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办,一定得办。”柳清清点着头,脸上也有了笑意。
“那就开始吧。”
向天亮摆了摆手,一付大马金刀的架势。
柳清清噗的一笑,走到门边,锁上保险后,走回来拉着李亚娟,一起站到了蒋玉瑛的身后。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蒋玉瑛看出了不好的妙头。
她转身想逃,却被她的小姑子李亚娟给拦住了,“嫂子,你就从了吧,嘻嘻。”
向天亮道:“蒋玉瑛,你今天即使不找我,我也会找你的,嘿嘿,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看日子不错嘛。”
说着,向天亮冲柳清清问道:“柳姐,这该怎么说来着?”
柳清清精神一振,小腰一挺,拖长声音低喊道:
“升堂……”
李亚娟也很配合,会心一笑,和柳清清一起,将蒋玉瑛连拉带拽的,带到了向天亮面前。
“禀告大人,犯人带到。”
柳清清装得象模象样,动作规范,不愧为名扬戏曲界的大演员。
向天亮可不会演戏,挠着头想了好一会,才板着脸道:
“蒋玉瑛,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据。”
李亚娟听得直发笑,柳清清的情绪被破坏了,跺着脚埋怨道:“天亮,你在说些什么呀,你串戏了。”
“呵呵,对不起,对不起,柳姐,以后有空,我和李姐再陪你演个痛快。”
笑过之后,向天亮又板起了脸,冷冷地盯住了蒋玉瑛。
“蒋玉瑛,你听好了,以下几个问题,你要如实的回答,第一,有没有人向你打听过我存放在你们银行里的东西,如果有的话,他们都是谁,又是在什么时候?第二,你有没对别人泄露过我存放在你们银行里的东西,如果有的话,他们都是谁,又是在什么时候?第三,昨天下午,我们建设局副局长陈文运是不是去找过你?你们都谈了些什么,最后的结果又是怎么样的?”
蒋玉瑛甩了甩头发,不屑地说道:“向天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审问我?”
“凭什么?凭你现在是我的俘虏。”
“我,我要喊人了。”
“喊吧,反正是你约我来的,我可不怕。”
“向天亮,你欺负人。”
“呵呵,不想说吗?”
“我偏不告诉你。”
向天亮坏坏地瞧着李亚娟,“李姐,我该怎么办呢?”
李亚娟脱口而出,“打她屁股。”她老是记着,向天亮上次揍她和叶楠屁股的事。
“呵呵,这办法好,女人的屁股,就是用来让男人打的么……就这么办。”
向天亮一伸手,就把蒋玉瑛抓了过来,屁股朝上,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向天亮,你这个混蛋……李亚娟,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老母鸡,我要告诉你哥哥……”
一边娇骂着,蒋玉瑛一边挣扎,四肢乱舞,象只热锅里的螃蟹。
不管三七二十一,向天亮抡起巴掌,对着那肥硕的屁股抽了起来。
“啪、啪、啪……”
“哎哟……哎哟……”
小包间装修得很精致,隔音效果不差,里面的好戏,外面可听不清楚。
向天亮抽得痛快,李亚娟幸灾乐祸,柳清清好奇发笑,而蒋玉瑛,自然是哭爹喊娘了。
“蒋姐啊,你说不说?”向天亮边抽边问。
“我,我偏不说……”
又是一阵暴抽。
还真是怪了,蒋玉瑛的屁股真经打,咬着牙硬是不肯开口。
向天亮傻了,打屁股治女人,这招怎么不灵了呢,这么打下去,万一真打坏了可怎么办。
他停下来,冲着柳清清和李亚娟问道:“她宁死不屈啊,你们快给我再出个主意哟。”
柳清清摇着头道:“我没有办法。”
“我有办法。”李亚娟道。
“快说快说。”
李亚娟笑道:“我嫂子的屁股上呀,有一个,有一个很难看的胎记,她从不敢给别人看的,嘻嘻……她要再不说,咱们就扒了她裤子,给她拍几张照片来着,嘻嘻……照片上写上她的名字,寄到她们银行去……”
蒋玉瑛趴着骂道:“李,李亚娟,你个**养的……”
李亚娟一听,火就上来了,冲着蒋玉瑛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
“哎哟……”
李亚娟骂得更毒,“蒋玉瑛,你才是**养的,你们祖宗十八代都是**养的。”
向天亮和柳清清听得目瞪口呆,继而爆笑不已,这,这是一对亲姑嫂吗?
李亚娟也是有心耍她的嫂子,上来就要扒蒋玉瑛的裤子,反正哥哥的这个老婆,早给他戴了不少的绿帽子了,乘着这次机会,帮哥哥出口气也好。
玩真的,蒋玉瑛可顶不住了,脱裤子不是不行,她倒很愿意为向天亮脱,这也是她今天约向天亮出来的真正目的,自从第一眼看到他,她的魂就被他的大家伙勾走了,可现在当着其他人的面,这裤子可不能随便脱了。
“向天亮,我说,我说,呜……”竟是哭了起来。
向天亮推开李亚娟的手,笑着说道:“别扒了,别扒了,蒋姐她说说了,呵呵。”
蒋玉瑛抽泣着,终于坐了起来,挨着茶桌大口大口的喘气。
“向天亮,你让她们……都出去,我,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这很重要吗?”
“反正,反正我只和你一个人说。”
向天亮对柳清清和李亚娟吩咐道:“柳姐李姐,麻烦你们回避一下。”
第0119章 我不喜欢全国粮票
柳清清和李亚娟有些犹豫,二人倒不是怕向天亮和蒋玉瑛在包间里怎么样,而是受好奇心驱使,想听听蒋玉瑛说些什么。
但向天亮霸道的瞪起了眼,二人不敢吭声,只得乖乖的离开了包间。
“好啦,现在可以说了。”
向天亮往沙发上一靠,一条腿翘得更高了。
“小向,对不起,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我都没有及时的告诉你和亚娟。”
向天亮微微一笑,“没关系,我不会怪你,因为现在告诉我也不晚。”
“真的吗?”
“当然。”
“其实……”蒋玉瑛羞涩的一笑,“其实我和亚娟的关系,没你听到和看到的那么糟糕,我们是,我们是吵了打,打了吵,可还是很亲密的姑嫂关系。”
“呵呵,我刚看到了。”向天亮忍俊不禁,“蒋姐啊,先说正事,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慢慢讨论。”
蒋玉瑛嗯了一声,艰难的抬起屁股,小心地坐到向天亮坐的沙发上。
不过她没敢太过靠近,她那结实的屁股上还疼着呢,她怕向天亮重演刚才的一幕。
“小向,你猜得没错,昨天你们的副局长陈文运来找过我,我们以前算是认识,但没有什么交往,他一来就说他认识市委书记之类的话,噜哩噜嗦的说了一大通,我问他到底有什么事,他说他需要你存在银行里的东西,我说银行有规定,你这是开玩笑,再说向天亮也没存过什么东西,他改口说,那就是李亚娟存进来的。”
向天亮听说心里直乐,这个陈文运太书生意气了,客户存在银行里的东西,就跟存的钱一样,除非是司法机关依法扣压,如果凭几句话就能拿到,那银行岂不成了公园里的草坪,谁都可以任意的踩上几脚么。
“看我不答应,陈文运不肯走,问我需要多少钱,我嘲讽他说,我见过的钱,多得可以压死人了,没想到这个陈文运还不死心,竟然说,只要可以让他看上一个小时,他可以出十万元钱,我觉得我受到了污辱,就不客气的赶他走,没想到他刚离开,你和亚娟就来了。”
向天亮听罢,轻轻的一笑,“看来,我们陈副局长挺有钱的,不象传说中的那么清贫嘛。”陈文运向来以沉得住气而著称,连他都坐不住了,其他人的情绪可想而知。
这也从侧面证明,建设局局长宝座的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蒋玉瑛道:“十万元算什么,比他出钱多的人多了去了。”
“哦?还有谁?”
蒋玉瑛继续说道:“还不是你们建设局的人嘛,托这个人说情,请那个人上门,后来都说要给钱,烦都烦死了。”
“说具体点,都有谁找你?”
“高兴,于飞龙,孙占禄,还有你们的老局长劳诚贵,市公安局长谢自横,最后都说到钱,价码一个比一个大。”
向天亮心道,果不其然,高兴也不是省油的灯,亏他还与我把酒言欢,称兄道弟,背后也是那么一回事。
“他们为什么找你,而不直接找你们行长副行长呢?”向天亮问道。
“你有所不知,你用亚娟名义存放在银行里的东西,实际上登记的是我的名字,光有行长和保安部主任的两把钥匙是打不开的,另一把钥匙和保险柜密码,在我手上掌握着呢,按照规定,只有三个人同时到场,先开锁后,行长和保安部主任回避,由我输入密码,才能打开保险柜取出东西。”
向天亮稍作沉吟,又问道:“蒋姐,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市公安局的余中豪和清河区分局的肖剑南,都曾找过你吧?”
“咦?真是神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蒋玉瑛讶然的说道,“他们是以办案的名义来的,都提到你的名字,但我说你没有东西存在我这里,存放在我这里的,是李亚娟的私人物品。”
向天亮嘴角掠过一丝微笑,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花粉引蜂,牛粪招蝇,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了。
这样一来,倒为下一步计划的顺利实施,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谢谢你,蒋姐,我果然没看错你。”
向天亮看向了蒋玉瑛,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稳住蒋玉瑛啊。
“谢谢我?你,你信任我吗?”
“当然了,我非常信任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