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发泄。出来就没事了!~”
“又。。。又被小三你看笑话了,我。。。我不哭了~”说着话包德海拿起被子擦了一下眼泪。
见到包德海好了一点,他强笑道:“没事,你再哭一会,我不急!~”
被他这一说,包德海顿时不好意思了,转身拿过床头柜上的香烟,给他分了一支后,一起点着后才沙哑着嗓音问到:“你在外国打拼一定也很辛苦吧?”说完他朝床铺上的那些银行卡看了一眼。
听到他的话,方远山摇摇头道:“我不辛苦,就是乱七八糟的事情比较多,一直都没顾得上回国来看看你。去年就让你过年到巴西玩一圈,结果给你打电话你又不去。”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包德海的脸色又黯淡了下去,方远山赶忙岔开话题道:“这回听我的,工作的事情先不忙,出国去好好玩玩。你不是一直惦记着巴西女郎嘛,今年巴西美。臀小姐大赛已经进入海选阶段了,回头我打个招呼,你去做组委会的评委。”
“咳。。咳。咳。。。我。。。我又不懂葡萄牙语,我怎么当评委啊?”
见到包德海被香烟呛着了,他伸出手帮他拍了拍后背,笑着道:“不懂怕什么?有全程翻译。再说了,你只负责看美女、打分,别得事情都有专业人士去做呢!”
“你。。你不会说真得吧?”
“那当然,你以为我跟你说假的呢?”
包德海就跟以前的方远山一样,都是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说就天下无敌,真要让他去做,立马就怂了。
果然,方远山的话刚落地,他赶忙摇头道:“我。。我说着玩的,你可别当真。人家外国人的评选大赛,我个华国人去凑什么热闹啊?”
“这话说的,只要内部保密工作做好,谁能知道你是华国人?就不能是华裔?至于评选也简单,你看谁顺眼就给个高分,不喜欢的就给差评呗!”
见他越说越当真了,包德海一时也忘记了身前的事情,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道:“算了,我还是别去了。”
方远山一本正经道:“那哪行?就这么决定了,回头我给安妮打个电话,让她帮你安排一下。”
也不知道是受刺激了、还是真的决定出去散散心,最后包德海问了一句道:“人家的评选不是已经开始了嘛,我现在过去会不会太晚了?”
“不会的,现在估计还是区域海选阶段,迟一点去没事。就算真迟了又能怎么样?我方远山的兄弟愿意给他们当评委,不管什么时候他们都得候着。”
包德海推了一下他的胳膊道:“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那么煽情的?我这眼泪又快被你说出来了。”
“行行行,不说不说~”
跟着他才道:“巴西那边不急,先把你家的事情给理清了。”
“嗯~”
抽着烟的方远山,考虑了一会才冷笑道:“这种事迟则生变,那个龚家应该已经知道包叔叔出来看守所了,这种人一计不成、难免还会生出别得恶毒计划。打蛇打七寸,要么就不动手,要么就一棒子把他打死。”
“那你说怎么办?”
“你先给我好好的说说这个龚家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嗯,龚家。。。”包德海事无巨细的把事情跟方远山说开了。。。
(未完待续。)
第885章 情敌(大章)
“龚自才”原名叫龚建国,生于五十年代末。那个年代出生的人、连名字都带着时代的特征。
他们那代人经历了很多,也吃了很多的苦。这个龚建国也是穷苦人家出生,当八十年代改革春风吹满大地的时候,他从乡镇里的机械厂辞职,跟人下海学做生意。
刚开始龚建国什么都做过,擦皮鞋、送报纸、泥瓦工、投机倒把,后来在形式慢慢转好的时候,他跟人到“光东”去进了一批小家电,运到这边来狠赚了一笔。
再后来他开舞厅、游戏机房,卡拉ok,就这么一步步的发展。到了今天,玉西市里从酒店到洗浴中心、桑拿房,再到ktv、餐饮服务,只要是服务业他多少都沾一点。
财富越聚越多,这个龚建国就开始回想起了当年。一路走来、除了有数的几人帮衬外,和他自己的努力是密不可分的。有感于此,他还特地到派出所把自己的名字给改了,从龚建国改成了龚自才,寓意自学成才!
社会发展到了今天,很多行业已经慢慢的透明化了,也早就过了那种一本万利、或是无本万利的阶段,利润开始慢慢的减少。
龚自才自然也发现了这点,不过他也从中发了一点商机,那就是垄断。一个行业如果做到一家独大,哪怕不是一本万利,那也是一本千利。
要说他手底下经营的项目有哪些能做到一家独大,他算过来算过去也只有酒店业了,其余的行业要么就是利润不高,要么就很难做到一家独大。
龚自才在玉西经营酒店数十年,把很多外来的酒店、宾馆都给挤掉了,也就剩了一个跟他有着差不多经历的包宏图在和他打擂台,所以他一直视包家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立刻把他扳倒。
这回好不容易挖了一个坑把包宏图给埋进去了,他对自己的手段得意非凡。坐在办公室里的他、嘴里不由轻哼起了“智取威。虎山”。
“小常宝控诉了土匪罪状。。。普天下被压迫的人民都有一本血泪账,要报仇。。。血债要用血来偿。。。”
“咚。咚。咚。。。”
龚自才正唱得投入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放在桌上的脚也不放下来,随口道:“进来~”
“董事长您好~”
“嗯,有什么事说吧!”
进来的是个年轻人,可能是预料到自己等会的消息会令得他大发雷霆,所以身子没敢靠太近。
“刚刚经侦大队那边传来消息,那个包宏图被放了~”
“什么?放了?谁放的?为什么放了?”
“咣当~”
大吃一惊的龚自才,连忙把桌上的腿给放了下来,靠着桌边的文件夹还有笔记本全部被扫到了地板上。
“是的,人是经大放得。不过据那个瞿队长所说,命令是从省里直接下达的,他也没办法。至于为什么放了他并不清楚~”
“吗的,这帮人真他么没一个好鸟,劳资几十万就是扔到水里还听个响呢!他们倒好,连个屁也不放就这么把人给放了。”
前面的小年轻没敢接话,而且这种事也不是他能插嘴的,小心翼翼的问到:“那您说下一步该怎么办?”
“草。泥。马的,你问我、我问谁啊?滚~”
“咣当。。。”
说着话的功夫,龚自才把桌上剩余的物件全部朝年轻人砸去。这个年轻人低着头动也不敢动,任由他砸过了才小心的退出了办公室。
“吗的,算你个老小子命大,哼!~”
站在办公桌前的龚自才,嘴角牵起一丝冷笑,随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了转,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拨打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方远山早早的就起来了,站在窗台前练气练了个把小时,在包德海快要苏醒前他才收工去洗漱。
“今天干吗啊?”
面对洗漱间里包德海的询问,方远山回到:“你跟你老爸现在立刻去申请行政复议,把城西地块在交易中所有不合常理的事项都提出来;银行还有私人借贷那边虽然钱还了,但有一些手续没办理,你也一块办了。还有那个楼盘听说有问题,这个你让包叔叔自己去处理吧,他应该知道怎么办!”
刷着牙的包德海哼哼了两声道:“这些我都知道,我问得是你。”
“我?我去好好会会这个什么龚自才,看看他到底是多大一条地头蛇?”
嘴上还沾着牙膏沫的包德海,走过来不放心道:“小三啊,要不。。要不。。。”
他摆摆手道:“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包德海一想也是,凭他现在的实力,光拿钱就能把那个龚家给砸死,还有什么阴谋诡计能给他带去伤害?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出得房间在吃过早饭后,包德海和他老爸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包妈妈由柯静武他们陪着去法院解冻房屋的所有权,而他则是一个人去往了玉西市的古玩文物市场。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那一拨骗子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来的,所以他先要找到那帮人。然后顺藤摸瓜,一直摸。到龚自才那边去,给他来个釜底抽薪,直接把他送到看守所去。
玉西这边的古玩交易就在城北的花鸟市场这边,他也没叫车,就这么徒步走了过去。一路东看看西看看,在各家店面还有早市茶楼观察着,在看到一家不大的小门脸后,他踱步走了进去。
“先生好,想看看什么的?”
这家店不大,在整个市场来说都算是规模比较小的,货架上摆放的物件也大多都是现代工艺品。门店这位忙着招呼的应该是老板了,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也没像一般卖古玩的那样盘个核桃什么的,完全就是一副现代人的做派。
“我买的东西比较特别,就看老板你卖不卖了。”
“哦?怎么个说法?”
方远山的四维图像在后院里扫了扫,没什么问题后他才道:“我有个长辈被人骗了,这伙人拿做旧的东西去蒙我叔叔。原本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吃亏打眼就当是交学费了。但这伙人不地道,盯着我叔叔骗,一直骗得我叔叔倾家荡产为止。”
店里的老板静静的听他说完,最后才点点头道:“这种事确实比较下作。”
“嗯,所以我就想问问老板认不认识这伙骗子的。”
这位四十岁上下的老板,在他的话说完之后,皱着眉头道:“先生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跟什么骗子认识吗?”
方远山摇摇笑道:“老板别激动,我这话不是冲着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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