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了嘴,不过江海嘴还算严,应该没啥事。
“我就说嘛,咱们班多一年多没有男女同桌了,怎么班主任突然就做了这么大调整,对了,你说孔宝才是不是也去找老师了?”
“肯定的啊,但他说的啥理由就不得而知了”
“还用啥理由,咱班主任就是偏心,就稀罕你们这些好学生,恨不得把天上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你们,我敢打赌,要是我去跟他说,我要和许文琪坐一桌,他百分之一百二不会同意,这叫啥,这就是歧视”江海边说边不屑的撇了撇嘴。
“……扯远了,回到刚才的话题,我建议你回家住吧,像以前一样,每天和许文琪一起上学、放学多好啊”
“我才不回家住呢,我爸妈总唠唠叨叨,好像他们眼里我除了考大学,其他啥事都不能干似的,但我自个清楚,我根本就不是学习那块料,要不是上次会考有你,我那关都不知道咋过了。你不知道,十一之前,我把会考成绩拿回家,把他们乐那熊色,怪就怪我当初抄得太狠了,整那么高分,这下可好,他们可算又看到了希望,所以我肯定不能回家,必须将他们希望扼杀在摇篮之中”
叶良辰听着江海这番吐槽的话,憋不住的乐,哪有这样的熊孩子?居然说自己爸妈熊色,还把希望扼杀在摇篮之中,让他爸听见,只怕会后悔当初没把他射墙上。不过看江海一提起学习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服他回家显然是极其艰难的,于是说道:“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我帮你制造个机会,让你们俩个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你要表现得主动些,多聊天、多关心她,然后看准时机表白”
“啊,那要被拒绝了咋整?”
“表白起码有一半概率成功,不表白连1%的成功几率都没有,做男人,不要怂!”
“嗯,好吧,就这么定了,一切都靠你了”江海伸出手臂在叶良辰肩膀了拍了两下。
“好咧,做好准备,等我好消息吧”
聊了这大半天,忽然发现校门都快关了,两人赶紧跑了出去。回到出租屋,胖子几人正玩的热闹,孔宝才因为比几个人晚学了几天红警,总被人嫌弃,都不爱和他一伙,这次是倒霉的胖子被强制分到和他一起,两人被打得节节败退,胜负已经没什么悬念。见叶良辰和江海回来,孔宝才按了投降,站起身准备让座,叶良辰把他重新按到了椅子上,旁边江海替换下了胖子,新建了局游戏。
地图是很常见的四人地图,每人都偏安一隅,叶良辰在旁坐镇,先与江海结了盟,发现他在对角线位置,接着便是二狗开路,一上、一下往对手基地狂奔,家里依然在建造着。待到二狗快跑到时,让孔宝才拉住狗狗,小心慢行,很快张强的基地就被探到了,扫了一圈,狗狗也光荣殉职,不过张强发展的路子大概也摸清了。
另一条狗命不好,还没等跑进去就被揍死了。和江海商量一下,决定走速攻路子,先灭了张强。两人都只造了一个坦克厂,不同的是,孔宝才只造了一个矿车,剩下的钱就全出兵工厂造小兵;而江海则是造出了一个矿车之后,不发展科技,狂造坦克。
很快两人的初始资金都花光了,孔宝才的步兵慢鸟先飞,提前一步到达了预定地点—张强基地的斜上方,江海的坦克小部队前头开路,孔宝才的步兵在后,张强发觉不对,忙派出步兵与坦克的混合编制迎战,还临时抱佛脚的造了几条狗。
一人之力怎敌得过有准备的二人合力突袭,很快张强有生力量被消灭殆尽,他忙变卖掉现有固定资产,把基地车收起来,开着基地车就往王涛家跑,后面跟着江海的坦克以及孔宝才的一大队步兵,不过在邻近王涛基地时,停下了进攻步伐。
与此同时,二人家里也没有停止发展,采掘到的矿产化为美金,全部都生产了坦克,奔赴前线,与先前的部队会合后,对王涛家展开进攻消耗战,虽然王涛的坦克数量略多于二人,但有孔宝才的步兵做炮灰,倒也没让他占多少便宜,这一波下来,除了刚展开基地车,重新发展的张强,其余三人几乎主力全战没了。
接下来利用两人共用一矿源的资源劣势,到第三波决战,成功拿下比赛。
漫漫长夜,激战一仗跟着一仗,期间叶良辰也上去了玩了几把,经过这些日子战争的洗礼,他早已不再可能1v3取得胜利了,但2v2却是百战百胜,哪怕是和孔宝才一伙。快到1点的时候,叶良辰便去床上睡觉了,看着电脑前丝毫不知疲倦的骚年们,他想起了自己那个年代的lol,多少人为了排位赛通宵鏖战……
第二天将近7点叶良辰醒来了,忽然发现身边竟然躺着个孔宝才,吗蛋,难道不明不白就这样被人给睡了?赶紧伸进被子摸摸,万幸裤头还在,菊花得以保全,幸甚至哉!
洗漱后去学校锻炼了半个小时,吃了点东西,又转回出租屋,坐在院中发着呆。九点多,胖子那屋传来了声音,随即胖子窜了出来,上厕所、刷牙、洗脸、洗头,回屋就开始声声呼唤,在他惨不忍睹的叫丿床之下,其余几人也迷迷糊糊的起来了。
胖厮看了眼表,回到自己屋又是一顿忙活后,穿着一套干净利落的衣服,一溜小跑、春风满面的出了门,看得叶良辰一头雾水。
大约十分钟之后,院门‘嘎吱’一声,一只胖手一手扶着门,让出大半个身躯,一道媚影出现在门口。
“潘……潘蕊!”
第五十九章 无措
进来的人正是潘蕊,北方进入十月天气已经转凉,她今天身穿黑色带蕾丝的连衣裙,外披一件米色小外套,莲步轻移间,双腿若隐若现,很是撩人,坐在院中石桌旁的叶良辰将双腿并拢起来,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
潘蕊笑眯眯的跟叶良辰打了个招呼,立即惊动了两个屋里的游戏宅们,手忙脚乱的穿戴一番走出屋来,江海亦在其中,见来人居然是潘蕊,又是惊讶又是惊艳,再看她身边的胖子,大家都已明了。
潘蕊扫过江海时眼睛为之一亮,不过却兀自站那没动,果然男生们纷纷以各种方式主动跟她打起了招呼。潘蕊假装生气的责问身旁的胖子,怎么就她一个女生呢?
胖子讪笑着,跟大家夸耀潘蕊守时,众人也都给他面子附和着,跟着大家就纷纷回屋搬椅子、小马扎,在石桌周围摆好,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十点了,叶良辰便和孔宝才一起去到校门口迎下女生们。
俩人还没走到学校门口,便看到许文琪已经站在那里了,顾盼生姿,惹得往来的学生纷纷行注目礼。三人刚会合,远处岑珺、赵丽、薛广艳一起从女生宿舍走了出来,唯独不见孙盈盈。
待走到近前,薛广艳还不等叶良辰等人问,便先说出了原因,早晨不到八点,宿舍大妈到她们寝室把刚起床的孙盈盈叫到外面,不大一会孙盈盈就折返回宿舍,和薛广艳说是家里有事要回去一趟,薛广艳都没来得及问是什么事,她便背起小包一脸焦急的出了门。
既然孙盈盈回家了,大家也不用等她了,叶良辰、孔宝才前面带路,众女后面跟随来到了出租屋的院外,院内的笑声阵阵,正是“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虽然院内没有秋千,却有石桌,大家推门而入,便见潘蕊被男生们如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她的手上正摆弄着几张扑克,想是在玩扑克戏法之类的,叶良辰等人半路杀进来,自然是看不太懂,倒是胖子江海等人聚精会神,潘蕊每每从手中抽出一张牌亮在桌上,都伴随着他们一声惊呼,显示潘蕊的这个把戏应该不算低级,见这么多人都到了,潘蕊便停止了表演,把扑克整理好放在了桌上。
叶良辰如同以前一样做起法官,主持游戏。
潘蕊虽然第一次玩,但经过两局下来,已经和上次接触这个游戏的岑珺等人不相上下了,不知道是她有这方面天赋还是确实在胖子那里吸收了精华,玩得很不错。叶良辰注意到当她发言时,不止她的嘴在说,仿佛她的眼睛也在诉说,或装无辜,或妖言惑众,直教男生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徒留女生在做无谓的抵抗,只有堪称老手的许文琪可谓是其劲敌。
尽管笑看俩美女撕逼是件美事,可惜孙盈盈不在,叶良辰总感觉缺点什么似的,许文琪和岑珺不能说不漂亮,潘蕊不得不说很性感,但叶良辰就是没有以往的激情,甚至还出了几次小差错,这类失误以前从未出现过。
随着游戏不断继续,叶良辰越来越心不在焉,终于在一局终了时,辞去了法官一职,大家以为他要进来参与游戏,却不想他却只是让人出来做裁判,借口说自己要去陈安老师家一趟,和大家告别,说走就走。
出来后,他赶忙在附近找了个ic卡电话,给孙盈盈家里拨了过去。铃响了半天,才有人接起,叶良辰说他要找孙盈盈,自己是她的同学。电话那边一个苍老的妇人说自己是孙盈盈的奶奶,自己的孙子病了,孙盈盈一家都去了医院,她来给他们家照看一下。
叶良辰随即问出了在市人民医院,便匆匆挂了电话,走过天桥,打了辆面的。到了医院,好一番打听,才找到了孙盈盈一家,一家人愁容满面,孙盈盈更是眼睛红肿,显示刚哭过。孙盈盈见叶良辰寻来很是惊讶,有些慌乱的跟父母亲做了介绍,叶良辰叫了声叔叔阿姨,随后询问起孙小弟—孙远的病情。
昨晚孙母带4岁的孙远拉臭臭,开始还很正常,忽然就脸色憋得通红,跟着上气不接下气直接晕了过去,更严重的是肢体抽搐,这可吓坏了孙父孙母,赶紧抱起孩子就奔急诊中心去了,结果到了市中心医院,急救之后孩子倒是醒了,可一番检查下来,却被告知孙远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并建议他们暂时转到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于是到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