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晚总是来得早,肃杀寒冷的风呼呼地吹来,都市的霓虹点缀着黑漆漆的夜空,这里是酒吧一条街,从四面八方充斥过来的嘈杂音乐鼓动人的耳膜和神经,躁动年轻人三五成群的穿梭在咯咯酒吧之间,偶尔有人突然身子一晃,马上就俯身呕吐。
这个时候,林笑和宋慈已经离开了酒吧,面对大街上的人来人往,两个人只是淡然地看着,他们也需要娱乐和释放,不过不在这里,宋慈也有男儿一般的争心,也希冀着能做出一番令人垂涎的大事。
刚出了酒吧,就有几个头发红红绿绿的小年轻对着宋慈吹口哨,宋慈嫣然一笑,也像是在回应。
“我先走了,要不要我送你。”宋慈回过头来,问道。
林笑摆了摆手,轻声道,“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一辆红色跑车飞快的冲出林笑的视野,林笑脸色也逐渐变得冰冷,今天这件事本来毫不起眼,虽然他看到了邓高峰想要脱离宋家的证据,不过他依旧不认为是什么大事,而真正是让他感到有些不爽的是袁玲发回来的报告。
产业,任何成熟的工业最后都会有一套成熟的方案,有人把这种事都做成了一环一环,有人负责打劫,有人负责售卖,有人负责联系银行,这让他感觉有些寒心。
漫步在酒吧一条街,他看着这些年华大好的青年人在黑夜的笼罩下释放自己那压抑一天劳碌的灵魂和躯体让他感到一丝丝怪异。
正在看着街边那个趴在马路牙子上呕吐的年轻人的时候,一辆警笛让他在沉思中惊醒过来,一辆辆警车冲了过来。
“林笑,你也在这里?”有人惊讶地看着他。
“你也来了?”林笑也有些郁闷地看着杨志雄。
杨志雄伸手指了一下远处的身影,无奈地说,“没办法,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硬是要进行大排查,反正她现在也是副局长,我也就有在意,只是她的情绪今天似乎不对!”
“情绪不对么?”林笑苦笑了一声,他肯定知道冷凝霜为什么不舒服了。
有一种错觉告诉他,冷凝霜是为了他而来,望着街边鸡飞狗跳,霎时间无数的人影在街道上站立,时而发生警察和普通人的冲突,而一到白色身影却显得极为显眼,似乎也是在释放着某种压抑。
“哎……”长长叹了口气,林笑又问道,“对了,邓高峰怎么样了?你知道他吗?”
“走了。”杨志雄说。
235消失无踪女子窗台
“他不在家,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消失了?”
“要不要我们逼问下他的妻儿?”这时候电话里传来妇女的嘶吼和小孩的哭号。
“不用了,她们也不一定知道,累及妻儿总是不对的。”林笑慢慢地回答,想了一会儿,又说,“等着吧,他会出现的。”
挂断电话,林笑沉默了一会儿,冲着身旁的杨志雄说,“我先走了,你们忙吧。”目光落在远处酒吧门口,刚才一道白色身影刚走进去,那是冷凝霜。
酒吧一条街的乐声停歇,被噪杂的人声取代,那些在夜晚寻找慰藉的年轻人被打扰,只能把怨气撒在警察身上,可是又不敢太过分,故而大声呵斥撒疯,酒瓶子乱飞,手舞足蹈地狂舞。
冷凝霜白天已经来了一次,晚上再来,怎么看都是不智的,酒吧里面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收敛了,她肯定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她想必也明白这一点,这么做,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
林笑叹息一声,冲着街道望了几眼,便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刚才的电话是宋慈打来的,不出所料,邓高峰消失了。对于邓高峰这种层次的人,总有人愿意替他顶罪,虽然不是大事,他也不愿意在拘留所待,两个小偷去了警察局马上就翻供,说是他们自己行动,与邓高峰全然没有关系。
邓高峰出来,没有联系宋慈,没有回酒吧,也没有回家,去了哪里,不知道。
知道邓高峰已经和其他人接触,大概也就是魏威和梁家,宁川能够抗衡林笑的也只有这两方面势力。
安家,平静的夜晚,大部分早早就进入了梦想,少之又少的人或许还清醒着,一个女子站在窗台,房间里很暖,外面很冷,一层薄薄的雾水覆盖玻璃窗,夜色看不清楚,她却矗立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头疼病一直以来在安家都是一个禁忌话题,偶尔提及都会令人感到心中颤栗,尤其是那些上了年岁的老人,小辈们或许会吃惊调笑,可是他们的言语触动了老辈怕死的神经,不经意间就引来一场教训。
自从认识了林笑,这个问题被重新提出来,大部分人都轻松地谈论,因为他们知道有个人可以拯救他们,这个人就是林笑。
现在没有了头疼的滋扰,只有早夭的恐惧,可林笑又暂时让安智躲过了死神的追捕,现在的安家,全然忘记了那种恐惧。
只有她一个人陷入了恐惧,那就是安素素。她的生命进入了另外一条轨迹,这个轨迹和那个拯救家人生命的人息息相关。
“哎……”一声幽幽地长叹,女子伸出芊芊细指在玻璃上轻轻的划拉,一会儿出现两个字“林笑”,怔怔地瞧了一会儿,自语道,“笑?为什么他很少笑?”
以后的生活,就要和这个男人栓牢了,她有时候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复杂的感情中有一丝丝害怕,有时候想起第一次碰面,突兀又好笑,她爷爷为了家族,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人。
第一次把她推出去,就真的遇到了家族的救星,她的运气也真好,这个人也不算坏,除了对于女人方面。
渐渐地她也知道一些事,林笑也告诉她了,听过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经历,她有时候感觉自己太脆弱了,生活的优越让她时常忘记一些更加贫苦的人,医生本来就是救世为怀的,可是他们所做的还远远不够。
不过人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林笑忽然给了自己一个差事,那就是建立福利院,想想又觉得责任重大,她是善良的,却也不相信自己。
“素素。”房门被推开了。
林笑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的女子微微一笑,迎接他的是一个大大的热烈的拥抱,女子一下撞进了他的怀里,两只手紧紧地抱住了他,似乎害怕他逃走了似得。
“怎么了?林笑惊讶地笑着,低头看着女子。
女子的脸上掠过一丝绯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放开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偏向头看着别处。
“你真的没事吧。”林笑皱眉问道,扬起手上的紫色皮包,“找回来了。”
接过皮包,女子迟疑了下,放在沙发上,轻声道,“找了这么久。”
“还有其他的事情耽误了。”林笑说,拉着安素素坐下,又说,“对了,今天你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我……”女子说着停顿,想了一会儿,又把头看向窗外,靠在林笑身上,轻轻地说,“你为什么叫林笑?”
“这个?”林笑嗫喏了一会儿,小声道,“我爸爸说笑是人最美的表情,也是最为厉害的表达,无论什么事都应该笑,要是哭丧着脸,你就输了,所以他给我取名叫林笑。”
“是这样啊。”女子微微一笑,白腻的皮肤上泛起一丝红晕,想起了自己曾经去过徐家湾,林笑父母的事情她也从四奶奶的口中得知了一些。
林笑惬意地搂着女子的肩头,白色光滑的睡衣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香肩,雪白的肌肤露出一大片,窈窕的**卷缩在沙发上,两只秀足上的拖鞋也掉了下去,女子显得婉约可人,只是眉目中有一种难解的哀愁。
“你真的没事吧。”林笑又问。
“没事……”女子说。
林笑笑了笑,伸手按住女子的肩头,说,“那你做好,我给你治病。”
“现在?”女子微微一愣,诧异地回过头,想了一会儿,低声说,“好吧。”
两个人盘腿坐在沙发上,安素素知道林兄治病的方式比较古怪,大部分时间都是盯着她看,因为这是林笑师门秘传的方法,她也不会去询问,而且林笑告诉他们,等到他们的修为到了一定火候,也会把这个传给她。
凝神,目光越过额头的阻挡,直达脑颅,那黑色的物质依旧盘旋在各个神经元上。
紫流出,又是一场厮杀。紫流的进入马上就引起了黑色物质的警惕,双方把脑颅做战场,一会儿功夫下来,林笑就感到气力不止。而安素素也有些绵软的坐不直身子,猛地一下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疼吗?”林笑扶住安素素的双肩。
安素素抬起头,脸色有点苦楚,泛起一阵赤红,皓白的额头上悬挂着几颗汗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微微摇头,示意林笑自己还行。
林笑无奈的一笑,这个时候他可无瑕施针,紫流的能力果然比青流更强,但他也需要更多的精神去做,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紫流没有占上风,黑色物质盘在神经元上如同落地生根的植物,已经浑然一体了。
他知道这可是一个极其难做的事情,恐怕这一个晚上都会不够。
“你先躺倒床上去,我给你时针看看!”
安素素依言躺在了床上,看着林笑拿出金针,不由得笑道,“我用脱衣服吗?”
“不用了。”林笑手中的金针颤抖了一下,迟疑地回答道,等读懂安素素脸上的表情,他知道安素素是在调戏自己,顿时扑上去一口咬在安素素的樱唇。
两个人在床上打闹了一会儿,只不过林笑更加觉得安素素心中有事,不过现在,他也不想去询问,毕竟治病要紧。
叫停之后,一针针落下,少顷,安素素的头部就被金针插满,看上去像是一个刺猬,林笑低头一看,噗嗤嗤地笑着。安素素长长的睫毛刷刷而动,嘴角呜呜咽咽地说着听不清的话语。
“好了,你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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