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跟厉贤宁打了电话,怎么啦?你不高兴了?我是个人,又不是你的宠物,我有我自己的自由!打个电话而已,你不必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吧!”他凭什么干涉?她又为什么要顾虑他的感受?
童麦因为情绪不好,所以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霍亦泽的身上,说出的话语很冲,犹如锋锐的刀刃戳动霍亦泽的胸膛。
霍亦泽没有说话,硬是将所有的气急败坏强行的压了下来,不过盯着她的目光依然是十足的锐利,在厉贤宁的面前,她可以风情万种,而在他面前,永远只有一副德性——恶言相向,仿佛全世界所有的咒语堆砌在他的身上,也不够解除她心底的恨意。
童麦的视线落在他今天打的领带上,是昨天她原本买给小a的领带……跟他今天的衬衫,西服根本就不搭调嘛,他竟然还戴着,看来他的审美观严重的出现了问题!
“脱下来!脱下来!一点也不相衬,丑毙了!”边说着,她边开始扯他的领带!其实,就想着把这个领带给搜刮回来。
而霍亦泽却适时的握住了她的手,挑了挑眉,“你是想借领带说事,趁机替我脱衣服?其实你想要就直说,我怎么会不满足你?嗯?”
刻意的扭曲事实,并且也强势的揽下了怒火,只想跟童麦好好的相处这最后一两天的时间……
闻言,童麦就好比沾上了烫手山芋,晚一秒离开他的衣领,她都嫌慢了。
“呵呵……我是想要,可是,霍先生你老了,已经满足不了我的需要。”她的瞳孔里满载鄙视。
可童麦的话语还没有完,霍亦泽已经盈盈握住她的圆弧,褐去了她一边衣服,大半个香肩露出来,异常的妖媚,“该死的,你又不穿内衣?”
他可记得清楚了,以前一到冬天她就不穿内衣,即使有厚重的衣服遮掩住,霍亦泽的心下莫名的吃醋,好似潜意识里就不想童麦的身体就这么的暴露出来……
“关你屁事啊!我乐意。”童麦恼火的推开他不安分的手。
“你乐意,我就更乐上加乐了!”说完,霍亦泽的头往她柔软处拱,肆无忌惮的蹂躏……
“你……给我出来!”慌张的揪住他的发梢,平整的发丝,瞬间被她给扯凌乱了,因为他的碰触,童麦的身体在急剧的抖瑟,“出来!不许亲了……”
微微的刺痛传来,惹发出抗议连连,童麦的面颊绯红,这些天合起来的缠绵……恐怕一次性将他们六年间的缺失给彻彻底底的补回来了。
他不断的索取,而她只能是被动的承受……若真只是被动的承受,她还能不那么愧对厉贤宁,可实际上,好多次……她也是愿意的。
然而,这一次霍亦泽竟然真的停下来了,从她香甜柔软处退出来,俊脸上是明显的**和火焰在交杂,连喘气声也是那么的明显。
他的急速暂停,令童麦有点惊愕了,没有想到他居然也会有那么好说话的时候……
“怎么?失望了?”霍亦泽替她整理好衣服,浅笑的反问,她的神情分明就是写着:为什么停下来?仿佛欲求不满。
这一点令霍亦泽的心下跃出了喜悦,“走,先带你去赌场看看!回来再收拾你。”他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靠……
什么举止?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况且这窝心又令人不得不抗拒的动作,她不喜欢!她还是希望霍亦泽不要对她那么好,她才能洒脱的甩下他。
“好啊!好啊!快走!”童麦说到赌,跃跃欲试,她依然还是犹如小孩子似的,玩心不改!“不过……等等……你能不能把你这领带给拿下来啊?戴起来很滑稽呢!我不想你给我丢脸。”
领带佩戴在他的身上,怎么看,似乎怎么怪异了!难道是廉价便宜货和他根本不沾边?
“滑稽?呵呵……你是对自己的眼光表示否定吗?”霍亦泽整了整自己的领带,并没有打算脱下来,还有一种一定要戴到老,戴到死的信念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否你个毛线!废话那么多,晦气!待会我要是手气不好,唯你是问!”童麦肩膀狠戾的耸开了他,双手背在身后,很有架势的走出去……
* * * *
赌场里,集结了各色俊男美女,即使在新年夜,依然还是赌得个热火朝天,不分昼夜……
“这次押大好了。”童麦对于赌博一事完全是门外汉,押大押小,基本是跟风。
确切地说,跟风还好,至少不会每一把都输,可她就是反着来,好似故意要把霍亦泽的钱输光光,看着一大把一把的筹码被送出去,她连眼睛都不眨。
赚得多,总要奉献一点吧!这样才有动力继续赚钱嘛!
“哎哟,好倒霉啊!全部输完了!”童麦拧了拧眉,故意装作很伤心的模样,摊了摊手,意思很明显好让霍亦泽继续去买筹码。
霍亦泽又怎么会不知道童麦现在的心思,她摆明了就是要故意输给别人,所以刚才是一顿乱押。
“你的手气……好像有点逊!”霍亦泽执起她的手,暧昧的蹭进鼻尖嗅了嗅,童麦害怕他像上次一样狂妄的舔她手指的动作,忙不迭的缩回去,“都怪这个戒指!是它带衰我!不然一千万就不会白白的输光了……”故作懊恼状。
一千万啊!她滴个娘!其实很肉痛,但为了让霍亦泽更痛,她必须坚韧胜似海藻,准备再输一个一千万,“不如……我把这个戒指当掉换筹码,然后,我把钱通通赢回来。”
童麦瞠了瞠眼眸,不怀好意的提议道,但机灵可爱的因子却大大的逸出来,惹得霍亦泽心下一顿乱糟糟……
输死你,输死你个王八蛋!看他还能忍她多久?
来拉斯维加斯的这一段时间,基本上她是处于上风的,几乎是天天在气霍亦泽,而霍亦泽本身脾气就不好,是出了名的没耐心,童麦却知道他一直在忍她……
听闻她要当掉戒指,霍亦泽的大掌包裹住了她的手,“要是敢摘下戒指,我拧断你的手,你试试看……”威胁的声音并不大,却足以令童麦霎时间的住手了。
丫的,至于那么心狠吗?就让他吹吧,暂时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好了。
她若是真和厉贤宁结婚,肯定会摘下戒指,然后直接压箱底……
“那怎么着?我还想继续试试手气呢,可没筹码了!”童麦晶亮的眼眸底下闪烁着诡计,笑得很是邪恶……
【今天还有一更。】
第一百一十四章 神秘礼物
又是一千万的筹码,拿到手中还不到半个小时,童麦已经输的稀里哗啦了!
难怪有些人会输的倾家荡产,跳楼自杀!现在即便输得是别人口袋里的钱,童麦的心也在滴血……
一滴,两滴,几乎快要流淌尽了……
一开始,她的确是想输,可现在她不是想要赢回来么?可不知怎地,手气相当的差劲!越想赢,就越输得惨烈!
“哎呀,你不要靠我那么近嘛!阻挡我的财气好不好?”童麦将火气开始撒向霍亦泽,径自在找茬了,嫌弃霍亦泽阻碍她的财气,语声里携带着她独有的韵味,似娇似嗔,似怒似怨……
霍亦泽不但没有听命,反而靠她更近了,“不要太嚣张了,玩玩而已,玩过我们就回酒店。”他的声音压低了,面色显得肃然,同时,双眸还不忘向周围环视,仿佛在戒备着什么。
童麦察觉到了他不算对劲的眸色,她就知道他肯定是心疼了,所以,故意在她面前装严肃!好让她害怕而退却?
切!她可不是胆小的人!
“我哪里嚣张了?我这叫做气势!在气场上都已经输给了人家,你说我能不输钱吗?”童麦不以为然,掉转头继续和一群人“火拼”,她就不信手气真这么差,两千万一个晚上不到的时间就输个精光回去?
霍亦泽紧拽住童麦的手,仿佛在担心她和自己走失似的,莫名的,心下竟然多了一分紧张和不安……
这一份紧张还有缕缕的焦灼,令霍亦泽的不安在逐渐蔓延。
“喂,霍大少,你还有完没完?你抓得我很疼啊?”其实不是疼不疼的问题,关键是她不好发挥啊!
“疼就乖一点!改天有时间再来让你赌一回。”他说这话时,双眸根本就没有看童麦,反而是防备的望着周围……
如果他没有看错,他好像看到了一个较为熟悉的身影,这愈加激起了霍亦泽心下的惊慌,掏出了手机,“阿进,把车开过来,在赌场门口等我。”
他的吩咐一点也不含糊,童麦也嗅到了他话语中的不寻常,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干嘛那么神经兮兮啊?害得她也不禁有点头皮发麻了……
“干嘛呢?现在就要回去了吗?我不要回去……我正玩得起劲呢!”
才玩一会多扫兴啊!童麦苦着一张脸明显是不情愿。
“乖,听话!改天再来!”霍亦泽始终没有将“这里可能不安全”说出口,以免给童麦带来惊吓。因此,但愿是他自己多心了,强行揽住童麦的肩膀离开……
这一次来拉斯维加斯的行踪并没有大肆宣扬,几乎是秘密行踪,第一来是不想被人打扰他和童麦的两人世界,第二来是害怕竞争对手的报复,给童麦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这些年在美国打拼,虽然很成功,但树立的敌手也不在少数……
“嗯……我不……小气鬼!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输了你的钱,还以为你能对我有多久的耐性呢?没想到几下子,‘刷’的一下,你的忍耐性就破灭了……不嘛……不嘛……我还要赌一把,就赌这一把成吗?说不定,我能全部赢回来!”
童麦软硬兼施,又是生气,又是撒娇的,希望霍亦泽能松口继续给她赌一回!一个人能有几次豪赌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霍亦泽眉头紧锁,似乎很为难,就赌一把应该不会有事吧?他现在似乎只能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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