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说,是被舞池中的一个人给吸引了。
那是一个女孩,一个在身材上能轻易把大半模特都比下去的女孩,一条刚刚及膝的黑色性感短裙刚刚包住那个女孩无限美好的臀部和腿部的曲线,没有一分赘肉的柳枝一样的小蛮腰和腰部以下葫芦形的S型曲线让场内90%以上的女人都心生嫉妒,在若隐若现的舞池光线中,随着音乐的节拍,那个女人就像一个舞动的精灵,又似一只寂寞的蝴蝶。
女孩周围舞池中的男男女女,都不由自主把舞池中心的那一小块场地让出来给她,虽然大家都在蹦迪,但那个女孩无疑是一个真正的舞者,酒吧内劲暴的音乐,就象是为她专门打造的一样,女孩身躯的每一次舞动,每一次舒展,都那么赏心悦目动感十足,因为她,大家都忽视了站在台上的那个漂亮的领舞小姐……
真正美的东西,大家都会欣赏。
女孩很年轻。一头秀丽乌黑地长发在她动起来的时候四散飞扬,显得有些野性,一件时尚紧身的T血穿在那个女孩的身上,把那个女孩上半身的线条都勾勒了出来,在俏丽可爱中更显现出女孩妩媚的性感,看着那个女孩动感青春的身躯和飘逸地长发,场内那些老男人的眼神都有些飘忽起来。
这是一个美女。虽然没有看清那个女孩地脸,但只需要看看她的气质与身形。有经验的男人马上就可以轻易的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
女孩精致美丽的五官在舞池的灯光扫过她地时候惊鸿一现,场外的口哨声与叫喊声就立刻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这不光是一个美女,这是一个美女中的美女。
好多男人都把口水流在了酒杯里,虽说酒吧里的美女多,但这样级数的美女也不是随时能见到的,看那个女孩的模样好像并没有男伴,好多男人在心里就打起了小九九。说不准,这天大的一份桃花运今晚就砸在俺地头上了呢。
咕噜……咽一口口水!再整整衣领,弄点啤酒顺顺头发,几个在场外的老男人都把自己最潇洒的一面摆出来了,一个个目光炯炯的盯着场内的那只骄傲的黑天鹅。
劲暴地音乐终于停了,酒吧舞池内的人在一个**过后也散了开去,那个让人侧目的美女也从舞池中走了出来,独自一人坐在酒吧的吧台那里。留给众人一个优美的背影。
自诩为猎人的男人们纷纷出动,很多人连搭讪的“词儿”和动作都想好了,走过去,先很男人味的一笑,给她一个好感,然后再很若无其事的对酒保说。“请麻烦给这位小姐来一杯酒。”然后第三步,很专注的看着她,然后很绅士地问她,“小姐,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只要那个女地让自己坐下,那也就成功了三分之一了……
人到半路,那些信心满满的男人在看清楚那个美女地动作后,大半的人摸摸自己的鼻子灰溜溜的坐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那个美女坐在那里,酒保已经一杯接一杯的替那个美女调了三杯酒摆在那个美女面前。酒的名字经常来这个酒吧的人都知道。叫“蝎尾”,“蝎尾”是这个酒吧内最贵的鸡尾酒。一杯的价格就是600多块,那个女人一口气点了三杯,皮包不鼓一点的男人根本就没勇气上去。
那人不光是一个美女,看样子还是一个不缺钱花的美女,还是有几个不死心的男人凑了上去,那几个凑上去的男人干巴巴的在那个女人旁边说了两句话,不过那个女人头也不转一下,只在哪里看着手里的酒出神,凑上去的男人都一个个灰溜溜的败下了阵来,这多少让那些没上去的男人心里平衡了一点。
除了“蝎尾”这个名字外,那种鸡尾酒还有一个名字,叫“爱情毒药”,那种酒喝起来的口感很好,让人欲罢不能,你不觉得你是在喝酒,而等到你觉得自己是在喝酒的时候,你已经醉了,喝得越多,醉得越深,醒来也就越痛……这就像爱上一个人,怎么爱上他(她)的,你不知道,但等你知道以后,你已经无法自拔了,你只有希望自己继续醉下去,永远不要醒来,爱得越深,醒来也就越痛……
酒吧依旧热闹!
……
“象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
那感觉如此神秘。
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
而你并不露痕迹。
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
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
当一个丰饶的酒吧女歌手深情的唱起蔡琴的《你的眼神》这首歌来的时候,两杯“蝎尾”喝下去,酒吧内所有悄悄关注着那个女孩的人发现,那个女孩,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晶莹的泪水从那个女孩凄迷美丽的眼中汹涌而出,在那个女孩光滑的脸颊上一路蜿蜒,最后,汇聚在那个女孩秀气的下颌处,再滴到第三杯“蝎尾”中。和着自己地泪水,那个女孩喝下了第三杯“蝎尾”……
不知过了多久,酒吧里表演了几个节目,当酒吧的DJ再一次放出劲暴的音乐,那些争先恐后的老男人们一个个如猛虎出闸一样蹦入到舞池中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付了帐。有些醉意,摇摇晃晃的走了。
那个女孩前脚刚走。酒吧的一个角落里,几个男人后脚就跟着出去。
酒吧外面灯火阑珊,夜色正酣,晚风徐来,女孩地身形一阵摇晃,走路也更显踉跄,从酒吧出来的那三个男地远远的吊在女孩的身后……
“毛哥。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个女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们怕抗不住!”跟在那个女孩身后的三个男人中的一个在出了酒吧后有点犹豫了。
“操,阿江,你地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你怕你就先走,到时候我和毛哥上。”
那个叫阿江的被另外一个人骂得脸上有些挂不住。“飞仔,你这狗日的胆子才小呢,老子只是提醒大家一句,龟儿子才怕,现在的北市区,已经不是以前的北市区了。听说现在这一片地盘上的那些大哥对这块地盘看得比较严,前几天……”
“够了!”阿江还没有说完,他的话就被另那个叫毛哥的男人打断了,“妈地,你罗嗦什么,你看看前面那个女人,你长这么大见到过几个这种极品,不说长相,你看看那个女人修长的腿,还有那细细的腰。鼓鼓的**。老子在酒吧里看到她的第一眼火气就上来褂惺裁疵孀樱�乖趺椿欤咳思医�ナ俏颐堑目腿耍�隼匆彩俏颐堑目腿耍�颐嵌家�涸鹑思业陌踩��忝撬刀圆欢裕俊?
飞仔这时候已经打完了自己的耳光了,脸肿得像猪头一样。听到这个男人地问题,三个杂碎都飞快的点头,“对……对……对……”
“你们这样做就是在砸我们的饭碗,在堵我们这些北极星公司‘员工’的财路,我们的严老大要是知道了,那是要大大的不高兴的,就连我,也会受罚,而这,都是由你们引起的,你们说对不对?”
“对……对……对……”
“你说你们应不应该为此受到一点惩罚?”
“应该……应该……应品。
毛哥眼睛紧紧的瞅着前面,转过前面的一家装修气派地桑拿浴温泉,前面就是龙盘江,那里路灯不多,又背风,不惹人注意,是个下手地好地方。
后面的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在那个女人转过那里地时候,三个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美女,这么晚了,要到哪里去啊?要不要哥哥我送你一程?”一接近那个女人的身边,毛哥的嘴就花哨了起来,按照他们的经验来看,遇到这种醉虾那最是好办了,半推半就的把人弄上出租车,带到酒店就万事大吉,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滚……滚开!”那个女孩虽然喝了一点酒,但看样子神志还有几分清醒,看到三个男人从后面围了上来,根本没有给他们什么好脸色。
毛哥笑嘻嘻的,“啊,你喝醉了酒感觉更漂亮,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在外面走太危险了,走,哥哥带你去个地方,让你好好的休息一下。”
毛哥说着,手就往那个女孩的腰上搂去,那个女孩踉跄着退后一步,然后毫不客气一巴掌就捆在了毛哥的脸上,女孩的手劲儿不小,毛哥完全被这一巴掌捆晕了,半天没反映过来。
女孩的饱满的胸口上下起伏着,“流氓,你再……动手……我……我要叫人了!”
毛哥脸色一变,也不说话,直接递了一个眼色给另外两个男人。
得到了毛哥的脸色,阿江和另外一个男人一左一右的就往女孩靠去,想抓住女孩的手臂。
“看谁来救你,老子去叫车……”
毛哥话音一落,另外那两个男人正要伸出爪子,黑暗中。远远划过一条细细的红线,那条红线直接飞到了飞仔地脸上,飞仔一下子惨叫一声就跳了起来,阿华也楞住了,“红线”掉在了地上,这哪是什么红线,分明是一个还冒着烟的烟头。
“**。谁敢拿烟头丢老子!”飞仔气急败坏的乱骂。
“我!”黑暗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然后在场的三个男人的脸色就变了。
眨眼间。十多个西装笔挺,各自留着一个半寸平头地男人就把三个人围了起来,黑夜里,这些男人的眼中闪动着一股让人发寒地阴冷和彪悍。
阿江的小腿已经在打颤了,黑西装,小平头,北市区。一群气息中散发着浓浓的暴力与冷酷味道的男人,符合这几个条件的,就只有一个,这片地上当之无愧的黑道老大——横扫北市区的血龙会!不会这么倒霉吧,阿江已经在心里惨叫了。
阿江在心里惨叫,原本惨叫着地飞仔却一下子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毛哥也看出这些人的来头了,原本有些嚣张的他现在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黑暗中打火机的火光闪了一下,映出一张三十多岁的男人的脸。毛哥看到那些男人中的一个悠然自得地重新点了一根烟,其他的人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