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双眼通红,等着李宥喊道:“李宥,是不是你。”
李宥戏谑的笑了笑,却是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朝严合谷摆摆手,道:“合谷,你先下去,我跟小冬说说话。”
“好的,老奴这就下去。”严合谷行了个礼,回头对严冬嘱咐道:“小冬,好好说话,给少爷好好的认错,让少爷这口气儿笑了就啥事都没有了,少爷是很大度的,这是秉承祖上的秉性,算了,我先下去,记住啊,要好好说话啊。”
严合谷出去之后李宥脸色就冷了下来,就是这个人,林瑶和小双双差点就被杀死,他此时几乎忍不住想直接杀了他,可是心里面有个声音告诉他,要折磨他,让他永远铭记这些痛苦,让他不敢再生气跟自己作对的想法,于是他弯下腰去,灿烂一笑,道:“怎么样,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
“你不是在意大利吗?怎么回来了?而且居然没有人通知我,这边没有的玩意儿。”严冬说道,他知道跟李宥正面开打的话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即使是两年前他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是声色犬马的他?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又怎么会是李宥的对手,他却是有自知之明,没有跟李宥硬碰硬,说着话的时候手却伸向身后,动作很慢,借着身体挪动的时候顺势动作,移动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对他的小伎俩李宥一直看在眼里,不过李宥没有点破:“呵呵,你真的不知道吗?昨天上午我下车的时候可是有人在站台上守着的。”
严冬顺着话,尽量的表现得很正常,愤怒的说道:“是,我知道那又怎么样,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挫骨扬灰,你死多少次都不足以泄我心头只恨。”
“其实我们也没有多少的恩怨不是?全是你一个自己自作多情,作为一个**子弟,竟然这么睚眦必报,可真是少见,没错,你爸和你爷爷都已经被我控制了,可惜啊,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奴仆了,怎么样?小奴才,笑一个给少爷我看看。”李宥玩味的说道。
“呸”他趁着这重重的一个姿势顺势拔出枪,迅速的指向李宥,想要开枪的时候却发现扣不动,然后手腕传来一阵疼痛,一看手腕,却见有几道口子,没有流血,白花花的肉里面几根筋失去了约束力,随着他的用力,却在抖动着,李宥笑呵呵的拿过他手中那已经握不紧的枪,拉动枪栓一颗一颗子弹退堂,子弹掉在他面前,此刻他心如死灰,绝望的说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李宥呵呵一笑:“杀了你?别傻了,杀了你,你爷爷也会因为刺激而让我的精神控制失效的,那样他也会死掉,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控制了你家人,虽然有报复之嫌,不过我倒是对你爷爷没有多大的恨意,说起来你爷爷还是个对国家有贡献的人,所以是不是保住你爷爷的命就看你的态度了。”
严冬却是双眼发直了,这是真的绝望了,李宥趁这时候手按在他头上,精神力涌入他脑中,对他施加暗示,却不对他精神控制。
他依然有自己的意识,可是当他想要泄露这些事情的时候就会歇斯底里,内心痛苦,加上头痛,而且想要说出来的时候明明记得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直到最后将他折磨疯掉,李宥压根就没有打算放过他。
做完这些才把严合谷叫进来,让他将严冬带下去休息,然后他自己离开严家,既然严国栋不在,他自己没有办法让他带自己去部队,不过留话让严合谷叫严国栋晚上回家,明天等他一起去军营。
第130章 黄琅
回家的时候天还没黑,六点多的样子,离天黑还有不少时间,李成菲在算计着明天一定要拉李宥去哪里玩哪里玩,这让李宥纳闷了,她不用上课的吗?这还没到放假,五一昨天就过去了,按理说今天就该上课了,可是上午他们都没有去上课,当李成菲把自己计划好了的行程告诉李宥的时候,李宥很无情的打碎了她的计划,告诉她自己明天还有事情,李成菲嘀咕着不知道说些什么,而坐在一旁的李智和李成栋也是一脸失望,不过李宥并不后悔,也不为自己拒绝了他们的好意而感到内疚什么的,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事关自己已经故去的兄长,回想那解脱的眼神,李宥的心没来由的痛了一阵,而对追查出幕后那个人的想法更加迫切了。
晚上四人没有出去,在客厅里面聊得很晚之后才意兴阑珊的到自己房里睡去,李宥睡的是李成栋的房间,他跑去跟李智睡,说是为了让李宥能够更好的休息,李宥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意,并没有拒绝。
晚上李宥辗转反侧,失眠了,想到马上就要找到幕后指使,他就计划着以后要怎么实施报复。接触了那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之后,李宥不再奢望于寻求法律之类的手段,也不想要借助老首长的势力,那会给他带来麻烦,李宥知道一切都要靠自己,他也想要靠自己。
又想到自己来到京畿都没有去看一看老首长,有些惭愧,老首长那时候为了救他出来,肯定动用了一些能量,估计也是拉下脸皮去求人了,想到洪战,他还是有些愤怒,当然,只是恨他不能保住刺血,那是他们所有人的家啊,可是他也知道洪战能力有限,这政治斗争不是说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有时候棋子落下第一步错了,就意味着步步错,接下来就是满盘皆输,而对方算计刺血已经谋划了很久了,有心算无心,刺血又焉能挡得住呢?刺血啊,也只能埋藏在回忆里了,如果有一天,自己有能力的话一定要成立一个这样的组织,官方的不行就成立私人的。其实李宥又何尝没有想过要去控制那些高官促成这一事呢,他对这样做其实并没有多大的负罪感,像他们这样的人哪个没有个见不得人的事情?抛去贡献度,子孙都已经享受的余荫都已经可以将他们的功劳都花完了,而且到了这个程度上,他们做的一些事情永远都是置对手于死地,连严合谷都不例外。不过怎么说都是功臣,好在控制了一个人之后并不会使那人变成扯线木偶,以前做什么,以后还是做什么,只在李宥的面前对他一切服从而已,可惜精神控制并不能远距离控制,而且看起来并不是太稳定,昨天他打电话回去的时候小狐狸告诉李宥,鹞子托他告诉李宥一个消息,那个朴成武自杀了,在打客场比赛的时候从酒店纵身跳下,却在半空中喊出了李宥的名字,这值得李宥深思,由此可见一个人频临死亡的时候会使精神控制失效。至于朴成武的喊出的那话,没有人听到,除了负责监控他的人之外,说到这里,不得不赞叹李宥的英明,提前让那家伙申请转会了。
最后李宥是怎么入睡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因为惦记着今天的事情,他一大早就醒来了,起来的时候李智他们还没起来,李宥洗漱好,留了一张便条便离开家了,并没有开李智的车,而是出去打车,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出租车,凌晨的京畿车并不是很多,这时候正好是交班的时候,而且,人在这时候也是又累又乏的时候,如果拉够了数的话一般都会找个地方停车休息一下或者自己回家得了,上车之后看到精神抖擞的司机李宥就知道这是一大早出车来碰生意的。
李宥在踏入严家的时候听到三楼上面传来一阵阵哀号声,摔打东西的声音,李宥走进别墅的大门的时候严冬正好窜到窗前,所以他发现了李宥,并且朝着李宥大吼,犹如野兽般,严国栋在旁边心痛的对李宥说:“小冬不知道怎么的,昨天下午开始就这样了,可能这就是报应吧。”
报应?对不起,老天没有时间来给你报应,只好我自己动手了,嗯,虽然痛苦是难以忍受,有苦却不能说出来,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虽然这么想着,李宥却没有一点愧疚的想法,此时他心中就两个字:活该。
李宥的到来自然有严合谷亲自起来招待李宥了,在李宥面前,严国栋好像仆人的儿子一样,只负责担当司机,让李宥不解的是,昨天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女人在家,连前天晚上看到的那个睡觉的女孩子都没在,于是李宥问了严合谷这个问题,却被严合谷一句“吵得老奴头大,嫌她们聒噪把她们赶回市里了”咽的无话可说,这家里的女人有七八个之多呢,不得不佩服严合谷的魄力。
在严合谷的陪同下,李宥吃了一顿丰盛至极的早餐,不得不佩服会享受的人生活质量就是高,和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有十分大的区别,一个简简单单的早餐都能做出花来。
吃过早餐,李宥穿上严国栋准备的一套军装,到进军营的时候士兵因为这是司令员的车,只是查证了之后便不再管,连车上带的什么人都没有看一下,这让李宥高兴的同时也忧心,就这样的人也配做司令员?心下决定再给严国栋“改造”一次,让他当个名副其实的司令员吧。
李宥并没有要求严国栋带李宥去见黄琅,而是对李宥绝对服从的把他放到没有人的地方,让李宥下地,这是李宥要求的,开始他还苦着一张脸痛苦涕流说自己陪着李宥是天经地义的,李宥头大,自己或许对他们施加的暗示确实太过分了,完全将脑子换掉了似的。
李宥自己一个人在军营里面游荡,有严国栋开的通行证,他可以去训练场和家属区等等地方。
先是到黄琅家附近,略一查看,却发现了黄琅还在家,大喜过望,却也有一丝不爽,费那么大的周折却在原本可以查看到的地方发现了目标,让李宥如同吞了苍蝇一般难受,这一拳注定会打在棉花上。
只不过还好,这棉花还压紧了一些。
此时黄琅刚刚吃过早餐,正在穿衣服,看样子是打算出门,那厮也是个风流种子,趁着妻子的不注意,狠狠的摸了几把小保姆的裙下,让李宥看得恶心,这就是那个下令的人啊,杜哥啊,你真是冤死了。
黄琅出了门,警卫员给他开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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