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报纸上见过房地产的广告,对了,卫氏豪庭,应该是这个。”唐易侧首,“你是说这两兄妹······”
“能在燕京把房地产项目做这么大,卫氏的掌门人不简单啊。”贺志祥略显犹疑,但仍接着说道:“不过,卫氏有两大支柱产业,其一是房地产,其二是国际贸易,和倭国尤其来往紧密。”
“噢。”唐易点点头,“难不成你认识卫氏掌门人?”
“了解一些。卫氏总裁卫天鹰,年轻时候是个风水师,精通堪舆之术,后来神奇发家。我也听说,他有一子一女,可惜,儿子执意从军,女儿又如此不成器。”贺志祥说完后,自己也有些奇怪,按说不该对这么个年轻人说太多。
两人走出机场大楼,天色已经微微发暗,贺志祥见到来接机的车,对唐易说:“走吧,送你一程。”
“明天我去拜访秦老。”下车时,唐易对贺志祥说了一句。
“好。”贺志祥应道。
回到家里,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菜,都还冒着热气,“累了吧?快去洗洗手,擦把脸,饺子马上出锅!”易素梅扎着围裙笑道。
“你可回来了,你妈唠叨得我的耳朵快起茧子了。”唐中峰放下了手里的书。
儿行千里母担忧。
“爸,我给你带了件花盆,妈,我给你带了浮梁茶。”唐易打开行李箱,将锦盒和茶盒拿了出来。
“哎呀,怎么买了这么多茶叶?”易素梅拿起一盒,“浮梁茶,我还真没喝过。”
“买了十盒,我拿两盒送人,八盒留给您。”唐易把茶叶都拿了出来。接着,唐易又打开装有花盆的锦盒,“爸,老佛爷的乐寿堂制!”
“哎?你小子行啊!”唐中峰拿起花盆,“你不说我倒忘了,又相中了一株好花,真得去买花盆了!你让我用这个养花,我这感觉就像你妈买菜多花了一块钱一样,肉疼啊,哈哈哈哈!”
易素梅大吼一声,“唐中峰,你再说我把你这花盆砸了!”
“你砸啊,这花盆,放阁宝多起码能卖二十万!”
易素梅瞪眼张嘴,很快便转身走向厨房,“我去看看饺子好了没有。”
一家人其乐融融。
饭后,唐易洗了个澡,说自己累了,便回了房间。关好门,他便拿出了绣春刀。
根据神盒上的图案,这把大一些的绣春刀的刀柄底部,应该有问题。神盒上的图案很简单,唐易早就烙在了脑子里。所以,当时他也敢把神盒“物归原主”,还给老黄。
不过,这把刀底部似乎很平整,根本看不出哪里能打开一个小孔。
唐易放下刀,转着脑袋想了想,而后找来了一根钢钉。
他拿着钢钉,用尖端轻轻敲击了一下刀柄的底部的中心。
“空!空!”
果然是空的,唐易心跳骤然加速。看来,确实有小孔,只不过可能处理得很好,封口精密,所以从外观上看不出来。
唐易这下黔驴技穷了。
如果说为了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把这把刀破坏掉,还倒是容易,比如找个电钻钻开就是了。问题是,唐易不想破坏这把刀。
唐易又着重研究了一下这把刀,也看不出有什么能打开的地方。最后,唐易用手指几乎把整个刀身都摁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并没有惊喜。
接下来一段时间,唐易在极力压制自己找人钻开刀柄的冲动,把刀放回了盒里。
一晚上睡睡醒醒。这滋味实在难受。
吃过早饭,唐易告诉老爸唐中峰,要去拜访下秦老。
“去吧,我再去看一天店,夏季生意不错。”唐中峰点点头。
其实本来唐易回来就想见林娉婷的,结果林娉婷去山海省的另一个城市海州出差了,要今天下午才回来,所以他想抓紧时间上午见了秦老。
临出门时,唐易带了两盒浮梁茶。
走出家门,唐易先给贺志祥打了个电话。
“来吧,秦老在家里。”贺志祥直接说道。
进了秦老家的别墅,来到客厅,结果发现沈松岩也在!
“来得正好,看看沈先生的杰作。”秦老指着桌子上的一个木盒,笑着说道。打开木盒,不消说,里面是雍正粉彩喜报平安摇铃尊。
唐易先去看了看喜鹊的眼神,嘿嘿笑道,“果然有点儿不同。”
“哈哈哈哈。”秦老和沈松岩一起大笑。
“我见了陆先生了。”放好摇铃尊,唐易说道。
“嗯,曾处长给我说了。我也和他通了电话。”沈松岩点头道,“没想到我师兄做了三件高仿,都和你产生了关系。”
唐易摇摇头,“是四件,还有一件庄子梦蝶元青花人物大罐。”
“这些我们也都知道了。听说你在瓷都,露了露眼力,现在瓷都古玩圈都知道了有个山州来的姓唐的小子,一眼定真假。连猎古门的门主都想拉拢你。”秦老笑道。
“呃。”唐易的脸稍微红了红,“这猎古门的女门主背景很复杂,这陆先生为了她,才答应给黄立三这几件高仿。我猜测,他俩年轻时有过······旧情。“不料,此时沈松岩却摆手道,“陆师兄对陶碧云,多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护。陶碧云喜欢陆师兄,只是单方面的。”
“啊?”唐易惊讶地看着沈松岩,“您,您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陆师兄为了救陶碧云,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不稀奇,何况只是区区几件高仿。”沈松岩略略沉吟,“你也不算外人了,告诉你也无妨,陶碧云,其实是我师父的私生女儿。”
“什么?!”唐易的表情如同生吞了一个鸡蛋。
第257章 一定要砸
“一开始,我师父根本不知道有这个女儿,陶碧云一直跟着母亲姓陶。她母亲后来查出绝症,才又找到我师父。那时候,陶碧云还不到十岁。”沈松岩介绍道。
好乱!唐易暗道。
沈松岩接着说道:“但是陶碧云却十分恼恨师父,恨他抛弃了母女俩。虽然接受师父的照顾,给钱她也要,但就是不叫一声爸爸。”沈松岩叹了一口气,“其实是那姓陶的女人另有新欢才抛弃了师父。那时候陆师兄也只有十五六岁,结果他和陶碧云相处得不错。”
“原来是这样。那令师尊去燕京,怎么不带着陶碧云?”唐易问道。
“当时她太小,而且坚决不同意去燕京,说要守着母亲的坟。师傅没办法,把他托付给了一对老夫妇。”沈松岩道。
唐易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对了沈先生,令师尊已经去世将近三十年,陆先生有没有告诉你,在他去世后的前十年,他干什么去了?我只知道其中有两三年,他在瓷都的一家陶瓷厂当技工。”
唐易一边问,一边想,难不成就在瓷都的这两三年,陶碧云已经长大了,喜欢上了陆知行?陆知行不喜欢她,又不愿师父唯一的骨肉难受,这才又躲了出去?再回去时,也是躲在山沟里?
“最初的两三年,他确实是在瓷都。后来只知道他好像到国外待了一段时间,其他的就不清楚了,他不肯说。”沈松岩发出了轻轻的叹息,“这些陈年旧事,想想竟然如在昨日。”
“那您怎么知道陶碧云喜欢陆知行?”唐易正处在热恋阶段,对这一点极为好奇。
“你好奇心真不少。”沈松岩笑了笑,“师父去世后,他先是全国游荡了一阵,他手里的好东西不少,但是那个年代,出高价买古玩的不多,他钱花得差不多了,就回到瓷都在一家陶瓷厂工作了两三年。这时候,收养陶碧云的老夫妇已经去世了,陶碧云也已自食其力。他俩在瓷都算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走得很近。”
唐易心想,虽然你是师弟,但是陆知行也不会给你说这个吧?
沈松岩仿佛看出了唐易的心事,“就是师兄给我说的,他不说我怎么知道?师父去世后我就没见过他。他给我说这个,是为了解释下为什么要送出这几件高仿,又怕我误会他和陶碧云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至于后来离开瓷都干什么,他就不说了,毕竟和我也没关系。”
“呼······”唐易长吐一口气,这样一说,此前的事儿就基本能顺起来了。但忽然之间,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儿,立刻摘下了手上的八棱骨戒,“沈先生,您见过这东西吗?”
陆知行曾经对他说过,“沈松岩也不知道龟甲和骨戒的事儿。”
“这个我确实没见过。不过好像是鹿骨,哎?好像还是仙鹿的鹿骨。”沈松岩看了看之后说道,“这也和陆知行有关系?”
沈松岩所说的仙鹿,其实就是指梅花鹿。
“我见他时,他好像很感兴趣。”唐易见沈松岩确实不知,也没有多说。
他俩说话时,秦老一直在静静听着,并没有任何声音。
唐易突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不好意思,秦老,我的好奇心好像太重了。”
“年轻人,如果连好奇心都没有,又怎么能进步呢!”秦老爽朗地笑了,“不过要是像徐宽这个年纪,还有这么强的好奇心,非要砸开看看有没有暗记,那就是没活明白!”
沈松岩也跟着笑笑,“秦老,要不是为了你,我实在不舍得砸了这摇铃尊。”
沈松岩帮秦老做这只没有暗记的摇铃尊,从本质上来说,是为了同门师兄陆知行做的高仿善后,但若不是牵扯到了秦老这个老相识,他是不会如此费力的。
秦老双手合十做了个谢的动作,“到时候徐宽要是不敢砸,你拿回去岂不是要在底足刻上‘沈窑’?”
“到时候如果他不敢砸,就此赔礼退场,你也一定要砸!”沈松岩颇有深意地看了秦老一眼。
秦老岂能不明白沈松岩的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既然是为了我,你做的这只尊,就是为了砸的!”
这只摇铃尊,徐宽已经开闹了。即便到时候,突然一百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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