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瑄哈哈一笑,说道:“茅掌门,你们茅山派有多大的本事,我又不是不知道,别看你们茅山派是南华的大门派之一,但说真的,你们也只是一个小门派而已。”
茅弓哼了一声,说道:“不错,我们茅山派现在只是一个小门派,但你既然知道我们茅山派有那张图纸,应该也知道我们茅山派前身的来历。”
唐瑄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们茅山派前身的来历。早在几百年前,你们茅山派的前身就是武林中一个较大的门派,本来你们茅山派一心修炼。只干捉妖一类的事。应该不会遭受灭派之灾。然而。你们的祖师却是暗中与反清复明的组织勾结,最后被清廷查知,派了许多大内高手和大队清兵,将你们茅山派一夜之间消灭,导致了你们茅山派的大部分法术失传。
那场大战过后,有一个茅山派的护法侥幸逃脱,最后改名换姓,来到了南华。
那个护法虽然有一张事关茅山派宝藏的图纸。但他一直破解不了图纸上的秘密,也就没法找到你们茅山派前身的宝藏。他在南华创立的茅山派,可以称之为小茅山派。可惜你们小茅山派一代不如一代,你虽然比你师父略强一点,但真要说起来,以你的本事,根本就上不了台面。所以,你们小茅山派真要和我作对的话,只怕你们茅山派今晚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杨天之前虽然听说过茅山派的一些事,但也不是那么清楚。此刻听了唐瑄的话,不由想道:“原来南华的茅山派是由正宗茅山派的一个护法创立来的。只是当年正宗的茅山被清廷杀了许多人,导致大多法术、功法失传,所以现在的茅山派也只能在南华称雄,而不能在华夏境内成为大门派。”
茅弓正要开口,那个辈分比他还高的长老起身离座,向前走了几步,说道:“唐瑄,你对我茅山派的来历知道得这么清楚,想来不是无名之辈,贫道问你,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乃世外高人,说出他老人家的大名,只怕会将吓个半死。老道,你应该就是茅山派硕果仅存的那个资格最老的长老吧。”
“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贫道无忧子。”
“无忧子,你突然站起来,难道是想和我比划比划?”
“你这么说,莫非是害怕了吗?”
“笑话,我唐某人岂会怕你这个大风一吹就能倒下的牛鼻子老道?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说吧,你想怎么比?”
无忧子早已从茅弓的口中知道唐瑄的厉害,所以就想与唐瑄比试功力。
虽然唐瑄已经在酒店的大厅里显示了自己的功力,但无忧子认为自己的功力不见得就比唐瑄差多少,而且他这么做,也有自己的理由。
他早已打定了念头,要是能消耗唐瑄功力的话,那么,他自己就算被唐瑄打死了,也能给茅弓机会对付唐瑄,再加上本派的剑阵,应该是有机会将唐瑄杀死,至少也能将唐瑄重伤。
他要是和唐瑄比其他方面的话,唐瑄比他年轻得多,而且手法也快得超凡,而他上了年纪,会吃很多的亏,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想要和唐瑄比试功力,目的在于最大程度的令唐瑄耗费真气,好给茅山派喘息的时间。
“听说你功力了得,贫道就与你比试功力。”无忧子道。
“无忧子,你要是和我比试其他的话,我还会给你一点面子,但如果你要和我比试功力的话,只怕你活不过今晚。”唐瑄讥笑道。
无忧子大笑一声,声如洪钟的说道:“贫道已经活了八十多岁,今晚就算死在你的手上,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说完,大步向唐瑄走了过去。
茅弓看出无忧子的用意,心头不觉暗自叹了一声。
无忧子走到距离唐瑄还有三米的时候,一声大喝,双手一翻,朝唐瑄拍了过去。
唐瑄淡淡一笑,对于无忧子即将拍到自己身上的双掌竟是无动于衷。眼看无忧子的双掌就要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脚下突然微微一弯,竟是用自己的内家真气却硬接无忧子的双掌。
砰的一声,无忧子的双掌当即落在了唐瑄的身上。
诡异的是,无忧子那饱含着几十年功力的纯阳掌力,竟是没有将唐瑄震退半步,只觉得唐瑄的身上好似一块铁板似的,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将唐瑄震退。
陡然间,他又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内力从唐瑄体内涌来,想要震断自己的手腕,便运足了全身的功力,与唐瑄较量起来。
唐瑄敢用这样的方式来与无忧子较量功力,显然是觉得自己的功力比无忧子高明得多,否则的话,再怎么狂妄的人,也不敢轻易用自己的肉身去接另外一个功力比自己不是低很多的人的掌力。
茅弓看到这里,面色显得异常凝重。
玄真子和其他的长老则是瞪大了眼珠,他们绝想不到唐瑄竟然如此托大,而且看来是成功了,不由又惊又骇,越发猜不透这个唐瑄到底有多大的实力。(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茅山剑阵
过了十几分钟,无忧子的头上冒出了一股股的白气,显然是已经将功力施展到了极致。
可是,唐瑄别说头上冒出白气,就连面色,也变都不变一下,看上去显得很轻松。
又过了一会,无忧子的身躯竟是颤抖起来。
杨天看出他已经到了差不多精疲力竭的时候,如果再继续强行施展功力的话,就算不死,只怕也会耗尽一身真气,变成一个废人。
忽听唐瑄一声大笑,说道:“无忧子,我早已说过,你们茅山派不是我的对手,你用不着再撑下去了。我今晚不是来杀人的,而是要想图纸。去吧!”
他的身上突然涌出一股骇人的内家真气,竟是将无忧震的倒退了十多步。
无忧子面色苍白的站住脚步之后,目中突然闪过一丝凌厉的光彩,将左手手指放在嘴里,咬破手指。
随后,他念了一句咒语,砰的一声,右手突然多了一把桃木剑,而左手指上的鲜血落在桃木剑上之后,竟是发出了一道刺目的光彩。
他一剑向唐瑄刺了过去,一出手就是茅山派的连环三绝剑,而且因为剑上有着法术的力量,威力倍增,就算是一个超特级高手,也不敢硬接。
唐瑄面上浮出一股杀气,喝道:“找死!”
说话之间,右手从身后拿了出来,食指和中指弯曲,像是两个铁钩。
咔嚓一声,两根手指竟是打断了桃木剑,然后双指往前一探。快得凡人的肉眼根本就看不过来。已经挖到了无忧子的眼睫毛下。
“啊”的一声惨叫。无忧子的两个眼珠子却是被唐瑄的手指挖了下来,然后被一股力量震飞出去,落在了茅弓的脚底下。
茅弓急忙蹲下去,在无忧子的身上点了几下,然后叫来两个弟子,把无忧子抬了下去。
无忧子还剩下半条命,但他的眼睛却是瞎了,而且还受了重伤。没有个三五年,根本就无法恢复,而他都已经八十多岁了,能不能熬过这三五年,也是一个未知数。
此时,茅山派的十几个长老全都飞身而出,将唐瑄围在了场中,个个暗中运功,要与唐瑄决一死战。
唐瑄面对这些长老却是不屑一顾,从怀中慢慢的掏出一张手帕。擦干手指上的血迹,然后又把沾了血迹的手帕放进怀里。面色显得异常的平和,就好像刚才自己所做的只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
玄真子并没有出去,而是面色阴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茅弓这时候走了上去,冷冷的道:“唐瑄,你与我茅山派的深仇大恨今天是结下了。”
唐瑄淡淡一笑,说道:“我要是害怕和你茅山派结仇的话,今晚就不会来了。茅弓,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下去,放弃一切抵抗,乖乖的把图纸交给我,我之前说过的话,现在还依然有效。”
茅弓一脸杀气的道:“唐瑄,你妄想!茅山弟子听令,今晚无论付出多么大的代价,都要将这个人留在这里,决不能让他离开。”
“是!”
话声中,上百个茅山派的弟子身形一起,手持长剑,围在了外面,布下了一个剑阵。
那十几个长老身形一晃,也进入了剑阵之中,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十二个人作为剑阵的领导者,都是茅山派的高级弟子,其中两个还是茅弓的亲传弟子。
这套剑阵是南华茅山派的第一代祖师,也就是唐瑄之前所说的那个茅山派前身的护法,在前茅山派被灭之后,所能找到的唯一的茅山派的一门玄妙阵法。
这套剑阵发动之后,威力果然非同凡响,即便是顶尖高手,对阵法没有研究的话,只怕也讨不了半点好处。
一百多个人只是绕着唐瑄迅速的转动了几圈,挥舞手中的利剑,唐瑄便感觉所有的人都不见了,只能看到一道道的剑影向自己闪电一般的劈来。
而在外面的人看来,也看不到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只能看到一股巨大的雾气笼罩场中,里面时不时的传出一股股的剑光和雷电之声,凭着感觉,也能知道里面肯定异常凶险。
茅弓一脸严肃的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忽听那股巨大的雾气之中响起了一阵兵器之碰撞的声音,然后便有一条人影在里面飞来飞去,但就是无法冲破出来。
茅弓见状,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欢喜之色。
他知道那道人影就是唐瑄,他原本以为唐瑄的本事很大,懂一些阵法,但照此看来,唐瑄对阵法一窍不通,只想仗着功力深厚和身法的快捷,想要破阵而出,而这么一来,自是无法破掉剑阵。
只要唐瑄继续这么做下去的话,时间一长,唐瑄的功力再怎么深厚,也必定会支持不下去,终将被剑阵灭掉。
杨天躲在暗处看了一会,脑子里的超能系统突然发动,一个阵法的图案在头脑里出现,只是过了两分钟,杨天就看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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