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你有完没完,是来寻开心的还是来偷东西的?”
“乐呵着把活干完,这不好吗?”
邵三河哭笑不得,“德性,我看你是没治了。”
杜贵临窃笑着,一边戴上红外线夜视镜,“房间里应该没有人吧。”
向天亮道:“贵临,看仔细点啊。”
邵三河说:“姜建文家就他两口子住,他老婆是东港人,他的两个孩子都还在东港姥姥家呢。”
向天亮笑,“这会儿,姜建文应该还在外面喝酒吧。”
杜贵临道:“我知道,姜建文这这几天都住在滨海大厦,等着那些想升官的家伙孝敬呢。”
邵三河说:“他老婆应该也不在,一些人喜欢走偏门,通过他老婆向他送礼。”
向天亮问,“你怎么知道他老婆不在家?”
邵三河说,“在家里收礼不方便呗。”
“走吧,咱们大大方方的进去。”向天亮率先起身前行。
后院是砖墙,大约一米五左右的高度,墙头上没有玻璃碎片。
三个人顺利的翻墙进院,悄无声息的。
“后院门的钥匙是老式的‘司必灵’锁。”邵三河凑在向天亮耳边说道。
“里面的布局呢?”向天亮问道。
“从后门进去,右边依次是厨房、餐厅、楼梯,左边依次是卫生间、卧室、书房,再往前就是客厅了。”
“卧室?”
“对,姜建文喜欢住在一楼,噢对了,卧室和书房应该有门通连。”
“嚯,你门儿清啊。”向天亮笑。
“这里的领导别墅,里外结构都一样,进别人家,就象进自已家一样的熟。”邵三河也笑向天亮从口袋里摸出了万能钥匙。
后院都是些花花草草,走过去时,发不出一点声音。
向天亮打开了锁,伸手拉门。
就在这时,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怪怪的声音。
第0589章 当贼遇上了贼
屋里有人。
而且,不只有一个,是两个人。
一男一女,声音还挺大的。
三个潜入者都听见了。
这是多种混合的声音,象交响乐在奏响。
邵三河无声的笑了,他是过来人,对这种声音早已了然于胸。
杜贵临也在笑,儿子都快上小学的男人,岂能听不懂这是什么声音。
向天亮当然也笑了,实际意义上,作为未婚青年,他比身后两个“过来人”更熟悉这种声音。
是进?还是退?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既然来了,就没有见门不进的道理。
不过,向天亮也坏,他侧退半步,把邵三河拽到了前面。
他还在邵三河后背上推了一下,心里说道,没办法,是个自个说的,“这里的领导别墅,里外结构都一样,进别人家,就象进自已家一样的熟。”
三个人象贼似的,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卧室门边,动作比“专业”的还要“专业”。
卧室里的动静太大了,震天动地,一男一女激战正酣。
门居然是虚掩着的,邵三河伸手一推,推出了一条门缝。
三个男人的脑袋,争先恐后,上下有序,齐齐的排在了门缝上。
客厅里漆黑一团,但卧室里却开着一盏床头灯,正好相当于现场直播。
向天亮个最高,他的脑袋在最上面,但他很快撤回了脑袋,远离了卧室的门。
他认识的人不多,根本不知道床上的男女是谁,还看什么看。
很快的,邵三河和杜贵临也离开卧室门,回到了向天亮身边。
三个脑袋凑在了一起。
“他妈的,撞车了。”向天亮气得直骂。
“不对。”邵三河道。
“什么不对?”
杜贵临解释,“邵局是说,人家偷人,咱们窃物,性质不同。”
向天亮乐了,“偷人者,嘘寒问暖,用了会还,窃物者,偷偷摸摸,人走物丢,咱们不如人家哟。”
“现在怎么办?”邵三河用胳膊推了一下向天亮。
“既来之,则安之。”
“不错,但得找个地方候着。”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床下?”老实人也开起了玩笑。
“呸,你去床下,我和贵临去书房。”
邵三河起身,带头前往,三个人悄悄的进了书房。
隔壁的卧室里,声音越来越大。
杜贵临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微型手电筒,向天亮接过来,借着光束,先找到通往书房的门,向杜贵临做了个手势,杜贵临会意,轻走两步守在了门边。
然后,向天亮顺势在书桌后的皮椅上坐下,转身找到了保险箱。
果然是个大家伙。
邵三河过来,借着微型手电筒的光束瞅了一眼,“和我办公室里的保险箱一模一样,我们遇上麻烦了。”
向天亮满不在乎,“什么麻烦?你我联手,打开就是了。”
邵三河:“上面的锁,没有原配钥匙根本打不开,你的‘万能钥匙’派不上用场。”
向天亮:“臭三河,你怎么不早说啊。”
邵三河:“没关系,把钥匙偷来就是了。”
向天亮:“钥匙在哪里?”
邵三河:“在主人身上。”
向天亮:“主人在哪里?”
邵三河:“卧室里。”
向天亮:“那男的不是姜建文啊。”
邵三河:“女的。”
向天亮:“他老婆?”
邵三河:“对了,许白露,姜建文的老婆,你分管的招商局副局长。”
向天亮:“还真偷人啊,那男的是谁?”
邵三河:“你猜。”
向天亮:“猜个屁。”
邵三河:“姜建文的秘书张思成,小白脸。”
向天亮:“哦……秘书偷领导的老婆啊,有趣。”
邵三河:“张思成跟着姜建文三年了,鞍前马后,挺辛苦的。”
向天亮:“还得帮领导照顾老婆,是挺辛苦的。”
邵三河:“哎,乘着他们忘乎所以,你正好去偷钥匙。”
向天亮:“这回得你去偷。”
邵三河:“为什么是我?”
向天亮:“你官比我大。”
邵三河:“去你的,我会抓贼,不会做贼,你比我内行,你去。”
向天亮:“呸,我是正牌警察,你是半路出家,你在部队当过侦察兵,偷过人,你才比我内行。”
邵三河:“要不,让贵临去?”
向天亮:“不行,就得你去。”
邵三河:“给个我必须去的理由啊。”
向天亮:“傻了吧,你认识这种保险箱的钥匙,我们不认识。”
邵三河:“倒也是啊,不过。”
向天亮:“不过什么?”
邵三河:“不过,人家在忙活,我怕打搅了他们。”
向天亮:“呵,也对,同行相遇,偷人偷物,各不相干,不应该打扰。”
邵三河:“同行?你还真善解人意。”
向天亮:“三河兄,你学会幽默了。”
邵三河:“跟你学的。”
向天亮:“呵,你是怕进去后受到感染,把持不住而擦枪走火吧?”
邵三河:“去你的,象许白露这样的娘们,倒贴我也不要。”
向天亮:“她不漂亮吗?”
邵三河:“漂亮,白骨精能不漂亮吗?”
向天亮:“白骨精?”
邵三河:“她名字里有个‘白’字,大家私下里喊她白骨精。”
向天亮:“这娘们,在床上大呼小叫的,一定lang得要命。”
邵三河:“你说着了,她善于给姜建文戴绿帽子。”
向天亮:“连老公的秘书都勾搭上了,一定是卖绿帽子的。”
邵三河:“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向天亮:“姜建文一定在外面有不少女人吧。”
邵三河:“肯定的啊。”
向天亮:“这也不错,姜建文在外面彩旗飘飘,许白露在家里红旗不倒,这里有他秘书张思成的功劳。”
邵三河:“维护了领导的家庭和睦嘛。”
向天亮:“那你该向姜建文建议,给张思成颁发一个‘促进领导家庭和睦奖’。”
邵三河:“呵呵……我跟姜建文刚吵过架,他不会听我的,我建议还是你去说吧。”
向天亮:“行啊,反正我这人学雷锋学惯了。”
邵三河:“呵呵……”
两个人正在乐呵之时,隔壁的卧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叫。
“啊……”
是姜建文的秘书张思成在叫。
卧室里的男女完事了。
接着,传来了开灯声和脚步声。
守在门边的杜贵临,迅速的撤到了向天亮和邵三河身边,“快撤。”
往哪撤?向天亮冲着杜贵临直打手势。
杜贵临指了指窗户。
向天亮耸肩摊手,表示了对杜贵临的反对。
可是,卧室里的脚步声,已经停止在了门边。
邵三河脸色大变,却急而不乱,转身打开窗户,一个鱼跃,消失在黑暗之中。
杜贵临也不含糊,同样的动作,不过比邵三河慢了一点点。
吱的一声,门正被推开。
向天亮手忙脚乱,等他翻身出窗,身后已有了卧室透过来的灯光。
他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杜贵临的身上。
杜贵临忍着背上的痛,表现了一个警察临危不乱的基本素质,伸手将那扇开着的窗门推了回去。
寒风刺骨,外面冷啊。
三个人狼狈的缩成了一团。
“叭。”
书房的灯开了。
同时,传来了说话声。
说话的人,当然是姜建文的老婆许白露,和他的秘书张思成。
张思成:“许姐,你真没有钥匙吗?”
许白露:“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只有一把,没有另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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