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谋其政”去搪塞。
要说向天亮有什么事放不下,那就是余胜的到来,据说连省委副书记高玉兰都不大清楚,这令向天亮大为不解。
但向天亮不会去找余胜春问个究竟,他知道余胜春会采取主动,因为滨海县也好,滨海市也罢,这里是向天亮的地盘。
果然,市第一次常委会议结束不久,余胜春就打来了电话,他要请向天亮吃饭。
接完电话,向天亮就笑了。
虽然是余胜春请客,但地点还是由向天亮定,还是在南北茶楼,以前“风光”时在这里,现在无职无权更不会去其他地方。
正所谓无官一身轻,刚一见面,向天亮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老余,余副书记,你这招暗渡陈仓,玩得实在是漂亮啊。”
余胜春笑了,但笑容复杂,无奈,内疚,兼而有之。
“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大多数人都是这个反应,我现在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向天亮斜眼瞅着余胜春,“你少来这一套,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到底是为什么来到小小的滨海市。”
“哈哈……这怎么说呢。”余胜春似乎有些感慨,摇了摇头说,“这事是小孩子没娘,说起来话长啊。”
向天亮起身就走。
余胜春眼急手快,一把拽住了向天亮,“兄弟,你别急啊。”
“兄弟?****兄弟。”
绷着脸,甩开余胜春的手,向天亮坐回到沙发上。
“你以为我愿意来滨海工作吗?滨海暂时是一个副厅级市,以我看二三年内难改这个局面,经济前景看好,但政治资源不足,对我这个副厅级官员来说,到滨海来工作,就意味着原地踏步。”
“可你还是来了。”向天亮说。
余胜春苦苦一笑,“总的来说,我到滨海来工作,一半是身不由己,一半是主动要求。”
“直说,少讲虚话行不行。”向天亮瞪了余胜春一眼。
余胜春道:“首先,来滨海工作不是我的本意,我留在清河,有周平副书记和郑右庭副书记支持,日子过得不错,何必要来滨海呢,其次,我本来是有一个去中央党校学习的机会,就是今年下半年,因为调来滨海,这个机会也没了,还有,我老婆她,她也不愿我来滨海工作,因为我们两口子的事,毕竟是发生在南河县的么。”
向天亮微微地笑了笑,“但是,但是呢?”
余胜春点着头,“但是,你我有言在先,除了与你交好,与高玉兰副书记保持一定的联系外,我还可以有自己的努力。”
“这是你的权利。”向天亮也点着头。
余胜春看着向天亮说,“前不久,我和李书群省长挂上钩了。”
“噢……真的?”
“嗯。”
“这么说,你现在是李书群省长的人了。”
“可以这么说吧。”
向天亮笑道:“老余,这我得恭喜你,你找了个好靠山,足可以保你三五内仕途无忧。”
余胜春忙说,“不过,我心里始终认为,我首先是你向天亮的朋友,是高玉兰副书记的人,然后才是李书群省长的人。”
“呵呵,东成西就,不把全部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哎,这可是你我有约在先,我没有犯规。”
向天亮又点着头笑,“放心,我是不反对你这么做的。”
“所以,当李省长提出,让我来滨海工作,我是不可能抗拒的,否则,我会失去他的信任。”
向天亮问道:“那么,对你来滨海的使命,李省长有什么具体要求?”
“没有任何要求。”
“没有任何要求?不会吧。”
余胜春点着头道:“我向李省长坦白了你我之间的关系,李省长笑着对我说,你去滨海市是工作,仅仅是工作,我对你没有任何附加要求。”
“就说了这些?”
“是的。”
向天亮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老余,恐怕你还有事没说吧?”
“嗯,有一点。”余胜春道,“我孩子的事,被许西平看出了破绽,你是知道的,孩子怀上时,我和张小雅还没有离婚,也就是说,这边我和张小雅离婚的时候,另一边都怀上孩有六七个月了,许西平是个有心人啊,婚外情,又有孩子,凭这两条,他能拿住我。”
向天亮怔道:“他要挟你了?”
“暂时还没有,但以他的脾气,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
向天亮摇了摇头,“老余,你也太不小心了。”
余胜春道:“所以,我索性来了滨海,因为我知道你能对付许西平,他不怵我,因为我在京城没有靠山,但他怵你,因为你在京城有靠山,而且不止一个,远胜过他的靠山。”
“呵呵……老余啊老余,你也太高看我了。”
“怎么,你不帮我?”
“我现在是不在其位,难谋其政,我拿什么帮你?”
“谁都知道你是暂时蛰伏,以退为进,你仍然是滨海的政治核心之一。”
“那我也得先翻身再起身啊。”
余胜春微微一笑,“你,我,许西平,铁三角转战滨海,反正我赖上你了。”
向天亮笑着说,“强龙难压地头蛇,许西平刚来,屁股不稳,手下没人,所以在短期内,他没有活动能力,更不会和不敢对你下手,恰恰相反,他首先要做的,是千方百计地拉拢你。”
“这倒也是。”余胜春道。
正说着,包厢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余胜的前妻,国泰集团公司总经理助理张小雅。
第1539章 她们愿意让我欺负
不只是张小雅一个人,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丫头,余胜春和张小雅的宝贝女儿,十五岁的余佳,十二岁的余娜。
两个丫头打扮得靓丽青春,艳红的裙子很是招摇,象少女般引人眼球。
仅仅是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爸,余佳和余娜对余胜春没有任何其他表示,就默不作声地坐到了向天亮身边。
余胜春心里一叹,向天亮真有魔力,一个熟的被勾走了,现在两个生的也被迷走了。
张小雅瞥了余胜春一眼,“现在感到了众亲叛离的滋味了吧。”
向天亮笑而不语,一手一个,将余佳和余娜的腰揽住。
余胜春无奈地笑了。
朋友归朋友,合作归合作,但余胜春知道,他和向天亮永远不会坐在同一条船上。
向天亮不是善茬,他有手段,也敢耍手段,耍出来的手段也直接而又明了。
张小雅已是前妻,她最乱七八糟,也与他余胜春没有多大关系。
但是,余佳和余娜不一样,她们是他余胜春的女儿,余胜春宝贝那个不满一周岁的儿子,也在乎两个女儿。
每一次见面,向天亮都会把张小雅和余佳余娜拉出来作陪,分明是在有意提醒余胜春。
向天亮是要告诉余胜春,我向天亮能拿住你余胜春,你的两个宝贝女儿在我手里,我可以随时把她们变成她妈那样,成为床上的玩物,而且还能毁了你那个不满周岁的宝贝儿子。
余胜春深信,向天亮对“叛徒”的惩罚,是绝对会不择一切手段的。
“天亮,你这样做,太没必要了吧?”
向天亮笑了笑,“你不要误会,你的到来太过突然,或者说,太出乎我的意料,干脆说,是你压根就不该来滨海市。”
张小雅说,“就是,你来了,让天亮很难处事,也毁了你自己。”
“你不懂,天亮知道我的苦衷。”余胜春不满张小雅的指责。
向天亮双手揽着余佳和余娜的腰,稍稍地用力,两个丫头的身体就蹦了起来,不偏不倚,两个小屁股正好落在向天亮的两条大腿上,两个丫头笑着,一边说好玩,一边拿小嘴在向天亮脸上讨好地亲着,向天亮也不客气,左右“开弓”,在两张小脸蛋上回应着,小姐妹俩更是来劲,争着将小嘴往向天亮的嘴上凑去。
余胜春无奈地对张小雅说,“你也不管管?”
“她们爸爸都不要她们了,我还能怎么管?我总要为她们找个靠山吧。”
余胜春指着向天亮问,“他就是靠山吗?”
张小雅反问道:“你认为还有比天亮更靠得住的的靠山吗?”
一句话将余胜春的嘴给堵上了,余胜春心里不得不承认,张小雅的话是对的,连自己都要靠向天亮,更何况是张小雅。
这时,向天亮放开余佳和余娜,对余胜春说道:“老余,咱们还是商量一下,以后你我该怎么相处吧。”
“你说我们该怎么相处?”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余胜春道:“我是客,你是主,这点我必须承认,所以应该是你说我听。”
笑了笑,向天亮说,“小雅姐,你来说吧。”
张小雅道:“老余,有些话不得不说,我和天亮的关系,你一清二楚,我想你应该不会干涉吧?”
“我不干涉,也干涉不了。”余胜春一边点头一边苦笑。
张小雅又道:“至于两个丫头,你大可不必担心,天亮和她们只是闹着玩的,他不会欺负她们,只会很好地保护她们。”
不料,余佳嚷道:“妈,我们不是闹着玩的。”
余娜也叫起来,“对,我们愿意让天亮哥欺负。”
向天亮冲着余胜春坏笑,“她们愿意让我欺负。”
余胜春摆了摆手,“别废话,说其他的吧。”
张小雅说,“老余,说句真心话,我和天亮都认为,以你的年龄和能力,现在又有李书群省长和高玉兰副书记的双重支持,继续向上走应该不是难事,所以,我和天亮绝不会给你制造麻烦,相反,我们会竭尽全力地支持你。”
“这个我相信,我也表个态,在滨海期间,我也不会给你们制造麻烦的。”
张小雅继续说,“你在滨海期间与天亮保持什么样的关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