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衣道:“我……”
朱坚强早就羡慕薛天衣那一身实力,早就想拜他为师跟他学几手了。听了玄冰这话,不由大喜过望,要不是腿出了问题不方便,他已经给薛天衣磕头了。
拜师学艺,给人磕头。对脸皮极厚的朱坚强来说绝不是办不到的事,更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他想自己一旦成了“武林高手”,就可以飞檐走壁、行侠仗义。那种威风八面的感觉一定很爽,而且还绝对是追美泡妞的利器!
“老大……不。师父!师父你先收下我,等我腿好了。再给你行拜师大礼!你要不是肯收我,那我……我就学刚才的李专家,每天跑到你住的四合院里,跪在你的门前不起来!”朱坚强道。
薛天衣想了想,道:“收你为徒……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其实这些条件也是我们的门规。你要接受不了,那就算了!”
朱坚强神色一正,肃声道:“师父请说。”
薛天衣道:“我尽量说的简单一点。第一,要刻苦修炼,修炼时不许偷懒;第二,学艺有成后,不许恃技自傲、到处张扬;第三,不许欺压良善、不许奸淫掳掠、不许烧杀抢劫……”
薛天衣话语连珠,一口气把本门门规从头说到尾说了一遍,朱坚强听的目瞪口呆,喃喃道:“老天,这么多规矩……要是全都遵守,那岂不是比出家做和尚还惨?”
薛天衣道:“我却觉得比做和尚已经好太多了!怎么样?你要是能保证不违背门规,我就收了你这个徒弟!”
朱坚强想了又想,最后咬牙道:“惨就惨!我认了!我要是学了师父你一身武功,我就到处去行侠仗义,去除暴安良,那可比追美泡妞玩女……咳咳,什么的有趣多了!”
薛天衣笑道:“你入了我门里,又不是不让你追美泡妞了,但前提是必须双方你情我愿,只要你别用你所学的东西,去强迫别人就行,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惩治你!”
朱坚强道:“我泡妞从来都是你情我愿,强迫的事情咱不干!嘿嘿,师父,只要在女人上面你能对我宽大一点,其他方面再严格我都能遵守,哪怕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
薛天衣道:“说的再好也不如做的,那我以后就对你‘听其言,观其行’了!等你伤好出院之后,再说拜师的事情……”
朱坚强喜道:“那什么时候我可以学武功?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薛天衣道:“这种事情半点也急不得,等拜师之后再说吧!”
三人聊了一阵,玄冰替朱坚强重新推拿了腿伤四周,又给他换了新药,前后忙了大半个小时,并告诉朱坚强服过药丸之后可能还会有一次长睡,等再一次醒来时,断折的腿骨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然后只要再休息两三天、腿伤应该就能痊愈,到时候试试看能不能在有人搀扶的情况下到床上活动活动。
玄冰交待完了这边的事情后,离开医院返回美容会所,走出病房的门时,李专家还在那里跪着,玄冰连看他一眼都没看。
薛天衣虽然有些不忍,但知道六师姐的脾气是说一不二,也就没有多管闲事,心想或许这个李专家只是一时心热,说不定等六师姐走后,用不了多久,他也会站起来。
元旦三天的小假期已经过去,今天是假后开学第一天,听班主任卓越说,朱坚强的父母昨晚知道儿子受伤,连夜坐车赶过来,今天清晨应该就会到了,所以薛天衣耐着性子留下来继续守着,只等朱坚强父母过来照顾朱坚强,自己也好过去上学。
没过多久,朱坚强的父母果然风尘朴朴的赶到了医院。
虽然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看到儿子躺到病床上、腿上缠着纱布时,朱坚强的母亲还是抱着儿子哭了起来。
倒是朱坚强的父亲比较冷静,在一旁和薛天衣聊了起来,知道薛天衣是儿子的同学,已经在这里照顾了儿子几天时,对薛天衣感谢不已。
朱坚强知道自己的腿已经没有变瘸子的可能,心情早就好转过来,他见母亲哭的伤心,父亲也神色黯然,反过来笑着安慰他们,说再有几天自己就能去上学,他母亲哪里肯信?心想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十天八天的就能好了?非要朱坚强住上两、三个月再说。
朱坚强也不和父母争执,心想到时候我忽然站起来,看你们会不会惊掉下巴,还有那些医术实在不怎么样的医生,他们这几天可能听了李专家的建议,不再管自己,当过几天他们看到自己的腿伤痊愈时,又不是会是怎样的心情和表情了。
有了朱坚强的父母照顾,薛天衣终于有时间离开,他赶到学校时已经迟到,不过卓越见是他,自然一点都不会为难他,微笑点点头,让他到座位上去听课。
到了下课时,坐在薛天衣前排的林雪忆扭过头,眨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向薛天衣询问朱坚强的伤情,毕竟朱坚强是为了救她们几个妇生才受的伤,她这几天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其间还和那几名女生一起,买了些水果和营养品去看望朱坚强。
薛天衣知道林雪忆胆子小,这几天朱坚强一睡不醒,她还认为是受了多重的伤,整天提心吊胆的,睡觉都睡不安稳,所以笑着安慰道:“他已经醒了,放心,没事了!”
“那太好了!他的腿要是好不了,我会内疚一辈子!”林雪忆叹道,几天时间来脸上的阴霾终于消散。
放学后,班主任卓越专门留下了薛天衣,他已经从女友孙菡那里知道关于房产证和一百万存款的事情,对于薛天衣的无私帮助,他从心眼里感激,他也并不是矫情的人,薛天衣说借给他用,他就坦然接受了,只是对薛天衣说今后这些钱无论如何也会还的,薛天衣不以为意,一笑了之。
中午去国术馆苗亮那里转了一圈,做好了清洁工作后,在苗亮的执意挽留下吃了午饭,之后又赶到医院去看朱坚强,知道朱坚强早晨吃过饭、服过药后,又已经沉沉睡去,朱坚强的父母已经听儿子说了可能要睡的很久,因此并不怎么担心。
倒是那名李专家,他居然还跪在病房的门外,无论谁劝他起来他都不肯,甚至连吃喝都拒绝,他的顽固和执着,让薛天衣觉得有些这老头儿倒有点可敬之处,他走到一边给六师姐玄冰打了个电话,说了李专家的事情,玄冰只是一句话回复:“让他继续跪!”(……)
第307章:因为你是我男人
'正文'第307章:因为你是我男人——
李专家毕竟是个年近七十的老人,虽然意志坚定,但身体却承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跪着,结果到了傍晚放学,薛天衣再来看望朱坚强时,不见了李专家,有人说那位李专家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昏了过去,被人抬到急救室的时候,还保持着一副跪姿。
薛天衣听说了这件事后,不由愕然,本认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他探望过朱紧,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位李专家居然又出现在了病房门家,不但继续跪着,手臂上还打着点滴,听和李专家一起来的那个小护士说,李专家在急救室里清醒之后,死活非要再来这里跪着不可,医院方面没有办法,只好给他挂上点滴,派一名护士专门守着。
薛天衣站到李专家面前,看着他那副苍苍老态,叹了口气,道:“老大爷,您的医术已经很好,况且还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为什么还要固执着拜师学医呢?”
李专家道:“学无止境。求学如此、求医也是如此,我的医术比起很多人是强了一点,但比起那位女士,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如果我能得她指教一、二,就可以用我的医术挽救更多病患的生命!医者父母心。我把所有医患都看成是我的孩子,每当看到他们的伤势在我手中康复、每当他们绝望的眼神变成希望、再变成激动兴奋时,我就觉得比做了什么好事都要高兴!”
薛天衣听他侃侃而谈,觉得这人医品医德比起自己见过的其他医生来。不知强了多少倍,至少他能说出这些话来,就证明他是不错的,心里肃然而敬。临离开的时候,又给六师姐玄冰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她李专家的情况。
玄冰也没想到了专家这个老头子居然说到做到,就在病房外一直跪着了,沉默了片刻,叹道:“那老头子也真是的,万一跪出个三长两短,人家还说是我给害死的呢?”
薛天衣笑道:“其实六师姐你也不用收他为徒。过来随便写几个治疗疑难杂症的方子给他,就够他终生受用的了。”
玄冰道:“这倒是个办法。小师弟,你在那等一下,我过去看看。”
没过多久。玄冰就驱车赶到,李专家见她愿意来见自己,自己一苦心没有白费,激动之下,居然当场又昏了过去。那小护士想要叫人拉去急救,玄冰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蹲下身在他身上几个穴位推拿了几下。李专家就再次生龙活虎起来,惊的那小护士瞠目结舌。
“师父。您答应收我为徒了吗?”李专家醒来后第一句就是关于拜师的事。
玄冰被这老头儿缠的有点头痛,又好气又好笑的道:“谁说我答应了?”
李专家一怔。沮丧道:“我真的很诚心要拜您为师,您要是不答应,那我继续跪……”
玄冰道:“知道我为什么不肯收你吗?”
李专家摇了摇头,心想我要知道就好了。
玄冰道:“因为我也有师父,而且我师父说了,在他有生之年,不准我开山收徒!你也知道,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规矩,如果不遵守,那就是背叛师门,会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我总不能为了收你这个徒弟,甘愿背着一辈子的骂名吧?”
薛天衣听她搬出了师父来压场子,不由好笑。
李专家年轻时就是跟随着一名脾气古怪的医学界泰斗学医的,当时那位老师就不充李专家学成后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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