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来你已经有了打算?”
“我建的小区,全都要自带物管。”邓如美点着头道,“我要花一大笔钱用于物管各个方面的培训,提供最优质、最具人性化的物业管理。”
“物管自带?”潘宝山道,“业主委员会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在业主委员会没成立以前,物管队伍就先期上去了,后期再和相关管理部门打好关系,就没有什么问题。”邓如美道,“而且我相信,我们自己物管提供的服务,会让真正的业主满意。至于那些被外来物管利用挑事的刺头儿业主,那就不必客气,完全可以采用非正常手段,用不了几个回合还不让他们老实?”
“嚯,看来你也够狠啊。”潘宝山笑了起来。
“所以我刚才说,善良只是我的一面。”邓如美道,“其实话说回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些人就是让人不可思议,你对他好,他觉得是应该的,甚至还会虐你,反过来,你要是对他不好,他也不觉得什么,甚至你虐他,他都可以坦然接受。”
“那不是贱骨头嘛,不过也是,只有贱骨头的人才会被利用当刺头儿。”潘宝山道,“邓姐,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等你到了双临之后尽管放开手脚,如果可能的话,到时也给鱿鱼和王韬他们带带路,让他们也好好施展一番!”
“你还真想把摊子铺那么大?”邓如美略有吃惊,“看来这次出了点事,对你的刺激不小啊。”
“也许。”潘宝山神色严肃,道:“有人跟我说过,得提前做打算,把退路收好,万一政途不济走不到终点,也不至于没什么兜底。”
“是的,多做点准备也好。”邓如美道,“官场上不可预料的事情太多,谁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嗯。”潘宝山点点头,“这次回去之后我就着手开始铺路,等找通了关系后,你就义无反顾滴进军双临!”
“我期待!”邓如美笑容如烟。
“不过……”潘宝山突然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邓如美忙问。
“也没什么。”潘宝山突然笑了起来,手臂一抬搂了邓如美,道:“就是在你向双临进军之前,我要向你进军!”
邓如美嫣然一笑,立刻化成了一汪水。
第七百二十六章 控制过头
这一夜,潘宝山忘情于和邓如美的世界时很幸福,而思绪一旦跳跃了出来,念及刘江燕,又变得万分忐忑。
不道不德,不仁不义。作为人夫人父,潘宝山这样评价自己。原本他打算要回家看看,但现在已经没了勇气,因为和邓如美之间开花结果的事对他刺激太大,愧疚之心本来就有,现在几乎已经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境地。
当然,潘宝山也知道回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过眼前还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他希望随着时间的消逝,能让自己变得能坦然接受这一切,直接一点说,就是变得厚颜无耻一些。
矛盾的交织,让潘宝山半夜安伏,半夜辗转,他的心很累,直到天明时分,才沉沉睡去。
上午九点,潘宝山醒了过来,对外面喊了一声。
“醒了?”邓如美闻声从客厅走进来,坐到床边柔声问道:“想吃点什么?”
“来点豆浆吧。”潘宝山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再来两个煎蛋。”
“就知道。”邓如美微微一笑,“豆浆早就榨好了,煎蛋马上就去做。你先去洗漱一下,时间刚好。”
十分钟后,潘宝山摸着干净的下巴坐到餐桌前,邓如美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邓如美问。
“回双临去。”潘宝山道,“这段时间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分不开身。”
“还真是要过家门而不入?”邓如美道,“也没必要吧。”
“唉,其实不回家也不是因为工作。”潘宝山由衷一声轻叹,又立刻说道:“具体说,也应该是为了工作,马上还要见几个人,把有些事安排一下,毕竟松阳这边来了姚刚,还有更难对付的廖望,必须小心着。”
“哦。”邓如美点点头,女人的敏感让她很清楚潘宝山的心思,之所以不回家,是因为对家庭的愧疚感,跟工作没有半点关系。不过此时也不能多说些什么,从内心来讲,她深有同感。
“如果事情进展得顺利,中午我就往双临赶,实在不行的话就下午再走。”潘宝山道,“不管怎样,中午我就不回来了。”
“中午回不回来,你用不着跟我说啊。”邓如美轻轻一笑,“我只是你的朋友,你随时可以来,但没必要当成是义务,更别说责任了,否则你让我怎么能承受得起。”
潘宝山看着邓如美,过了好一会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哦,我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邓如美轻松地笑了一声,“回去别忘了件事,打探一下进军双临房地产市场的事。”
“哦,那是当然。”潘宝山恍然道,“那是大事。”
说到这里,气氛一下活跃了不少。潘宝山赶紧大口喝起了豆浆,三下五除二把煎蛋也吃了,然后跟邓如美深情道别,之后便出门离开。
几分钟后,楼上的邓如美站在窗户前,微笑着目送潘宝山上车离去,然而笑容之下,她又有着一丝惆怅。邓如美想的很多,她知道和潘宝山之间该保持如何的关系,懂得有取有舍,方能长久,亦得些安心。
潘宝山可没想那么多,他一离开邓如美的房子,就强迫自己不再想任何与她有关的事。上车后,他便给江楠打了个电话,约定见面。他对邓如美说要见几个人,那是假话,他想见的只是江楠。
见江楠,是因为许久没有联系了,即便是仅仅作为好朋友,潘宝山觉得也有必要见一面。
半个小时后,潘宝山见到了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江楠。
“病了?”潘宝山拉过邓如美的手,轻轻握着。
江楠的手有点发抖,内心似乎很不平静,“没有。”
“那怎么了?”潘宝山用大拇指轻划邓如美的手背,“你看上去有点糟糕。”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江楠很犹豫。
“到底怎么了?”潘宝山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严重,忙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我有点受不了小叔子的侵扰了。”本就看上去有些柔弱的江楠,此时更显脆弱,“我有时觉得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债,这辈子来讨了。”
“你小叔子?”潘宝山一皱眉,“之前好像没听你提起过他什么事。”
“之前他只是偶尔找我要钱,我也就忍了。”江楠道,“但现在已经不单是钱的问题。”
“怎么,他还想对你怎样?”潘宝山脸色一沉,“你对你丈夫说了么?”
“跟他说了也白说,他的回答似乎只有一句‘哦,我知道了。’然后就没了下文。”江楠道,“也难怪,我跟他一年见不了两次,见面也只是聊聊几句,形如陌人,无爱、无性,婚姻对我们来说就是一把干枯的枷锁,轻轻一掰就碎,只是我们都懒得去动它而已。”
“那也不像话,只要他一天是你法律意义上的男人,他就该对你安稳的生活负责。”潘宝山道,“关于你的男人,以前我有过一点了解,在省人民医院做副院长是吧,好像还是从事妇产专业的,是个人才。”
“人才?从事业上来说是。”江楠叹了口气,道:“不说他了吧。”
“好,那就说说你小叔子吧。”潘宝山道,“他是怎么骚扰你的?”
“他常来我家,不管什么时候。”江楠摇了摇头,很无助的样子,“我的家成了他随便出入的地方。”
“什么?”潘宝山惊道,“他有钥匙?”
“没有钥匙,但他一直敲门。”江楠道,“如果我不开门,他就会吵到左邻右舍都鸡犬不宁。”
“可以报警啊?”
“报警有什么用?”江楠道,“他说是家族矛盾纠纷,民警也没办法,而且他出来以后会变本加厉。”
“唉,你该早说的,这种情况有多长时间了?”潘宝山问。
“大概一年了吧。”江楠道,“去年底有一次在行政中心大楼后车棚前碰到你,就是从那时开始的,那会我刚好接到了他的电话,他说就在我家门口,要我赶紧回去拿钱给他,否则下午就到单位来闹我。”
“哦,你一说我想了起来,当时我就感到你的神态不太对劲,但也没多想,而且那会也不好意思为你多想。”潘宝山暗暗一声长叹,“你刚才说他开始只是要钱,现在已经不是钱的事了,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
“已有事实了?!”潘宝山的脸色一下阴冷起来。
“没有,上几天我刚好身上有事。”江楠道,“他没得逞。”
“哦。”潘宝山的腮根鼓了几下,“他是干什么的?”
“游手好闲的人一个,整天不务正业。”江楠道,“领着几个人帮人讨债。”
“他的名字和手机号码,你写一下。”
“你要干什么?”
“找人跟他招呼一声,让他老实点,否则不是没法没天了?”
江楠犹豫了一下,拿了纸和笔写起来。
笔刚落,潘宝山便伸手把江楠面前的纸拿了过来,瞄了一眼便装进口袋,说还有其他事要忙,就先走了。
潘宝山随即打电话给鱿鱼,说马上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就两个人,有件事谈一下。
鱿鱼听潘宝山这么一说,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马上就问他在哪儿。
二十分钟后,鱿鱼见到了潘宝山,急问:“老板,什么事?”
“这个家伙是帮人讨债的人渣。”潘宝山把纸片放到鱿鱼手里,“你看怎么安排一下,让他别再跳腾,确实不能再作害人了。”
鱿鱼接过纸片一看,“章功,谁啊?”
“确切地说,我也不知道。”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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