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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摩德?”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在伊摩德耳边响起,回头一看竟然是侯冬。
“真的是你!刚才看到你的背影我都不大敢认你,所以只是随便叫了一句,心里早就做好不是你的准备了。见到你了真好,嘿嘿。”侯冬确定是伊摩德后,十分高兴的说道,他也是战争职业者,不过比起赫赫有名的德鲁伊,他还差得远。
“伊摩德你没什么事了吧?失踪了这么长的时间,可把我们一众兄弟给吓坏了。我们差不多把那个村庄方圆百里内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有你的消息。当时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失踪呢?”
侯冬一见到伊摩德,便忍不住向他抱怨自从他离开后大家急迫的心情,听的伊摩德心中感动不已,除了贝尔迪尼,自己还有这些朋友不是吗?
侯冬见伊摩德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并不感到奇怪,原来在团队中的时候伊摩德就甚少说话,所以他就自顾自的说起来。“说起来真是稀奇,那日发生的事情,你是没有看到,天空中那个巨大的眼睛将所有人都笼罩了起来,好像做梦一样,我本来已经战死,但之后又醒了过来,仿佛做了一个可怕的梦,紧接着亚特兰大帝国的军队便退兵了。”说着,侯冬还特意轻抚了几下心口。
看着侯冬做作的样子,伊摩德摇头苦笑不语。和侯冬在一起,你不用担心气氛会陷入沉默,更不会担心没有笑声出现,因为他就是一个寂寞的破坏者,笑声的制造人。
见伊摩德还是没说话,侯冬的自信心终于受到打击。“伊摩德,你倒是说说话啊。”
第一百七十章 何种攻击
“珊娜菲雅,你有没有什么法术能在这大木屋前面造成障碍,能堵住其他盗匪给我争取点时间,也许我能把那屋里的盗匪头子干掉。”
“小事。我用‘顽石壁垒’给你弄堵石墙出来堵住其他盗匪,再在上面加上‘荆棘缠绕’,就算五阶法师也得费半天功夫才破得开。”
“那好,到时你在五米左右的高空把我丢下去后,立即飞上去,飞得越高越好,半小时后再下来接应我。”
“我干嘛要飞走!不行,我要跟你一起杀进去,你……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真以为自己很厉害么,哼!”
“嗨,这和厉害不厉害无关,我们这种突袭行动,必须有人在外接应,否则万一都被困住那怎么办?几百人围也围死你了。听话!”
“我干嘛要……要听你的话?!这样好了,我用‘树化术’在山谷角落变成一颗树隐蔽起来等你,就这样了!”
“行行,就这样,你自己小心点。唉,黑鹰太过智能化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又在嘀咕什么?”
“没,没什么,我们行动吧。”
迎着一轮初升的红日,在一片争吵和妥协中,这次微型垂直打击终于开始了。此时的时机倒不错,晨间的山谷中不知何时薄雾弥漫,雾气有渐渐变浓的趋势,此时能见度大概仅有五六十米的样子。
谷中的盗匪许多刚刚起床,或者正要起床,大都还是神志懵懂,晕晕乎乎的时候。没办法,原本刚来珂罗多山岭的时候,所有盗匪都被要求早起早睡,准时作息,但过了个把多月后,这些懒散的盗匪就不愿坚持了,而且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危险,这规矩也就名存实亡。
今天要不是出去抢掠的一百多人全军覆没,而且传闻有强力佣兵团来对付他们,也许今天都坚持不了。
外围的警戒岗哨和流动搜索队也到了换班的时候,他们实在太困了,好些人不等换班的人前来,就冲进了谷中自己的屋子倒头呼呼大睡。
珊娜菲雅两只强壮有力的鹰爪紧抓着楚万达双臂,都有些疼痛的感觉了,楚万达都怀疑精灵美人是不是借机公报私仇来着。
不过现在顾不上扯这些了,头一次进行特种突袭的他,心头还真有点紧张,倒不是害怕了,好像更多的,是兴奋吧……
青色巨鹰刺破晨雾,在几乎没人发觉的情况下对着那庞大木屋的屋顶俯冲而去,似乎想把那屋顶撞出一个大洞来一般。
十五米……十米……
五米!
“放!”
一个矮小的身影随着一声暴喝脱爪而出,团身翻滚着往屋顶飞撞而去,眼看就要撞上屋顶了,那身影却难以置信的在空中陡然停顿了一下,好似一只无形的大手拽住了他一般。
青鹰划出一道急转弧线,几乎擦着屋脊滑了出去,平飞出两米后,空中的巨鹰却突然变成了一个娇媚的美人,美人双臂张开,两腿绷的笔直,看似往地上飞扑而去。
屋前两个守卫的盗匪终于发觉了这个从天而降的美人,就在他们还在张大了嘴,怀疑自己是不是半晚没睡而头晕眼花了的时候,两道火焰利刃突然从美人手中飞了出来,转瞬间就划过两人的脖子。这两家伙连吭都来得及吭一声,就带着满脑子糊涂去见奈落了。
美人只在地上双足轻点了一下,就再度腾空飞起,刚跃上一两米高时,她合在一起的双手攸的挥开,迷蒙的青光一下布满了大木屋前的整块空地。青光闪过,一道三米来高,十余米长的石墙凭空而起,牢牢挡住了前方通往这木屋的两条小路。石墙上荆棘缠绕,青色的尖刺寒光隐隐。
戛然一声长鸣,嘹亮的鹰鸣声终于如同蹦入油锅的水滴,惊醒了整个山谷。
楚万达正沿着屋顶滚下,缓解刚才落下的冲力,听到这声熟悉的鹰鸣,他不禁苦笑了一下,这个精灵公主,难道不能多等一会再展示你的骄傲么?
屋顶下已经传出不小的动静,还有说话的声音。这时楚万达已滚到了屋檐处。他一手搭上屋檐边际,一个翻转灵巧的弹身往下落去,还没落地,就见到前方恰好是一扇窗户。体内气旋陡然反转,他生生凭空改变方向,往窗口飞撞而去。
“砰!”
木窗哪经得住他这一撞,当即化作一堆碎屑。
落地后楚万达抬眼一扫,这似乎是个宽敞的卧室,里面摆着两张床,床边木架上各搁置着一套精光闪烁的半身链甲,看那做工,应该不是普通货色。
此时两个胸毛浓密,满头褐色乱发的魁梧大汉,一个坐在床上,一个一条腿刚落地,两人呆呆地望着这个带着四溅飞舞的木屑,如凶神般突然出现在房中的莫名……矮子。
“嗨,早啊。”楚万达咧嘴一笑,举起右手打了个招呼。
两人刚回过味来,靠近窗口那个怒容满脸,戟指向楚万达喝道:“你是……唔!”
话没完,他就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矮子的身影消失了,腹部突然传来一股剧痛,整个人倒飞回去,嗵的一下撞到墙壁上,摔落回床上。他刚想忍痛挣扎起来,后颈上就被一股大力猛地切下,双眼一黑,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完蛋了。
稍远那个根本没看去楚万达这番眼花缭乱的动作,但同伴直挺挺地扑倒在床上他是瞧见了,显然不是又睡着了!他紧退两步,从旁利落的拔出一把双手阔剑,而楚万达已然向他扑了过来,速度之快,几乎让他怀疑楚万达胯下是不是有匹无形的战马!
情势危及,他也来不及呼叫警示其他人,咬牙一剑往楚万达横扫而去,剑风凌厉,力道十足,看来手底颇有两下子,不是个草包。
不过他再度傻眼了。这个猛冲过来的矮个子不仅没躲,反而一手准确的按在了他横扫而过的剑面上,并借着这股力量一跃到了他头顶上空。此时他剑至中途,想收也收不回来。这家伙刚惊恐的想大叫出声时,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头,“咔啪!”一声脆响,他忽然发现,自己不转身就能看到背后了……
尸体轰然倒地,楚万达也往房门飞速冲去,此行的要素就是速战速决,不管这大木屋里有什么人,能解决的就解决掉,为日后的集体清剿行动减轻阻力。他刚要到门口,有个听见房内异动的盗匪刚跑了过来,不过还没等他看清房内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楚万达欺身而上,一个肩撞就将他撞飞出十多米远,口鼻鲜血狂喷,一路砸碎不知多少桌椅。最后重重的撞在木墙上,似乎连整个屋子都被震的摇晃了一下。
“咚咚……”无数脚踏木板的声音响起,整个大木屋中的盗匪终于被彻底惊动了。
“什么事?哪里在响!”
“啊!快来人,门口的守卫死了!”
“这里怎么会有一堵墙?!”
“大厅!大厅里有个矮人!”
山谷二十里外,有处绵延茂密的树林,以笔直粗壮的针木为主,夹以大量灌木。这里离盗匪老巢甚近,所以树林靠近和远离山谷的两端都有盗匪的固定岗哨,然而他们自以为平静的地方,树林的深处,一颗五六人方可环抱的大树旁,却静待着一群不速之客。
只是,晨间的树林中本来虫叫鸟鸣,薄雾缭绕,清新的空气香沁心肺,处处一片生意盎然的景象,而这个地方,却气氛紧张,宛若一根紧绷的丝弦,和周围整片树林似乎处在两个世界。
大树旁,一个潇洒英俊的金发青年神色冰冷,双眸闪烁着犹如万载寒潭之底冒出的精光,他的右手,正紧攥住一个褐发碧眼,容貌文雅的少年的领口,而那少年面带着一丝无奈,目光中却是一丝坦然。
攥人者一语不发,被攥者沉默无言,似乎在共同上演一出哑剧。
倒是旁边几人急坏了。一个下巴略尖的黄发少年走到两人身边,踟蹰半响,才说道:“格雷,这个,这个,布鲁斯特刚才也只是说说而已,我们怎么会扔下楚万达跑掉呢。”
一个面容清丽,手持法杖的红发少女也走了过来,神色十分焦急,她抿了抿鲜红的嘴唇,才道:“布鲁斯特,你倒是说句话,解释解释啊。”
被攥的少年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