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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点在剑光上,剑尖往前钻了微弱的距离,可就是这点距离却将血影吓得惊恐尖叫。
“背出血魔天经!不要想着欺骗我,否则,你的下场会很凄惨!”江白羽淡淡道。
哪知,被死亡威胁着的血影,在尖叫之后,竟忽的桀桀冷笑起来:“白痴!你觉得我会不留后路贸然对你下手?不妨告诉你,黑舟上我已留下了一滴精血,以我的能力挟持蓝玉笑和那个丑女人,让天岗投鼠忌器太过容易,然后等我得到黑舟,你再想追上我无异于痴人说梦!”
“再见了!虽然没吃掉你,但,最后的赢家还是我!”血影冷冷一笑,张嘴喷出一口血雾,浑身被血雾包裹的他化作了一道血光。
但,诡异的是,血光并未瞬移,而是原地绕了三圈,又重新回来,最后涣散,露出了脸现茫然的血影,他诧异的左右望望周围环境,随后定睛望向了身前始终背着手,神色平静的江白羽,登时骇然失声:“怎……怎么回事?”
这时,自那湖边,一个女子站在岸上,手中一团火焰将一滴精血包裹住,随之将其燃烧成虚无,女子笑吟吟的朝着湖中道:“血影大人,血可不能乱丢喔,砸到人怎么办?砸不到人,砸坏了花花草草怎么办?而且,还会教坏小孩子喔。”
血影仰面喷出一口血:“你这个丑女人!是你坏了我大事!还有,我怎么可能教坏小孩子……”
“呀,玉哥哥怎么还不上来呢?笑笑的手指也破啦,也流血啦!”蓝玉笑捂着手指头,甩了甩血滴。
血影:“……”
臭狐狸:“……”
天岗:“……”
蓝玉笑,眨了眨眼:“哼,我也来一个……”
湖中,江白羽淡淡望着血影:“最后一次机会,背出血魔天经,不要逼我用手段!”
血影自知必死无疑,反倒爆发出一股决绝之意,不仅没有求饶,反而仰天狂笑:“姓江的!想得到我的血魔天经,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给你!”
“还有!”血影冷冷笑着,笑得戏谑和癫狂:“那只恐怖的魔物在撕裂九岳散人时,露出了真身,被我看到了,你永远想不到它是谁!我只能告诉你,它是你一个极为熟悉的人!真可笑,你忌惮的魔物,其实一直就在你身边!”
最后一句话,令得江白羽目光一凝,那只实力在人皇四层之上的魔物,是他极为熟悉的人?那人是谁?怎么可能在他身边,而江白羽却毫无察觉?难道是魔物出现时,有谁离开过他身边?
三更了今天,而且一大早发,十月一快乐,昨天熬夜,加早上凌晨赶的,祝大家愉快!(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章 小绿蛇
“很想知道吧?很迷惑吧?可惜,想从我这里知道,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便宜你!啊!”血影邪皇低吼一声,身子往前一仆,让心脏被剑尖绞破,其本人双眼迅速暗淡,临死之际挂着狞笑:“你就等着被那只魔物吞掉吧!哈哈……”
挂着胜利般的微笑,血影邪皇终于倒下了,谁也没想到此人竟也有血性的一面,宁愿一死也不向敌人屈服。那最后疯狂,视死如归的话语回荡在他们心间,给了他们不小的震撼,均有了一种做恶人之感,似是他们逼死了一位不该杀之人。
天岗也有些不自在,尴尬的劝道:“大家不必如此,任何人都有好坏两面,此人阴险狡诈,可不意味着身上没有闪光点,杀了也就杀了,不必有心理负担。”
站在水中的江白羽,低头望着血影邪皇的尸体,目中没有任何波动,他杀过的人很多,任何临死之前的表情都见过,眼前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江白羽心底沉甸甸的,那实力深不可测的魔物,竟然是他们中的一人?臭狐狸不可能,难道是天岗?是风神玉?还是来历神秘的蓝玉笑?如果没记错的话,蓝玉笑的血脉可是相当受到妖魔喜欢,而他来天地界的原因,也是迷雾重重。要说嫌疑,无疑是他这个看似单纯的家伙最重!
可到底是不是他?血影邪皇的话又是不是真?这些都无从查证,只是哪怕其话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为真实。江白羽也不得不重视。
可惜一切都随着血影邪皇的自尽而埋葬,江白羽想要得到真相已经变得极为不可能。
惋惜的望了眼尸体,江白羽低叹一声。沿着斜坡爬出了小湖,与众人交谈一番,乘着黑舟离去。
谁也不知道,在他们离去之后许久,血影邪皇的尸体忽得轻微抽搐一下,一层薄薄的血雾从尸体中弥漫而出,凝聚成了一个人类形态。虽然五官模糊,可依旧能辨认出血影邪皇的姿态。
“呼!总算骗过去了,果然临死前表现得壮烈一些更能迷惑人。嘿嘿,血魔天经的厉害可不是你们能理解,想杀我的人很多,可惜。却没有一人成功!”血影嘿嘿冷笑。化作一道血光冲天而起,飞快冲出了小湖,嘴中轻声呢喃:“要赶快去找一个合适的身体了,不然以血魂状态对实力损耗不小。”
然而,正自血影邪皇左右回顾时,忽然头顶一黑,一个巨大的黑鼎从天而降,将其当头罩住。困在了其中!
在血影邪皇骇然间,传来了一道令他毛骨悚然的熟悉之音:“果然是迷惑人的临死之言么。虽然你骗过很多人,可惜,没有骗过我!”杀过太多人的江白羽见了许多诈死的表现,血影邪皇不过是其中一种罢了,还是不算高明的一种。
“收!”江白羽低喝一声,黑鼎迅速缩小为巴掌大小,飞回到了他的掌心,黑鼎之中就有一个小巧的血影邪皇在其中挣扎,这让江白羽目露奇色:“魔尊鼎连人类的魂魄也可以收取么?铭文上介绍可是只能收取妖兽啊,眼下来看似乎并非如此,不知若是收取人类之躯会否成功。”
略一思忖,江白羽取出一只玉瓶,将血影邪皇的血魂封印在其中,淡淡道:“你现在可以再视死如归试试了。”
血影邪皇在玉瓶中横冲乱撞,很是焦急和惊慌,哪还有此前那副视死如归,绝不向敌人服软的气魄?
“江白羽!你我并无大仇,何必这般赶尽杀绝?”血影邪皇眼见冲破玉瓶无望,沉声道。
回答他的是江白羽冷冷的提问:“第一,谁是那魔物?第二,背出血魔天经!”
“嘿嘿,你觉得我会说吗?”血影邪皇反倒冷笑起来:“我有秘密在身,你还不会杀我,可一旦我到处秘密就是死期!”
江白羽冷冷望着他,轻描淡写道了一句:“明白了。”
不知为何,血影邪皇觉得有些不妙,若是江白羽恼羞成怒他反倒觉得或许会安全一些,但他这么一副冷静的样子反而让他有很不妙的感觉。
在他担忧之中,江白羽取出了另外一只黑色的玉瓶,玉瓶之中有三滴液体!正是腐骨灭魂毒,乃是当日黑妞吃剩下的三滴,以这上古奇毒的威力,人皇都要忌惮三分,何况是灵魂体的血影邪皇?
“你要干什么……啊!!这是……这是剧毒?”血影邪皇话语中弥漫着恐惧,随之当一滴腐骨灭魂毒滴落在他身上后,顿时,他的血魂发出嗤嗤声,冒出弄弄的血雾,仿佛一滴沸油溅落到了身体上,但,还不止如此,腐骨灭魂毒并未马上消失,而是化为了毒雾环绕在玉瓶当中,继续折磨着血影。
江白羽徐徐盖上瓶盖,冷冷道:“希望下次我记起你时,你还活着。”言罢,不顾他的嘶吼,将玉瓶放进了怀中。
这时,那远去的黑舟无声无息飞回来,舟上之人远远望见了此目。
“哈哈,还是玉哥哥厉害,早已看破这个坏家伙的伎俩,打他一个回马枪,抓个正着,哈哈哈……”蓝玉笑双手叉腰,站在舟头哈哈大笑。
江白羽若有深意的望了望他,收敛眸中的异色,轻笑一声脚尖一点跳上了黑舟:“好了,我们出发吧?”
这时,天岗不由凝重道:“你刚才所说都是真的?幽灵草乃是一种虫子?”闻言,大家不约而同望向了老头子清风,隐约间有着深深的怀疑。
子清风苦涩一笑:“幽灵草的确就是一种虫子,老奴也是担心诸位有心理负担,不敢吞服,这才没有说实话,没想到会造成这般大的误会。”
是么?这个解释勉强说得过去,可大家望向子清风的目光多少有些变化了,这个老头给他们不可靠之感,对此,子清风除了哭笑只有苦笑。
“小白羽,该怎么办?难道我们真要吞服这种不明来历的虫子?”臭狐狸皱着眉道:“虽然天玑城的数十万人都吞服过,可并不代表吞服这种虫子就安全,但若不吞服这虫子,以我们的气息,很可能会惊动湖底的巨怪。”
对此,江白羽也有些为难,望着那唯一能进入城中的桥,再望望桥下的深湖,也不由陷入了沉思。天玑城周围有阵法庇护,他们无法硬闯进入,所以只能通过湖面,从唯一的城门口进入,去过湖中的他明白,那湖水对玄气有极强的压制力,无法飞过湖面进入城中,所以只能走此桥,而在这湖底的确有一个厉害的妖兽,那凶厉的气息,江白羽真切感受到过,因此,若是不吞服幽灵草,贸然过去,会不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危险很难说。
一舟的人全都看着江白羽,坐等他拿注意。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江白羽眉头渐渐皱起,可就在这时,一道颇感意外的声音传来:“这有什么好操心的?有我不就够了?”
说话间,一个翠绿色的小脑袋从江白羽袖中钻出来,正是玲珑毒龙王蛇,此刻很有些得意道。
臭狐狸一愣,随机脸上堆砌了笑脸,笑眯眯道:“原来你有办法啊,事成之后请你吃好的,你喜欢红烧的还是清蒸?”
玉玲毒龙蛇越发得意了,高高扬起脖子,哼哼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