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那老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动了气,短剑一挥间竟然出了半尺长的剑芒,再次中那些飞鳞钱时,吴天明顿时感到自己几乎无法控制了。
好在那些飞鳞钱没有让吴天明失望,竟然连九阶大宗师的罡气也没有摧毁它们,虽然被刺中后飞出了很远,但是在吴天明的控制下仍然再次飞了回来。
这时,那老人已经将吴天明的八枚飞鳞钱全部击飞,然后冲向吴天明,手里短剑上的剑芒再涨,竟然达到了尺余,一剑斩向了吴天明。
“不好,水老头竟然动了真怒了。”
那暗中隐藏的人脸大变,身体一动就冲出了隐藏之地,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时,突然看到那水老头竟然以更快的度倒飞而回了。
“轰——”
下一刻,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了起来,将那水老头淹没在了爆炸之中,随后又是一阵轻微地破空之声,八枚鳞钱再次出现,趁机错切割向了那个水老头。
刚才那老头的举动也吓了吴天明一大跳,甚至是真正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所以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自己目前最强大的攻击手段,能量融合爆炸。
并且还在对方受到爆炸攻击时,再次控制八枚飞鳞钱了过去,他要对方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哪管他是什么人了。
“手下留情!”
说话的是那个后来冲出来的隐藏在暗中的人,他一看到水老头陷入爆炸之中,随后脸大变冲了过去,屈指连弹出道道凌厉的真气,将吴天明的那些飞鳞钱全部击飞,但是其中仍然有一枚划过了那老头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血痕。
吴天明的脸巨变,因为他感觉到了后面出来这人的身上的气息,绝对是一个九阶高段的强者,而且他弹中飞鳞钱时比起那老头用剑芒劈中还要震动吴天明的神。
吴天明闷哼了一声,一伸手就接住了八枚飞鳞钱,它们叠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宛如一枚金的铜钱一样。
“小辈,你好狠毒。”
那水老头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全都破烂了,而且还一头一脸都是灰尘,肩膀上面还流都着血。
让旁边观战的二个孩更是震惊不已,看到后来那个人出现后,立即就跑到了他的身后去,有点害怕吴天明躲起来的意思。
倒是那个看起来年轻一点的老人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水老头,你可不能怪人家呀,是你偷袭在先的吧?”
顿时笑得那个水老头更是讪讪不已了,看向吴天明的目光中却慢慢地消失了之前的愤怒了,反而有些好奇了起来。
“武老头,这小家伙确实不简单,老夫比起他足足高了一个大阶,竟然还让他搞得狼狈不堪的,这下真没脸见人了。”
“水老头,这话不对,要是真正的生死搏杀,他早死在你的剑下了,哪里有机会将你搞成这个样子。不过,这小子确实不错,能够越级挑战本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这小子要是到了八阶高段,那绝对能够真正打败了你的。”
吴天明也在听着他们的谈,从他们的称呼已经基本上判断出了他们的身份,那个水老头可能就是水清家族的长老了,而武老头就不知道是不是那武家的武仁清。
不过从他身上的气势来看,远远地在高威之上,即使是现在突破到了九阶中段的高威也比不上他。
而且,此人举手投足都非常从容,很有一派宗师的气度,更是不怒自威,颇为不凡,估计吴天明的猜测是不离十的。
“小伙子,你就是吴天明吧?”
随后,武老头转过身来,一步踏出就到了吴天明面前几步之外的地方,吴天明基本上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踏出这一步的,不由得心中暗惊,但是却并没有后退,因为对方要是对他出手的话,他的任何手段都是阻止不了的。
“我就是石楠镇的副镇长吴天明,不知道几位深夜把我引出来所为何事呀?”
吴天明丝毫没有再提刚才战的事情,因为此时他已经看得出来对方是在试探他的功夫了,而且自己并没的吃亏,再提起的话就有向对方难的意思了。
“不错,我们是有意引你出来的,也是有意试试你的功夫的。原来听说你已经突破到了七阶高段了,却没想到仅仅才过二三个月,你已经突破到了八阶了,真是奇迹呀。”
“这么说来你们就是阳五行总堂武家的人了?那他是不是水家的人?”
“没错,老夫武仁清,现为阳五行总堂堂主,他叫水涛天,是阳五行水堂堂主,也是水家的家主。她们二个都是我的儿,分别是影阳光,你应该看出来了她们是双胞胎吧。”
“武堂主还是说说你们找我什么事情吧?”
武仁清说完之后,本来含笑等待着吴天明上前见礼的,因为在他们看来吴天明当然应该是阳五行的弟子了,见到他们这些长辈又岂能失了礼数,但是没想到吴天明根本没有理会,反而是有些不奈烦地问道。
“小子,你是阳五行的弟子,见了总堂堂主和我这个长老难道就这么没有礼数吗?”
第233章、门主令牌
正文第233章、门主令牌
第233章、主令牌
而旁边的水涛天却是大声地喝问了起来,脸上有了一些不满意的神,只有旁边的二个影阳光却是惊奇地看着他,仿佛没有见过的稀奇宝贝一样。
“呵呵,水长老怎么知道我是阳五行的弟子呢?谁说我就是阳五行的弟子了呢?”
谁知道吴天明却是淡淡地一笑,双手一摊对着水涛天说道,顿时让二个老头子同时愣住了,也让二个孩子对望一眼,偷偷地笑了起来。
“你难道修练的不是阳五行的功法?”水涛天反问道。
“是呀。”
“那不就对了,你修练了阳五行的功法,难道不是阳五行的弟子吗?”
他似乎找到了理由,义正严辞地训斥起了吴天明,其实是想为自己刚才的失手扳回一局罢了。
“谁说修练了阳五行的功法就是阳五行的弟子了?我连阳五行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更不用说阳五行的人是好是坏了?怎么能够轻易地就加入你们呢?”
“那当初教你功夫的人没有跟你说过吗?他没有告诉你你以后是阳五行的弟子吗?”
“哦,我师父倒是说过一些,不过却不是这么说的,更没有说我是阳五行的弟子。”
吴天明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对武仁清和水涛天认真地说道,立即引起了二人的关注,武仁清抢先动地问道:
“那他老人家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师父那时神志有时清楚有时糊涂,清楚的时候就教我功夫,骂我笨学得慢,湖涂的时候就说些什么糊话,要我当什么主,还说那几个小子要是不听话,让我揍他们什么的。不过我哪里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帮我想想,我师父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听了吴天明的话,旁边的二个孩子影阳光同时惊叫了起来:“爷爷让你当主?你有主信物吗?”
“你们着说的是这个么?”
吴天明从怀里出来一个什么小东西,然后轻轻地扔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影还是阳光接住了,看了一下摇了摇头:“这是什么东西?不是主的令牌。”
说着,她们就要把东西扔回来,但是武仁清和水涛天却同时看到了那样东西:“等等,给我看看。”
他从影阳光的手里接过了那样东西看了一眼,然后面大变地抬头望着吴天明:“松木令,你身上果然有松木令?”
“真是松木令。”
水涛天也来到了武仁清的面前,仔细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后同样变了脸,一边望向吴天明一边喃喃地说着。
“哦,不好意思,拿错了。”
吴天明仿佛才现一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再次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了武仁清。
“主令,真的是主令。”
武仁清接到手里,水涛天也凑了过来同时观看着,然后他们二个同时声音颤抖着动地喊了一声,武仁清拿着主令牌的手似乎也不稳了起来。
“爹,这就是爷爷随身带着的主令吗?”
她们有些好奇地拿过去仔细地看了起来,而一边的吴天明则根本无所谓地对他们说:“既然这东西真是你们家的,那就还给你们吧,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的。”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只是要回了松木令,对于阳五行的主令根本连多看一眼也没有看,仿佛那是什么大白菜一样不值钱似的。
“等等——”
才走出几步,武仁清突然叫了一声,身体一闪就到了吴天明面前,一双虎目中竟然带着泪光似的认真地看着吴天明。
“武堂主,你们说这令牌是你们阳五行的,而我师父虽然没说,但是我看你们也没有说谎,所以就还给你们。再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你还挡着我做什么?”
“他老人家真说过让你做主的?”
“哎,这不过是他老人家糊涂的时候说着玩的,怎么能够当真呢?要知道他老人家那个时候连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了,怎么会记得阳五行的主的事情呢?”
“你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遇到他老人家的?”
武仁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冷静了下来,这才低沉地问道,而水涛天和影阳光也过来到了他的身边,大家都非常感兴趣地望着他。
“那时候我才七八岁的样子,是在一个大冬天的上午遇到他的,当时他就在我们家不远处的一座小桥下睡着。
我现他的时候他刚来不久,看他冷得抖的样子我就回家拿了一件旧大衣给他,还买了几个热包子给他。当时他的头很长也很,把脸都遮完了,还很脏很臭,连眼睛也看不清楚。
不过第二天我又给他送包子过去的时候,现他的身上已经洗过了澡一样不臭了,也换上了我给他的旧大衣,眼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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