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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鸣举杯又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既然,你这小子不愿娶我徒儿,那也行,老夫不勉强你。不过这病人老夫却也是不会为你医治的。虽说如此,老夫还要善意地提醒你一句……”李三鸣说着,看了一眼被姚涟抱在怀里的萧长风,见到他胸口那大洞和苍白的脸色,瞬间便有了定论。
“看他这伤势,敌人那一击虽避过了心,不至于当场毙命。但这伤势太过严重,若是得不到及时的治疗,怕是很快就要归天了,呵呵。当然除了老夫肯出手救他,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给他喂上一粒圣药,便能保他一命。圣药虽说是提升修为的大补丹药,但也有一个功效,那便是使体内真气运行大大加快,丹田内溢出的真气完全可以另一个人的肌肉再生,可以说是生死人肉白骨,至于这点儿小伤自然更不是问题了。不过,这就要看你舍不舍得了,毕竟圣药可是你一手赢来的。”李三鸣说完就认真地看向宫卿铎,他倒还真想知道宫卿铎会如果取舍。
如何取舍?宫卿铎心中自然早已有了定数。
“多谢前辈,肯将此事告知晚辈。”宫卿铎向李三鸣作揖说道,这也是他对李三鸣最为诚恳地感谢。
李三鸣笑笑也不说话,径直闭上了眼睛,又开始了有节奏的点头,也不知道他是沉醉着什么。
听到李三鸣那话,姚涟自然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将怀中的萧长风安置在一旁的空椅子上,不用宫卿铎吩咐,就已经从怀中取出了那个装有圣药的小盒子。
指尖微动,盒子就被打开了,光滑的白色绸缎上,静静地躺着两颗乳白色的药丸。
姚涟取出一颗,又将那个小盒子塞到了自己怀里,看了一眼已经昏迷,只剩下了微弱呼吸的萧长风,皱了皱眉,转头对宫卿铎说:“师兄,麻烦你把萧长风的嘴巴掰开,他昏迷了我塞不进去。”
“好。”宫卿铎赶忙走过来,配合着姚涟为萧长风服药。
将圣药塞进萧长风的嘴巴后,宫卿铎知道他此时正在昏迷,无法吞咽,立马将真气聚于手掌中,打算催化圣药,使它彻底融于萧长风体内。
谁知道伸手后却发现这丹药早就融了,果然是高品丹药啊,竟能入口即化,穹庐仙人说得竟然是对的。
不过令二人都颇感失望的是,好一会儿了,萧长风还没有什么反应。
就在姚涟忍不住了,打算戳戳萧长风的时候,萧长风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一开始是面部表情变得扭曲起来,接着就是全身燥热,隐隐向外透着一股子压迫感。
姚涟嘴角猛抽,不知为何他脑子里突然间就呈现出这么一副画面,自己双颊绯红,手拿小手娟故作娇羞状,口中还嗲叫着讨厌……
呃……姚涟打了个寒颤,强行挥去了脑中那副画面,实在是太可怕了。
李三鸣调戏完爱徒,又将目光放在了宫卿铎身上,颇为大爷地问道:“怎么,小子想好了要娶老夫徒儿了?”
宫卿铎姚涟同时无语……
这老头真是绝了,怎么什么时候都忘不了他那宝贝徒弟?
“李神医说笑了,晚辈此次前来是求您救救我们的朋友,他伤势太重,怕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宫卿铎说着向李三鸣作揖,“还请李神医救他一命!晚辈自当感激不尽。”
原来是找自己治病的,李三鸣立马嗤之以鼻,冲宫卿铎摆了摆手,嘲笑道:“不娶我徒弟立马给老夫滚!这病老夫更治不了!”
听闻此话,宫卿铎和姚涟的怒气都上升了几分,他们还真没见过见死不救还理直气壮的人,生气之余却也多了几分无奈。
“李神医,恕晚辈说句不好听的,如此轻视生命,见死不救,是否真的是神医所为?姑且不论前辈这神医做得怎样,寻常大夫都知晓救死扶伤的道理,为何到了前辈这里却不查看伤者伤势,张口闭口就是一个滚字送人?想必李神医不但医德没有,就连为人处事也差几分吧!”宫卿铎步步紧逼,丝毫不打算放过李三鸣,他倒想看这李三鸣能对自己这一番话作何解释。
听到宫卿铎这么给力的言论,姚涟默默在心中点了个赞,师兄做得好!臊死这老头子!
就连凝柔也有了些许反应,脸蛋儿又红了几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过这次脸红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羞愧,他的师父作为大夫来说却是是失职了。
谁知这李三鸣却是毫不动容,嗤笑一声,斜眼看向宫卿铎,“说得不错!小小年纪就这般牙尖嘴利,另老夫也不由得佩服。但老夫这一生逍遥惯了,神医之名也只是他人看得起老夫给的一个称呼而已,老夫可从未往自己脸上贴过金子。就连为这武林大会炼制圣药,也只是前任武林盟主以一奇药的所有权央求我,我才答应他有生之年替这武林大会获胜者炼制圣药。至于没有医德一言,呵,那就更可笑了,老夫何时说过自己是大夫?医术也只是老夫的爱好而已,又不是为了生计所做的工作,拿医德约束老夫,当真是可笑!”
第一百零七章 盟主论事
宫卿铎在一旁应付着师弟们的盘问什么的,姚涟甚感无趣,真不知道这些小屁孩哪来的那么些好心情去仰慕宫卿铎,这刚刚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好吧!
姚涟无语,凑到了和自己同样孤单的黄依依身旁。
“哎,黄,师姐……”姚涟轻拍了一下嘴巴,幸好自己改口快,不然,呃,也不知道现在变化好大的黄依依还会不会生自己气。
黄依依闻声抬起了头,疑惑地看向姚涟:“有事?”
姚涟挠了挠头,随口扯道:“呃,没事,就是挺好奇你这伤怎么来的,关心你一下。”
“是吗?”黄依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跟她那稚嫩的脸庞完全不搭,“这伤,是跟一魔教弟子战斗伤的,庆幸的是他轻功不如我,我这才能从他手中逃出一命。怎么,姚涟,你问我这些话是打算嘲笑我武功不如你吗?”
姚涟汗颜,瞅着这古怪的黄依依,一时间竟手足无措起来,“黄……师姐,你误会了,师弟我只是关心你啊!真的!天地良心哇!”姚涟也不知道自己是咋了,看着这么奇怪的黄依依居然不忍心挤兑她了,难道自己也变奇怪了吗?
黄依依收回那古怪的笑容,冷声说道:“姚涟,你变了。”
说完就不再搭理姚涟,又低头擦那闪亮闪亮的长剑。
姚涟被黄依依这句话吓出一身冷汗,暗道,这黄依依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也是,原版姚涟在苍青派除了和自家老爹相处时间最多,其次就要数黄依依了,她要真看不出什么,只能说明她脑子有问题。
打法完自己的一堆包袱师弟后,宫卿铎走到了姚涟身旁,见他那怪异的脸色,也纳闷起来,“小师弟,怎么了?”
听到宫卿铎这文化,姚涟打了一个哆嗦,清醒过来,见宫卿铎那疑问的目光,姚涟狂抽嘴角,自己总不能说怀疑黄依依脑子有问题吧!说出来那样不就证明自己有问题了嘛!
“没事,没事,啊,天好蓝啊!”姚涟随口打着马虎眼,似是为了证明话中的真实性,他很配合地抬起来头,看着那阴沉的天空。
宫卿铎黑线,真心不知道小师弟又怎么了,但他不愿意说,自己也就不再逼问,同他一起看着那阴沉沉的好天气。
一旁擦剑的黄依依动作顿了顿,面目扭曲,这俩货还真是妇唱夫随啊!不爽不爽……黄依依大力地擦起了剑。
又过了片刻,前方的武林盟主,各大门派领队人也都聚齐了,只等着武林盟主一声令下,然后大家就散伙,收拾东西回家。
只不过这慕容擎却丝毫没有打算立马放行的意思,先是声讨了一番魔教,接着话锋又是一转,竟说起魔教此次前来的可疑点。
“……诸位武林同道,均知魔教此次袭击太过于突然,本盟主倒是好奇他们是如何得到这届武林大会举办在冰湖的消息的?”慕容擎正色这说道。
场中人均是一愣,慕容擎提出这问题确实很严重,从魔教之前那场大战的灵活性上来看,他们的确很可疑,像是早有预谋那样。
知道自己挑起了众人的好奇心,慕容擎眼眸深处有着一丝奇异的神色,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众所周知,每届武林大会的时间虽然相同,但这举办地点却是早早与五大门派商议好的,除各派掌门外他人无一知晓。武林大会开始的十天前才会放出消息,告知江湖人武林大会的举办地在哪儿,欲要来此参赛的人只有快马加鞭才能赶上。这武林大会的举办地点之所以如此保密,所为的便是防止魔教那群妖孽来此捣乱!”
黄清霜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不知为何他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同样生出不好感觉的还有姚涟,原本他还觉得这慕容擎挺好的,不像是个坏人,可这番话一出,姚涟却将他与原著里那个阴险狡诈的武林盟主重合在了一起。只是不知道他说这番话是想栽赃谁,栽赃谁都行,千万不要栽赃苍青派啊!姚涟内心中狂抖小手绢。
“要知道仅有十天时间,远在南洋的那群魔教妖孽根本就到不了这遥远的北疆。但是,这届的武林大会魔教竟然前来捣乱了!这是什么概念?难道他们提前得知了武林大会举办地在落水城的消息?”
慕容擎说着逐一扫过与他同排坐着的几位五大门派领队人,眼中夹杂着浓浓的不信任,审查之意不言而喻。
黄清霜,宋绍卿,萧长风这三人倒还沉得住气,眉头虽是紧皱却也没有别的偏激表现。
但五娘可就不一样了,瞬间拍案而起,大怒道:“慕容擎你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