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跟其他所有人关系都搞得很好,让别人也不好意思跟那个人讲话,变相地将那个人孤立起来。以前上学的时候对梓谣是这样,现在对乐正梅又是这样。
不过乐正梅倒也真坐得住,虽然在场的人都不跟她说话,但她仍旧在怡然自得地吃着饭菜,并且不时地给蒋立志布菜。蒋立志吃的虾,她都细心地剥去了壳;吃的鱼,她都给挑好了刺,十分殷勤周到。
吃罢了晚饭,一群人前呼后拥地往外面去,经过饭店大堂的时候,葛欣媛眼尖,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吃饭的两个人,女的她认识,是沈君怡,男的似乎也见过一两次,但是却叫不出名字来。
看见了熟人,她便走过去打个招呼:“君怡,你也来这里吃饭?”
这不是废话吗?沈君怡失笑:“葛小姐也来吃饭?”亲疏可见一斑。
“你非要跟我这么见外吗?我知道因为梓谣的事,你对我心里有隔阂,可是我们俩现在已经重归于好了。唉——”她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听说梓谣去了莞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君怡听了这话,便抬起眼来,狠狠瞪了蒋立志一眼,旋即冷笑道:“都是熟人啊,今天聚得倒是齐!”
乐正梅看见葛欣媛在沈君怡跟前吃了瘪,心里顿时很开心,走上前来说道:“君怡,好久不见了!”
君怡亦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乐正梅:“哟,这不是乐姨太太吗?您现在高嫁了,我都不敢认了!”
乐正梅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前来打招呼,白白得了这一顿奚落,顿时脸色煞白。特别是那一声加重了语气的“乐姨太太”,将她刺得体无完肤。这四个字不住提醒着她,她只是个小妾,是个连夫姓都冠不上的姨娘!
乐正梅心头恨得咬牙切齿,偏偏这时候葛欣婉还来了一句:“原来是乐姨太太,真是失敬了!”说着对陶佑良嗔道,“真是的,你刚才都没跟我介绍!”
陶佑良眼见着蒋立志的神色暗下来,一把揽住葛欣婉的腰,搂进自己怀里,俯在她耳边道:“你少添乱!有没有一点眼力界!”他这么说着,目光却落在了沈君怡身上。
葛欣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猝不及防被他抱了一下,顿时脸红了起来,推了他一把:“哎呀,你这个人——”
沈君怡放下吃了一半的晚餐,对坐在对面的云梓骞道:“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云梓骞点点头,招来侍者:“结账!”
蒋立志却在此时向前迈了一步,拦住侍者:“这两位的晚餐记在我账上吧!”
云梓骞站起身来:“蒋少帅太客气了,我们承不起这个情!”
蒋立志道:“我请你们吃饭,不为别的,我只想知道,她现在好吗?”他这话说出口,在场的人脸色齐齐都变了。
葛欣媛、乐正梅脸上的妒恨;陶佑良、葛欣婉、周天星、唐弼脸上的吃惊;君怡、云梓骞脸上的愤怒;以及万俟兄妹脸上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被叫过来结账的侍者额头上冷汗直冒,夹杂在这些大人物中间,或许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梓骞冷哼了一声:“不劳蒋少帅费心,舍妹很好!如果蒋少帅从此以后不要打扰她,不要跟云家过不去,她会更好的!”
蒋立志满脸尴尬,众人都以为他会发作,不想他却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好,我知道了!”言罢竟然招呼他们迅速离开了广福楼。
众人面面相觑,这一点都不像蒋立志的性格啊!
(未完待续。)
chapter83 拜访督军(爆更求订+5)
当晚回去之后,万俟景涵道:“想不到蒋少帅竟然也这样在意云梓谣。”她语气里莫名便有一种恨意。
凭什么人人都喜欢云梓谣!楠辰喜欢她,这个蒋少帅也喜欢她。堂堂一个少帅,为了她竟然甘愿遭受奚落!
万俟景涵心头便似堵了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万俟景渝注意到了妹妹的情绪,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或许,你可以派人查一查云家,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最好能够查出来云梓谣跟蒋少帅有什么,到时候看慕楠辰还会不会喜欢她了!
“好,我这就派人去查,你放心吧!我就不信蒋少帅若是跟云梓谣没有什么,会用这样一副语气说话!而且那两个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万俟景渝的脑袋还是满灵光的。
到了次日早上八|九点钟的光景,派出去查的人便有了消息。万俟景涵刚刚起床,万俟景渝便来敲她的门:“早餐买回来了,你一准喜欢。”
两兄妹吃着早餐,将所有的下人都支了出去。万俟景涵看他一副慎重的样子,不由也跟着紧张起来:“查到了什么?”
“得到一个重要消息!”万俟景渝将脑袋凑过来一些,“我派出去查的人认识了云家采买菜蔬的婆子,给了那婆子一些好处,那婆子便说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秘密?”
“云梓谣回来了。”
“果然!”万俟景涵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我估摸着已经到了年下,她一定会回来过年的,果然让我猜着了!”她转念一想,“这么说,楠辰很有可能也到了闵州?”
万俟景渝不解:“他来做什么?他不是在衍川布防备战吗?”
“我觉得衍川备战可能只是个幌子,也有可能,只是云梓宸一个人在那里备战,毕竟报纸上那些报道楠辰并没有开口澄清……”想到这里,不禁很是恼恨,“你还查到了什么?”
“前一段时间,蒋督军曾经带着聘礼上门提过亲,被云德开驳了面子。后来,云家就出事了,云家的货物里被人混了年糕,云家的大少爷也被抓了,这件事闹得很大,当时闵州的人都知道。据说,当时督军府放出话来,说只要云梓谣答应给蒋少帅做小,这件事便罢了。”
万俟景涵第一次听闻这样的秘辛,不由问道:“后来怎么解决了?”
“后来云家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沈探长,就是昨天那个沈君怡的父亲在查一桩杀人案的时候,连带着查出了这桩栽赃案,这才将云梓容从监狱里捞了出来。”
万俟景涵若有所思:“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在……”等到吃了早饭她忽然说,“我们去拜访蒋督军!”
“啊?为什么是蒋督军?不是要结识蒋少帅吗?”
“你瞧瞧昨天蒋少帅那个态度,就知道他有多看重云梓谣,事情到了他那里,一定会被压下来的。但是蒋督军不一样,曾经被云德开驳了面子,而且前阵子云德开刚刚登报声明跟云梓谣脱离关系,现在云梓谣公然待在云家,这就不是回家那么简单了,这是窝藏叛逆!”万俟景涵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我很想看到云梓谣那张冰清玉洁的脸被染上了尘埃是什么样子。”
“放心吧,会如你所愿的!”
令万俟兄妹感到惊讶的是,他们费了那么多心思,蒋立志根本不理他们,但是他们刚刚投递了拜帖,跟着蒋世勋就吩咐一路放行,让他们很顺利地上了山。
整个督军官邸就像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山寨一样,往山上去就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一连过了十来道岗哨才到了督军官邸门口。想到不进了门之后并没有到达正楼,迎面一大片玫瑰花圃,这个时节居然还有花在枝头,一个穿着锦缎旗袍的妇人正带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在荡秋千。外面这么冷,小女孩却咯咯笑得很开心。
万俟景涵和万俟景渝对望了一眼,均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边,也不便过去打招呼,只径直跟着领路的副官往里面走。
那副官将他们带到一间花厅,便出去了,不一会儿有佣人来给他们上了茶。万俟景渝问:“督军什么时候才有空见我们?”
“这个我并不知道,督军在开会呢。”佣人放下茶盏便出去了。
两人一直坐到杯子里的茶水凉透了,也没有见到一个人来。过了一会儿,已经到了中午了,远远地闻到不知什么地方飘来的饭菜香味,兄妹俩顿时感到饥肠辘辘。万俟景渝不禁抱怨:“这都到了吃饭时间了,怎么连个人影儿也没有!”
“再等等吧!”万俟景涵虽然也不满,但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她虽这样说着,却走到门口去看,长廊里果然一个人也没有,不过倒是能看到不远处的哨兵。万俟景渝刚刚几次想要跑过去问,都被她拦住。初次见面,她不想给人不稳重的印象。
事实证明万俟景涵所想的没错,片刻之后便来了一个副官,说督军请他们共进午餐。
万俟兄妹顿时受宠若惊,他们想不到蒋督军竟然这样和蔼。饭后蒋世勋又请他们品尝了甜点,这才谈到了正题:“我听说莞南的军饷有一半是出自万俟家?”
万俟景渝呵呵笑:“一半是有点夸张了,不过我的爷爷跟慕帅的父亲是八拜之交,我父亲跟慕帅关系也是非常好,所以每年上缴的税收确实能够开支一部分军饷……”
蒋世勋点点头:“如此说来慕帅能成事,多亏了你们万俟家?”
“也不能这么说,慕帅是个很让人钦服的人……”
蒋世勋哈哈大笑:“既然你们跟慕家的关系这么好,今日来拜访本督,又是什么意思呢?”他虽然笑着,语气却冷凝了几分。
“是这样的!小妹跟慕七爷自小定亲,但是这阵子七爷却迷上了一个姓云的女子,小妹心中不服,就想来这个女子的家乡看看,不料却听人传言,这姓云的女子原来跟蒋少帅也有一些关系,这才贸然登门。”
万俟景渝斟酌着措辞,蒋世勋却冷笑了一声:“既然这样,你们不是应该到慕君彦或者慕帅面前去说才是吗?难不成是看我们笑话来了!”
万俟景渝陪着笑脸:“怎么能呢!我们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带给督军您!我刚刚得到消息,那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