苏雅晴的语气有些低声下气,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她无颜面对女儿。林梓玉面无表情的从苏雅晴身边走过,发现她额头上贴着一片创可贴时张嘴欲言,最后咬着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将书包扔到书桌上,林梓玉无力的往床、上一躺,以往充满灵气与青春活力的双目黯淡无光,失神的看着屋顶那白色的墙漆,脑子里空白一片。手机短信的铃声突然响起,少女在一阵恍惚过后,看了一眼书桌上的书包,突然爬起来冲过去。
“不管怎么样,希望晚上能见一面。”
短短十几个字,少女怔怔的看着足足有几分钟,眼角又开始有晶莹的泪光闪现。那一切开心甜蜜的过往像是电影胶片一样在脑子里闪现,清晰而挥之不去。少女咬着泛白的嘴唇,打开窗户举起手机作势欲扔,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远处的灯光点点,忽然就感觉自己置身一个荒凉的世界,寂寞的寒冷开始包围着她。
最终,那举起的手臂缓缓的放下,少女趴在了书桌上,哽咽着开始哭泣。——————今天被警告了,说章节名过火。这样也好,不然我这标题党做着也不心安,苏雅晴和林梓玉母女那啥的情节在下一章结束,买嘎的,很快可以换章节名了。
第39章 母女并蒂(九)有隐藏
林梓玉下楼吃饭的时候双眸还是红通通的,以往那个活力四射的少女此刻安安静静的毫无生气,苏雅晴看在眼里心如刀绞。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桌子上的菜几乎都没动。两人眼神偶有交汇时都会快速的避开,无数次之后,苏雅晴主动开口,只是语气畏畏缩缩的,生怕林梓玉会不高兴。
“梓玉,离婚之前呢,妈妈觉的你爸爸……不够负责任,不同意他把你带走,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我走了你就可以和方言在一起了,是吗?”
林梓玉抬头看着苏雅晴问道。
林梓玉语中带讽,苏雅晴立马意识到自己说的有歧义,又道:“不是因为方……方言,是因为妈妈舍不得你离开。”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希望我去爸爸那里了?”
“不……不是。”
苏雅晴被林梓玉弄的有些语无伦次,这几天心里一直乱糟糟的,看着女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芳心犹如被刀割,而这一切都源于她没能挡住方言的诱惑,最可怕的是他恨不起来方言,“妈……妈的意思是,如果你觉的不……不开心,可以去你爸爸那里住一阵,随时都可以回来。”
“你不怕我和爸爸说你和方言的事情?”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妈妈还怕什么呢?”
苏雅晴苦笑一声,怜爱愧疚的看着林梓玉,“一切都是妈妈的错,妈妈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和方言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次我们差点被绑架,你爸爸回来后不久。”
苏雅晴下意识的回答,又急忙辩解道:“梓玉,妈妈和方言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有过几……几次。”
“几次?”
林梓玉追问。
和女儿谈论着自己与她男朋友交、媾的次数让苏雅晴臊的想找条缝钻进去,脸上布满羞耻的红晕,张嘴小声吞吞吐吐的道:“三次,不……不对,准确的说只有两……两次。”
“这是你和爸爸离婚的原因吗?”
林梓玉似乎要将心中所有的疑惑都要说出来,盯着苏雅晴再问道。
苏雅晴苦涩的一笑,道:“即使没有和方言的这些事情,妈妈还是会和你爸爸离婚的,和方言没有关系。”
林梓玉沉默着不说话,苏雅晴则是说道心伤处,眼泪似乎要溢出,连忙扭过头去擦拭一下,然后转过来又道:“吃饭吧,晚上你好想想,是去你爸爸那里,还是我们搬家,只要你高兴,什么条件妈妈都答应你。”
苏雅晴忍着泪水不停的给林梓玉夹菜,以往的那一幕幕家庭温馨又涌上林梓玉的心头,爱她的妈妈,疼她的爸爸……
方言在家吃过饭就出了门,一直没收到林梓玉的回复让他有些担心少女依然沉浸在愤怒悲伤的情绪里不肯见他。一路上方言思考着若是林梓玉同意相见应该怎么去说,直到走到林梓玉的家门口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望着屋里柔和的光线,方言走过去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很久都没有反应,方言一颗忐忑的心却忽然平静下来,望着那紧闭的大门,方言平静的接受了这样的结果。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是谁的唯一,随着时间的流逝,总会有另外一个男人出现,去抚慰林梓玉心中的伤痕。
正待方言要转身离去时,屋里传来了脚步声,在木质的楼梯上有着急促的频率。很快,别墅的大门打开,外套白色羽绒马甲、内衬粉色线衣少女出现在方言的面前,下面一件黑色百褶裙将少女的双腿的优美线条完全暴露。少女还是那么的纯美,只是此时多了一些隐藏不住的悲伤,从那剪水双眸里,看到的尽是柔弱。
林梓玉没有让方言进屋,而是盯着方言看了几秒钟后抬脚向外走去。方言跟在少女的身边,从苏雅晴的那辆车旁走过时,方言突然道:“你、妈怎么了?”
林梓玉一直沉默着就是想让方言先开口,但她等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关于她、妈妈的,顿时双眸里充满了悲愤的泪水,愤怒的看着方言,“你那么关心她,怎么不自己去问?”
林梓玉的反应倒是让方言安心下来,心想苏雅晴应该没什么事情,苦笑了笑,只是习惯性的又看了那车头一眼。暴怒中的林梓玉顺着方言的目光看去,只见苏雅晴的那辆mini车头的左侧前灯已经完全破碎了,外壳也明显的凹了进去,显然是发生过碰撞。想起苏雅晴额头的那张创可贴,林梓玉呆立在了原地。
一个女人刚刚经历婚姻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