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半山的方远山亲自把那个纪信鸥送到山庄门口,这个秘情局的男人嘴里连连客气道:“方先生不用这么客气,您留步。”
“呵呵,没事~”
看着这位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样子,方远山心里也有点莫名的感慨。也许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对于外界的权势、地位看得很淡了,可是这个世界上百分九十九的人还在为此奋斗着。
就在这个中年男子上车之前,他笑着道:“我这段时间都会在香江,纪。。。纪队长有空可以给我打电话。”
一只脚都已经跨进车门的纪信鸥,死死压住心头的激动,连连点点头道:“好的,只要方先生不嫌我啰嗦,回头一定叨扰。”说完弯腰坐进了车里。
方远山不看重身份背景,只要聊得来就会是他的座上宾,但这一切对于纪信鸥来说却是个天大的惊喜。在进了车后,眼睛看着挡风玻璃的某个点,脸上的激动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最后干脆笑了起来。
“纪哥,那个人真是方远山啊?”
被年轻人这么一问,这位“领导”了一位手下的纪队长回过了神来,随后便斥道:“没大没小,什么方远山啊,以后要叫方先生。”
“是是是~那个方。。富豪到底跟你说什么了,看把你给乐的。”还是不习惯文绉绉的喊方先生,最后他干脆叫富豪了。
听到他的话,纪信鸥又开始出神了。从今天短短的接触当中可以看出,这位“神秘”的方先生为人不拘泥小节,平易近人、不以亿万富豪的身份自居。更难得的是,他竟然还对自己另眼相看,这让他格外的欣喜。
“难道我要时来运转了?”
“纪哥、纪哥。。。”
听到旁边的呼唤,纪信鸥一下又回过了神来,想了想道:“今天我们到半山的事情不要乱传。”
“那要是局长问呢?”
“局长问?局长问就说还在调查当中。”
从今天跟那位半山富豪的一番接触当中,纪信鸥想到了很多事情。那位富豪搞不好也是一位身手了得、高来高去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也不完全是“平易近人”,更多的原因应该是自己跟他有共同话题,自然能引起他的注意。
自己有什么优势能让那位富豪持续关注?无非就是自己管理的秘密档案。那些秘密档案绝大部分都是纸质材质,很多都堆在故纸堆里发霉了。
“看来要过去查找一番~”
想到这里他立刻道:“走,去土瓜弯。”
“啊,纪哥,不回局里啦?”
“不去了~”
开车的年轻人郁闷道:“纪哥,你看这马上都到饭点了,咱们先回局里吃过饭再去吧。”
不怪这个年轻人愁眉苦脸,他们局里的一座档案库就设在土瓜弯那边,现在过去肯定是查资料。人就他们两个,自己作为他的副手,打下手的事情不用说都是他来了。
副驾驶上的纪信鸥转过头严肃道:“小魏,纪哥我跟你说,把这件事办好了,咱们以后说不定就能鱼跃龙门。你现在告诉我,你是准备继续在这个位置上熬下去、等着某一天调职,还是跟着你纪哥拼一把?”
看到他认真严肃的样子,魏姓青年点点头道:“我跟着纪哥你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里的纪信鸥为了自己未知的前途拼搏着,铜罗弯那里的宋恩熙最后到底还是没走的成。
被那位男孩盖了一脸蛋糕,本来已经心若死灰的宋恩熙刚走到包房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她的几位女同学拉住了她,花言巧语、连哄带骗,最终她还是没走的成。
“宋恩熙,大家跟你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就是啊!~同学之间开个玩笑很正常的,我以前也被他们盖了一脸蛋糕。”
“来,我帮你擦擦~”说完有两位女生上前给她擦起了脸上的奶油。
女拔萃书院治学严谨、学生素质普遍较高,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再好的学习氛围总有那么几颗“老鼠屎”,平时在学校有老师压着她们没办法“逞威”、一到放假顿时就跟开闸的野马一般,到处撒欢。
而宋恩熙呢?她普通话都说不标准,在学习上面也不算多么有天赋,只能算是勉勉强强。那些尖子生跟她玩不到一块,普通的学生在她的容颜面前又自惭形秽,也不愿意跟她玩,只剩下这些别有用心的坏学生了。
宋恩熙是逃难逃出来的,性格特别倔强,同时忍耐力也超凡,面对这些心怀不轨的同学得恶作剧,她再一次的忍了下来。
一群男男女女开始唱起了歌,宋恩熙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高歌一曲自然是跟她无缘了,就这么坐在角落里看着别人唱歌。
也许是看她长得不错,期间有两个成年男子还过来搭讪一下,不过看她不苟言笑的脸,最后还是算了。
见她呆呆的坐在那里,今天的寿星公、正拿着话筒和女孩对唱情歌的“家伟”,把话筒递给旁边的一位男孩,往沙发上一位穿着黑色体恤衫的男子靠了过去。
“子铭哥,你看那个小姑娘怎么样?”
“怎么了?”
这位年纪不大,却一肚子坏水的冯家伟也许没人认识,但要是说起“新洪基”、说起他的爷爷冯静喜,那可是香江金融界的一位传奇人物,很多人都要跟着竖大拇指的。
冯静喜出生于光东市的一个商人家庭。父亲起早摸黑做些小本生意,日子过得并不宽裕。加上冯静喜生母去世早,继母与他的关系不好,16岁那年,他就不得不离开了学校,到香江的一个船厂当学徒。
靠着吃苦耐劳的精神、还有过人的胆识、天赋,和香江的郭家、李家合创了“新洪基”。196。7年冯静喜更是靠着国内的动荡一举崛起,赚钱赚到手软,后来更是被人誉为“证券交易大王。”
当然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冯静喜的儿子就不怎么样了,靠着祖辈打拼下来的基业混日子,而且香江人都喜欢赌两手,冯静喜的儿子、冯家伟的老子也喜欢,而且不是小赌两手,他喜欢大赌“三五手”。
新洪基被冯家伟的老子败的差不多了,股份也早早就卖光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家的人脉关系还在。
就好比这位“子铭”,他的那位被称为“融资大亨”、“壳后”、“赌厅公主”、投资界顶级大姐大的老妈孙月娥,就是冯家伟爷爷得门生故旧。
“你不是看不上那些俗脂庸粉嘛,这个宋恩熙绝对是个雏,到现在也没有谈过男朋友。而且听说家里也没什么人,现在寄宿在亲戚家。子铭哥你稍微展现一下你的魅力,还不是手到擒来?”
“去,把她叫过来。”
冯家伟一听这话立刻站了起来,屁颠屁颠的朝着宋恩熙走了过去。。。
(未完待续。)
第1118章 百十万飞掉了
老话说的好,你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外国还有一条“墨菲定律”,其根本意思就是: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就好比现在,那位彭经理在店里不停的转悠着,眼睛不放过每一个微小的细节,包括那些店员在拿出价值不菲得“帝王托帕”时,他的心总是会跟着提起,生怕会打碎。
“啪~”
嘈杂得人群当中突然传出清脆的撞击声,光听声音就知道是玉器跟钢化玻璃柜面相撞发出来的。背着手在店里来回走动得彭经理,当时心就跟着漏跳了一拍。
“啊。。。这。。这不关我的事啊,你。。你刚刚根本就没接到我的手。”
“呜呜~我。。我明明已经交到你的手中了,你怎么反倒赖我。”
听到人群里已经开始吵吵了起来,这位三十七八岁的经理心一下沉了下去,从后方的工作人员通道绕了过去,紧走两步来到了店面右侧围满人群得柜台前。
看着玻璃柜台上碎裂成两瓣的明黄色玉石,这位彭经理感觉脑海里有好多星星在跟着旋转。一脸铁青的走过来,满脸寒霜道:“怎么回事?”
此时已经傻掉的吴若曦,手足无措得看着柜台上的碎裂玉石,带着哭音道:“经。。经理,我。。。我明明已经交到她的手上了,可是她没拿稳,然后就。。。”下面的话她已经说不出来了,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柜台前的少妇一听这话可不干了,扯着嗓子喊道:“小姑娘,你说这话可是要负责任得,什么叫我没拿稳?明明是你没交到我的手上,你怎么能怪我呢?”
这可不是开玩笑得,柜面上这块碎裂的帝王托帕,光看大小也不会低于二十克。百十万的东西让她赔偿,那岂不是倒了血霉?
店里有监控,那位少妇和她的朋友在店员得引导下进入了柜台里面,走到监控录像那边看了起来。
此时三方对证,不仅两个当事人紧张不已,就连那位经理也额头溢汗。如果是客人打碎的,那什么都好说;但如果是这位心来员工打碎得,那他可要跟着倒霉了。
视频快进,只见摄像头下面戴着白手套的吴若曦、小心翼翼得拿出玉石朝着这位少妇递去,当那位少妇接手后,吴若曦便松开了手。
然而这位少妇光顾着和身旁友人说笑了,虽然嘴上答应着,但浑然忘记了吴若曦递过来的宝石,在吴若曦松手之后,她刚转过头来手中的玉石已经掉落在了柜台上。
“啪~”
隔着视频彭经理都好像听到了玉石碎裂的声音,心也跟着疼了一下。
就这么一松手、百十万飞掉了,是个人都会心疼的。何况天天跟宝石打交道、本身也喜欢玉石的经理?
事情弄清楚了,本该没什么疑问了,但是那位少妇不乐意了,红着脸大声道:“你们这属于欺诈,我当时还在跟朋友说话,她就这么交到我的手里,我哪知道啊?这个钱我是不会赔的。”
一句话说完,这位少妇把包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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