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张灵珊工作也辞了,中海那边的光腾还没有开工,就再多玩几天。
10号上午。
在张灵珊位于华隆区的父母家睡到自然醒,赤脚走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张灵珊家不是那种住宅楼,而是像新农村一样的城中村,一栋栋漂亮的小楼依河而建,极目远眺就是大屏障森林公园,所以视线格外的好。
此时外面阳光明媚,青山窈窕,一眼看去让人心情格外的好。
“啊……”
何潇潇使劲的伸了个懒腰,胸前的高耸顶着粉红色的睡衣高高隆起,等放下后心情愉悦的到独立卫浴洗漱。
“嘟…嘟……”
就在这时放在房间手机传来了视频通话请求。
何潇潇含着一嘴的牙膏沫走出来,拿起手机看了眼,是韩义。
何潇潇使坏,把手机摄像头对准嘴巴上的牙膏沫,然后按开了视频。
“啊……这是什么东西啊?”手机里传来韩义的惊讶声。
“呜呜呜……”何潇潇拿开手机,露出一张搞怪的脸。
视频里,韩义此时也躺在床上,单手抱着后脑勺笑容满面。
“什么时候回来啊?”
“呜……再玩两天。”
这几天何潇潇有些乐不思蜀,都没顾上韩义,前两天自觉受冷落的韩义还抱怨了几句。此时一听她还要玩,就说:“你再不回来,我可跟美女去约会啦!”
何潇潇一听连忙冲进了卫生间,漱漱口嬉笑道:“约会就约会。我允许你精神上出轨,但要保持肉…体上的纯洁。”
韩义嘿嘿笑道:“要不换一下,我保持精神上的纯洁,你让我肉…体偶尔开个小差好不好?”
何潇潇竖起手中的牙刷柄,龇牙道:“坚决不行!你要保持对党的绝对忠诚,要向外面那些狂蜂浪蝶坚定的说no。”
“那好,我想入党。”
看到韩义脸上的坏笑,何潇潇伸脖子出去看了眼卧室门,然后压低声音羞涩道:“你要求入党的心情我理解,但请你稍微克制一下你的兽性,保持你的理性,在党召唤你之前,一定要严守党的纪律……”
还没说完,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潇潇,你起来没有?”
何潇潇给韩义一个飞吻,说“晚上跟你聊”,然后挂断了通话,匆匆跑了出去。
“来了来了……”
……
今天是礼拜一,公司里其实有很多事在等着韩义处理。
比如电商支付问题;
比如重组后聚美优品的发展路线;
比如跟邦纳决裂后、二期工程设备问题。虽然核心芯片已经重组出来了,但是下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另外还有秀吧app,光腾科技,新总部大楼,这些都要他盯着。
可他就是不想动。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倦怠期。
从得到制造商应用后,这一年来他几乎每天都在拼命奔跑中,脑海里在想着各种问题,他感觉有些累了,所以给自己放一个礼拜的假。
一直在床上躺到近10点,然后才爬起来。
使劲搓搓脸,把眼角的眼屎抠掉,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拧开门把手,看到聂娟蹲在洗手台下面手洗贴身衣物,刚想招呼一声便看到了一幕旖旎的画面。
由于聂娟穿着加厚开司米睡衣,平时倒没什么,但现在是蹲在那里,再加上里面没穿bar,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粉嫩就那么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他眼前。
听到动静的聂娟已经抬起头了,可能也是感觉到不雅观了,赶紧站了起来,结巴道:“哥…你没上班啊?”
“咳咳……”
韩义用咳嗽掩饰了一下尴尬,说:“嗯!今天头有些疼,所以没去。你呢,怎么也没去学校啊?”
“我……我肚子痛。”手上还在滴答着肥皂沫的聂娟、红着脸到。
韩义又不傻,聂娟一说他便明白什么意思了,问:“严重吗?”
“现在好多了,就是早上那一阵走不了路。”
“每次都这样吗?”
聂娟已经不好意思说了,蚊呐般的“嗯”了声。
韩义看了眼盆子里的内衣,说:“你这是原发性痛经啊。不要活动了,卧床休息去吧!对了,弄个热水袋捂捂。”
“噢~”聂娟听话的把盆子端到淋浴间,然后冲了下手出去了。
韩义洗漱了一下,然后去厨房熬了个红糖姜茶给聂娟送了过去。
小姑娘住这边后一直很勤快,拖地洗衣做饭,家里都收拾的井井有条,熬个红糖姜茶在他看来没什么大不了。
聂娟却感动的不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红着眼圈说:“谢谢哥。”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中午不烧饭了,我订外卖。”
不等她说什么,韩义便出了房间,然后打电话订餐。
等到了11点吃过饭的时候,俞静瑶打来了诉苦电话。
什么军训有多苦,军训有多累,她的皮肤现在有多黑,反正倾尽滔滔黄河水也诉说不尽。
韩义看了眼外面毒辣的秋老虎,哈哈大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耶,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相信姐夫,你将来必定会成为唱功届的女恩里科卡鲁索。”
俞静瑶本来打算听两句安慰的,没想到等来的是伤口上的撒盐,顿时郁闷不已。
哀叹说:“苦其心志也就算了,偏还有个自诩为吴彦祖的苍蝇,天天在楼下谈着吉他唱情非得已,我听得都想吐了。”
韩义哈哈大笑,“这刚开学就有追求者了,魅力不小啊!”
俞静瑶娇嗔道:“哎呀,姐夫你快别笑我了,快帮我想想办法,该怎么办啊?”
韩义站在半个家长的角度说:“什么怎么办,能处就处看看呗,实在不喜欢就明说。不过记住啊,不要太伤人了。”
俞静瑶那边看来有事,匆匆说了句“晚上打电话给你”,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
下午韩义打个电话给姚鑫,让他帮忙安排一下王浩淼,电话里直言是“关系户”,不用客气,只管照死里操练。
挂断电话韩义坏笑不已。
关系户不怕,就怕那种下不去手的。像王浩淼这样的情况,最适合进行高强度训练了,他准备在一年内把他培养成制版工程师。
当然了,要是中途受不了这个罪走人,那也怨不得谁。
之后韩义驾车到江北区找卢震海扯了半天淡。
天将黑不黑的时候接到了俞静瑶电话。
“姐夫救命啊,他又来了。”
“有人追求说明你魅力大啊!再过一年你就会发现,在金师大里有男生追求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为什么?”
“因为僧多肉少啊!据我了解,上一届你们音乐学院总共有950人,里面只有140个男生,你算算男女比例是多少?
相信姐夫,等到了大三时,你出门看到只公猫都会觉得它眉清目秀!”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俞静瑶哀叹说:“求求你了姐夫,你就来搭救一下我吧,我真下不去那个口啊。”
没办法,韩义只好说:“那你等一下。”
挂断电话韩义朝金师大随园的音乐学院赶去。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吴彦祖”,让俞静瑶下不去那个口……
第336章 祝你好运
人的眼界是随着见识而增长的,比如你家里资产上亿,平时有人在你面前炫个包,炫个iphonex,你会觉得对方是zz;
再比如,你家里有部级高官,一个县处级干部家的儿子在你面前装逼,你甚至都懒得理会对方。
惹不到你头上就算了,惹到了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
俞静瑶就是这么个情况。
她家没钱,也不是**,但她姐夫是天义董事长,是年轻的亿万富豪,她在莫雯蔚金陵站演唱会上,见到了很多大公司、大集团的掌门人、高管。
正因为如此,她的眼界增长了,见识变宽了,那些同龄男生的言谈举止在她眼里就觉得很幼稚。
这种冷眼旁观的心态不知从何而来,但俞静瑶却感觉非常好。
9天军训下来,虽然嘴上在叫苦,心里其实感觉还不错。
至于那个“吴彦祖”,也并没有到那种讨人嫌的地步,之所以在韩义面前诉苦,只是想见见他。
人走茶凉不至于,但除了5号她打电话给他,韩义居然一次都没主动打电话关心过她这个小姨子。
这可不行。
别说还不是亲戚呢,就算是亲戚又能怎么样?人就要常联系才有感情,要不怎么说远亲不如近邻呢?
此时随园音乐学院的女寝楼下,一个长得板板正正,就是体型有些过于丰满的男生,穿着一身还未来得及脱下的橄榄绿训练服,抱着一把日本名牌吉他“依斑娜”、正在深情的演绎着周杰仑的“简单爱”。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
我,想带你骑单车,
我,想和你看棒球……
旁边路过的女生,送女朋友回寝室的男生,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
开学第三天,这个男生就跑过来表白,被拒绝后锲而不舍的来寝室楼下弹吉他歌颂爱慕之情。
不过到目前为止,大家还没见过那个女生。
此时女寝307里,俞静瑶正在铺床,床头箱子上供着一床叠的如同豆腐块般样品被子。
这是过来人韩义教的。
内务这一块是每个新生都头疼的事情,尤其是叠被子,真的非常难为人。
好在韩义教了她一招,先请人叠一床样品出来,不要盖,就摆在那里供着,晚上盖毛毯。
这一招果然好用。
其他女生五点半就要爬起来整理内务,她可以优哉游哉的一直睡到六点一刻,花15分钟穿衣刷牙洗脸,再花15分钟整理一下床单枕套,齐活。
……
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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