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
这才难怪这段时间他受伤总是能够很快的恢复。不过这些都是李宥不知道的,他仍在梦中继续着自己的噩梦。
一直睡,晚上都没有再起来,他太困了。
他是被惊醒的,醒来已经第二天了,睡了十多个小时,全身瘫软,躺在床上,久久没有起来,现在他很担心王圆圆,这个孱弱的小姑娘不知道怎么样了,如果麦家人是她的亲人的话她肯定不会有事,不过会继续回到那个牢笼,如果不是亲人而是她们家的对头的话,李宥头皮发麻,不敢继续往下想。
回想起昨天的事情,李宥双拳紧握,银牙紧咬,忍,他必须得忍,他现在没有能力去报复,他必须等到有能力再报复,此仇不报何以为人?两个警察以及那个麦先生。李宥的双眼充血,红的跟发情的公牛一样,像是要喷出火来。想到现在自己的实力,他愤怒的低吼,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此刻他想要从军的想法强烈的无以复加,自己要当兵,然后一步一步的往上升,等到自己能力够的时候,让那个麦先生跪在自己面前求饶,两个警察?他们怎么对自己,自己就将怎么回应他们。
不得不说,李宥的想法很简单,但是信念在这一刻又坚固了,他必须当兵,这是他获得实力的唯一方法,他想不出什么办法,而且当兵也是他的理想所在。
吃过饭,退了房,现在身体已经不难受了,他发现自己的外伤已经结於了,留下细小的疤痕,虽然有些不解,不过愈合不正好吗?也就没有太过深究。
买了前往天藏的火车票,等待着凌晨三点多的火车票,坐在候车室里面慢慢的等待。
或许想不划算,鬼使神差的,他把火车票退了,来到外面的野营装备,其中有巨大的背包和帐篷被子,并买了一些水和食物,他决定,跑步入藏,一个是可以锻炼自己的身体,第二,他不想错过沿途的风光,他想要的不是终点,而是沿途的过程。
把电脑包、食物和水放到背包里面,还有那件在哈市买的羽绒服,以及毛衣毛裤线衣线裤,装好之后背在身上,把背包牢牢的系在自己瘦弱的身体上,站在这长长的青藏公路之上,迈开脚步,慢跑着,沿途会有一些汽车从身边疾驰而过,不过李宥保持着慢跑的速度,开始的一段他只跑了五百米就跑不下去了,大口的喘着气,呼吸着这高原之上稀薄的空气。
压制住自己想要放弃的想法,咬着牙慢慢的走着,走走跑跑,等到天黑的时候,他只是找了一棵树,在树下搭起帐篷休息,算起来今天已经跑了三十多公里了,从一点多开始上路,到现在八个多小时。
第二天,离开了密河,刚开始的时候跑的还挺快,但是一天过去了之后,速度再降一降。这里已经没有树了,空旷无垠,展现在李宥面前的是无限广阔的视野和空间,同时还有荒凉,天与地相连,公路上的车渐渐的少了,看了路牌才知道,刚刚离开密河。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走走跑跑了半天之后,再也看不到一辆车了,路旁也不见一个行人,只有李宥一个人在拖着沉重得像灌了铅的腿,慢慢的跑着,就像一个移动的大背包,好在里面的东西并不是太重。
孤独,孤独,还是孤独,这里荒无人烟,一个人都看不到,偶尔会有一辆车子经过他的时候忽然加速,把他看成了抢劫的人了。
一连跑了三天多,晚上不能继续赶路,只能休息,算是四天,每天都只能吃个半饱,否则即使那一大袋的压缩饼干都不够他吃。
路过了纳台,纳台只有两间商店,相比于自己带的东西来说,这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差了,他带的食品也够多,所以没在这里停下吃饭,而是继续跑,纳台的人见惯不惯了,好像他从未来过,更何谈他的离去?离开了纳台,目标西滩,看过青藏铁路第一桥,玉珠峰等等景观,他并没有停下,又经过一天的时间,他从纳台跑到了西滩,晚上在野外睡了一晚,超强度的赶路让他第二天起得很晚,到目前为止,他每天只能花六个到八个小时赶路,其他的时间不是缺氧停在路边休息就是疲累的动不了。
第二天继续上路,不过对着那张地图上面所标示着的危险符号,李宥本能的皱眉,可可西里(指可可西里动物保护区而不是保护站或者可可西里单纯这么一个地方),需要翻过昆仑山口,之后才进入可可西里,需要穿过可可西里到达不冻泉他才可以休息,否则在可可西里夜宿的话好像有些危险。
对水的需求量是巨大的,几天的时间,身上带的水已经告罄,嘴唇得不到水的滋润变得干裂,他仍在跑,跑累了慢下脚步走着,如果不是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精神奕奕的话,他几乎都要怀疑自己坚持不下去了。
昆仑山山口,有几辆车停在那里,那边有一个小小的杂货铺,李宥看见了希望,加快脚步跑过去。
杂货铺的老板看到满脸泥垢,已经很难辨认出是个人的李宥,吓了一跳,夹着香烟的手发抖,烟蒂掉在他的裤子上面,接着被烟头灼烧皮肤传来疼痛,他跳了起来连连拍着自己的裤子,才让自己的身体幸免于难,但是那条棉袄哭已经烧了一个大洞,暗骂自己倒霉,之后重新坐下点上一根烟,沉稳的抽着。
鲜花鲜花鲜花,收藏收藏收藏
第069章 穆桑大叔
老板或许已经见惯了李宥这样的驴行者,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老板找出一张板凳给李宥坐,并且上了一碗热烫的方便面。
李宥这才细细打量这个杂货铺,直到看到下面的自行车轮子,他才知道,这个小杂货铺是移动的,往来于天藏惹萨与密河之间的小店铺,从一头装满需要用到的物资之后慢慢的推着朝另一头走去,沿途的观光景点的时候会补充一点货物和水,走累了就停下来歇息,顺便开店,这样的收益比较大,因为在这条路上卖的东西都是城市里面卖的十倍二十倍,甚至五十倍,但是同时风险也是很大的,沿途抢劫的人很多,这些利润里面至少要拿出三分之二上供,才可以确保他在这条路上安然无恙。
穷山恶水出刁民,但是李宥到现在为止仍未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期望自己会遇到。
吃过面汤之后,李宥的身体舒服了很多,热乎乎的,暖暖的很舒服,不像跑步的时候,光热了,燃烧自己身体的能量,热过了之后是落落的寒冷,虽然李宥现在已经穿上了羽绒服,但是呼啸的寒风钻沙的鱼一样,从他的羽绒服的各个缝隙钻进去,嗖嗖的。
吃好饭,用老板洗碗的水粘在毛巾上把自己脸上的泥垢擦掉,看到老板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李宥知道了这些水的珍贵,把想要擦身的想法掐灭。
这路上倒是有水源,可是取水太难,现在是冬天,河面大多都结冰了,不结冰的地方根本就够不着,可以看得出来,老板的水有不少是凿冰取来的,可见其珍贵的程度。
“不好意思,大叔。”李宥不好意思的道歉,这里正是马上要进入可可西里的昆仑山口,从这一直到不冻泉取水都很不容易。
“没事,小伙子,你这是要上哪里去啊?”老板是个四十多将近五十的汉子,但是看起来跟六十岁没什么差别,古铜的皱纹爬满他的枯瘦的脸,双手因为常年在寒冷的环境下工作,指关节肿大并且黝黑,喇喇的风吹响他的毡帽,眼角抵抗不住这寒风,留下眼泪。
“我要到天藏惹萨去,去看看红山宫。”李宥微微一笑,露出了对那个神秘的地方期待的笑容。
“是去拜佛还是去旅游观光啊?”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虔诚程度,虽然旅游者也会去祭拜,但是不会得到藏民的尊敬,如果是拜佛的话,通常都是徒步远行,走得越远,心就越诚,所以看到李宥这身打扮,才有此一问。
“说不上拜佛,但也不是纯粹的观光,一半一半吧。”
“怎么不乘车去呢,这里去的话要走二十多天。”他不知道李宥是跑着来的,速度自然比他快多了。
“呵呵,顺便锻炼锻炼身体。”
“停下吧,再往前走就有个山寨了,那里面有强盗,对过路的行人抢劫。”老板谆谆教诲啊,他是不得已才走这条路,而且因为走的多了,也混了脸熟,只要每次的钱够数,也不会为难他,但是李宥这个陌生人,不被抢光才怪,仅仅只是抢光并不是最重要的,如果对方觉得不爽,甚至会杀人,在这广阔的无人区上哪里去找那些强盗呢?
“这样啊。”李宥皱眉,本来想跑着去的,但是看这样子估计是不行了。
“去坐车吧,前面那辆就是到安多去的,都是老朋友了,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去跟他说一声。”老板很热心,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能遇到一个人很不错,他虽然卖的东西很贵,但是在这没有人烟的地方,贵点太正常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卖不出多少样商品,而他的商品也很单一,除了青稞面之外有两种饼干,泡面,一个煤炉,一大堆蜂窝煤,一些非处方药品,都是一些常用药,消炎的,感冒的,都是野外必备的,这些也是为了应急用的,要购买的也不去计较那么多,一趟下来一个多月,能够赚到两百块钱就很不错了。
“这不太好吧?”李宥很内向,这是不消说的,所以跟亲和力不太高的人交流的话会诺诺的说不出话,所以他不肯主动的去问可不可以跟对方乘车。
“没事,这有什么,谁没有个困难的时候。”
“好吧,谢谢大叔。”既然老板说有强盗,他乘车就最好的了,老板所指的那辆车是辆货车,两个驾驶员,再坐进去一个人也是很宽松的,跟着老板朝那车走去,司机正蹲在车下面吃杂货店老板的煮的方便面,边走着,李宥对杂货店老板说道:“我叫李宥,还不知道大叔的名字呢。”
“叫我穆桑就可以了。”说完抽出一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