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其中必定有妖孽!
“这件事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刚刚听到的消息,蒋学忠为人强势,做事风格也是说一不二,他决定的事情,往往不好改变,不过你也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小愈,不管蒋学忠处于什么目的,只要我还在,他就不能把你怎样,当然了,你现在可以体会我急着把你调走是怎么回事了吧”张思文一番话说既直白又含蓄,其中意味,愈彦听得明白。
愈彦明白了他的安排,要是他只是一个秘书,上面要人的话确实容易调走。但如果他外放了,再要调动的话,手续和程序就要复杂许多,就会比调走一个秘书慎重多了。书记的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愈彦不明白的还是,蒋学忠怎么就知道了他的名字,还非要调他回省政府?他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有这么抢手,难道是蒋正?
愈彦都不知道他是该庆幸还是该自认倒霉,他只想安稳地在安泰度过两三年的时光,在积累自己实力的同时,暗中交好以后可以重新崛起的官员,而不去得罪一些可以掌握他生死的官员,开玩笑,省长要是记恨一个市委书记的小秘书,要弄死他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两样?
可惜的是,生活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刻给人惊喜,或者说惊讶,命运弄人,他不想的事情却突如其来的到来了,愈彦尽管猜不透其中利益关系,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如果他真到了省政府,肯定会去坐冷板凳,甚至是一辈子的冷板凳,只要离开了张思文,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只可以随时被捏死的蚂蚱!
张思文见愈彦沉默不语,问道,“怎么,难道你想到蒋省长身边?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决定有点霸道,没有征询你的意见?”
愈彦惊醒过来,忙抱歉地一笑,“想入神了,书记别怪。说实话,要是别人不经我同意,就为我安排好了前途,我就算感激他,也会觉得不太舒服,有一种被人摆布的感觉。但您就不同了,从桃城到安泰,我就抱定了一条心,和书记同进共退,既然当初选择来了安泰,不做出一番成绩就离开,一是对不起书记对我的信任和扶持,二来也对不起自己想要大展手脚的决心,再说安泰人这么穷,好不容易盼来了书记,要是我不帮助书记为安泰人民做点什么,安泰人民会非常失望的。”
张思文哈哈大笑,“你现在还是秘书,以后当了家,说话可不能这么油腔滑调了,要注意自身形象。”
愈彦腆着脸,“在书记面前,我是下属,又是晚辈,有什么形象好装的?得给书记表现出我诚实的一面,省得总让您觉得我不够活泼……”
说笑几句,张思文心情大好,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动用京城的关系,暗中打听了一下薛南南到底是薛老爷子的什么人,没有人知道,怪事。”
有些家族隐藏得极深,他们的资料属于高度保密级别,打探不到消息也再正常不过,愈彦就又将他和薛南南去探路的事情一说,其中的惊险遭遇也没有隐瞒,直听得张思文大惊失色,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对愈彦说道,“小愈,以后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太吓人了。你想想看,你们两个人,都是重要的人物,万一有个闪失,不定会闹出多大的动静,以后别再这样了,记住没有?”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愈彦心中感到暖暖的,张思文对他的关怀超过了上级对下级的爱护,完全是一副长辈的姿态,他不想让他过多的担心,就腼腆地笑道,“这不是薛南南的主意吗?她太任性,又被惯坏了,谁的话也不听,我也拿她没办法,唉,如果她再在安泰待一段时间,我估计我就疯了”
愈彦的忧虑被鲁华打断了,他一脸正经的问道道,“小愈,你身边的几个美女中,有一个长的非常甜美可爱的是谁?”
愈彦来了兴趣,一时还真不知道鲁华说的到底是谁,接着开玩笑的说道,“鲁哥,我身边的美女那么多,我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鲁华嘿嘿直笑,“就是上次专程来市委找你的那个,那天你不在市委,她来了好几次,正好被我发现了,想起来了没有?”
“你是说姚雨?怎么了,你认识?”鲁华这么说,愈彦就想明白了。
鲁华连连摆手,“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一问,就是觉得她挺好看的,不是,挺耐看的。长得有点象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哦?是谁?”
不过愈彦再怎么问,鲁华也不肯说姚雨长得象谁,支支吾吾地转移了话题。张思文在一旁笑而不语,心中却想愈彦不骄不躁,得到了省里的呼唤,一点也没有动心,他心里就越发觉得愈彦可靠,值得他大力扶持。如今象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真有了这样的机遇,有几个年轻人能坐得住,还愿意留在穷乡僻壤的安泰发展?在这里发展,充其量到处级就到头了,而再往上走就又是另一番局面了,当然了,他心里也清楚,蒋学忠此举绝对不是那么好心和简单的。
不过张思文也自负地笑了笑,愈彦并不知道他背后的关系网到底有深有多广,如果他真要动用他老丈人和爱人的关系,绝对是一股要逆天的力量。看着愈彦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他下定了决心,愈彦,好好干,跟着我你就放宽心,肯定不会让你吃了什么亏,甚至还要好上许多。来日方长,不只是说说而已。
第0179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第二天先是忙了一上午。期间山岳区区长罗历城来了一趟,又来催促承包荒山的事情,看来吴麒心急得很,可是他忘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既然他急成这样,等陪标的人一到,就给他来一盘夹生豆腐尝尝。
中午的时候接到了姬长发的电话,他齐南公司的员工来到了安泰。
姬长发带来了两个助手,一个叫白永权,27岁左右,个子高大,看上去很有魅力和冲劲。一个叫束丁芳,25岁左右,长得小巧玲珑,不是很漂亮,但绝对属于第二眼美女的类型,非常耐看。
姬长发和愈彦握了一下手,笑呵呵地说道,“这几天白永权和束丁芳就留在安泰,还请愈秘书多多关照,希望领导在百忙之中抽出精力,对他二人的工作提出宝贵意见。”
愈彦毫不客气给了姬长发一拳,“少来这套,不要试图用花言巧语腐蚀我党的优秀干部,再说哪里有你这样口惠而实不至的商人?因为你的敷衍态度,我决定了,对你的公司吃喝卡要,全套服务。”
说笑几句。姬长发就让白、束二人去看现场,回来之后再立刻完善资料,其实本意是支开二人。等二人开车离开,他才拉着愈彦来到房间,关上房门问道,“跟我透个底,老弟,薛南南包下荒山有几成把握?”
“八成!”愈彦知道姬长发担心荒山被吴麒抢走,他既然认定了滚龙沟巨大的经济价值,真要被别人抢先一步才是最大的遗憾,只要薛南南能够拿下,姬长发以后的好处自然少不了,愈彦也就对姬长发实话实说,“书记还找了一家齐南市的公司陪标,替薛南南壮壮声势,压住天沃商贸,当然这只是前提,最后还得上常委会表决,但有了这么多的大型企业来安泰投资,就是吸引了来自省城的投资,至少可以提高安泰的整体形象,会让一些摇摆的常委偏向我们一些。”
“陪标的公司有什么条件没有?”姬长发经商多年,自然知道没有公司愿意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陪标可以,但要有适当的报酬才行,他有点担心愈彦不懂行情,被人漫天要价,“要价多少?”
愈彦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头。
“十万?太多了,一万还差不多。”姬长发大摇其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被人骗了,老弟。”
愈彦忍不住笑出声来,手指头没有收回,却摇了摇,说道,“不要一分钱。”
“啊?什么人这是,这不是缺心眼吗!”姬长发顿时吓了一跳,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种好人?
愈彦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是书记联系的,不管怎样,只要能把标陪下来,这就是最大的胜利!”
交谈之后,姬长发又开车把愈彦送到了薛南南的住的地方。到了地方,愈彦让姬长发在车里等他,自己便找薛南南去了。
愈彦到时,薛南南一个人正无所事事的看着黑白电视,一见到愈彦,心里的沉闷顿时烟消云散了,尽管掩饰的很好,但眼睛里还是焕发着喜悦的光彩。
寒暄了几句,愈彦就聊到了正题上,接着又将姬长发开出的条件一说,又开玩笑的说道,“姬长发可是一个大叔级的帅哥,一听说你的光荣事迹,巴不得急忙跑来这里见你。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既替你省了钱,又给你介绍了大叔帅哥认识,你不是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吗,看来,未来真是充满了无限可能。”
薛南南现在的心情着实不错,听着愈彦的调侃,嘴角不时的上扬,她的一颦一笑,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美丽动人不说,还多了几分天真与可爱。
“我听着怎么好象有点阴谋的味道,愈彦,你可别跟我设计桃色陷阱。我心里刚给了你一个四有新人评价,你就给我弄出这么一出,是不是有点反差太大了?”薛南南假装一脸严肃,义正言辞地说道,在地上原地转了一圈,一转身又换了一副面孔,嬉皮笑脸,“那个姬长发现在在哪里?我们可以谈一谈,听你说他也有经商头脑,大家可以探讨一下,共同进步!”
愈彦也笑了,“我可事先说明,我只负责从中间牵线,至于你和姬长发探讨一些什么内容,合作一些什么项目,我不会过问,也不想知道……”
薛南南笑得很神秘,“哼哼,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好了,现在说说安泰的局势吧,也好让我心中有数。”
又和薛南你那商讨了一下安泰局势,愈彦就把他介绍给了姬长发。姬长发绅士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