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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唷,你说那潘宝山,这一走不要紧,连个女人都守不住。”韩元捷很夸张地叹息着,“人啊,真是有得必有失。”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人走茶凉嘛。”田阁道,“这也许是潘宝山没有料到的,或者说,没料到会这么快。”
“既然这样,那你看还有没有必要对宋双采取行动?”韩元捷不紧不慢地问。
“无所谓,反正她已经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毕竟能力有限,而且又是女流之辈,俗话会所谓鸡再大也飞不过河嘛。”田阁尽量显得平静,虽然他极力想提议不要为难宋双。
“那就算了吧,何必树新敌呢。”韩元捷道,“否则黄卫坤肯定要记恨我们的。”
“也是,他已经到了老暮之年,好不容易逮着个嫩点的,还不好好享受一阵子?”田阁暗喜不已,道:“要是给搅黄了,他肯定要怨恨过天的。”
“那也不见得,女人是老虎啊,能从她们那里得到享受是不假,但毕竟只是极少极少的时间,大多数时候多是麻烦缠身,到时想甩手就来不及了,真的是生不如死啊。”韩元捷说得很有感触,言语间颇为感叹,不过马上他就改了口气,哈哈地笑起来,说闲言不多说,还是谈正事。
接下来要说的正事,让田阁绝对震惊,韩元捷要推荐他任省委秘书长一职。
“韩省长,我,我真的可以?”田阁有些语无伦次,任省委秘书长其实是他觊觎已久的事情,但现在猛然间有了变成现实的可能,还是把他冲击的有些失常。
“有什么不可以?”韩元捷颇为居功自傲,一手拿着电话一手轮指敲着桌面,“田阁,你是不是想说能力不足?”
“不,也不是。”田阁笑了,“韩省长,我只是觉得有点不敢相信,太,太突然了嘛。”
“以你的心理素质,再突然的事应该也惊不到你吧。”韩元捷道,“我已经观察了不短的时间,你的综合能力很强,一般来说,让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韩省长,你对我的关心和厚爱,实在是让我无以回报。”田阁开始感谢在先。
“先别这么说,事情成不成我还不能保证。”韩元捷道,“我能做的只是向段书记大力推荐你。”
“韩省长,有您的推荐,我这一辈子也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田阁激动得站了起来,拿着手机不停地走来走去,“因为该有的机遇都有了,其余靠的就是自己的能力,如果能力不济,还能抱怨什么呢?”
“好吧,你就不要再多说了,总之我认为机会很大。”韩元捷道,“自从辛安雪到双临任书记后,虽然还兼着省委秘书长一职,但毕竟精力有限嘛,不可能两边都顾及到,否则就会两边都顾及不到,那又何苦?所以,秘书长一职,需要尽快有人顶上。”
“一切都靠韩省长操心了!”田阁不失时机地表示感谢。
感谢是对未成事实的一种强烈期待,更确切地说,是对行事主体的一种变相施压。
韩元捷是知道的,所以也总是把事情点明,“先别急着感谢,否则最后事情不成,我的脸面也过意不去嘛。”
“韩省长您可千万别有那想法,不管事情成不成,我田阁对您已经是心服口服,可以这么说,在瑞东除了您,我谁的话也不听。”田阁为了表明态度,不惜把话说到了肉麻的程度。按照他的年龄和身份,这种话一般是不可以说出口的,实在是太幼稚。
不过有些话也要看语境,在此时此刻,田阁就准确地把握到,话怎么说都不为过,所以才不惜损下面子,甚至说得有些低三下四。
韩元捷当然很受用,几乎没有人不喜欢被恭维,有时虽然心里不认同,但耳朵听着很顺。
“行了,先这样,这几天我就跟段书记谈谈,有什么消息就及时跟你说一声,你也好有所准备。”韩元捷说完挂了电话,他真的要把田阁的事当回事,毕竟现在队伍里也需要一个有能耐的人来顶一下。
段高航也有同样的想法,所以当韩元捷到他面前一提出来要充实省委秘书长一职时,他就立刻表示同意,并询问合适的人选有哪些。韩元捷当然独一无二地推荐了田阁,说他的能力目前来说在圈子里无人能出其右。
“你觉得万军怎么样?”段高航问,“他任省委办公厅主任也有段时间了,好像还不错,但日常事务开展得还算井井有条。”
“从个别方面来讲,万军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不过要论综合能力来讲,他还是远远不够。”韩元捷毫不犹豫地把万军砍了下去。
“哦。”段高航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他对万军没有特别的照顾,因为万少泉没有跟他正面说过要多加关照,现在他已经主动把万军弄到了省委办公厅主任的位子上,算是可以了。
“段书记,省委秘书长是综合性人才,必须的从综合能力的角度考虑用人。”韩元捷见段高航不说话,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是要讲综合能力,不过综合能力包括多方面,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看其立场否纯粹。”段高航点头道,“哪怕他不是什么好人,但站在我们的队伍里就不能三心二意。”
“那点我可以保证,田阁不会出问题。”韩元捷毫不犹豫,“段书记,省委秘书长一职对谁来说不是有着神奇的吸引力?别说还精挑细选了,就是随便抓一个人过来,还不掏心掏肺地以实际行动表态度、明立场?”
“嗯。”段高航点了点头,道:“还有一个问题,江成鹏那边会不会翘脚?”
第九百零五章 新任秘书长
提到江成鹏是否会从中作梗,韩元捷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省委秘书长是省委方面的事,政府那边还能说三道四?虽然江成鹏跟我们对立,但他应该有着清醒的认识,哪些事该伸手不该伸手,还能没有个考虑?”
“不要太想当然,我跟你讲,那可是很难说的。”段高航道,“江成鹏是烧火棍子挨到了头,什么都不顾及了。再加上他上任以来我也没给过他好脸色,估计他会添堵的。”
“那又怎样?”韩元捷并不怎么重视,“常委会上他的反对,还能成什么气候?”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谁知道江成鹏会不会搞些歇斯底里的事情?不顾体面豁出去,那也难办。”段高航道,“而且他那边还有丁安邦呢,要是整合一下,也不可小觑啊。”
说到丁安邦,韩元捷鼻孔里哼出一冷气,“郁长丰个老魔头也真是阴魂不散,人都离位了还要留串屁味,想着法子把丁安邦弄过来,就是要搞势均力敌。”
“换位思考也可以理解,他还要尽量护住自己的阵地。”段高航道,“元捷,话题别扯远了,还是说说省委秘书长一职的事,必须尽快把人员落实好,方方面的工作开展,确实需要个得力的人手,否则我这边也很吃力。”
“要我说就是田阁了,开个会,宣布一下是了。”韩元捷道,“段书记,我相信江成鹏是不会怎么反对的,毕竟从大面上说我们也在理,他要是过于反应,不也说不过去?”
“嗯,不管如何,先尝试一下看看。”段高航道,“不行的话就再想办法,省得事前绞尽脑汁谋划半天,结果江成鹏闷声一言不发,那不是白白消耗精力嘛。”
“就是啊。”韩元捷目的已达到,心下大喜。回去后,他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田阁,以显示一番自己的能耐。
田阁一听可当成了是天大的事,前思后想,还是把电话打给了潘宝山,把情况说了,希望江成鹏那边不要有什么异议。
潘宝山琢磨也可以,田阁进一位,相当于是把暗楔更扎进去一层,能更多地了解段高航集团的内幕。
“江省长,你好啊,我是宝山。”潘宝山把电话打给了江成鹏。
“哦,宝山部长,我可得说你两句啊。”江成鹏一张嘴就开起了玩笑,“离开瑞东后也不常回老家看看,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哪里哪里,我刚到新岗位,情况不熟悉,所有的精力都用在适应上去了,得早一点融入环境开展工作啊,否则不是要被笑话能力差?”潘宝山笑道,“所以这段时间我就窝在单位了,没出去。”
“你说的也是,毕竟你还年轻,一开始就得扎下身子。”江成鹏道,“免得被扣什么帽子,那可不好摘。”
“是啊江省长。”潘宝山道,“不过现在好多了,稍微能喘息一阵,等过些日子,我真要会老家看看,多走几个单位,转悠转悠。”
“早点来,我和丁书记好好迎接你!”江成鹏道,“他段高航露不露面我们不管。”
“迎接就算了,现在不兴那一套,场面整大了反而不好。”潘宝山道,“到时我就去几个市走一趟,找黄部长陪着就行,他出面最合适,对口嘛。”
“谁陪到时再说,关键是你得来啊。”江成鹏道,“要不今天就定下来,本月内怎么样?”
“可以!”潘宝山回答得很干脆,“不过江省长,在这之前还得求你办件事。”
“有事尽管说,还客气什么?”江成鹏道,“帮老弟你办事,那还有二话?”
“多谢江省长看得起。”潘宝山道,“这次啊,请你在省委常委会上不要开口讲反对的话。”
“哦,何事?”江成鹏笑了,“是不是段高航又要出什么妖?”
“他们要提田阁任省委秘书长。”潘宝山道,“田阁打电话给我,希望我能帮忙说说话,让他的擢升之路顺当一点。”
“田阁打电话给你?”江成鹏大感意外,“虽然我对他不怎么了解,但听说也是个颇为有心计的家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我也想过,毕竟跟他完全是两个阵营的人,一般不会主动开口谈事的。”潘宝山道,“不过后来他又来了个电话,说没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