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弱上一些。”唐易说道。
“我明白了!这虎皮上的包浆,却和其他玉质处一样,这说明不是天然的皮色!因为只是加了色,并未改变玉质,所以包浆是一样的!”呼风也非等闲之辈,敢上门斗口,没有两下子怎么能行?刚才不过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罢了。
“行了,交流探讨完了,你可以走了!”唐易伸手作送客状。
呼风的脸色有些尴尬,倒不完全是因为输了个彻头彻尾,主要是一开始他太高调,导致现在反差太大。
“看你这店里,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没想到确实是有本事!”呼风实际上输了,嘴上却还要有点儿找补,“这样吧,抽空儿我拿来件重器,我只留本儿,利归你了,算是斗口这块玉牌的彩头!”
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你千万别拿来!我这小庙供不起大佛,你知道输了你就行。”唐易摆手道。
听唐易说完,呼风只是耸了耸肩,接着便离开了阁宝多。
“这小子什么来头,真够吊的!”毛逐将椅子搬回了八仙桌旁边。
“不知道,不过像是个世家子弟,有点儿见识。但这么年轻,恐怕更多的是吃老本。”唐易没当回事儿,猜测道。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手机响了,唐易拿起来一看,是许一琳。
“我给长安市的那老先生打电话了,你猜怎么着?他对礼器用刀最近正好有新发现!”许一琳说道。
“噢?赶紧说说!”唐易拿手机的手不由得抓紧了。
许一琳是个行外人,所以转述的时候尽量用了老先生的原话。根据老先生的意思,他刚得到了一本野史,已经没了封皮,但是主要是关于兵器的。其中有说,明代的礼器用刀,是可以用在祭祀上的,不过仍旧是佩刀。也就是说,祭祀时,其实还是有人佩戴着,护卫祭祀者。
但是在崇祯时期,礼器用刀曾有一次直接当了祭器。崇祯是个很特殊皇帝,在位期间,光是罪己诏就下了六次,根据这本野史记载,崇祯在第一次下罪己诏之时,曾用两把镔刀祭祀,一大一小,一模一样。
崇祯是什么意思呢?写史人猜测,他用小的刀在代表之机,用大的刀来代表大明的国运,希望能扭转乾坤。不过,野史中,只提出两把镔刀,却并未说明是什么刀。至于祭祀,也只是简单地说“镔刀华丽,堪簋”,就是这两把刀很华丽,所以可以像簋一样摆到祭祀的桌台上。
至于合璧,这本野史里也提了一句,“双刀神合也”。
完了。就这么些。
所幸老先生比较豁达,并没有因为这个发现要讨还送给许一琳的那把刀。
现在唐易已经基本能断定,他手里的这把刀,和冯青山手里的那把刀,应该就是当年崇祯祭祀的双刀,而且祭祀的时候,是和铜香炉一起的。所谓“镔刀铜炉”,就是这个意思了。
只是,铜香炉有烟雾成形的玄机,这一对镔刀的玄机现在却没半点儿线索。
其实,就在唐易下午来阁宝多之前,他又看了一遍家里藏的那把刀,仍旧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这“双刀神合也”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刀也能像人一样?本来两把刀就一模一样,不过是大小有别,还得怎么“神合”?
此事总归相距唐易的实际生活有些遥远,加上唐易又是个心宽的脾性,所以想来想去没有头绪,也便先放下了。许一琳不着急要回那把刀,冯青山钟爱兵器也不会贸然出手。所以,慢慢来吧。
唐易本来去阁宝多就不早了,又让这个呼风搅和了一阵,所以眼看就到了傍晚。
唐易知道林娉婷晚上要回家吃饭,而毛逐又因为“唐眼”出尽风头嚷着让唐易请吃饭,所以唐易便和毛逐收拾了一下,准备关了店门去吃饭。
刚拉上卷帘门,秦老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唐易接了起来。
“唐易,你的电话一直占线啊!看来今天找你的人不少啊!”秦老笑道。
“就只打了一个,就是时间长了点儿。”唐易解释道,刚才和许一琳通话,说的时间确实比较长。他估计秦老也知道了上午他在发布会上的表现。
“声名鹊起,慢慢找你的人就会多了。”秦老道,“我看了新闻,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所以找你!”
“秦老您说。”
“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山海省收藏家协会?”秦老问道。
加入收藏家协会,那是百利而无一害。这个组织不仅系统庞大,而且里面的成员虽然都是“收藏家”,却有一多半不是以古玩收藏为职业,而是遍及各行各业。更重要的是,有能力搞收藏的,非富即贵。光从社交层面说,就收获颇丰。
“想是想,只是我这个年纪······”唐易答了一半,便等秦老接口。
“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也是你的时运到了,今天有了‘唐眼’的名头,明天中午就有个很特殊的饭局。”秦老又笑了起来。
第180章 又见面了
秦老一边笑,一边说道,“这个饭局,本来是几个伯乐要相另外一匹骏马。正好我看了新闻,怎么能漏下你呢!明天中午你一起来吧!”
秦老,是山海省收藏家协会的名誉会长。此前,秦老是会长。秦老只干了一届会长,之所以没有连任并不是因为落选,而是自己坚持要求的。急流勇退之后,在新任会长的坚持下,又给他戴上了一顶“名誉会长”的帽子。
实际上,对于唐易的能力,秦老早就大大肯定了。但是,进入收藏家协会,不仅仅是能力问题,有时候还需要契机,比如唐易一下子被报道,被誉为收藏界的“后起之秀”,就是一个契机。
而秦老说的“几个伯乐”,那自然是协会的骨干。本来,他们碰头交流的,要当面考查的,是另外一个人。秦老说唐易时运到了,也是这个饭局不早不晚,而他又能凭借“唐眼”这一件事儿,帮唐易说上话。
“好。”唐易点点头,问清楚了时间地点。
“可能当时候有东西让你看,想说什么就说,放开就行······”秦老又嘱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唐易把这事儿给毛逐一说,毛逐便道,“去吧去吧,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狗嘴吐不出象牙!”唐易虚点了两下毛逐,“走吧,请你吃烤羊腿。”其实,这种饭局,真有点儿这个意思,公婆满意,还真是很难过门。眼见为实,现场考究,若是唐易的眼力有差池,恐怕秦老再力挺,也进不了藏协。
两人来到了一家烧烤店。羊肉串,是山州的一大特色,一到夏夜,烤串摊子密密麻麻,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撸串的男女老少。不过,现在假羊肉太多,用别的肉浸羊油甚至加羊尿等等办法乱七八糟,所以,干脆直接吃烤羊腿,或者现切现串,这样的店多了起来。
一条羊腿架在烤炉上,吱吱冒油,边烤边吃,用叉撑住,用刀从上面切下,然后蘸着佐料吃。中午天热,毛逐懒得动弹,没吃饭,所以晚上这顿吃得大呼过瘾。
唐易和毛逐本来是同学,现在唐易风光无限,毛逐跟着打工,换做旁人,或许嫉妒和失衡的心理就出来了,但是毛逐并不是一个“上进”的人,也不是一个计较的人,他就图活得舒坦,活得有自己的趣味。所以,他跟着唐易干,还真是挺爽。
第二天上午,唐易的老爸唐中峰去了店里,和毛逐摆了一盘象棋,边下边看着店。唐易上午没有去店里,临近中午时直接去了吃饭的地儿。
这地方还真不好找,因为在明水湖边的老街巷里。这里面的胡同,有宽有窄,七曲八绕,最终,唐易来到了一处四合院前。
别看这处四合院在一条小窄巷里,门楼却是高大,门枕门槛都很上讲儿,大门漆得光亮,门楣上横着一块牌匾:尚食。就这院儿的气派,恐怕以前是官家府邸。
唐易上前扣动门环,木门打开,一名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走了出来,“您是参加藏协聚会的吗?”
服务员长得标致,眉眼灵动,唐易一个把持不住,调笑道:“这不是饭店么?不参见藏协聚会,就不能吃饭了么?”
服务员咯咯笑出了声:“若不是,那就对不住了,今天藏协包了场子!”
唐易心想,就这样的饭店,个人来吃恐怕都有最低消费,院子大,房间多,要真是包场,一顿饭的花费恐怕就是不小的数目!当下也不再玩笑,正色道:“我确实是参加藏协聚会的。”
“那您贵姓?”服务员问道。
“我姓唐。”
“嗯,是有姓唐的先生。”服务员说罢,便引领唐易进了门。
绕过雕有松鹤延年的影壁墙,穿过一道门廊,唐易来到了四合院中间。院子虽然只是一进,但很大,院子正中有一棵颇有年头的桂花树,树旁则是一个大型的葡萄架搭成的棚子,棚子下一片阴凉,有一张大圆桌,看质地,像是老红木的。
此时,桌上已经上了八碟小凉菜,桌上已经坐了五个人,主陪位置,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高额阔口,长眉入鬓,举止很有领导范儿。而秦老坐在主陪右手边大客的位置。挨着秦老坐的,则是一个相貌普通的老者。
副陪则是一个黑瘦的中年男子,面目倒是周正。还有一名中年女子,随便坐了个位置。这女子,唐易在余鸿光那次搞的私人拍卖会上见过,正是山海省珠宝玉石鉴定中心的主任欧阳云烟。
“唐易来了?”秦老见唐易走了进来,“来来来,我给介绍一下!”
原来,主陪位置的男子,名叫呼文成,现任山海省收藏协会会长,而副陪黑瘦的中年男子,则是常务副会长伍先民。挨着秦老坐的相貌普通的老者,也是一名副会长,名叫古之哉。
呼文成见了唐易,扫了两眼,微微笑道,“随便坐吧,除了主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