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她下意识的紧紧抓住贝龙的手臂,把贝龙当成了可以倚靠的对象。
三条汉子里朝着门口坐的是个体格彪悍皮肤黝黑的家伙,他剃着方方正正的板寸头,染成了黄色的短发如钢针般根根竖起,白衬衫解开了敞着怀,露出了胸前纹着的一头下山虎,在肌肉筋结的胸腹上活灵活现咆哮山林。
他看人的眼神也像老虎,眼珠子喝得红通通的,好似发疯的公牛般先恶狠狠的盯了贝龙一眼,贝龙笑眯眯的样子让他放松了警惕——呵,不过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而已。
他的目光又转到了林玲的脸上,红通通的小眼睛里放射出了淫光:“哟!这不是锦什么红公司的白领美女嘛!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后悔了?嘿嘿,晚上睡不着觉想哥哥了吧?”
林玲脸色白了一下,她虽然害怕,但对方的言语侮辱却是让林玲又羞又怒:“皮经理,请自重!”
“重!绝对重!”皮经理也就是黑皮哥一本正经的道:“哥哥可有一百九十斤呢,你说够不够重?你要是不相信啊,让哥哥压你一回你就知道哥哥有多重了,哈哈哈……”
几个痞子都是哈哈大笑起来,这时黑皮已经站起身来,一边淫笑着一边绕到了林玲面前。
“皮经理,你太过分了——”林玲气得小脸涨得通红,她刚想说什么,却见黑皮已经走到她面前,肆无忌惮的伸出咸猪手去抓林玲的胸口,同时调笑道:“美女我还能更过分一点哟……”
“啊——”林玲没想到黑皮竟然一次比一次流氓,上次还只是言语调戏,这次竟然直接上手了,林玲这个刚刚参加工作的大学毕业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登时吓得双手挡在胸前尖叫起来。
忽然她感觉被身旁一股大力向后方拉去,就好像腾云驾雾一般,身不由己的就被扔出了门外。
贝龙一把将林玲扔出去之后,抬腿就是一记撩阴腿,正中黑皮下三路要害!
“唔——”黑皮瞬间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面部扭曲,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夹紧双腿,跪倒在地,一个铁打的汉子就这么倒下了……
“快跑!”贝龙出其不意的撂倒了黑皮之后,立即转身向门外跑,同时向林玲大喊道。
林玲站在走廊里,本来还发懵呢,被贝龙一嗓子给提醒了,立即毫不犹豫的就往外跑去。
光头保安站在门边还没反应过来呢,贝龙却已经跑到了他的身边,抓着他的双手叫着:“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不是,明明是你在抓着我的手啊!光头保安更懵圈了,但一个流氓地痞的职业习惯还是让他条件反射的反手抓住了贝龙,低声吼道:“别动!闭嘴!要不老子打死你!”
另外两个家伙也已经提着酒瓶子冲了过来,但是见贝龙被光头保安给抓住了,他们反而不急了,一个冷笑着去关上了门,另一个则是去把在地上跪着冒冷汗的黑皮给扶了起来。
“嘶……”黑皮嘴里吸着冷气,贝龙这一脚虽然没使多大劲儿也够他受的,不过缓了这么一下,痛感终于是降低到能够忍受的程度了,黑皮在兄弟的搀扶下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贝龙的面前。
还挂着冷汗的脸上现出阴狠煞气,黑皮顺手接过了兄弟递过来的酒瓶子,恶狠狠的瞪着贝龙:“小子,你知不知道现在老子很火大啊!妈了个巴子的,敢踢老子裆,老子弄死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本来被光头保安抓住双手的贝龙双臂一振,只听“豁啦啦”一串关节响,光头保安的双臂顿时好像两条死蛇一般软绵绵的垂了下去。
然后贝龙随手掏出烟盒拿了支香烟叼在了嘴里,掏出打火机“啪啪”打了两下没着,贝龙不爽的咂了下嘴,就像是招呼自己养的狗一样,冲着黑皮勾了勾手指:“借个火儿!”
。。。
。。。
第10章 果然是高手在民间啊!
“借你妹!”黑皮怒火中烧,贝龙轻而易举废了光头保安两只手带给他的震撼瞬间就被醉酒和愤怒所冲散。
酒壮英雄胆,那只是故事,现实里酒一般壮的都是流氓胆,黑皮抡起手里的酒瓶子向着贝龙当头砸去,干净利落快、准、狠,就好像华夏人拿筷子吃饭那样宛如形成了本能。
但是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贝龙给攥住了,一股强大到让他绝望的力量从手腕处传来,黑皮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手不由自主的张开,酒瓶子就落入了贝龙的手里。
“呯!”
一声脆响,黑皮顿时感觉一阵眩晕,头上传来的剧烈痛感让他本能的张嘴惨叫:“啊——”
“噗哧!”
一个冰冷坚硬又锋利的圆柱体趁机捅入了他张开的大嘴里,顿时他的嘴里充满了血腥味,紧随而来的痛楚就仿佛潮水般瞬间让黑皮的意识都模糊了。
“你的嘴太臭,龙哥帮你洗洗!”贝龙冷冽的声音就仿佛是北极卷来的冰风,让黑皮仿佛身体都被穿透了一样,里里外外都是冰凉冰凉的。
“啊——”
光头保安被双臂折断的疼痛给折磨得发出一声尖叫,浑浑噩噩的黑皮蓦然惊醒,却见另外两个兄弟已经一个趴在地上装死,另一个……却是很没节操的在用哆哆嗦嗦的手打着火机给贝龙点烟。
贝龙美美的深吸了一口香烟,这才心满意足的微笑着放开了抓着对方肩胛骨的手,点烟的痞子本以为逃过了一劫,却没想到贝龙又是一记撩阴腿送上。
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点烟的痞子一样的跪了,他泪流满面,心里老委屈了。
“淅沥沥……”
黑皮耳边传来了滴水声,他双眼形成了斗鸡眼往自己嘴前一看,一只酒瓶子插在他的嘴里,瓶嘴儿冲外,正有鲜血如同涓涓细流在从瓶嘴儿流淌出来……
好似失去了的痛感一下子又回来了,黑皮慌忙伸手去拔酒瓶子,却猛然发现自己被贝龙捏过的那只手,竟然是根本抬不起来,力气到手腕处就不能继续了,手腕以下的部分软绵绵的耷拉着,完全失去了知觉。
“你对我的同事污言秽语,龙哥帮你洗了嘴。你这只手对我同事耍流氓,龙哥帮你打断它。”贝龙一步步走到了黑皮的面前,随手拔出了黑皮嘴里的酒瓶子,顿时黑皮嘴里鲜血止不住的涌出来,黑皮恨恨的盯着贝龙,却是身不由己的后退了一步。
“这就是龙哥的规矩,公道吧?”贝龙的月亮笑眼很好看,但此刻落在黑皮的眼里却仿佛恶魔的狞笑。
公道你妹啊!
黑皮心里哭喊着,你帮我洗嘴我认了,可我的手根本就没抓到你同事的胸啊!
同时在心里哭喊的还有他的两个兄弟,点烟的兄弟觉得自己没动手也没耍流氓,这记撩阴腿挨得冤枉。光头保安终于是想明白了,明明就是你先抓着我的手不放,凭什么你要打断我双手啊!
至于趴在地上装死的那个,他是真的昏过去了。
黑皮也是条汉子,硬着头皮把嘴里的血和着碎牙都咽下去了,这才强忍着嘴里的剧痛道:“我不知道什么龙哥的规矩,我只知道这里是忠义社的地盘,在这里就得按忠义社的规矩来!
“你龙哥能打,今天这亏我认了!但你龙哥打的不是我黑皮一个人的脸,而是忠义社几千弟兄的脸!你龙哥够威够猛,我黑皮倒要看看你一双拳头能打倒几个!”
“我这是被威胁了吗?”贝龙夸张的把一口烟喷到了黑皮的脸上,然后很兴奋的道:“呵呵,真好,我竟然被威胁了!真是久违了的感觉,想想都还有些小激动呢!
“记住了,我的名字叫贝龙,住在江南区德馨小区五栋一单元四零六室,早上没事儿的话五点半会起来到附近的街心公园锻炼,七点之前回家,这个时间段我强烈推荐,不但可以避免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出警也不会那么及时那么快,街心公园里有小树林也比较隐蔽……
“最后,你们要来报复最好是叉开上班时间,否则龙哥被扣工资可是会生气的。其他时间我随时欢迎,找不着我人就打电话,手机号是xxxxxxxx,龙哥二十四小时为你们待机!
“说好了啊,死约会,咱们不见不散!”
黑皮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迷茫又无助的眼神瞄了瞄他的几个兄弟,试图寻求场外观众连线,但是他的几个兄弟比他还迷茫呢——江湖上打滚好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呯呯呯!”就在这时,门被猛烈的敲响了,外面传来了林玲带着哭腔的喊声:“龙哥!龙哥!”
“嘘——”贝龙伸出一根手指竖在了唇前,警告的目光扫过黑皮等人,黑皮等人都是下意识的闭上了嘴,不管忠义社有多少兄弟,至少现在这里就他们四个货。
林玲刚才下意识的一口气跑出了零点酒吧,缓过神来才猛然发现贝龙没有跟出来。
惊恐交加的林玲却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做出了可能对于很多人都很艰难的决定,她先报了警,然后从路边捡了几块砖头装进了她的公文包里,把公文包带子在手上缠了几圈,她拎着沉甸甸的公文包又跑了回来。
由于经理室的门关着,黑皮他们发生了什么,根本就没人知道,所以也没人拦着林玲——
如果是个彪形大汉气喘吁吁的提着把刀冲进来,肯定会被认为是砸场子的。
可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白领美女,娇喘连连提着公文包踩着高跟鞋跑进来,谁会想到她是来拼命的?
没有听到回应,林玲慌了神。
难道龙哥是被那些坏人给带走了?会不会带去地下室毒打了?林玲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幕幕警匪片里塑造出的血腥镜头,她慌慌张张的往走廊深处继续探索,同时掏出手机来拨打贝龙的手机。
虽然觉得贝龙肯定是被带到地下室毒打了,可林玲心里还难免会存着一丝幻想,万一是龙哥已经被放走了呢?或许这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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