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临此次是这场‘城楼保卫战’的总指挥,他手提赤炎剑,傲立在城楼的最前方,每有不要命的敌军冲杀上来,便会被他毫不留情的一剑,斩成两段。
城下城上的战争,足足持续了几个时辰。在这几个时辰之中,原本就不多的燕军,又损失了五千多人。为此,亦是有三千多名御林军,以身殉国。
就在北央皇城的城楼上激战的时候,皇城城内,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悄悄展开。
昨夜之中,邓恩铭的‘突击小队’,损失大半,但仍旧有数十人混入了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
一大清早,这些‘突击小队’的队员们,便开始四处制造混乱,挑动没有存粮的居民,去抢大户的粮食,抢粮店的粮食,甚至是抢军队的粮食。
对此,魏业亲自率领五千御林军镇压,才终于将闹事的群众控制了起来。虽然如此,民众却是越来越激愤,城内新的民众暴乱,一触即发。
北央皇宫,北堂次驹焦头烂额地坐在宝座上,神情沮丧。阡陌和李默寸步不离地保护着他,生怕会再有刺客前来行刺。
北堂次驹双手支着额头,看不见表情。但用脚趾头,也可以想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正在北堂次驹无可奈何之时,魏业悬着他的佩剑缓缓而来。
“拜见王上。”魏业说着,慢慢地跪了下去。
北堂次驹连忙起身,扶住了魏业。
“老师这是干什么。”
“王上,大喜。”魏业说着,脸上却是没有一丝波澜。
北堂次驹稍稍皱了皱眉头,并非是不相信魏业,而是从他的表情中,实在是很难看出,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提百万代表他的父亲提言,向朝廷捐出了一亿石粮食。臣将三千万石分别分发给了民众和军士,剩余的七千万石,已经存入了临时的粮仓之中。”
“好!”北堂次驹大喜过望,一拳挥击到了椅背上。
“李默,传令下去,封提言为‘新财侯’,帝国之内的一切商业,全部交由他来掌管。再册封提百万为‘治粟内史’,位列宫廷。”
“是,王上。”李默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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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之上,得到粮草充足消息的中央军,士气大振。此消彼长,燕军的士气则是一落千丈。不少士兵纷纷丢盔弃甲,玩命地往后逃去,开始仅有几个,后来变成了几十,再后来,全军溃逃。
兵败如山倒。
叶君临见之,令人打开城门。
一万御林军卸下盔甲,手持兵刃,奔腾而去。如群狼追击羊群,御林军如同一头头饥饿的野狼,杀的燕军尸横遍野。
北央皇城之外的大地,已经被流下的鲜血所染红。北堂骏的两万大军,全军覆没。仅仅带着几百残兵的北堂骏,一路风声鹤唳,再度窜入到了密林之中。
叶君临握着赤炎剑,斜指向远方的天空。
“宜将剩勇追穷寇!弟兄们,杀!”叶君临的声音,宛如爆裂雷霆,震天撼地。一万御林军群情振奋,继续搜捕敌军。
某处山头上,蔡互看着渐渐进入‘埋伏大阵’的御林军,轻蔑地笑了笑。
他的心里,暗暗笑道:只要你进了这个大阵,保证你千军万马,再难回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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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君临一往无前,御林军全军奋进。
彼时的越军,却全部打道回府。顾涧棠一人一剑一长衫,翩然往皇城而来,魏业屹立在城楼上,看着那个渐渐清晰的身影,全身戒备,若有所思,若有所惧。
北堂次驹与他并肩而立,表情极为疑惑。
“老师,顾涧棠已经败在了君临的剑下,您为何还如此戒备?”终究还是没忍住,北堂次驹开口问道。
“王上啊。有些事情,是不能只看表面的。”魏业说着,慢慢地抽出了他背后的长剑。长剑疾鸣,如有风雷长啸。。。。。。
【164】 新仇旧恨
临安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堵塞住了整个街道。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他们的眼睛里,大多充斥着愤怒。
无论是魏业治军,还是叶君临治军,都是以严厉著称。北央皇城之中,御林军非但没有欺压百姓,强征横敛,反倒是树立了保境安民的正面形象。
如今,看着外来如今的‘乡巴佬’欺负御林军军士,群众的火气,自然是不打一处来。
生气归生气,围观的行人,却是都被那个手握褐色大刀的青年将领所震慑住了。稍微有点常识的人,便可以看出,这个青年将领的修为,绝对不只是‘玄灵阶大圆满’那么简单。
青年将领,名为‘柴景’,半步王阶修为,乃是越郡难得一见的天才,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就是柴奎的亲弟弟。
而骑在马上趾高气昂的那一位,自然就是顾涧棠的亲外甥,柴奎无疑。
事情的经过,极为简单。
柴奎一行人,护送着一辆马车离开帝都,途经城门,城门校尉照例检查。柴奎一方面专横跋扈惯了,根本就不将守城校尉放在眼里;另一方面,马车中有一个柴奎垂涎了许久的妹子,趁着此等良机,他自然是要‘表现’一下。
颐指气使,柴奎将城门校尉骂的跟孙子一样,说什么也不让守城门的将士检查,而那城门校尉也是个暴脾气,挨了柴奎的骂,依旧大义禀然的要检查。
嘴上不行,柴奎便选择了动手。
他的弟弟柴景出马,守城门的十几个将士瞬间被他击昏。手中的烽烟信号被夺,剩下的三名御林军将士,转身便朝着魏业的府邸跑去。
柴景武力不错,但是脑子却是不怎么好使。
在脑子同样不怎么好使的柴奎的指挥下,这支来自于越郡的小队,竟然反追起御林军来,于是就发生了现在的这一幕。
叶君临御剑半空,看着手握褐色大刀的柴景,双目中的杀气,瞬间四溢了出来。
亦是在这个时候,青石板的街道上,响起了隆隆的震动声,王大石带着百骑全副武装的御林军,急速赶来。
百骑御林军的手中,尽皆拿着漆黑的弩箭,箭头上涂满了绿油油的剧毒,一经沾染,绝对必死无疑。
柴奎已经有些慌了,马车中的某位贵妇,亦是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
围观的群众却是来了精神,他们要看看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将会有什么下场。
叶君临御剑落下地面,慢慢地朝着柴景走去。柴景抬起头,看着这个一袭白衣的少年,微微诧异。
“滚!”
叶君临轻轻地说了一个字,继而手掌一挥,一道罡风直甩了出去。
柴景只觉得像是有一个巨大的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然后便看到自己的身体,直直地倒飞了出去。
“轰!”
柴景撞击到一面墙壁上,瞬间将那面墙壁撞击地粉碎。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是不明觉厉。
柴奎的脸色,已经彻底大变了。
柴景的战力,他是知道的,在整个越郡,除了越侯顾涧棠,再没有一个人是柴景的对手。
但,那仅仅是在越郡。
顾涧棠都没在叶君临的手上,走上两招以上,柴景这样的,顾涧棠的手下败将,还想在叶君临的手底下走上几招?
褐色大刀从三名御林军将士的脖子上拿开,三名军士立刻就朝着叶君临半跪了下去:“末将无能,请将军责罚。”
叶君临走上前,慢慢地扶起三人:“不是你们的错,对方太强,你们无需自责。”
三名将士听完,眼眶有些湿润了。
恰在这时,被一巴掌扇飞的柴景,却是纵身一跃,大刀朝着叶君临的脑袋,当头劈了下来。
“将军小心!”
三名军士大急,连忙挡在了叶君临的身前。
叶君临心中一热。
左掌重重推出,一个巨大的火焰掌印,升腾而起。
“轰!”
掌印轰击在柴景的胸口上,将他直直地轰飞了出去。柴景落到地上,整整滚落了近百米,方才停了下来。
“噗——”
一口鲜血,瞬间从柴奎的嘴中喷了出来。
叶君临将三名军士拉到身后,自己却是背着手,一步一步的朝着柴奎走去。
柴奎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六神无主,他的双腿不断地战栗着,几欲要从马上跌落下来。
叶君临伸手一探,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从马上吸落了下来。
“饶。。。。。饶命。”
在面子和性命面前,柴奎终于选择了生命,向叶君临低头了。
叶君临抓着柴奎的领子,将他提在了半空。柴奎双脚离地,脖子又被叶君临掐着,十分的难受。
叶君临并没有直接要去柴奎的性命,他看着王大石身边的一名枯瘦的老人,一字一顿道:“京兆尹大人,擅闯城门,不接受检查,打伤军士,侮辱军士,按照我北央帝国的律例,该当何罪?”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那枯瘦的小老头,看着满脸杀气的叶君临,轻轻地咽了口口水,在深吸一口气之后,他才捋着胡须,曼斯条理地说道:“擅闯城门,打伤军士,按律当诛。”
“好。”叶君临丢下一个冷冷的字眼,然后右手突然发力,将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柴奎瞬间拧断了脖子。
“庶子,安敢!”
马车之中,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叶君临定睛一看,马车中坐着的,竟然是他的老相识——柳瑜。
“原来还有同党啊。”叶君临微微一笑,心中的某些阴暗面瞬间被挖掘了出来。
当年对自己的暗杀令,柴奎只能算是打手,真正的幕后主使,正是这柳瑜。
叶君临笑着,一步一步地朝着柳瑜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柳瑜看着叶君临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瞬间吓得惊慌失措。
叶君临却是笑道:“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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