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从安一口喝光杯里的酒,眼睛看着樊学智:“真行,你这一身特有军人范儿,比高中那会更有型更帅了!”
樊学智笑着骂:“帅个屁啊!别光说我,你呢,怎么样了?唐明呢?他还好么?”
樊学智一向话少,此时也是真高兴,时隔这么长时间看到自己好兄弟,也激动,一口气问了好几句:“你不是跟唐明在一起么?怎么自己突然跑这儿来了?你这是代表自己,还是代表你们俩过来慰问我们啊?”
孙从安十句话缩成两句半,把他这一年的经又跟着樊学智学了一遍,因为之前的满腹牢骚委屈在下午跟何安安娓娓道来那会,都发泄干净了,现在再说起来,少了些情绪,几句话就把情况给概括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的,樊学智自己也能想出来里面必定不少艰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唐明父母那头倒是摆平了,你自己家里这头打算怎么办啊?”
孙从安给自己重新满上一杯,灌了一口,苦笑:“硬挺着呗,我这都撒欢跑了一年了,这次回家,估计准保先给我来一顿大棒伺候着!”
孙从安放下杯子,夹了口菜:“行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跟我说说你们军校的生活吧,听安安说你见天训练,一定特苦吧?”
孙从安之前一直忍着没说,这次见面,樊学智给他的震撼还是相当大的,这人明显壮硕了一圈,以前长得就黑,现在更黑的,要不是模样长得俊帅,往那一站,又高又膀的看着就跟钢铁战士似的,特有威慑力。
孙从安伸手拍了拍樊学智胸脯,对着何安安撇嘴:“这肌肉练的,安安,你没事千万可别惹他,就这身板一拳下去,还不得把人直接打散架了啊?”
樊学智一把拍掉他的手,笑骂:“滚蛋!我还能打我媳妇?”
孙从安咂了咂嘴:“嗯,连媳妇都叫上了!招人嫉妒呢吧!”
樊学智嘿嘿乐了,难得幽默怼他一回:“也还行吧,跟你比差远了,我还没改口管我何叔叫爸呢,你这头都公公婆婆叫上了。”
孙从安一口菜好悬没喷出来,白白净净一张脸胀得通红,斜眼瞪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贫啊!”
何安安在一旁跟着乐,看着这两人斗嘴,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段青涩的时光,聚在一起的还是以前的人,什么都不曾变过,要是张静他们也都在,就更好了。
想到郝卉丹,何安安问孙从安:“从安,卉丹后来跟你联系了么?”
孙从安一愣:“你说胖子啊?要我说,咱们几个里就属这人最没良心了!”
孙从安抱怨:“我跟着唐明去做手术那天晚上,不是给你们都打电话了么?给她打时,一听说我要跟着唐明去手术,嘿!她直接就把我电话给挂了,我以为她是手机没电了,所以下飞机时,我想着又给她打了一个,结果怎么都打不通,后来我忙着照顾唐明,就把这茬给忘了。”
孙从安愤愤不平:“事后我一琢磨不对劲,她该不是把我拉黑名单了吧?我就换了个手机,这回一打就过去了,我刚说一句话,还没训她呢,她就直接先跟我撂上狠话了,让我以后别再跟她联系,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简直莫名其妙,我又没招她没惹她!”
何安安在心里头叹了口气,提点傻小子:“卉丹喜欢你,这事你不会真的一直没相信吧?”
孙从安不屑冷哼:“她喜欢我,她能这么对我啊?她就是个白眼狼,没良心,我当初对她多好啊,她倒好,翻脸不认人,关健你说和我生气,你总得告诉我个理由吧?她可好,直接冷战,连个缓和的台阶都不给我递一个。”
何安安无奈叹了口气:“从安,我没和你开玩笑,卉丹是真的喜欢你。”
孙从安刚要反驳,目光落在何安安脸上,愣了愣,又看向一旁平静的樊学智,顿了顿,皱眉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94章 为Anitaqing 和氏璧+更1
孙从安蒙了,他仔细回忆当初跟郝卉丹两个人在一起时的情形,慢慢的,别说,还真就品出来了那么点不太对劲来,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她竟然是真的一直暗恋我?”
孙从安沉默了,灌了自己一口啤酒,半天,唿出一口气,对着何安安跟樊学智感慨:“难怪她不愿意搭理我了。”
孙从安放下酒杯,抿了抿嘴唇:“高考结束那会儿,胖子小姨家不是要迁南方去么,走之前,胖子约我吃饭来着,当时唐明总和我耍,我心里头特别烦躁,也是真没拿胖子当外人,就把跟唐明的事和她说了。”
孙从安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她说暗恋我是逗我玩呢,就她平时对我那样,哪有半点爱慕我的意思啊!”
何安安跟樊学智相视一眼,直到这时,才证实了她们心中的猜想,郝卉丹只怕是那一次伤的狠了,这才下定决心跟这帮朋友们慢慢淡了,不然联系哪个都得伤心一阵子。
孙从安又抿了一口酒,问何安安:“你觉得,胖子以后还能联系咱们么?”
何安安也说不好,她以前一直觉得郝卉丹是那种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性子,可是一个人能执着的默默喜欢另一个人三年多时间,就完全可以说明这人是个对感情很看重的人,这样的人一但重到伤害后,往往要比一般人更难释怀。
樊学智吃过饭就得匆忙着往回赶,临走前,孙从安和他结结实实拥抱了一下,孙从安捶了樊学智胸口一拳:“放假回来,咱们再好好聚聚。”
樊学智点头答应,用力拍了拍孙从安肩膀,然后转身看向何安安。
何安安当时真没想哭来着,之前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的,被这人抱了一下搂进怀里,再自己站起来时,眼泪唰唰的就开始自己顺着眼睑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樊学智当时就慌了,赶忙抱着人往怀里拉,嘴里喃喃念叨:“安安,你别哭啊,要不,我不走了。”
何安安抬手拼命擦抹眼睛,哽咽着说:“我没事,可能是下午那会哭得狠了,眼睛酸的厉害,你快走吧,时间不赶趟了吧?”
何安安哭成这样,樊学智哪能放心走,他抱着何安安不撒手,当时的想法就是什么都不管了,不顾了。
樊学智这四个月的时间是怎么一天天熬下来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正月十五之后,他刚返校,就被军区派车拉到部队做特训。
每天高强度超负荷体能训练之后,额外又开设了基础理论文化课,内容涉及广泛,从天文地理到野外求生,所学知识远远超过了平时在学校课堂里接触的内容。
开学前三天,部队把他们这些做特训的人集中到一起,五人一小组,直接用军车拉到野战训练基地,做实地模拟训练。
初始一共选拔出四十人做模拟训练,真正特训结束后,合格的只有算上樊学智和曹文宏一共十二人。
自从那次模拟训练之后,再到周末,军区会直接派专车过来接这十二个人,进行为期两天的保密式训练。
樊学智也是在保密式训练时见到了赵新国,当着外人的面,他跟着别人一起叫首长,私下里没人时,赵新国特意单独找他谈过话。
赵新国当时笑眯眯拍着他肩膀夸赞:“好小子,能熬到这一步,没给你爷爷丢脸。”
赵新国已经提前了解过这几个人的资料了,知道樊学智是里面优中选优的拔尖人才,心里更是高看他一眼。
赵新国跟樊学智透了实底,这批人部队会一直暗中培训到大学毕业,之后会从中挑选出五个人做为合格人才输送到国家直属特种部队精英团队。
赵新国那天说:“好好干吧,能进精英团,不用多,只要混上三年,出来官职就比你赵叔叔还要高喽。”
樊学智当时的心情是澎湃的,他打小的愿望就是成为他所倾慕的那个人,那个人当初就是进了精英团队,一步步才走到今天。
樊学智一直认为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志在四方,他既然走了从军这条路,就要做到最好。
樊学智这个从小到大的执念,现在却几次三番的开始动摇。
他看着眼前哭成泪人,却仍然故作坚强的何安安,突然就有点迷茫了,他开始纠结,当初想要闯出一番作为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樊学智那天到底还是走了,归队时间实在不能耽搁。
樊学智不放心的把何安安交给孙从安,嘱咐他一定帮着照顾好何安安,走的时候,他的心一直悬着,感觉整个胸腔都空落落的。。。。。。
樊学智开着军车直接回了部队,交了车,回到寝室时,被人问起,只说是被教官叫去谈话了。
教官平时也经常叫他们中的某一个人出去,单独做指导,常常是纠正搏击姿势或者其他一些具有针对性的加强训练。
其他人信了,只有曹文宏偷偷摸摸对着樊学智甩了个互相都懂的眼神:见到弟妹了?
樊学智点了点头,表情却没有半点甜蜜的愉悦。
当着大伙的面,曹文宏不方便多问。
捡着身边没外人时,曹文宏凑到樊学智身边问:“怎么了?回来之后无精打采的,吵架了?”
樊学智摇头:“没有,我走的时候,她哭来着。”
曹文宏叹了口气,特别唏嘘:“咱们这个专业,什么都好,就这一点,唉!苦了弟妹了。”
樊学智没吭了,顿了顿,突然问道:“你说,你当初报考军校是为了什么?”
曹文宏伸手挠了挠脑袋:“我就是挺想穿军装的,感觉特有范儿,再就是军校待遇多好啊,念书还给发工资,说出去也特有面子。我家什么情况你不是知道么,我要是没考进军校,能不能念上大学都两说。”
曹文宏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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