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波:“那就更不可能藏在厨房里了。”
张行:“不,不一定。”
陈云波:“怎么了?”
张行:“等等,等等……你让我想想。”
陈云波:“张市长,您,您发现什么了?”
张行:“小陈,你家的厨房有点小啊。”
陈云波:“咦,张市长您是怎么知道的?”
张行:“我看出来的。”
陈云波:“您说得不错,我家的厨房改建过。”
张行:“哦,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陈云波:“是这样,这房子原先的设计是没有餐厅的,所以在重新装修的时候,我爸对房子的布局进行了重新设计,用客厅的两点二五米加厨房的零点五米,在客厅和厨房之间隔出了一个餐厅,所以,厨房也比原来的窄了零点五米。”
张行:“哦,你爸挺有想法的,不过。”
陈云波:“不过什么?”
张行:“小陈你仔细看看。”
陈云波:“嗯……我看不出什么来。”
张行:“刚才你说的是厨房的宽度,比原有的窄了零点五米。”
陈云波:“对啊。”
张行:“现在你再看看厨房的长度。”
陈云波:“长度?长度怎么了?”
张行:“长度差了一大截。”
陈云波:“一大截?”
张行:“对,不信你回到餐厅看看,两者的长度应该是一样的。”
陈云波:“张市长,您还别说,仔细一看,好象,好象真的短了不少。”
张行:“还有呢?”
陈云波:“还有,还有这壁柜,也设计得有点怪怪的。”
张行:“嗯,这一面墙的外面是什么地方?”
陈云波:“是公寓楼的走廊。”
张行:“好,你现在估计一下,这个壁柜的宽度大约有多少厘米?”
陈云波:“大约,大约有六七十厘宽吧?”
张行:“如果加上墙的厚度呢?”
陈云波:“至少有一米宽吧。”
张行:“不愧是搞技术的,眼光不错,问题是这么宽的壁柜,是用来做什么用的呢?”
陈云波:“这个么,我爸没跟我说过,我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张行:“你没有打开看过吗?”
陈云波:“还真没有,一来我很少进厨房,二来,这些壁厨都上着锁。”
张行:“哦,最后一个问题,你爸这次重新装修是在什么时候?”
陈云波:“大概,大概在两年前吧。”
张行:“小陈,你仔细想想,说具体点。”
陈云波:“嗯……两年多,快三年前了,可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
张行:“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家里重新装修的时候,你一定不在家。”
陈云波:“对啊,当时我刚参加工作一年,局里正派我在省海洋学院进修,等我一个月后回家,家里就变成这样了。”
张行:“噢,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陈云波:“张市长,什么对了?”
张行:“小陈,我,我是说,这一排壁柜,有,有问题,大有问题。”
陈云波:“什,什么问题?张,张市长,您,您这是怎么了?”
张行:“好象……好象有点晃,象,象地震……”
陈云波:“啊……”
张行:“啊……”
第1811章 暗渡陈仓
厨房里的张行和陈云波,象喝醉了酒的人,身体摇摇晃晃地瘫倒在地板上。
当然不是地震,也不是喝醉了,是储藏室里的向天亮在使坏。
这是下策,没有办法的办法,向天亮不想这么做,但无可奈何,他只能如法炮制,故伎重演。
可怜的是张行,昨天晚上在汪子荣家,他就着了向天亮的迷药,稀里糊涂地睡了十多个小时,碰上向天亮这个克星,他只能自认倒霉,同一个坑里能跌进去两次。
与此同时,储藏室里,向天亮用一只手死死地摁着胡文秀的脑袋,畅快淋漓地爆发在她的嘴里。
直到脱离向天亮的控制,胡文秀趴在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贾惠兰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着。
向天亮抬起手腕看表。
十一点过五分。
还早,向天亮坐下,靠在两个女人的身上,堂堂英雄,钻两回储藏室,今天真是辛苦的日子啊。
胡文秀完成了“任务”,缓过气来后,开始关心起外面的老公来了。
“他们,他们不会有事吧?”
向天亮笑道:“没事,但会睡到明天上午,醒来后什么事都没有。”
胡文秀又问,“明天我怎么说呀?”
贾惠兰说,“天亮,文秀说的还真是个问题,明天她怎么向老陈和小陈解释?”
“呵呵,老陈那边,文秀你什么都不用解释,他把你搞到床上去了,他当你是宝贝,他会帮你解释的。”
贾惠兰娇笑连连,“这倒也是呀,文秀你完全可以在他面前摆架子了,以后在陈家,两个男人都会怕你,你就是他们的领导哦。”
向天亮笑着说,“就老陈那个样子,你要抻着他,不要他一用强你就从了,你要让的得不到,让他再三求你,你再给他点甜头尝尝。”
胡文秀羞道:“惠兰姨,你说过要帮我的。”
贾惠兰笑问,“我帮你什么呀?”
“你说过,你说过帮我摆脱他的。”胡文秀说得吞吞吐吐。
贾惠兰道:“死妮子,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但是,你急是急不来的,老陈刚刚加入天亮的阵营,现在需要咱们大家一起努力稳住他,稳住他的关键就是你,他刚在你身上尝到了甜头,你就想摆脱他,他非疯了不可。”
向天亮也说,“惠兰姐说得对,咱们要做得自然而然,先按那个两年期限计划进行,然后再慢慢地改变,我不是说过了吗,老陈立了大功,我不能亏待他的。”
胡文秀不高兴地嘀咕道:“他立了大功,就拿我赏他呀。”
向天亮呵呵地笑着,“你本来就是他的战利品,怎么能说是赏他的呢。”
胡文秀低声说,“反正,反正我不让他碰了。”
贾惠兰问,“文秀,你是因为天亮吗?”
“嗯。”胡文秀这声嗯嗯得很坚决。
贾惠兰又问,“你下定决心了?”
又是一声嗯,胡文秀竟扑到了向天亮的怀里。
贾惠兰对向天亮说,“天亮,这下我是没办法了,你看着办吧。”
向天亮笑着点头,“计划没有变化快啊,这样吧,我找老陈谈谈,让他以后不敢再来碰你,让他主动提出中止那个两年期限计划。”
贾惠兰又笑了,“看来,百花组又要多一个成员了。”
向天亮忙道:“惠兰姐,这个责任要由你负哦。”
“嘻嘻,你先说说,文秀怎么样?”
“呵呵,挺会侍候人的。”
“那就好,我找玉瑛说说,她不是老说手下没有得力的人吗,我看让文秀当她的秘书好了。”
“惠兰姐,你的这个主意,我举双手赞成。”
胡文秀听得一知半解,“惠兰姨,你们在说什么呀?”
“死妮子,便宜你了。”伸手在胡文秀屁股上拧了一下,贾惠兰问道,“天亮,还有一个问题,文秀怎么向陈云波解释呢?”
向天亮道:“很简单,咱们把档案和文秀一起带走,今天晚上文秀就住你那里,明天你陪她一起回家,就对陈云波说,不知道昨晚发生在家里的事,一句话就解决问题了嘛。”
“嗯,就这么办。”贾惠兰又问,“咱们可以出去了吧?”
向天亮点点头吩咐起来,“快到行动时间了,你们记住三点,一,出去之后马上打开排风扇,但不要开窗,二,马上找湿毛巾捂住自己的嘴和鼻子,三,穿戴整齐,同时消除咱们留在这里的痕迹。”
说毕,打开储藏室的门,向天亮第一个爬出了储藏室。
陈云波被向天亮扛到了卧室,出差归来,够累的,应该好好睡上一觉。
张行躺在地板上,现在还不能动,至于会不会感冒,那就不是向天亮的事了。
十一点四十分。
大街上突然驶来了几辆警车。
不开警车,不鸣警笛,悄悄的。
警车上冒出十几名警察,分头扑向停在大街上的十几辆私人轿车。
有四辆轿车上,一共被拖出来十一个人,都被警察叔叔揪着,分塞进了几辆警车上。
不声不响,干脆利落,整个抓人过程不到三分钟。
五辆警车悄悄离去。
还有一辆警车停在那里。
警车上下来三个警察,朝四周看了看,转身朝市机关小区走来。
为首的警察,是滨海区区委常委、区政法委书记、区公安分局局长杜贵临。
杜贵临,向天亮的同门师弟。
站在窗边的向天亮无声地笑了。
十分钟后。
杜贵临带着两个手下,从市机关小区出来,钻进警车悄然离去。
在上车前的刹那,杜贵临伸出右手,朝身后挥了一下。
这是在给向天亮发信号。
杜贵临今晚的角色是清道夫,他要以突击清查的名义,把那些对陈玉来家“虎视眈眈”的家伙,统统“请”分局去喝茶。
向天亮笑了笑,走到门边打开门,确认走廊上没有人后,才回来扛起张行往三楼而去。
张行确实是倒霉。
向天亮只是把张行放在汪子荣家的门口,因为向天亮估计汪子荣家还有张行的同伴,他不想“打搅”他们。
堂堂副市长,睡在自己秘书的家门口,算得上是一大新闻了。
零点还差两分。
夜深人静,清风徐来。
街上又悄然开来六五辆轿车。
基本准时,向天亮又咧着嘴笑了。
这是自己人的车,来自百花楼。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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