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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清楚了,乌云尽散,梁有仁教起来也更加用心了。
今天是周日,练完功,也不用去参加学校的晨跑了,师徒三人一边散步等学校食堂开饭。一边聊天。梁有仁“虚怀若谷”的就目前学生组织纪律方面存在的主要问题及解决办法与两位爱徒进行了深入交流。
好吧,其实就是梁有仁通过叶良辰两人详细了解了学生帮派的情况,两只小白终究不敌老狐狸,丝毫没有防备,全盘说出。
通过这次交流,让梁有仁萌发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一个以学生治理学生的思路在他脑海里形成。很快经过完善后,由他推动得到了校方的认可,不久便正式出台。
晚上还有场仗要“出席”,但和昨晚那场比起来要轻松许多,高奎的实力跟铁胜打,说句不恰当的,有欺负铁胜之嫌,但弱肉强食的社会,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今晚主力是高奎。主角则是退出江湖的一代大哥宋永超,江海、叶良辰等人只是顺道去打打秋风,有合适的机会再收拾吕华一顿,将他彻底打服。
正因如此,叶良辰等人几乎没什么压力,和梁有仁吃过早饭后,叶良辰与孔宝才回班级拿上书本。
学习?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显然看妞的目的更直接。
上周刚刚组建的新学习小组。亟待稳固,要让她们在自然中形成习惯。哪天如果叶良辰和孔宝才突然有事没参加,她们会像没吃早饭般感到饿一样,感觉十分难受。
但是,在此之前,叶良辰还得去一趟江海住处,叫…床!虽然电脑已经不能开机了。但以他们的尿性,绝对不会自觉起来看书的。
而另一边,叶良辰已经让孔宝才去宿舍揪胖子和张强去了。这份心操的,没谁了!
简短截说,看着江海四人拿起了书本。叶良辰和孔宝才开赴下一站。
当他们到达孙盈盈住处时,岑珺居然已经先一步到了。
这是个好兆头,说明岑珺已经开始习惯这种组合了。进得院门,叶良辰瞥了眼许文琪的房间,一句“她在吗?”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有些事你不用问,如果不是很着急的话,你可以等,因为时间可以给你答案。
在孙盈盈房间学习了一上午,许文琪房间没有传出任何声音,不用说,她肯定不在。
因为许文琪的再度缺席,不知其中内情的孙盈盈和岑珺,还是有一些是小小的好奇的,为此俩人还聊了几句,叶良辰听得格外认真。
中午时分,正当叶良辰等人要出去吃饭时,许文琪回来了。
许文琪昨晚下晚自习便回家了,她没有和孙盈盈等人去看热闹。
于此时,再热闹的场景也不及她心中的凄凉。她能做的,只能是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起来,不看、不听。
不管怎样,生活都还是要继续。
幸运的是,许文琪发觉她似乎真心喜欢上了吉他,通过陈安老师的熏陶,她都有些着迷了。现在每周末下午去陈安老师家学习吉他,是她最快乐的事情。
“文琪,你上午怎么没过来学习啊,是不是睡懒觉了?”
也不知是许文琪掩饰的好,还是孙盈盈太不善于察人脸色,孙盈盈依旧是半开玩笑的口吻询问着。
“啊……你咋知道的?你们这是要出去吃饭么?”
直面叶良辰,许文琪顿显尴尬,有些事越是想逃避,越是逃不开。
“嗯,你吃了吗,没吃的话正好和我一起啊,他们三个合伙欺负我”
孙盈盈说着就过去拉住许文琪的手,虽然这时都带着厚厚的手套,但丝毫不影响女生们透过这种小动作来彰显她们的亲密。而男生们,即使关系再好的异性,也不敢这样贸然拉起对方戴着手套的手。
“哦,我在家吃过啦,你自己去吧,我收拾一下就得去陈老师家了,大家,拜拜!”
许文琪说着便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那个一闪即过的眼神,让叶良辰心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
叶良辰也知道,许文琪是故意在回避他,哎……念及此,一首词脱口而出: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
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
“哇,好词,同桌这是你写的吗?”孙盈盈一脸崇拜的问道。
孔宝才和岑珺也是一脸期待的等着叶良辰的回答,他的创作才能可是得到过众人的一致认可的。
“无知”导致盲目崇拜。叶良辰连忙摆手:“非也,非也,我们边走边说吧!”说罢带着三人出了院门,然后客串起语文老师,把这首词当做课外读物给他们普及一下:“此词名为《西江月》,乃宋代政治家、史学家、文学家司马光所作”(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金点子(二)
孙盈盈好奇心顿起:“司马光砸缸的司马光?”
孔宝才则说道:“《资治通鉴》的主编司马光?”
“然也然也!”
这时大家已经完全把注意力从词上转移到了作者司马光身上,叶良辰松了口气,自己这个跟古人一样动不动的就歌以咏志、诗以传情的毛病啥时能改掉,还好孙盈盈几人都不是八卦的人,没有去问他突然吟诵这首词背后的原因。为了更好帮他们忘却这首词,叶良辰给他们讲了个关于司马光的小笑话:“小时候,司马光和他小伙伴们在王安石家的花园里玩耍,突然王安石掉进了盛满水的缸里。小伙伴们惊呆了,司马光则冷静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对,搬起石头砸向水缸。结果你们都知道了?缸破,水流,王安石得救。司马光机智果敢美名扬。其实这个故事后面是这样的:没过多久,司马光、王安石等一群小伙伴去河边玩耍,风水轮流转,这次司马光不小心落入河中,小伙伴们惊呆了。王安石则冷静的从地上搬起一块块石头,向河里砸去。好在被路过的大人看到了,连忙制止了王安石,并把被砸伤的司马光救了上来。事后,王安石被大人好一通批评说他不懂变通,他由此记住两个字‘变法’。长大后,司马光和王安石两人都当了大官,但在政治上意见一直相左,据说就是因为司马光小时候砸了王安石家的缸。直至后来,王安石趁司马光不在,实施了著名的王安石变法。”
“扑哧”
“哈哈”
孙盈盈几人都被他这通胡说八道逗乐了,这时忽然开口说道:“红孩儿,你还跟我们走啊,都到学校了……”
孙盈盈一吐香。舌,才发现不知不觉竟然跟着叶良辰等人已经走到了校门口,连忙跟几人道别,奔她吃饭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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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牧校对面铁胜台球厅。
两伙人紧张的对峙着。
一边是铁胜、文生、吕华、赵玉江等人,另一边则是宋永超、高奎、叶良辰、江海等人。
照惯例,得先唠唠。
双方各有大哥在,自然轮不到吕华和江海说话了,两人各自把铁胜和高奎介绍完便退到一边。
即使一会要打破脑袋,也得先来上两句虚头吧脑的场面话,这是混子们约架时不成文的规矩,也可以理解成先礼后兵。
铁胜得知眼前这个摇滚青年模样的家伙就是高奎,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跟文生使了个眼色,文生便开始向后挪动,不多时便不声不响的从台球厅后门溜出去了。
“早就听说过奎哥大名,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幸会幸会啊!”铁胜说完还像模像样的抱了抱拳。
高奎懒得跟他客套,鼻子哼了一声:“行了,这又不是请客喝酒,客套话就别唠了,我今天来是为我弟弟出头”
铁胜陪着笑说道:“原来江海是你弟弟啊,我说怎么这么生猛,真是龙虎兄弟啊!”
高奎一摆手打断铁胜:“我弟弟是小超,上次被你捅进了医院,你说该怎么办吧?”
铁胜暗骂了句,吗的,怎么从江海又扯到宋永超身上了,看来今天要栽啊。
“哎呦,原来奎哥是为这事啊,误会,纯粹是误会。这事说来话长,今天能不能先容小弟把铁中这帮学生们的事解决了,改天铁胜一定登门赔罪”
铁胜话说得虽然客气,但眼里却闪过一丝暴戾,至于他所说的登门赔罪,纯属是扯淡,他不过是不想吃眼前亏,有意拖延时间等文生求援。
“呵呵,误会是吧?那让我弟弟也捅你一刀,咱这误会就当解除了,咋样?”高奎戏谑的说道。
“奎哥,别开玩笑了,小弟这会儿真有事,今天就先放我一马可好?”铁胜死皮赖脸的求道。
“谁特么有心情跟你开玩笑,话我撂这,今天你要不让我弟弟捅你一刀,这事没完!”
铁胜也不想一怂再怂,但双方实力在那摆着呢,无论人数,家伙,他这边都是绝对的劣势。但高奎把话到这份上了,显然再说啥软话都没用了。铁胜脸色一变:“奎哥,你出道比我早我尊称你一声哥,但你要知道,我大哥是赵日天……”
“去你吗!”不提赵日天还好,一提赵日天,高奎怒不可遏的骂了一句。与此同时高奎已经一脚踢过去了,铁胜猝不及防,正中左腿膝盖,吃痛之下身子弯了下去。高奎趁机薅过铁胜的脖领子,对着铁胜面门“哐哐哐”就是三记重拳,紧跟着曲起膝盖猛击了下铁胜的面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