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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书妍一下趴在大沙发上看着秦少宇忙碌着。
接下来秦少宇拿出朱砂来,画了一道符,问了方书妍一句。
“张信的生日时辰知道么。”
“知道,是九八年的九月十三。”
“哦。”秦少宇在符上面写写画画。
“你要弄什么东西?”
“我在给张信下咒,你看来出来么。”
“看倒是看出来了,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
“给纸人开光,开了光就有了灵智,这个小纸人就成了张信的分身了,再装上他的两根头发,他的生辰八字,写上他的名字,呵呵,一个标准的诅咒术,也行将完成了,呵呵,我现在想怎么折腾他都行,哼,别说叫他老子辞去富民总经理的位子,就算再过份,他也不得不照做。”
秦少宇得意说道。
“好象很缺德的样子……”
秦少宇一瞪眼睛,“废话,老子所学的黑风水,都是我那些个老干爹,老师父们保命的东西,不是拿来玩的,跑江湖吃一口饭,那么容易么,他们饿急眼的时候,可不管你缺德不缺德,只要吃饱就好,世界上本来就不公平,有人生下来就大鱼大肉,有的人生下来就得一生辛苦,
黑风水是天下最毒的阴阳风水术了,全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一代代地传下来的,都是人生中最无奈最痛苦之做,唉,说多了你也不懂,你太小了,总之我很牛逼,你这样一想就对了。”
“切,强词夺理,我发现秦少宇特别流氓,比流氓还流氓,不光看人家姑娘的身体,还使用最恶毒的风水术,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大流氓。”
“我是,我比流氓流氓多了,哼,过会儿就先强了你再说!”
方书妍啊地一声跳了起来。
这个名叫张信的小人做完了,秦少宇将它放到了大卫生间里,在小人的一条腿下面,点起一盏小油灯来,烤着那条腿,既不让它烧到那条腿,又让火苗的热度刚好到过那条腿上,这才笑眯眯地望一眼跟在身后的方书妍,开心说道。
“这下好了,从现在开始,张信开始生不如死……”
方书妍的小脸一白。
“这么可怕……”
“当然,我做的东西,我心里有数,现在就算有杜冷丁,都没有做用,痛苦去吧,谁让你心术不正,你全家都心术不正呢。”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远在市中心医院五楼的一处病房内,撕心裂肺的嚎叫之声,从病房内,一直传到走廊里,张信抱着那只只是骨裂了的腿,疼得满床翻滚。
医生护士一大群,被快发疯了的张仲夏叫了来,围着他想办法,又做了腿部的CT扫描,又经过专家的一致会诊,最后得出结论。
“神经性疼痛……”
“打止痛针吧。”
“打过了,还是不起做用,已经是用药量的上限了,不能再用任何止痛药了。”
“哦,这样,那就没有办法了……”
张仲夏恶狠狠地骂了一声,已经想到了一个原因,正是那个笑嘻嘻的风水师来过,孩子就变成这样了。
他急忙翻出方书妍的电话,打了过去。
“方书妍,接电话……”
方书妍只看了一眼手机,就飞快地跑到了秦少宇身前,把手机拿给他看,秦少宇笑着点了点头。
方书妍立刻接了起来。
“张叔叔,有事么?”
“方书妍,姓秦的在你身边么?”
“他啊……”
秦少宇微一摇头。
“他不在,刚出去了。”
“好,我来电话是想告诉你,今天姓秦的那个提议,我想了一下,的确是,我一人身担两家公司的总经理,就算我自己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别人也会另眼看我,我再考虑一下,也许明天早上会将辞职报告给你,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哦,张叔叔,我虽然年纪小,但是也感觉这样做对我们都好,我把你的意思向那个小骗子转达一下,你信哥身体不好,我就这一个儿子,我希望他能好好的就行。”
“好的,你告诉他,我现在正在考虑,他就明白了,过会儿我再打电话过去。”
“好的,张叔叔,我知道了,他好象回来了,我会告诉他的。”
“行,你早点休息吧,我先挂了。”
“好的,张叔叔。”
电话就此挂断了。
方书妍看了眼秦少宇。
秦少宇起身来到大卫生间里,将那盏小油灯灭掉了。
这盏油灯是有个名字的,叫炼魂灯,是一件江湖传言的无值之宝。
随着这盏炼魂灯的灭掉,折腾得上天入地的张信,立刻软了下去,立刻就昏睡了过去,全身水洗一般,身上各处都是被他自己弄出来的累累伤痕,看得张仲夏心惊不已。
立在窗前,仿佛瞬间苍老了的张仲夏,点了好几次,才算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地吸着。
他的手抖得不行,有两次差点把嘴边的香烟掉下去了。
“太可怕了,要是知道这个小子这样可怕,我也许应该早做打算……可是现在已经得罪了他了,这个祸害不除,我将永无宁日……”
同一时刻,秦少宇已经迅速行动了起来,他打开了室内的几只电脑,电脑屏幕上显现出来的正是富民大厦各处的探头图像。
前厅里有一名保安在值勤着,前面的门卫处,也有一位保安值守。
除此外,再无一人。空荡荡的富民大厦里,只有顶层上两个人,盯着一排三只显示器。
“怎么,今晚张仲夏会动手么?”
方书妍担心地问道。
第139章 杀人夜
“如果我是他,会一分钟也等不下去的,儿子的性命握在别人手里,谁能安睡,呵呵,这样逼一逼,张仲夏就不得不在没有做足准备的情况下,派人来杀我们,这样的话就有趣多了。”
“人家是来杀你吧,不包括我。”
“嗯,你肯定没事儿,他只要控制住你就可以了,我不同,我这个人他一天不除,将寝食难安!”
“就是,所以说你在为自己战斗。”
“对啊,没仍你什么事,对,既然我是坏人,坏得不行,人神共愤那伙的,好吧,我先强了你再说……”
秦少宇一句话说完,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方书妍拼命挣扎,恶狠狠地回扑,片刻之后,两个人四肢又扭到了一起,手臂勾着手臂,大腿压着大腿,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秦少宇的手臂无一例外地压到方书妍的一只乳峰上,两次都是如此。
“放开我,哎呀,快压出乳腺炎来了。”
“呵呵,真舒服……”
“流氓,救命啊,警察叔叔……”
“召唤超人都不好使,小妞,先给大爷笑一个,再把衣服脱光光,我们来玩一场扎枪比赛。”
“赛就赛,谁怕你呀,你把金针菇拿出来吧,我们来个金针菇大赛!”
“是巨炮火箭大赛好不好……”
“是别针小游戏好不好……”
“我掏出来吓死你……”
“是啊,我这就去取放大镜,让小蚯蚓把我自己吓死……咯咯……”
两个人拼命地损着对方,久久不肯松手。
渐渐地,入夜了,夜雾微起,大街上渐渐安静了下来,车流与人流越来越稀。
两个人不停地说着话,不停地打闹着,在这两个小时里,方书妍特别地活泼,想尽办法折腾秦少宇,咯咯地笑个不停。
时针渐渐指向了十一点,大厦四周更加地安静了。
突然一下,方书妍收起了笑容,一张如花小脸,突然煞白。
“来了……”
之前的所有努力,瞬间无用,方书妍一个高跳过来,紧紧偎入秦少宇的怀里,紧张得喘不过气来,这两个小时的所做的所有努力,全化为乌有。
秦少宇轻拍她的后背,淡淡笑道:“好戏开场了,妍妍,神奇的一刻终于到了来了,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街角,一辆悬挂着外省牌照的大面包车停了下来,从车上鱼惯而下十三个人,载了十三人,这辆车子已经到了极限了。
一个高大的人影正要带领着这十三个人向前行去,突然停了下来,从口袋里取出一只手机来,接了起来。
“金主么,什么事?”
“千万小心再小心,那小子不是普通人,除去有些身手外,他还是一位风水师。”
“什么师……”
“就是跑江湖算命的……”
“呵呵,你他妈逗老子开心呢,把你的一百万准备好就行,老子完活了就得收钱,你可别耽误,不然说不定我手欠,再多杀两个。”
“钱不用担心,但是这个小子不是普通人,千万不能大意啊!”
“妈的,叽叽歪歪,老子纵横三个省,完成的生意也有几千万了,还能在你这个小小的中海失手,笑话,东北杀手界,铁塔是头一份的。”
铁塔一样的壮汉一所丢了手机,向着不远的富民大厦奔了过去。
来到了富民大厦的铁门前,铁塔一挥手,手下人都隐到了黑暗处,他独自一人走了过去,随意地铁门上敲了两下。
里面有人应了一声,问道:“谁啊,晚上恕不接待。”
铁塔扬声说道:“俺们找秦新的,他在不在。”
李新是保安队里的新人,做为总经理的张仲夏倒是记住了这个热情的小伙子。
保安一怔。
“是秦新老家来的么,操,这小子下班时候也没交待呀,你等着,我这就开门。”
声音一落,轧轧地大门马达声响起,伸缩门慢慢打开了。大汉随即跑进了值班室,片刻之后,值班室内响起沉重地打击声,从顶层的监视器上,看得清清楚楚,壮汉下手干净利落,身手不是一般的好。
然后大汉从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