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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嘛!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童麦急切的要求霍亦泽解释。
“原来还是三分钟热度!”霍亦泽不怕死的继续补充了一句,而这一句补充,顷刻令童麦的怒气加倍了,“你别这样小看人!我是去芬姐乡下帮忙做农活,不是去玩,也不会把考研的事情半途而废,我是认真的!”
童麦越说自己是认真的,再看看她脸上较真的劲儿,霍亦泽心下便忍不住发笑,“就你……也能做农活?”
不是藐视她,就她这弱不经风似的小身板,还有一身白皙莹润的肌肤,恐怕在烈日下晒一晒立马就会受不了了,更别说干农活了!
“你不相信?”童麦撇嘴,很不满霍亦泽对自己的瞧不起。
“嗯。”
霍亦泽胆子不小的给予肯定的回答!
童麦几乎是气炸了,此刻丝毫没有心思去研究经济学,咬了咬牙,愤愤然的望着霍亦泽,活似在找最有说服力的语言迫使霍亦泽相信自己,而脑海中也一个灵闪,靠近了他,坏坏的说道,“不知霍先生你有没有时间和兴趣,和我一道去乡下走走?顺便也可以给你证实一下,我是否有做农活的本领。”
他也不想想她是谁?她什么事没有经历过?晒晒太阳,吃点苦,做做农活……这根本不在话下嘛!
思及此,童麦的眼眸底下掠过一抹诡异的神情,在她眼中笃定了霍亦泽不会去乡下。毕竟,出身豪门,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富家少爷,怎么可能受得了乡下艰苦的生活和环境?
闻言,霍亦泽也有点意外她的“邀约”,不过这个“邀约”他不敢恭维!
蚊虫横行,暴晒燥热,肮脏邋遢的乡下环境,是霍亦泽最讨厌的!尽管这可能是他和童麦朝夕相处的好时间,可去乡下……他必须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
“怎么?你不敢吗!我就知道霍少爷出身金贵,绝对住不惯乡下地方。算了,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和你一同去!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童麦当真只是说说而已,霍亦泽不在的地方,她落得个自在!最关键的是,霍亦泽也不可能去,他摆架子,摆谱,摆习惯了,也习惯了一堆人伺候他!怎么可能去乡下活受罪?
语毕,童麦则是在霍亦泽面前故意兴奋的开始整理行李了,仿佛她去乡下做农活是势在必行,没有谁能阻止得了她!
当然,霍亦泽见她那样的热情满满,开心不已,他也不想阻止!好不容易她从小莎离开的悲伤中抽离出来,好不容易她的心情好了点,不忍心去破坏这一份快乐和期待。
“驱蚊花露水,遮阳帽,防晒霜……还要带些什么呢?”
她积极的为后天去乡下做准备,霍亦泽的脸上始终是较为平静,看不出他究竟是打算陪着她去,还是留在这里等她回来。
“你要去多久?”终于在沉默许久之后发问了。
“嗯……不太确定!直到芬姐家的农活全部做完吧!仔细算算,估计至少也得要一个月,在乡下我照样也可以学习,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相结合,才能学得更好,更有效率!”
童麦掰了掰手指,一个月的时间……亏她说得出口。
听到这个数字,霍亦泽的面色立马拉了下来,阴霾滚滚,“我不许你去。”丢出的几个字眼冷淡,充满了威严,刻意在给童麦造成要挟。
霍亦泽的反对,童麦没有其他任何反应,反而是轻松的耸耸肩,不以为然的道,“即使你不许,我也去定了。就算如你所说,你是我老板,身为员工我也有请假的权力不是吗?我现在向你请假一个月!你不批准也得批准!”
她的态度坚决,非去不可,恍如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她……
果然,在第三天的日子,童麦便背着简便的行囊,坐上芬姐的小型卡车,和夏牛牛一道,三个人一切准备就绪,心情极好的踏上了去芬姐家乡的路途。
夏牛牛难掩他高兴,快乐的心情,却也在这时想起了小莎,“要是小莎在就好了。”没有了小莎这个活宝在身边闹腾,不仅仅夏牛牛变得不开心了,整个气氛明显的无法炒热。
在提到小莎时,童麦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始终小莎是她心里的一道痛楚,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跟小莎父母亲联络,也能或多或少的知道有关于小莎的近况,但小莎父母亲却不愿意童麦和小莎通话,以免小莎更加想念童麦,愈加大闹要回童麦家……
其实,童麦早就预料到了今天这个局面,小莎一旦回家,小莎父母亲便会斩断小莎和她之间的联系。
虽然,这让童麦很难过,但是,只要小莎好,只要她能在更好的环境中生活,成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哪怕以后在小莎的记忆力不再有她的存在……
芬姐看出了童麦的难过,狠狠的瞪了一眼夏牛牛,“小莎在有什么好的,那丫头比男孩还要男孩!尽闯祸,尽惹事!她不在,我们才能安安心心的做正事!”
原本芬姐是想劝说童麦和夏牛牛别因为小莎的事情沮丧,却没有想到,她这么一说,反而给童麦和夏牛牛带去了更多的伤感,夏牛牛最先反驳,“才不是呢!小莎还是很可爱!比我们班上其他女生可爱,漂亮多了。”
芬姐被夏牛牛的话气得语结,现在的孩子……是怎么了?小小年纪说起话来是暧昧丛生,回头必须整整夏牛牛污浊的思想。
“好了好了,都别不开心了!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了!早点出发,趁凉快!”芬姐的小破车里没有装空调,去乡下的路途又比较远,至少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晚点出发,到半路时一定会热的冒烟……
童麦努力的收敛坏心情,把夏牛牛给摁在了掌心下,“小家伙赶紧系好安全带,乖乖坐好!马上我们就要进行劳动改造了。”
夏牛牛显得没劲,即便乡下的田埂生活,辽阔舒畅,也很适合小朋友喜欢自由的性子,但少了玩伴,什么都没意思……
芬姐发动了引擎,可是却在半路一辆车放肆的拦阻了他们的去路,横在了他们小卡车的面前,状况太突然,幸亏芬姐技术还不错,及时的刹车,而童麦和夏牛牛却免不了额头和玻璃的碰撞,“哎哟,这谁啊?真是的!”
童麦抚着额头抬眸,在清清楚楚,确确切切的看见是霍亦泽的车横行霸道的摆在中央时,童麦顷刻哑然了,好半响沉默,直到芬姐开口打破,“小麦,霍亦泽这是干什么?难道你落了东西忘了带,特意来给你送行李的吗?”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霍亦泽是故意来堵他们的路……
“我的东西全部带齐了啊。”童麦有点惊愕,
“一清早就被人堵,真触霉头!”芬姐低低抱怨,也不断的摁响了喇叭!在提醒着霍亦泽闪开,可霍亦泽不但不挪出地方让阿芬通行,却是慢条斯理的从车窗处探出一个头,目光准备无误,不偏不倚的投射向童麦,“下来。”
简短的字眼不乏他独特的威严和凌厉,尤其是他的神色里向童麦传达出的讯息,好似她不下来,他就准备一直堵在这里……
童麦显得尴尬,又好气又无语,“讨厌死了!到底搞什么!”没有打算要下去,他让她下去就下去么?未免太没面子了!
第四十七章 急需改造
然而,童麦和霍亦泽的僵持没有持续太久,霍亦泽的车横旦在马路中间时,很快造成了交通拥堵,小卡车身后响彻了一波盖过一波的汽笛声,纷纷在抗议霍亦泽的堵车行为。
可是,霍亦泽却好似彻彻底底漠视别人对他的抗议,全然不在乎,甚至投射向童麦的眼神越发的藏有挑衅意味了。
童麦却是一脸的尴尬,缓缓回头望向车后已然排起了一对长龙,等待着他们让道……
“真是的,这个霍亦泽究竟想怎样?小麦,你还是下去看看他吧!继续拥堵下去,很容易招来警察。”芬姐不得已只能让童麦下车,和霍亦泽犟下去的结果通常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最后,童麦也不得不妥协。
愤愤然的下车,很不情愿的蹭到了霍亦泽的面前,携带着一身的火气扑面而去,“喂,你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到底想怎样啊?”一开口就是专属于她童麦的不欢口吻,锐利的语声里充斥着浓厚的怒焰,分明就是对霍亦泽现在的行为是相当的不满。
本来燥热的气候,火气就比较容易往上冲,而霍亦泽的行为也着实令人火大,童麦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还一副“臭臭”的面庞对着霍亦泽尽是恼火。
“上车。”霍亦泽重复了一遍,低沉的语声里深藏着威严,尤其是睨向童麦的眼神虽然平淡无波,但逼迫感十足,且又不紧不慢,不催促童麦,更没有因为车后排山倒海而来的汽笛声而产生一丝一毫的慌张和愧疚,活似这一条道路只供他一个人享用似的。
“你……”童麦咬了咬唇,气愤却依然伫立在原处,“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就走了。”
她潜意识里不愿意上霍亦泽的车,尽管不怕他拦阻,但始终还是有点担心去芬姐乡下的计划泡汤,尤其是当她上了霍亦泽的车时,就等于是任他宰割了……
霍亦泽见她的态度既然是十足的坚决如铁,此刻有点恶劣的转头望了望身后已经排成了长龙的车辆,唇角牵扯出的弧度分明就是挑衅。
童麦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睨着越来越多的车辆聚集而来,深浓的负罪感急剧的在心中撩起,而他仍旧是一副邪邪的面容,活似很得意造成了这一条道路的拥堵,且他还把这个错误归咎在童麦的身上,“身后的人肯定恨透你了。”
“你……你太过分了!疯子!”童麦的面色是越来越酡红,打算离开对霍亦泽不加以理会时,却适时的被攫住了手腕,“再说最后一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