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点下头。
“好吧……”
戴安娜只好乖乖出去买包子去了。
李凡低下头，继续研究他的剧本。编剧显然有了一些再创作，剧本里的廖兵更坏一点，好像不杀了男主誓不罢休。
戴安娜走之前还留下一个单独的剧本，上面把李凡的几场戏都摘了出来。这样还不错，应该是为了集中先拍摄自己，让自己早点杀青，免得留在这里浪费剧组的资源。
戴安娜回来的时候，李凡已经把台词记得七七八八了。毕竟他的台词也不多，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主要是打戏。
“辛苦了。”
看着戴安娜拎着大包小包的，李凡对她表示感谢。
“没，没关系……都是我应该坐的……”
戴安娜微微有点气喘，一个弱女子拎着这么多包子回来，的确也是挺辛苦的。
李凡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腕上，一股元气注入到戴安娜体内，让她快速平稳下来。
“咦……”
戴安娜有点奇怪，李董好神奇，摸一下自己就把自己身上的不舒服给平复了？
好厉害……要是多摸两下会怎么样……
“话说，这部剧要拍多久？”
李凡从龙女口中抢了两个包子，塞进嘴里，权当充饥。
“预计是拍半年左右，投资了一个亿。”
戴安娜说道，“请的是当红小鲜肉余晖来演的。”
“请小鲜肉？他片酬不低吧？”
“嗯……要价就一个亿，但后来看在导演的面子上，降到了八千万。”
“牛比。”
李凡冷笑一声，“投资就一个亿，他一个人拿八千万。剩下两千万，扣除其他人的片酬，还有钱拍摄么？连场地都租不起吧？”
“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电视台和观众都认这个，粉丝效应太厉害了。”
戴安娜解释，“而且有你来客串，投资方追加了两个亿。”
“卧槽，我值那么多钱呢？”
李凡有点惊讶，“那我片酬多少？”
“那个……刘总说您是友情客串，不要片酬的。”
“……”
李凡陷入了久久无语的状态中。
“看的怎么样了？”
刘小婉推开门，又走了进来，“一会就是你的戏了，我们坐车去片场吧。”
“我擦，你是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我啊，使唤傻小子那。”
李凡叫苦不迭。
“赶紧拍完了，我好陪你在这边逛逛啊。”
刘小婉对着李凡挤挤眼睛，“我买了一套新泳衣呢，想穿给你看呢。”
“行，工作就要抓紧完成！正所谓，今日是今日毕！”
李凡一拍胸膛，站了起来，“好好看我表现吧！保证让我们刘制作人满意！”
“嘻嘻，油嘴滑舌。你啊，尽力拍就行了，反正你往这里一站，就是最大的噱头了。”
李凡心里嘀咕，自己有这么大的名人效应么？他只是个武斗家，又不是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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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1 花钱请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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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刘小婉的保姆车，一路来到剧组。因为是校园的戏，所以他们跟一个学校租用了场地，很多戏集中在这地方拍，也可以节省拍摄成本。
余晖的确是当红鲜肉，李凡坐车进入场地的时候，发现周围围满了学生，好多都是余晖的粉丝。她们好多手里打着条幅，都在给她们家的爱豆加油，或者想看她们的爱豆一眼。不过拍戏的场地应该是封闭的，这些粉丝只能在这里等着，期待能有个机会跟爱豆见一眼。
但她们可能等上一天，都见不到他们爱豆一面。而此时，天还微微有点下小雨，这些粉丝依然坚定地站在场地外，举着条幅，以此支持她们最爱的爱豆。
“这余晖，前一阵演过不少的仙侠剧，一下子就火起来了。”
刘小婉坐在李凡的身边，为他解释了一下，“只要有他在，咱们这个剧，就算拍的烂一点，也可以卖的很好。”
“为什么要拍的烂一点呢！”
李凡有点不爽，“就不能抓住细节，弄好本子，演技到位，拍出一个经典的好作品么！”
“一个剧从筹备到拍摄，其中有很多环节，有些可能不好掌控。”
刘小婉叹了口气，“要想遇到一个靠谱的拍摄团队，那就更难了。你像前一阵的《xx榜》，他们的拍摄团队就非常不错，细细打磨自己的作品。不过这个团队现在炙手可热，想找他们来拍戏，那得等到好几年后去。”
“我不管其他公司，也不管现在的行情。”
李凡对刘小婉下了严格的要求，“哪怕不用这些粉丝，哪怕只能拍网剧，我都要求我们的剧是精心打造的良心剧。”
“赔钱也没关系？”
“赔吧，我赔得起。”
李凡毫不犹豫地说道，“投资其他公司的作品，他们怎么拍，是他们的事。但咱们自己公司筹备拍摄的，一定要良心。小婉，你能尊重我这个要求吗？”
“好，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愿意为你达成。”
刘小婉点点头，“从下部戏开始，我们不找那些大牌，把投资的每一分钱都花在该用的地方上。”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喜欢的学姐！”
李凡闻言颇为欣慰，“咱们以后共商大事，计定天下！”
“去你的，还计定天下呢。”
刘小婉被李凡逗笑了，“反正是你出钱，亏损了我可不管啊。”
“有我的天才少女在，怎么可能会亏损呢。”
“哼哼，我可不是天才少女，你是在夸林月仙吧，是不是想她了？”
刘小婉这么问，醋劲也是横飞。
“咳咳，这个……龙女啊，你包子还剩没剩？”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答不好，李凡干脆选择转移话题。
“哼，狡猾的男人。”
刘小婉白了一眼李凡，而这时候，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刘总，前面正在吊威亚，路挡上了，我们车子进不去。”
司机回答。
“那我们等一会吧。”
刘小婉刚说完，李凡却摆摆手，“没事，都到地方了，下车走两步吧。”
“这个……不方便吧。”
刘小婉往外面看了看，很多粉丝还围在旁边呢。
“没事，我又不是明星，下车吧。”
李凡说着，已经拉开了车门，走下了保姆车。
结果他刚一下车，外面的粉丝们直接激动起来。
“李凡！是李凡啊！”
“天啊，他就是李凡，好帅！”
“老公，看这里啊！”
看着这些激动的女粉丝，李凡也吃了一惊。什么情况，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快上车。”
刘小婉把李凡拉回到车子上面，然后教训他，“你疯啦，这么下车，你不怕引发个大新闻啊？”
“这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李凡十分不解，看着外面粉丝们的呼喊声，有些摸不清状况。
“傻瓜……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只属于江湖的李凡了，自从你跟武田刚一战之后，现在全华夏，谁不知道你李凡是谁啊？不然你以为人家投资方，为何花两个亿请你过来啊，爱你啊！还不是看上了你的名人效应！”
“好，好吧……”
李凡对着小婉深刻反省自己，表示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嗯，这才听话。在车上多等一会，一会就能过去了。”
李凡往外看了一眼，看着那些热情高涨的女粉丝，忍不住问了一句。
“但让她们这样冒雨等着，也不太好吧……”
“放心，等你拍完了，再来答谢她们就好。而且，她们都是余晖的粉丝。你若是先来打招呼，会被余晖当成你故意抢他的粉丝。”
“嗯，听你的。”
李凡一撇嘴，“不过这余晖也真够矫情的。”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
刘小婉笑了笑，“每个人都装作大大咧咧，但其实骨头里比谁都敏感。我们只是来客串一下，能不惹麻烦，尽量别惹。”
“我还怕他余晖不成？”
“你当然是不怕啦，但咱们这部戏还是要拍的嘛。”
刘小婉各种哄着李凡，“乖啦，就当是给我一些面子。”
“行吧，谁让你是我领导呢，听你的。”
看着刘小婉眉宇间那一抹疲态，李凡有点心疼。最近一段时间，她一定是没少奔波操劳。为了捧公司的新人，也付出了不少心血吧。
“好了，路段开了，我们进去吧。”
刘小婉看了一眼，吩咐司机。
“是，刘总！”
司机不敢耽误，赶忙把车开了进去。
车子一路开到拍摄现场里面，李凡走下了车，看到一个男人正穿着衬衫西裤，在辛苦吊威亚。
“哦，这个余晖，还挺拼的么。”
“哪啊，余晖在那坐着呢。”
刘小婉往旁边一指，李凡转头一看，发现一个俊朗的男子，穿着一身运动服，正坐在自己带来的椅子上，助理站在旁边，给他端茶递水。
“这种武戏，这些大腕们基本是不会亲自上来演的。”
刘小婉解释道，“他人能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惯的。”
李凡冷哼一声，马勒个巴子的，花了钱，请这帮孙子来当大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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