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才知道你有多么扫兴了!每一次都是这样!破坏别人的情绪。”她抱怨的道,听似抱怨,实则童麦的心底是暖暖的,能和他说说话,斗斗嘴,即使生活平淡也是一种幸福。
感情的事,也许经得起风雨,却不一定经得起平淡。可她和霍亦泽之间风雨才刚刚稍许的消停,平淡还没有开始,难道就预备结束了?
不愿意往坏处想,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难过的结果,童麦蹭进他的怀中,“可是,不管你有多扫兴,我依然是那么的爱你。”
没有遮掩和娇羞的将爱你说出口,攀住霍亦泽的脖颈,如今她只想随着自己的心去爱他,依赖他……
霍亦泽耳闻着她的爱语,心是满满的充盈,扶正她的肩膀,目光睨着童麦的小巧的唇瓣,这一刻,只想给她一记爱的奖励,火热的唇重重的覆在她的唇瓣上,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放肆的横扫着童麦唇内的甜蜜,密密实实的封住……
我也爱你,甚至比你爱我,要更爱你!
以前若是能成熟点,他们就不必分离那么久,可就在眼看快要幸福时,他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严重。
在亲密的过程中,霍亦泽的心脏已经越来越疼,最后不得已,只能额头抵挡住她的,重重的喘息声传来,“对不起……”
他的身体坚持不了,抱歉的道,脸上全是歉意和尴尬。
童麦则是很聪明的让他免于这一份尴尬和无力,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上重重一吻,“没有对不起,只有我爱你。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无论你是富裕,还是贫穷,我心甘情愿和你在一起。你呢?你愿意要我吗?”
她的语声是难得的柔腻,甚至还带着甜甜的娇嗔,清澈的眼眸底下是对霍亦泽热切的期待:快点回答!快点回答并认认真真的告诉我,你要我!
然而,霍亦泽这一次果然没有让她再失望了,“要!我要你,要定你了。”这一辈子,他还能活多久,他就会守候在她的身边多久,不离不弃,再也不会因为疾病而逃避她。
因为现在才发现,有她在自己的身边,这种幸福感在一分一分的减少他的疼痛,他不是孤军作战,他有她一直陪伴在左右,在耐心的等候着他康复……
童麦笑了,灿烂的笑靥挂在唇边,久久的不曾散去。
“那么……这算是求婚吗?”
没错,她说得就是“求婚”!绝不是口误!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想要争分夺秒的跟霍亦泽做很多很多不曾做过的事情。
即使暂时不能走进神圣的教堂,接受着众人的祝福,但他们可以去凯撒皇宫酒店的“众神花园”,两人牵手便可……
“……”
霍亦泽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意思,一时间无言以对,童麦则是不死心的追问,“是吗?算是求婚吗?如果你是求婚的话,我不会像上一次那样拒绝你了。”她抿了抿唇,神情很孩子气,在霍亦泽的面前,撒娇的小把戏也越来越多,牵引着,融化着霍亦泽素来冷岑的心。
他的神色微微的发怔了,似乎是在犹豫,却还是道,“等我康复了,我会给你一场难忘的婚礼。”
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只要她想要的,通通都想方设法给他,更何况是一个婚礼。
只是,前提是……自己必须康复。
而童麦明显没有以往那么咄咄逼人,刨根究底了,她何尝不知道霍亦泽的顾虑,所以,她变得越来越好说话了,一点儿也不会令霍亦泽难做,“那么……我就认为你娶定我了。”
她俏皮的道,扬起得瑟,欣喜的笑,洁白的牙齿绽放出光芒,这样的笑颜,霍亦泽想要完完全全的捕捉到,并且印刻在心底。
即便有一天真的呼吸停止了,她的笑依然会陪伴在他的左右……
可童麦显然是要给他的惊喜太多太多了,紧接着,她凑近他的耳畔,用着非常细弱,甜腻的声音叫着他,顿然间,霍亦泽的身体竟然是僵硬的。
她叫他什么……
老公……
很普通,很符合常理的一个称谓,而听入霍亦泽的耳畔,是万分的震惊,缕缕的甜蜜从头甜到角,遍布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她发誓她真的从来没有叫过如此肉麻的称呼,但为了给霍亦泽惊喜,令霍亦泽开心,她什么事都愿意做,更何况是这点小小的事情。
不过,叫完之后,她的脸是通红不已,“我去替你做点好吃的。”
她就这个最拿手了,尽可能变着戏法的给他做不同种的美食……
霍亦泽大概是太惊讶了,一句“老公”久久的在他的耳畔盘旋,脸上先是僵硬,然后又敛出一道道笑颜,到最后眉梢紧蹙,心脏处的疼痛似乎越来越剧烈了,掌心紧紧的捂住唇,凝望着童麦在厨房里替他忙碌的声影,硬生生的将这咳嗽声隐忍了下来。
小麦,我还想听你叫我“老公”时甜甜的语调,可是,我究竟还能听几次?霍亦泽的身体缓缓的往下滑,面色苍白的已经褐去了一丝一毫的血色,鼻尖的呼吸越来越少……
在童麦做好饭菜端出来时,却发现霍亦泽竟然躺在地上,双腿犹如抽干了所有力气似的,手中的两盘食物“砰”的跌落在地上……
第六十四章 小傻
霍亦泽昏迷之中,于博士正在替他诊断,于博士眉梢每蹙紧一分,童麦的心底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沉一分,沉甸甸的。
但又不敢上前去打扰于博士,现在她好怕霍亦泽就这么一睡不醒了……
越是不愿意去想这些令人恐惧的画面,然而这些画面却好比是无孔不入似的钻入她的脑海中,面色多了苍白和惊慌。
得知霍亦泽昏迷,江承逸和于博士急急赶来,此刻江承逸脸上的哀伤一点也不比童麦少,但始终大家为了让于博士专心都不去打扰。
终于,于博士摘下口罩,拿着手上霍亦泽心电图,不禁摇头。
摇头的意思……
这个举止令童麦的心猛烈的揪在了一起,如丝如缕的骇然放肆的钻入她的身体里,甚至在这一刻她的喉咙里已经吐不出一个字眼。
“于博士……怎么样了?亦泽的心脏,还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保住他的性命?”江承逸的脸上是满载着焦灼。
“很遗憾,之前给他的药剂只能保他几年的性命,我也没有想到他的心脏比我想象中腐蚀的速度还要快。”
于博士的话语很明显是没救了,带着深深的遗憾和歉意……
闻言,童麦的腿部一踉跄,幸好江承逸及时搀扶住,“angel……”
“于博士,我们不想听没救,保不住这些字眼,我们想要保住他的命,让他活下来。”
江承逸的关心已经远远超过一个朋友的关心,他是真心真意为霍亦泽的事情在忙活着。
“是……于博士,请您尽力,请您一定要救救他。”
童麦终于开口了,声音明显的哽咽。如果她真的没有霍亦泽了,该怎么办?尤其是现在,看着他毫无生气,悄无声息的躺在床上,这种无力感和畏惧感就会切实的占据她全身每一个角落。
于博士眉梢始终紧拧不松,“其实……不是没有办法,但这个办法很残忍,而且还不一定能救他的命。”
“什么方法?于博士,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能让他活下来,我们都愿意尝试。”江承逸的回答没有一丝丝的含糊,是那么的肯定。就好像他的心一般,是十足的渴望霍亦泽能健康的活下来。
“换心手术也不是不可能,但风险很大,所以,如果是活人的心脏,且又是直系家属的心脏,这样的排斥现象就会降低一定的风险。可是,手术过程中一旦有一点点的排斥,那么两人都会没命。暂时,我可以尽量减少他心脏疼痛的次数,如果他昏迷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危险就越来越大了……”
于博士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犹如尖锐的刀刃深入了童麦的身体里……
天啊!活人的心脏……
这不摆明就是已经没有任何的可能了吗?
这个方法果然如于博士所说的残忍无比,一个活生生的心脏挖出来,再给霍亦泽,并且还必须是霍亦泽的亲属……
童麦对于这个结果完全不能接受,身体终是不支的倒了下去,“angel,这个时候你必须振作,别气馁,说不定我们还有其他方法,对不对?于博士……”
江承逸的情绪显得是十分的激动,激动中难掩他的无助,即使于博士说了已经没有其他方法了,他仍然还是期待着于博士给他另外的方法……
于博士很抱歉的摇头,“这些年,我的实验室里研究了这么多年针对霍先生情况的实验,可是都没有多大的成效。现在这个算是唯一可以试试的希望了。”
试试……
仅仅只能说试试,不能有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五十的把握也没有。
于博士的肯定再次让江承逸和童麦犹如坠入了深渊,没有退路,没有出路,有的只是绝望和失望……
童麦挪步至霍亦泽的身侧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有事。”
尽管口口声声是否认他不会有事,而实际上,就好像有一道缺口在她的身上,每说一句不会,缺口反而会更加大,更加痛了……
——
“芬姐……听说你找我有急事。”
因为之前追去了机场和霍亦泽一起来了美国,就突然之间把芬姐的事情给落下了。
“是啊,你现在在美国?正好,你见到厉贤宁了没?”芬姐的语声里有焦急。
童麦则是抿了抿唇,因为实在是来得太聪明,再加上霍亦泽昏迷,还没有来得及和厉父厉母联络,“还没……难道这件事情和贤宁有关系?”
和贤宁有关系的事,又让芬姐知道了,会是什么事?
“是啊,和他的关系可大着呢!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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