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华彬就利用独特的中医手法为其排水泄洪。
这一次,他故技重施,又有了强大的真气支撑,花慕蓝连十分钟都没坚持住,就从八千六百一十一米的乔戈里峰,攀上了八千八百是四十四米的珠穆朗玛。
华彬得意洋洋,男人最满足的事儿就是能够让自己的女人满足。
而花慕蓝性格倔强,从不轻易认输。
她忍着身体剧烈的反应,只休息了一会就顽强的站起身,重新穿上丝袜,而且全身上下也只有丝袜。
华彬是中医师了解人体和经络,而花慕蓝是卧底,始终活跃在洗浴,足疗,ktv等第一线,见多识广,耳濡目染,也同样积累了丰富的知识和经验,再加上之前的‘实习’,此时此刻要一展所长。
随后,花慕蓝孤身上阵,尽显手段,手、口、胸、腹、臀、腿、足……全身都是武器,几乎让华彬变成了喷壶。
第一战比拼的是绝对战力,第二战比拼的则是战略与战术,战力华彬小胜,战术花慕蓝完胜!
一战到天明!
两人就像游魂野鬼一样,听着隔壁二大妈家的鸡叫才鸣金收兵,心满意足的相拥而眠。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华彬要格外小心,趁着花慕蓝力竭沉睡,他偷偷爬起来,躲在厕所里给沈艺馨发了个信息,说自己还在和周彦君周旋,让他们姐妹注意安全,随后直接关掉了手机。
躺在床上,还没有达到情圣级别的他,多少有些内疚,他最讨厌现在有些人说什么,男人真够累,撒谎不惭愧,明明在踩背,却说在单位,明明在幽会,却说喝酒醉,回家开口工作累,倒床呼呼睡,老婆若是献妩媚,假装喊痛手捂胃。
说这话的人绝对是怨妇,也说明他们不懂男人。
其实,男人真是累真可怜,拼死拼活要赚钱,有了事业归国家,做出成绩归单位,工资奖金全上交,一生财产儿女分,唯有错误自己背。
所以说,男人累了才会去踩背,心里忧愁才洗头,心里太苦才去赌,工作太忙才上错床!
华彬不断给自己找着各式各样的借口,总算安安心心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似醒非醒的时候,仍然感到精力无限,刚经历连番恶战的腾龙霸王枪迎风而立,威风凛凛。
随后,华彬终于体会到了女人最温柔,最体贴的一面。
他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花慕蓝直接骑了上来。
刚醒来的男人是精力和**最强烈的时候,女人能自觉自发,说明同心同德呀!
尽管华彬精力旺盛,却抵不过花慕蓝海纳百川,吞食天地的天赋。
早上起床热身之后,气息还没喘匀,花慕蓝却妩媚的说道:“好好休息一会,然后继续!”
还要?华彬顿时满后黑线,这可真是,地越耕越熟,牛越耕越瘦,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
男人再强,可俗话说得好,一天一头牛,架不住小眼流啊!
华彬喘息着说道:“这可真是日久见人心呐!”
花慕蓝躺在他身边,用自己的发梢刺痒着他的脖子,道:“三十多分钟,不算日久。”
华彬一阵头大道:“你真是一个极具特色的姑娘啊!”
花慕蓝连忙问道:“我有什么特色?”
“特色!”华彬吐出两个字。
花慕蓝在他胸口轻咬了一口,道:“你说的轻松,你可知道一个炮兵团炊事兵的苦闷吗?”
华彬眉头紧蹙,他虽然不是炮兵出身,可也知道炊事班还是比较轻松的。
只听花慕蓝道:“天天带着绿帽子,背着黑锅,看别人打*炮的感觉,你能想象吗?”
华彬苦笑连连,花慕蓝伸了个懒腰,全身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态,被雨露滋润的她,发生了非常明显的蜕变,一夜之间从女孩变成了成熟妩媚的女人,绝品小少妇。
“以前做卧底,天天看着那些姑娘和恩客们缠绵,经常有机会看到现场直播,各种姿势各种爱,就算是只狗看了也会发青,更何况我这么大的姑娘。”她畅快的活动了一下筋骨道:“现在好了,老娘总算突破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私人培训
原来的花慕蓝,由于卧底在青楼,看一次可能会觉得恶心,看两次会觉得害羞,可见得多了,感同身受。
在思想上,精神上,她早就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少妇了,只是身体上还是云英未嫁的姑娘,现在总算捅破了这层比窗户纸还薄的膜,在就在她体内成长壮大的少妇脱困而出了。
华彬的肚子一阵打鼓,更了一晚的地,牛要吃草了。
花慕蓝撇了撇嘴,貌似有些鄙视的悻悻站起身,她随手裹上了白色的床单,非常的简单,但却瞬间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魅力。
看着她裹着床单对镜梳妆的样子,床单只裹住了前面,而背后完全是真空的,那光滑白皙的玉背,纤细的腰身,组成了一个完美的曲线,腰部以下还能看到一小截小沟,诱人之极。
难怪人们常说,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并不是光溜溜,而是似露非露,若隐若现的时候最诱人。
而让男人最有成就感的是,早上起床,女人穿着男人宽大的衬衣,那慵懒性感的一刻。
现在看来,此言绝对是无数前辈的经验总结的。
不过花慕蓝虽然极具特色,但她也是个极富事业心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多次接受卧底的人物,她还有这终极目标,那就是爬上境界高层,去查阅二十年前案件的秘密卷宗。
所以,梳洗打扮之后,她重新穿戴整齐,揉着肚子喊道:“早饭做好了没有。”
厨房里的华彬一阵无奈,就在昨天早上,厨房里还是沈艺馨在煎蛋熬粥,他如老太爷一般等着吃,就差直接喂他嘴里了。
而今天他就变成了家庭主夫,人生真是变化无常啊。
一个不让你弄,却做饭给你吃,一个和你尽情大战,你却要做饭给她吃,有意思。
华彬哪会做饭,简单的煮了两包方便面端了上来,花慕蓝也不嫌弃,两人对面而坐。
既然离开了单人房的双人床,就不再纠结,花慕蓝有心事儿,边吃边说了起来:“我觉得昨天做局陷害我的人应该很难查出来了。”
“为什么?”华彬不解的问。
“我觉得郝建辉在贼喊捉贼。”花慕蓝说道:“我总觉得郝建辉在处处针对我,给我调班调岗,让我去做卧底,好像可以针对我似得。”
华彬皱起了眉头,他现在已经和郝建辉有过接触了,虽然这位大队长总是黑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但昨天他处理问题,理智又谨慎,处处公事公办,最关键是,他是一个身怀绝技,真气比他还强的人物。
华彬坚信,心术不正的人无法修炼出这种先天罡气,当然,坏人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坏人,所做的坏事也认为是好事儿,这完全取决于心。
这时,花慕蓝说道:“我曾经偷偷拜托省城原来的同事调查过郝建辉,只可惜关于他的资料很少,而且全是充满正能量的励志故事,十年前从某部队转业回来,在省城警察学校进修一年,随后被分配到这里,开始和我一样任职分队长。
后来凭借勇猛顽强和一身本事,曾经破获过一起大型的贩毒案,几年前的银行械劫案,他更是一个人赤手空拳搞定了三个持械匪徒,还曾经在某帮派中卧底,将对方一窝端了。
可以说这是一份超人的履历,他更是凭借这些一步步走上大队长的岗位,从那之后主要负责行政管理,很少在一线冲锋陷阵了。”
“这很正常啊,不仅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反而值得钦佩和学习。”华彬说道。
“可是……”花慕蓝话锋一转,道:“我从一个线人口中得知,这位大队长曾经与乔天河有过不正常的接触!”
“你怀疑他是黑警?被乔天河腐蚀拉拢了?”华彬说道。
花慕蓝点点头,道:“我确实有这样的怀疑,你想想上一次,他故意安排我这个菜鸟带队巡逻,挑选了一条利敌不利己的道路运送那匹军火,这已经非常明显了,显然是就要配合匪徒劫走军火嘛。
而且我听罗强说,乔天河很可能自己还藏匿着一批枪支,其中还有一种最新式武器,至关重要,所以,乔天河还很重要。”
这件事儿是华彬所不知道的,他皱着眉头想了想,道:“也就是说,乔天河很可能还会引出其他事端,这个大队长可能是匪徒与乔天河只见的联络员,是内鬼,目的还是将这批军火物归原主。”
花慕蓝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不过我现在还没有线索,但只要我死盯着郝建辉不放,一定会找到证据的,堂堂大队长竟然是黑警,若是被我抓住把柄,可是天大的功劳,到时候一定会升职加薪。”
花慕蓝狠狠的说:“尽快升职,不停升职是我的终极目的,可自从郝建辉出现以后,总是有意无意的把我调离能立功的岗位,我做卧底出色完成任务,也只是口头表扬,说是要报功,可是现在钟辉变成了帕金森,幕后的保护伞又可以逍遥法外了。
昨天你也在场,亲眼看到了,他拒绝送钟辉去医院接受系统治疗,分明就是在袒护背后的保护伞嘛!”
华彬没有说话,但又不得不承认,花慕蓝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只不过这些都是一面之词,没有确实证据。
“只可惜他是主管领导,有太多方法把我调离核心圈子了,我就算有心也无力调查。”花慕蓝郁闷的说。
“这点你确实无法控制,但却可以想办法提升自己。”华彬说道:“你有干劲,够聪明,唯独就是欠缺经验,当你全面了解人心,人性,阅历丰富之后,从很微小的细节就能查到线索,也能大大的避免来自坏人的陷害。”
“没错,你说的很有道理。”花慕蓝说道:“可是经验这种东西,说得出看不到,必须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