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愈彦一脸质疑,实在想不通这话是真是假。
“你跟小张的时间也不短了,我问你,你见过张思文有没有和哪个人关系特别亲密?”辛老不待遇彦回答,接着自己说道,“没有!我为官这么久,小张是最不容易信任别人的一个人,而一旦信任起一个人来,又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他,保护他。”
愈彦眼睛睁得老大,他知道辛老不回以这把年纪再去说假话糊弄他,他说的肯定是实话,这样说的话,自己岂不是得了最大的幸运!
“小愈,你性格中有谨小慎微的一面,这一点我很欣赏,跟在小张身边,你可以尽可能的帮他摆脱缺点,如果真做到这一点,小张的路走起来要比小雷远很多,你明白?”辛老缓了缓,接着说道,“当然,为官之道,也并非处处谨小慎微才好,对领导,有时要敢说真话,敢顶撞,敢发表不同意见。县一级,想要升到市级,除了要有政绩之外,还要用心钻营。到了市级又有不同,大部分官员,一旦升到市级,就会有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觉悟,因为由市级到省市,百分之八十的官员会过不去这个坎,既然过不去,就要留下名声。而一旦升到识,就有了放眼天下的雄心。这个时候,他就会希望他的手下不全是溜须拍马之人,他需要手下有一批实干家,有创新精神有务实能力……小愈,路要靠你自己,但地位不同,眼界不同,每一级领导的心态又不同,你还嫌我这个老头子罗嗦吗?”
几十年的从政经验,由基层一步步升到省委领导,辛老的经历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他以个人的体验现身说法,虽然没有深说,但短短几句话也让愈彦受益匪浅,让他懂得许多如何和三级领导相处的道理,让他眼前一亮,有拨云见日的感觉!
辛老坦诚相告,是对他的一种肯定,也是鼓励,他欣喜若狂,猛然站起,向辛老深鞠一躬,“多谢辛老的教诲,我会铭记在心。我在书记身边,您老旧放心吧。”
辛老满面春风,“我刚才只是在自言自语,说什么了?人老了,容易健忘……”
愈彦笑而不语,辛老这么说,其实还是有点生他的气,也是刚才他的话有点过分了,不过他也确实出自好心。
愈彦也知道辛老对他看重,也是因为他现在是张思文最信任的人的缘故。
见辛老眯上了眼睛,好象说话间就困了一样。人老了,觉就多,容易犯困。愈彦就当他是普通的老人,朝他鞠了一躬,悄悄地推门出去。他刚一出门,辛老就又睁开了眼睛,得意地一笑,就象一个骗到了别人一样的小孩。
小老孩,人老了,或许又变得和小孩一样,性格多变。
出了省委大院,愈彦心情舒畅了许多,感觉一号院虽然景色怡人,但总给人一种压抑的阴森感觉。或许是里面的人在权力圈子里沉浸得过久,性格上放不开,再加上里面的人不是家属就是退下来的高官,对过去的风光又难以释怀,越怀恋越沉闷。
愈彦笑笑,将省委大院抛到脑后,见天色还早,就犹豫着是不是见上杨怡一面。他先给张思文打了一个电话,将和辛老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是省委副书记雷卫东答应要出面帮帮忙的事情也详细说了一遍,张思文听了心里既惊讶又欢喜,愈彦这次东风算是替他解决了,能请动雷书记替他说话,真是天大的惊喜,接着嘴里不时说道,“好好好!”
结束电话时,张思文交待他在省城多走动走动,现在安泰一切平静,他也不必急着回去。
第0198章 纵横沙场
从辛处长家出来,已经是下午。
由于和老人聊得投机,愈彦感觉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走在路上,腿有点轻盈飘忽不听使唤,头脑里也有些云雾缭绕的感觉。
反正一个人也回不了安泰,干脆先在大街上蹓达蹓达,然后再找个地方住下来。
大街上车来人往,十分热闹。徜徉在省城最为繁华之所,夏日的风轻轻拂来,温软而带些凉意。
为了安全,杨怡在丽香园小区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住宅,虽然只有40平米,却收拾得非常温馨。
听说愈彦要来,杨怡专门请了假,专门守候在家中,先是精心打扫了房间,又淡淡地化了点妆,还穿上居家衣服,买了一些好酒好菜,心跳加快又有些期待地等愈彦上门。
可以说,二人自从上一次突破最后界限之后,还没有单独相处过。有过了第一次的男女再聚在一起,又是在家中,暧昧和暗示可想而知。
杨怡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心慌,期待和愈彦相拥相眠,又对可能的疼痛有点心慌。正胡思乱想之时,门铃响了。
果然是愈彦,他来了……杨怡怔怔地看着愈彦,黑了点,瘦了点,好象还长高了点,不变的是他一脸憨厚的笑容,清澈的眼神,还有可以给人温暖和依赖的胸膛。杨怡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到愈彦的怀中,“坏蛋,你终于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第一次听到杨怡的柔情似水的甜言蜜语,愈彦还有点不适应,挠挠头,“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话音刚落,胸膛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不许说话,不许破坏气氛,我要安静的氛围。”
愈彦就轻轻地拍着杨怡的后背,又轻抚她的秀发,心中升起一丝怜悯。杨怡一个人在齐南市苦多了也累多了,她一个人努力支撑着一切,也经历了一切,无人诉说,无人陪伴,该是多么要强的女子!她人前欢笑,人后落寞,一定累心累力,渴望得到他的支持和拥抱。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怡伏在怀中一动不动,竟是睡着了。
愈彦多少有点心疼,站着也能睡着,她真的是太累了,也是太渴望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所以才在他的怀中就酣然入梦。
他弯腰轻轻将她抱起,格外轻柔小心,生怕惊醒了她的美梦,走进卧室,将她轻放在床上,也侧着身子在她身边躺下,凝神观察她绝美的容颜。
杨怡最美的地方不是脸型,也不是五官的完美搭配,而是她无形中散发出一股淑女气息。即使她紧闭双眼,眼睫毛还在微微颤动,神态安详而宁静,没有醒着时的活泼生动,但依然从她的脸上、身上向外迸发出一股令人心醉的迷人气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她是一个女人,美丽而知性的极致女人。
她的魅力和迷人的风姿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成语:丽质天成!
杨怡并不是有意迷人,而是男人都喜欢她天然生成的女人气息。所谓红颜祸水,其实怪不得女人生得美,只怪男人太贪婪。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她本身的美貌祸乱不了什么,只是被她的美貌迷住的男人,因为她而祸乱了天下。
过了一会儿,愈彦才注意到杨怡只穿了一件前排扣的居家衣。美女在卧,他又不是不近女色之人,况且和杨怡有过肌肤之亲,不由意动,如一个顽童一样,轻轻的,小心翼翼地,一个个解开杨怡的衣扣。
衣扣解开之后,里面空空如也,真空包装,露出了冰肤玉肌。上面的两点嫣红和下面的一蓬芳草,引人遐想。细腰宽臀,光洁的大腿,惊人的曲线如起伏的山峦,让人顿时心中火焰升腾,禁不住想立即提枪上马,纵横沙场!
愈彦见杨怡熟睡得如一个婴儿一般,虽然全身欲火中烧,不过还是强行克制心中的**,没有弄醒她。不过后来实在忍不住,也三下两下就脱光身上衣服,将杨怡抱在怀中,迷迷糊糊地也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忽然感觉有人在动。在悄悄地抽出胳膊,想要逃跑。愈彦心想,已经饶了半天,现在还想跑,没门!他猛然睁开眼睛,一翻身就将杨怡压在身下,“别想跑,现在还想逃,传了出去,我就成了禽兽不如了。”
杨怡脸上一片嫣红,她小意而温存地说道,“大老爷饶命,小女子再也不敢了。”
愈彦慢慢地分开她的双腿,“不行,先杀后饶!”
“杀了就来不及了,求大老爷可怜可怜小女子……”杨怡意态慵懒,说话时又故意娇声娇气,简直媚到了骨子里,反而更激起了愈彦的战斗**,他目露凶光,假装凶悍地说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是不发,就是傻瓜!”
杨怡一伸手将愈彦死死抱住,“随便你折腾吧,反正你就是我的克星。我奈何不了你,啊……”她一声痛呼,“怎么还有一点疼?”
“别急,你要把这项运动当成你和我之间最深入的交谈和交流。
第一次是试探和摸索,毕竟大家还不太熟悉。
第二次就是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看对方到底是什么脾气,性格是火暴还是温柔,是强硬还是粗中有细。
第三次的时候,就差不多就开始注重交谈的质量和时间了,不再是泛泛而谈,而是进一步深入交流深奥的话题……”愈彦谆谆善诱,他感觉自己就象一个诱骗小白兔的大灰狼,为了吃掉小白兔,不得不费沮舌,还要让她忘记其实她已经身处危险之中。
杨怡却不说话,将愈彦抱得越来越紧,张开嘴,咬住他肩膀上的一块肉,不用力,也不松口,一直咬到二人交流的结束。
愈彦出了一身汗,他紧紧抱着杨怡,“好点没有?不疼了吧?”
杨怡松了口,“你弄疼我,我也咬疼你。开始时还有点疼,现在,现在……好了。”她羞不可抑,不敢看愈彦。
愈彦诚心逗她,“我没骗你吧?总说我骗你,要是女人总是疼个没完。离婚率绝对超过百分之八十!”
杨怡拿手在愈彦身上划圈圈,“你出了好多汗,挺卖劲,表扬一个。哎呀……”她想了什么似的,惊叫了一声,“刚才我睡着的时候,你是不是把我全身都偷看了一遍?”
愈彦是个老实孩子,所以实话实说,“嗯,都看过了,都挺好看的,又白又嫩,象小白羊。”他见杨怡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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