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问老头子吧。”张玉霞笑着问道,“亮子,你的个人问题,进行得怎么样了?”
“个人问题?什么个人问题啊?”向天亮明知故问。
“傻小子,你敢跟我老太婆装,我抽你。”张玉霞伸出手,在向天亮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向天亮笑着说道:“师母,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穷人,当的又是清官,没钱,哪个姑娘愿意跟我啊。”
“真没有?”
“真没有,要是有目标了,我一定先领过来,让您老人家帮我把把关。”
“哧哧……抓紧点,你也到了该找一个的时候了。”
向天亮知道,老太太只有三个女儿,对自己视如己出,心说要是老太太知道自己的鬼混,还整了一个“百花组”,非打烂自己的屁股不可。
各吃完一碗面条和两个荷包蛋,向天亮象在自己家一样,领着邵三河和周必洋上楼,进了客房,就往床上躺去。
“三河兄,必洋兄,咱们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喽。”
“我得睡上一天一夜。”邵三河笑道。
周必洋道:“天亮,我可是第一次来京城,怎么着你也要带我出去转转。”
“这几天肯定不行。”
“怎么回事?他们会追到京城来?”周必洋问道。
向天亮说道:“事情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据我师母透露,再加上我的分析,徐宇光要害我和邵局,动机最初可能是单纯的,但事情发展到后来,可能引起了省里乃至京城某些势力介入,所以,我们逃到京城的消息,很快会传到京城里来。”
周必洋担忧道:“那我们住在这里,安全方面会有问题吗?”
“不会,这个你大可放心。”
邵三河道:“我倒是担心,咱们会不会连累易老前辈。”
向天亮自信的说道:“这个也大可不必担心,想动我老师,除非是红墙里那几位开口,总之,只要咱们不离开这个四合院,就绝对是安全的。”
邵三河思忖着道:“这么说来,还是万变不离其宗,斗来争取,还是为了争权夺利,还是和所谓的政治有关。”
“呵呵……三河兄,咱们的事情,只要牵涉到上层,只要牵涉到政治,就基本上大有希望了。”
周必洋问道:“天亮,易老前辈他,他真要全部看完哪些材料?”
“嗯,他会全部看完。”向天亮点着头道,“老头子的能耐你们不知道,别看他今年六十六岁了,但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功夫一点都没褪,他的办事思路我也知道,他要先看完那些材料,先确认咱们是冤枉的,再看看我们的证明材料够不够,有没有漏洞需要弥补,在百分之百的确定以后,他老人家才会带着相关材料,去找相关的领导。”
“我有点不明白。”周必洋摇着头说道,“咱们一个小小的滨海县里发生的事情,怎么会和京城牵扯上关系呢?”
邵三河笑着说道:“这个情况,是由咱们的国情决定,必洋你想一想,咱们滨海县现任的正副处级干部,哪一个在市里没有关系,说白了,哪一个没有自己的靠山,天亮和我,在市里就有方应德副书记撑腰,市局郭局长也算一个,而徐宇光在市里的靠山,就是市长高尧,同样的,咱们的张衡书记,就和市委书记刘如坚是一路的,同样的道理,市委书记刘如坚、市长高尧、方应德副书记,他们在省里也各有自己的靠山和支持,以此类推,由省里再上溯到京城,这就是一点都不奇怪了,咱们这些小人物,在上面在京线也是有瓜葛的,下面的一点点风吹草动,上面自然而然的就会知道。”
向天亮笑道:“政治是社会活动的高级形式,自然界有个蝴蝶效应,南美洲热带丛林里一只蝴蝶的飞翔,扑腾几下翅膀,能在太平洋西部形成强热带风暴,政治活动也是这样,咱们虽然都是小人物,但在必要的条件下,小人物有时候也会震动朝纲,撬动乾坤。”
“哈哈……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不用上税。”邵三河笑道。
周必洋道:“对于翻冤,洗清你们两位的冤屈,我是一点也不担心的。”
“必洋,那你担心的是什么?”邵三河问道。
“嗯,我是在想啊,平反昭雪以后,你们会怎么样?还有,我帮你们逃跑,我又会怎么样呢?”
邵三河憨憨一笑,“天亮说,我们会官复原职,该干嘛还干嘛。”
“呵呵……当然了,难道我说得不得吗?”向天亮笑道。
周必洋摇摇头道:“我看不一定,既有冤屈,平反昭雪是肯定的,但官复原职不一定,按照以往的事实,待遇是会恢复,但不一定能让咱们留在滨海县继续工作,很可能会调到市里任一闲职,甚至是调出清河市。”
“说得也是啊。”邵三河叹道,“咱们曾经和清河市整个公安系统对峙,要是让我们继续留在滨海或清河,以后还怎么相处和工作呢?”
向天亮不以为然的摇着头,“我们不一定会被调离滨海县或清河市。”
“为什么?你的根据是什么?”周必洋问道。
向天亮伸手朝上指了指,“关键要看上面,看上面的搏弈,如果支持咱们的人赢了,咱们就能留在滨海县或清河市,就能官复原职。”
“嗯,这话有道理。”邵三河点着头道。
周必洋望着向天亮问道:“天亮,你就不能找你的老师和师母,探听一点进一步的消息?”
“我也想知道啊。”向天亮道,“你们帮我参谋参谋,我师母跟我说,‘事情全都因我而起,上面的,下面的,都是。’你们帮我想想,这话是什么意思?”
邵三河怔道:“要说下面的与你有关,这我相信,但上面的也会和你有关系吗?”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啊。”
周必洋又问道:“天亮,除了你的恩师,莫非,莫非你上面也有人?”
向天亮一脸的苦笑,“你问我,我问谁去,我爸是种菜的,我妈是个家庭妇女,我他妈的上面有人吗?”
第0835章 咱上面有人
年龄是个宝,文凭少不了,靠山最重要,这三样东西,是仕途征程中必不可少的条件。
向天亮自认为运气不错,前两项他都有,至于第三项,他认为自己也算是有,恩师易祥瑞虽然只是部级待遇,但他在全国公安系统里的地位,绝对不亚于部长,现任部长就是恩师的学生,现在见了恩师,都是毕敬毕恭的,虽然从今年开始,恩师已经完全退休,但他的影响力,不恶于他十年前担任部长助理的时候,在公安安全问题上,红墙里的领导也会重视他的意见,在全国公安系统内,他仍然是首屈一指的权威。
所以,向天亮认定,恩师就是自己的靠山,以此而论,自己也是上面有人的人。
一夜无事,一觉天明,向天亮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八点半了。
四合院里只有客人没有主人,还有主人留下的一张字条。
不用吩咐,向天亮、邵三河和周必洋自然不敢轻易出门,这么多天都熬过来了,也不差个一二天的坚持。
直到下午三点,易祥瑞和张玉霞两口子终于回家了。
同来的还有一辆警车,和三个穿着警服的人。
邵三河和周必洋比向天亮还起身得快,因为他们都认出来了,这三位来客,都是公安系统里的大人物,一位是副部长,一位是刑侦总局局长,一位是政治保卫局局长。
分别作了介绍后,领导们坐下,同志们站着。
易祥瑞看着邵三河和周必洋,“小邵,小周,你们带上你们带来的全部资料,跟部里的领导走,办完事舟,我再派我的司机,接你们来我家作客。”
“谢谢首长。”
邵三河和周必洋带着三个大旅行包,跟着三位领导走了。
易祥瑞重新坐下来后,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向天亮看。
张玉霞也是,微笑着看着向天亮。
“咦,怎么了?”向天亮看看自己,又摸摸自己的脸,不解的说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没什么嘛。”
“哼,偷喝我的酒了?”易祥瑞问。
“说得这么难听干么,喝酒就是喝酒,烟酒不分家吧,我们帮您二老看家护院,喝点酒不为过吧。”
“臭小子,喝了多少?”
“六瓶茅台,两瓶五粮液,倒霉的是,其中一瓶茅台是假的,败坏了我的胃口。”
易祥瑞对张玉霞道:“你看看你看看,要是把这小子留在家里,咱们那点家底非被喝光不可。”
张玉霞微笑道:“为了你的健康,我支持亮子喝光你的酒,抽光你的烟。”
“噢……难怪,原来是里应外合啊。”易祥瑞笑了。
向天亮凑上前去,陪着小心问道:“老师,这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
“您带来几个人,把邵三河和周必洋带走,这,这是怎么回事?”
“借用你的口头禅,很简单,去做笔录,介绍情况,把滨海县发生的事情和你们的个人遭遇,向中纪委、中央政法委和公安部领导作详细的汇报。”
“就这么简单?”
嗯了一声,易祥瑞道:“你们的事,我向有关领导报告以后,引起了中纪委、中央政法委和公安部的高度重视,事情还被捅到了中央书记处,昨天晚上,我看过相关案卷和你们的自证材料,现在可以基本上确定,这是一件彻头彻尾的冤假错案,有关领导很重视我的意见,责令中纪委、中央政法委和公安部联合着手复查你们的案子,所以,让你的两位兄弟邵三河和周必洋过去,就是复查案子的开始。”
“这么说,翻案是肯定的了?”
“肯定,但需要一个过程吧。”
“过程?大约需要多少天?”
“快则一星期,迟则半个月,中纪委、中央政法委和公安部就会拿出基本结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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