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二显然被他一脸嫌弃的表情刺激到了,一下子冲过来,揪住了云德开的衣襟:“你现在羞于与我为伍了?早干什么去了?你当年怎么没有直接弄死我?来啊,你来弄死我啊!快来弄死我!王|八|蛋!凭什么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就因为你是老大?就因为你比老子先出生?娘的!”云二想地上啐了一口吐沫,“老子今天弄死你,老子就特么是老大!”
云德开这一阵子本来就病弱,怎么是曾经当过兵、身强力壮的云二的对手?很快就被他掐住了脖子,面色憋得赤红,眼看一口气就喘不上来了。猛然身后的门被推开,梓谣从外面冲了进来,在她身后还跟着云太太和云二太太。
“老二,你在干什么?”云太太惊叫一声,吓得腿都软了。而云二太太此时也吓蒙了,她实在没有想到一进门就看见这样一副情景。
这云德开是要跟帅府结亲的,万一在这个时候被云二给掐死了,那还了得,他们一家三口全都得交待在这儿。想到这个,云二太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往前面冲。
不过她快,还有人比她更快,梓谣已经抢先一步从旁边操起一只花瓶,猛然向云二后脑勺上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沉闷的声音,原本面目狰狞的云二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地。他的头上慢慢渗出血来,渐渐的越来越多,将地毯上染红了一大块。
梓谣扔掉手里的花瓶残片,一下子扑到云德开面前查看:“爸爸,爸爸你怎么样了?”
“咳咳,没,没事,我没事……”
梓谣猛然转过头去,瞪了云二太太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人送医院啊!”
“啊?送医院?”云二太太吓了一跳。
梓谣没好气地道:“当然要送医院,难不成你想让他死在这里?”
一听说云二要死,云二太太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也顾不得跟梓谣计较,连忙往外面跌跌撞撞地跑,边跑边喊:“来人啊!杀……”
她突然没了声音,却是阿华从后面赶来,直接将她敲晕了。
阿华将云二太太拖了进来,对梓谣道:“小姐……”
梓谣摆摆手:“你快送我二叔去医院,别让他真的死了。”
“好!”阿华答应着就将云二从地上拉了起来。云太太原本扶着云德开,此时却不由惊叫了一声。梓谣连忙望去,却见云德开不知什么时候吐出一大口血来,血色都呈紫红色,甚是恕�
梓谣亦吓得心脏噗噗跳,颤声道:“快,快带爸爸去医院。”她与云太太扶着云德开出了门,转头看见素雪拿着她的手袋站在门边,吩咐道:“你留在这里照顾好二太太,她要是醒了发疯,不要拦她,直接让她来医院。”
“我知道了,小姐。”素雪露出一个你放心的表情。
(未完待续。)
chapter92 仓促婚礼
谁也没有想到,云二这次突然发疯,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云德开原本就不好的身体,经过了这一下,顿时中风再次发作,虽然及时送进医院,但是到了医院已经不能说话了。
云太太一直垂泪,对云二夫妇恨之入骨。而云二虽然挨了梓谣的花瓶重击,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只是造成了脑部的轻微震荡,没过多久就已经好了。由于两人在同一家医院,云二还不时过来嘲讽云德开。
有一次,云太太气不过直接跟他发生了冲突,幸亏医生及时赶到,这才没有酿成恶果。
慕君彦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便拍了一个小分队常驻在医院,禁止任何人来探望。以便让云德开安心养病。
现在他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帅府里面,慕明雄还在以参汤续命,虽然他看上去精神还不错,神智也清楚,也能说话,但是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脸上一直是不健康的潮红。
尽管这些天做好了准备,嫁妆也一早就送到了帅府,但是真正到了出嫁的这一天,梓谣还是忍不住紧张。想所有的待嫁新娘一样,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到了凌晨,就被素雪叫起来开始洗漱、梳头,给她梳头的是莞南军中一位高官的太太,夫家姓余。上面高堂健在,下面儿女双全,是个福寿双全之人。
梓谣的头发很长,垂过腰际,余太太一缕一缕地梳好了盘成发髻,戴上最庄重的凤冠,穿上大红绣金丝线凤凰的礼服,顿时令人觉得娇艳夺目。衣服虽美,但是贵在有人能够将之撑起来。梓谣穿上这套有别于古典婚礼的旗袍礼服,一点儿也没有没那华贵的气势所压倒,反而衬得她肌肤胜雪,雍容典雅,娇美不可方物。
等她装扮好,迎亲的车队已经到了,素雪准备了枣茶给新人吃。
慕君彦亲自来迎亲,银牌王座前面的岗哨一直站到大街上去了。虽然今天的婚礼仪式很简单,但是莞南的百姓听说自家七爷要结婚,还是万人空巷,都跑来看。小孩子更是早早地就在两边守好了,准备抢糖。
慕君彦对自己的市民自然不会小气,这一天准备了很多糖果分发给小孩子,同时在街边置办了五百桌流水席,让大家都沾沾喜气。路过的人人有份。很多人都为了能够吃上少帅的婚宴而感到荣幸,几乎满城的百姓都来吃流水席了,饭桌上八个菜居然全是荤的,鸡鸭鱼肉都有,整蛋肉圆也有,那些平时根本不舍得吃肉的此时放开了肚皮吃。
这一天,云德开被从医院里接了出来,经过两天的治疗,他已经勉强能够说一些话了,虽然嘴还是歪的,不停地流口水,但是拉着梓谣的手交到慕君彦手中,直说:“你们……要……好……好的……”
声音模糊,但是多听几遍还是能够听清楚的。
这更加让人伤感,曾经在闵州城跺一跺脚,闵州的经济都会抖三抖的人物,现在竟然也走到了风烛残年。
迎亲的车队长长地驶过长街,前面八辆车开道,中间是他们的婚车,而后面跟着七辆车,总共是一十六辆车,缓缓从长街驶过。
这个婚礼,虽然简单,却也是可以载入史册的。
因为是中式婚礼,车子一直开进了帅府。慕君彦原来的住处已经翻修一新,用作新房,本来按照惯例,应该将上房腾出来给慕君彦夫妇住,而慕明雄死了之后,姨太太们都要迁居偏院。但是梓谣嫌弃住别人的屋子不习惯,慕君彦的屋子虽然小了点,却是住惯了的。
为此,姨太太们很感激她,就算原本看她和慕君彦行事不顺眼的,现在也对她好了起来。
不过慕君彦心疼她,等她进了洞房之后,便让人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梓谣,然后让厨房置办了一桌酒肴送到新房里,给梓谣吃。
梓谣失笑:“这么多,我哪里吃得下啊?”
“没事,还有我呢!”慕君彦就在她身边坐下来,跟她一起吃了饭。
“你不去敬酒好吗?”
慕君彦笑了笑:“我不想去,谁敢说不好?”话虽这样说,但是他匆匆吃罢了饭之后还是往前面敬酒去了。
因为现在战事激烈,席间并没有准备酒,只是以茶代酒,很多人抗议,说七爷一生一次大婚,居然没有酒,这像话吗?
陈之平一句话便将他们堵了回去:“七爷说了,这酒不是不给大家喝,只是战事激烈,咱们应该保持着清醒和斗志,这酒,留到庆功宴上,咱们再大醉一场!”
众将士纷纷表示服气,并且很是期待庆功的那一天。
慕君彦以茶代酒,意思意思敬了大家三杯,便回了洞房。几个想要闹的也被拉住,吃了饭就去开紧急会议。
若是在整个莞南城中,有谁不高兴,那么非万俟景涵莫属了。此时的万俟家已经今非昔比,整个万俟府都被军队包围了起来,连买菜的大妈每天出入都需要接受检查,这日子实在是让人过得憋屈!简直憋屈透顶了!
从昨天开始,她就听买菜的大妈说了,慕少帅成亲要在莞南街上摆五百桌流水席,人人都争抢者要去吃呢。万俟景涵气得将自己房里的古董摆件摔了个粉碎,一时之间恨不得抹脖子。
万俟琛也很是恼恨,但更多的是气恼自己的儿女不争气,尤其是这个女儿,从小公主一样捧着,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要抹脖子?
他听说了这件事,过去看了女儿,冷声道:“你就算为他死了烂在家里你看他会不会来看你一眼!没出息的东西,有本事就让他后悔!不要在自己家里寻死觅活的!”
万俟景渝也过来劝:“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他这样无情,这样对我们,迟早有一日我们都要还给他!”
万俟景涵这才不哭了,但是眼眸里的恨意却像是要燃烧起来:“不错,我一定要叫他后悔!”
(未完待续。)
chapter93 意外之财
慕君彦新婚的次日,收到密电,东来舰队防守严密,无从突破。
当天一早,美国舰队进驻泯江口,将东莱的舰队围堵在了里面,而两岸的炮兵已经集中布防,只等着瓮中捉鳖。
慕君彦开完军事会议便准备回去,答应了跟梓谣一起吃饭的,下午他就要赶到前线去。正准备出门的时候,侍从来报,万俟琛求见。
万俟家的人原本是不允许外出的,但是万俟琛除了是个富商,还是交通银行的副行长,慕君彦也不能强行扣押他。此时万俟琛穿着长衫向慕君彦迎上来:“七爷新婚大喜,恭喜恭喜!”
“多谢!”慕君彦脸上挂着客气疏离的笑容,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真正接掌了闵州。
万俟琛姿态放得很低:“我特意备了一份贺礼,送过来,望七爷不要觉得迟了。”
慕君彦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我失礼了,琛叔里面请!”
万俟琛呵呵笑:“好,我今天也沾沾七爷的喜气,回去也好给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女说人家。”
“琛叔客气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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