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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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 第18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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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看来我不收不行么。”

    “那是,你也比我有钱,你要是觉得欠我,等我家有喜事,你可以随双份大礼。”

    “呵呵,乔玉良乔玉良,用心不良,别有用心啊。”

    乔玉良幽默,爱开玩笑,又是第一次进南北茶楼,自然把南北茶楼及其老板戴文华大大地夸赞了一番,戴文华也落落大方,一直把向天亮和乔玉良送到七楼的专用包厢。

    “唉。”望着戴文华的背影在门口消失,乔玉良莫名地一叹,“向天亮,乔玉良,两个名字都响亮,可做人的福份怎么差距如此之大呢。”

    向天亮咧嘴又乐,“老乔,知道你是损人高手,能不能积点嘴德啊。”

    乔玉良继续叨叨,“想我乔玉良也是仪表堂堂,当年也曾被誉为帅哥美男,可为什么总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在追求性福的道路上一点都不幸福呢。”

    “你不幸福吗?”

    “听仔细了,是性福,而不是幸福。”

    “老乔,那你是说我很幸福了?”

    “对,你很性福,所以你很幸福。”

    “去你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损够了没有?”

    “这不是损,是褒奖,顶多还有点羡慕嫉妒恨。”

    “褒奖够了没有?”

    “哈哈,够了,够了。”

    还别说,乔玉良真的是天庭饱满,相貌堂堂,年纪虽过四十,但看着象三十来岁的样子,当得起帅哥美男这些赞誉。

    当然,向天亮心说,你老乔少跟我装圣人,说什么不性福,羡慕嫉妒恨,鬼都不信。

    向天亮说,“老乔,你跟单可信为什么会到势不两立的地步呢?”

    乔玉良说,“你感兴趣?”

    向天亮说,“感兴趣。”

    乔玉良说,“为什么?”

    向天亮说,“因为别人的矛盾没你们的尖锐对立,你们可以说是最特别最突出的一对。”

    乔玉良说,“单可信说过吗?”

    向天亮说,“昨晚也是在这里见的他,但有旁人在,所以我没问他。”

    乔玉良说,“你知道吗,我和单可信是同时被提拨为副县长,而且都是在镇光委书记任上被提拨为副县长的。”

    向天亮说,“这就是说,起步一样么。”

    乔玉良说,“也不能这么说,他比我大七岁,参加工作比我早五年,用单可信的话讲,差五年就相当于半代了。”

    向天亮说,“这话有些道理。”

    乔玉良说,“我的优势是年龄和文凭,他是中专毕业,我是大学本科。”

    向天亮说,“年龄是个宝,文凭不可少嘛。”

    乔玉良说,“本来么,我和单可信只是点头之交,工作上没有交集,可谓无恩无怨,但是,都当上副县长后,一切都变了。”

    向天亮说,“竞争开始了。”

    乔玉良说,“竞争只是一个方面,主要还是人为的因素,有人有意制造了我和老单的矛盾。”

    向天亮说,“这种事司空见惯,屡见不鲜。”

    乔玉良说,“当时的县委书记还不是余胜春,是个即将退居二线的老糊涂,啥事都不管,而当时的副书记呢,他的人没当上副县长,就暗中迁怒于我和老单,他在县委常委会的文件上,将我的名字排在了老单的前面,于是矛盾就产生了。”

    向天亮说,“小动作,大成效,同是刚提拨的非常委副县长,在排名先后问题上,确实很容易发生矛盾。”

    乔玉良说,“本来么,老单资历比我深,应该是他在前我在后,这是约定俗成的嘛,而且,当时他分管工矿业我分管农业,在原来的南河县,工矿业占全县的总产值在百分之五十五以上,而农业产值还不到百分之十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当然是老单排名在我的前面,再说了,在南河县的历史上,从来也都是分管工矿业的副县长排在分管农业的副县长的前面。”

    向天亮说,“我知道了,当时你肯定是心里不安,而老单心里却是不爽。”

    乔玉良说,“对,老单不但心里不爽,而且他认定是我搞的小动作,于是他便迁怒于我了。”

    向天亮说,“可以理解,而且以我的观察,老单这人有两大缺点,一是气量小,二是认死理。”

    乔玉良说,“所以么,他就和我对上了,我也不含糊,你搞我个初一,我就整你个十五。”

    向天亮说,“明白,明白,一个巴掌拍不响啊。”

    乔玉良说,“所以这几年和老单是水火不容,直到余胜春当了书记,老谭当了县长,老单与余胜春走得很近,我也向老谭靠拢,虽然老谭和余胜春合作,但我和老单却是更加的不共戴天。”

    向天亮说,“有意思,你俩真是冤家对头啊。”

    乔玉良说,“是很有意思,原南河县一分为二,分别成立南河区和北碚区后,我当南河区区委书记,老单当北碚区区委书记,虽然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但我的搭挡张治国是老单的朋友,而老单的搭挡白沙洲却是我的朋友,你说这叫什么事?”

    向天亮说,“我想,这很可能是当时老谭和老余商量后的安排,目的是为了平衡你和老单的关系吧。”

    乔玉良说,“所以,老余和老单想搞个换岗不换人,老谭和我在原则上是同意并支持的。”

    向天亮说,“既然你们两边都同意,那这个换岗不换人就很容易办成了。”

    乔玉良说,“但是,问题是具体的操作,我倒是没什么具体的想法,一切以老谭的意见为准。”

    点了点头,向天亮笑道:“这也是我心里的疑问,老谭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让老单留在北碚区呢?如果从对立者的角度来说,原南河县以及现在的北碚区是老单的根据地,何不趁此机会把他调到他陌生的东海区去呢?”

    “哈哈,这其中的用意,你还真的是不知道。”乔玉良笑道。

    向天亮摆着手道:“快说,别卖关子啊。”

    乔玉良问道:“昨天晚上老单来见你的时候,是不是带着他的未婚妻余俏俏?”

    “是啊,我当时还以为是他的老婆呢。”向天亮又点头。

    乔玉良又问道:“你认识那个余俏俏吗?”

    “以前没见过。”向天亮没说实话。

    乔玉良再问道:“你了解过那个余俏俏吗?”

    “昨晚才见第一面,想了解也来不及啊。”向天亮说。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简单啊。”乔玉良道,“天亮你是知道的,北碚区有很多煤矿,改革开放以来,不少中小煤矿改制成了私有煤矿和股份制煤矿,就是这个余俏俏,据说短短的不到两年时间,她就在二十几家煤矿里拥有股份,其中至少有十家以上的煤矿是由她控股的。”

    向天亮吃了一惊,“这个余俏俏这么厉害啊,老乔,她哪来那么多的入股资本呢?而且,她是怎么入股那些煤矿的呢?”

    “问题就在这里。”乔玉良道,“一方面,她之所以能入股那么多的煤矿,是因为她傍上了老单,老单一直主管工矿业,只要傍上了老单,又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呢,而另一方面,余俏俏不是一个人,她的背后有很多清河人,这些清河人要么有钱要么有权,余俏俏不过是他们推出来的代表而已。”

    “噢,原来是这样啊。”向天亮点着头道,“那么,你说说老谭把老单留在北碚区的真正用意吧。”

    乔玉良说,“主要就是一个用意,不让别人陷进去,老单已经陷进去了,要是让别人去,很可能就会害了那个人。”

    向天亮疑道:“老乔,这个陷进去是什么意思?你可别搞危言耸听啊。”

    乔玉良说,“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叫余俏俏的女人就是个陷井,老单已经落入到这个陷井里面去了。”

    “不会吧,真,真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向天亮当然不信。

    “再问你一个问题。”乔玉良笑着说道,“一个小问题啊,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老单来见你的时候,他那一身的打扮吗?”

第2258章 堤内损失堤外补

    想了想,向天亮缓缓道:“老乔,还别说,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老单身上穿的都是名牌啊,就他手腕上戴的那块名表,少说也值三四千元……他x的,那一身行头加起来肯定有上万元,我这一身还不到两千元呢。”

    “所以你想想,他哪来那么多的钱?”乔玉良笑着补充道,“还有,他送给你的名烟名酒,好家伙,一出手就是两千元,都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工资了。”

    向天亮笑道:“你不也送我名烟名酒吗。”

    “去,你真以为我送你的名烟名酒是我自己买的啊。”乔玉良笑着说,“那是我的一个部下,想托我调动工作才送给我的,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老实讲啊,我与老谭相交十余年,我还从未送过他一瓶酒一条烟呢。”

    “信你喽。”向天亮道,“老乔,这就是说,单可信真的是掉进余俏俏这个陷井里去了。”

    乔玉良说,“绝对,只是不知道陷进去有多深。”

    向天亮笑了笑,“老单本质上并不坏,你和老谭不好当面劝说,但可以找老余让老余管管他嘛。”

    “多次象你说的这么做,但没有用啊。”乔玉良摇头叹道,“你以为老余不知道吗,一个不能自拨的人,只能是自己帮他自己,既然不能自拨,那还有谁能拨得了他?”

    向天亮说,“把他调离北碚区不就是在帮他吗?”

    “你说得倒是轻巧,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乔玉良不以为然地说,“老单与那个余俏俏已经不可分割,即使把他调离,他还是会插手北碚区的事,你让北碚区的新领导怎么办,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老单留在北碚区,这叫解铃仍须系铃人。”

    向天亮点着头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老单是被余俏俏给毁喽。”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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