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那时候他放学回家,从醉酒的父亲嘴里听说自己突然被解雇了的事,理由竟然是他不招老板女儿的喜欢。
再后来父亲不管去哪家公司应聘,都被各种无条件直接拒绝,处处碰壁,于是他告诉官杰铭,都是因为老板的女儿不喜欢他,曾经的老板要逼得他走投无路。
到后来父亲整日酗酒赌博,家里的积蓄全部花光了不说还到处欠了不少的钱,最后他倒是一死百了,母亲却也被逼的自杀身亡,只留下了可怜的他。
所以,在官杰铭的心里就自然而然的成了这一切就都是他老板的那个大牌小姐的错。
可是简悦怎么会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他确定自己的身份隐藏的很好,不可能会因为知道他姓官就联想到了几年前在简易川公司上班的他的父亲官付生吧?
毕竟他和父亲之间,除了同一个姓之外,在长相上面并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可是简悦那语气根本又不像是在套他的话,那么坚定不移的表情分明就是已经完全确定了他一定就是官付生的儿子才是。
不,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知道的?
官杰铭的心中疑问重重。
不过现在更加让他好奇的是简悦口中的父亲当年被解雇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当年父亲一直都是一口咬定就是因为年幼的简悦性格刁蛮、大小姐怪脾气莫名其妙就是不喜欢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就是要让她老爸把他解雇掉。
而且还让她的父亲从中作梗,害得他到哪里都找不到工作。
所以年幼的他才会开始讨厌简悦这个只听过名字却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
尤其是在父母亲双双都死去之后,悲伤过度一无所依的官杰铭更加理所当然的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简悦的身上。
在他看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简悦的任性和她父亲的强势引起的。
如果他们当时没有把事情做的那么绝,没有把他的父亲逼得走投无路,后来的他们就算不富裕,至少还是一家人团聚在一起,至少他不会变成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所以童年时候的他就无限累计了对简悦的仇恨,升级到后来的他活着的理由就是为了让简悦和她的父亲付出血的代价。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仇恨值只会越累越高。想要报复的心里也越来越强烈。
结合到前段时间发生在他二叔吴远帆身上的事情之后,官杰铭就更加对父亲的话坚信不疑,认定了简悦就是个从小被惯坏了的大小姐,做事情太过任性妄为。就更加坚定了他誓要让简悦一家血债血偿的想法。
谁让她又会突然不按常理出牌。根本不给任何借口的就又把他的二叔给解雇掉了呢?
说到底这一切反正都是简悦一手造成的。
不过他倒想听听看。简悦要怎样当着他的面把这件事情说清楚,怎样把自己撇的一清二白的。
官杰铭的表情简悦都看在眼里,看来他果然是不知道当年他的父亲都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上一世的记忆加上重生之后调查出来的一些结果显示。简悦早就已经弄明白了事情所有的来龙去脉,为此她甚至还有些小小的同情过官杰铭呢。
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官杰铭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让她觉得既可怜又可恨。
只是她现在早就已经不再是那个蠢到还会对所有人都心软对待的笨蛋简悦了。
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早在她死的那一刻就已经清楚明了。
所以这一世她一定不会再犯,是敌人就一定不能对他心软。
简悦闭了闭眼笑的苦涩,“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
该死的官付生,如果不是因为他死不要脸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和简爸害得他找不到工作以及后来的种种,官杰铭又怎么可能会把这一切都责怪到他们的头上?
他自己在外面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到头来无辜的他们却要为他的风流情债买单,简悦想起来就很生气。
“也难怪,像他那种有家室的男人在外面搞大了其他女人的肚子,这样的原因他肯定是不敢让家里人知道的。”
真是好笑,像他那种私生活一点也不检点的人,还有哪家公司敢录用他的?
更何况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他认为的那样好玩弄的,他错就错在自认为很潇洒的可以脚踏两只船,却不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后来招惹到的那个女人以前就是常年在酒吧那种地方陪唱的小姐,她跟过的男人绝对不会比他玩弄过的女人少。
他以为她还会像之前那些笨女人一样,被他骗了身体骗了钱最后还对他死心塌地,很显然这一次他错了。
说到底,他后来会找不工作,会整天酗酒度日,也正是因为这个女人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
大型企业大多知道了他在外面的私生活混乱不会用他,小一点的公司,他还自以为是的看不上人家。
所谓赌博欠下的那些钱,绝大部分也都是给了后来的那个女人,因为她怀上了他的孩子,他不能要当然她也没准备留下。
那个女人的手段何其高,怎么可能会是随随便便的一点小钱就能打发掉的?
他所以为的那些精神损失费根本都不够给她塞牙缝的。
为了不让家里老婆起疑,被逼无奈的他所以才会在外面到处借高利贷,为的并不是还赌债,还的是他为自己风流一时脚踏两条船的情债。
说到底他后来会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不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造成的么?
可笑的是官杰铭竟然相信了他老爸的鬼话连篇,把所有的罪责推到她和简爸的身上,甚至不惜一切立志报仇。
这样的人真的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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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091 是他看走了眼
如果不是因为官杰铭现在同样算是欠了她两条人命,或许简悦真的会想同情他,不告诉他如此这般残酷的事实。
那么至少在他的记忆里,曾经的他的父亲还是个很温暖的代名词。
只是他都已经能狠下心对她掏刀子了,她若是再善心大发的还想着考虑他的感受的话,那么她就真的是个十足十的大傻瓜了。
上一世的她受了那么多的伤,凭什么这一世还要让他好过?
有时候精神折磨其实比身心折磨更加让人难以承受,尤其是对付像官杰铭这种超级自信又自负的大男人,简悦坚信,让他知道这一切残酷的事实,比拿刀子在他的身上捅上一刀会更加让他感觉到疼。
倒是一旁的藤芷甜不禁咋舌,之前她只是听简悦无意间提到过这个叫做官杰铭的男人。
当时简悦一口咬定他不安好心刻意接近她,那时候藤芷甜还一个劲的认为或许是简悦想多了而已。
现在突然听到她说起官杰铭的父亲曾经还在简爸的公司上过班,而且似乎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不愉快和误会在里面,她也不由得开始相信简悦的话怀疑起官杰铭接近简悦的初衷了。
只是简悦刚才无限嘲讽的语气说的那句,在外面搞大了其他女人的肚子的话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别扭,根本就不该是她这个年纪说出来的话才对。
啧啧,说好的淑女形象呢?
“悦悦。”藤芷甜拉了拉简悦的衣袖。她感觉到简悦的身上透露着一股强烈的怒气。
她和这个官杰铭的人之间到底还有着怎样的仇恨啊,才会让一向天真无邪的简悦牙尖嘴利成这样?
简悦冲着藤芷甜微微一笑,安慰她不用担心,然后又接着对显然还没有从她刚才的那些话里反应过来的官杰铭说道:“当然,你大可不必相信我说的话,反正这么多年了,你早就已经认定了就是我的原因才造成了后来的一切,我说的话你不相信也不奇怪。不过你若是真的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的话,有一个人或许可以给你答案。”
她在等着他的回答,有些事情让他自己去弄清楚会比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更加让人心疼的。
寂静了片刻后这才听到官杰铭压抑着嗓音沉闷的问道:“谁?”
简悦挑眉。“你二叔吴远帆。”
“……”
他一定更加惊讶。自己居然连官付生和他的关系也知道的这件事情吧?
让他惊讶的事情多着去了呢,说出去也不怕把他吓死,简悦莫名的有种想笑的冲动。
如果他还认为这一切都只是简悦在胡乱猜测胡说八道的话,那么官杰铭真的可以去死了。
只是他还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如果在这之前简悦早就已经知道了这其中的关系。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
难道真的是他看走了眼吗?
不。
这几年他一直暗中观察着简悦的一切。更加有身为同班同学优势的黎诗雅帮着他收集各种资料,他不可能会看走眼。
那么,自认为隐藏的很好的那些秘密真的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吗?难道。简悦说的关于父亲当年的解雇原因真的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所以,他会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罪魁祸首并不是简悦?
官杰铭现在脑子里面很乱,总觉得简悦说的话一点也不假。
虽然他一再提醒自己,或许只是简悦给她自己找的可以心安理得的借口的说辞也不一定。
可是心里更加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看来他真的有必要去找二叔吴远帆把当年的事情问个清楚。
莫名的就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一样的难受,原本想好的那些台词全部都派不上用场,他只能低着头像个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一样的刑犯,默默的站在那里接受着别人投给他的一系列鄙夷与不屑的目光,他却无力反驳。
这样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比当年知道了父亲死去的消息时候更加难受。
藤芷甜在一旁听着一个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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