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人,而不是那些个看似威力无比的武器装备,如果单凭几台显示器和两三部电台就能打赢一场战争的话,那不把战争太当儿戏了?
正是有着这样的想法,吴天明并没有觉得自己在牢山战役的指挥上犯了什么错误,只能说自己的运气欠佳罢了,不然的话,他绝对会比陆维军要打得好,也正因为如此,在听了卢嘉栋的话后,吴天明非但没有听进去,反而冷笑着摆了摆手,意味深长的说道:
“都十年了,你的嘴还是那么厉害,就算是喝醉了酒,也是跟刀子一样,说,我是说不过你,但事实却无法改变,我”
吴天明顿了一下,脸上的冷笑,也被深深的阴郁所取代,配着明亮光线背后的阴暗,显得格外的冰凌森寒,随后他那桀骜的目光盯着卢嘉栋,毫不退让的继续说道:
“我,吴天明,依然还是被人遗忘在角落里,五年了,就算是一名罪犯,五年也应该刑满释放了,可我两毛四,哼你觉得是给我的安慰,还是奖赏?老子当年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从死人堆里滚出来,到头来却不及一个成天蹲在显示器前看数字的无用书生,陆维军,少将,呵呵~~~~~你说,这公平吗?公平吗!”
前一个“公平”还话音空灵,有说不尽的酸楚,而后一个音调陡然拔高,将心中的愤怒陡然释放,配着那诡异的笑声,显得格外不寒而栗,可旋即吴天明的笑容一收,脸色一寒,厉声道:
“不公平,绝对不公平,而这世界上也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所以,我联系罗胖子,让你嫂子跟他一起做做生意,既然在现在的位置上不能出人头地,那我就在其他的方面证明他们看,我吴天明做什么都是好样的,少将怎么了?他能拿出一百万吗?能吗?”
说着,吴天明摆了摆手,脸色和缓下来,语气也变得温和许多,对着卢嘉栋也终于露出一如当年的亲切微笑:
“嘉栋,你不用劝我了,我知道,我在军事学院只能是孤独终老,如此这般,我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如今国内国际的形式一片大好,既然不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那就在商场上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听着吴天明这番憋潜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实告白,卢嘉栋愣了愣,他虽然喝多了,但却并没有糊涂,有些愕然的问道:
“你你你想”
“决定有些艰难,老杨病重那会儿,我正在处理这方面的问题,等办完之后赶过来,却”
“哎呀,你们两个怎么跑这里来了?我和老胡到处找你们呢!”
就在吴天明说话之际,罗浩,罗胖子便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看到卢嘉栋和吴天明不由得长长的舒了口气,可还没等这口气喘上来,就看到满地的呕吐物和玻璃渣子不由得唬了一跳: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打架啦?”
见罗胖子过来,卢嘉栋的精神也为之一松,肚子里那一股浓浓的醉意也在这时猛然涌上头顶,脚下打着晃,有气无力的摆着手:
“没没没有!”
“哎呀呀~~~你看看你,这是喝了多少哎哎怎么又吐了,得了,我这套阿玛尼算是白买了!”
罗胖子心疼的看了看被污垢沾满全身的得体西装,叹了口气,便转过身,随着吴天明劝道:
“我说天明,都是一个厂里混出来的兄弟,有什么话说开了不就得了,何必搞得那么复杂!”
“是呀!”
这个时候,胡庆华也从外面跑进来,帮着罗胖子一边扶着卢嘉栋,一边接话道:“咱们这几个人有什么说不开的,不过,天明,你也别往心里去,老杨的事情你也清楚,嘉栋本就心里不好,况且最近新机试飞也出了点状况,嘉栋总觉得对不起老杨的临终遗言,所以呵呵你就别往心里去!”
“哦~~”
吴天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摆了摆手:“放心吧,我怎么可能那么小心眼儿?哦,对了,你们新机是什么问题?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武器投放总是失准,具体原因还在查,行了,以后再说来天明,帮搭把手,才几年这家伙可吃胖了不少”
就这样,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醉酒的卢嘉栋抬上外面的吉普车,回到住的地方,自然免不了一阵忙碌,可就在人们为卢嘉栋醉酒而东奔西走时,吴天明却独自来到厂区外的那片茂密的竹林,随后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部摩托罗拉大哥大,快速的拨通号码,待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两个字:
“确认!”(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三章 来自T地区的阴影
一声“确认”从吴天明的口中清脆的说出,迅疾便化作急速的电波悄无声息的飞向遥远的天际
第二天一大早,位于数千公里之外的北!!啊!!京,东~直~门外的胡同内,一位年纪约莫五十上下,穿着地道的老北!!啊!!京布衫子,脚踏着一双普普通通布鞋的老大爷,手里拎着用细布蒙盖的鸟笼子,悠闲的向着胡同深处走去
“呦,连大爷,又去遛鸟去了?怎么样?还是老样子,一碗豆花儿,配两根油条,外加一小碟咸菜?”
老大爷姓连单字一个诚字,当他走到一个简陋的早点摊时,热情的摊主,一边把手在腰间的白色围裙上抹了抹,一边热情的招呼着连诚,而连诚也是热情的一笑,点了点头:
“没错,还是老样子!”
一张嘴,也是一口地道的北!!啊!!京腔,跟周围的老北!!啊!!京没有任何区别,哪怕是周围吃早点的客人,听到这一句,都会情不自禁的感叹一句:
“这可真是个货真价实的老北!!啊!!京!”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名叫连诚的老大爷并不是北!!啊!!京人,更确切的说,他根本就是中国大陆的人,而是海峡对岸T地区的居民,只因战乱年代,随父母迁居到T地区,数十年后随着大陆改革开放,思乡心切的连诚,便带着大部分家当,北上大陆,投资办厂,成为第一批响应国家政策的T商;
几年过去,他所创办的合资企业规模越来越大,无论是利润还是利税,都是各地区企业当中首屈一指的大户,不仅如此,他还热心于慈善事业,看着偏远山区的孩子们依旧穷苦不堪,无法读书,他便拿出一大笔资金,在各地创办希望小学,至于修桥架路,兴修水利,为各地困难群众捐款更是不计其数。
正是由于种种超强的经营能力和不吝金钱的善举,连诚成为各级地方政府的财神爷和座上宾,而他本人也有意在大陆将自己的事业深化下去,就在其他港澳台商,准备浅尝辄止,观一观风向在做下一步的打算的时候,连诚干脆把家都一股脑的搬到大陆来,大手一挥直接在北!!啊!!京东~~直~~门旁边买了两个四合院,用他的话来说:
“他的老父亲就是北!!啊!!京人,他自然也是北!!啊!!京人,既然如此,那他就落叶归根,长久的住在北!!啊!!京!”
八十年代的中国,还不像21世纪那般发达,哪怕是首都北!!啊!!京也依然如此,四合院在十几年后金贵的要命,然而在这个时候,连抽水马桶都少得可怜,共用一个水龙头、一个厕所的事情可谓比比皆是,可没想到早已腰缠万贯的连诚却心甘情愿的舍弃T地区的繁华生活,融入到大陆的温暖怀抱,这是什么精神?
于是乎,连诚的举动很宽便被高层的某位重要领导知晓,大笔一挥,直接将连诚定为爱国T商的典型,国家现有的优惠政策,能给与连诚的一股脑的都给了他,不能给的创造条件也要给;不仅如此,当年北!!啊!!京市政~~~协改选,连诚作为T商代表,毫无悬念的当选北!!啊!!京市政~~~协委员。
如今五六年的光景一闪即逝,当年的种种辉煌仿佛早已成为昨日黄花,就此逐渐低调的连诚也由此融入到偌大的北!!啊!!京城中,如果不刻意的提起来,就连胡同里的街坊邻居都记不起来连诚T商的身份,因为他已经是个北!!啊!!京人,已经成为众人口中的连大爷
连诚津津有味的吃着早点,时不时的跟身边的老街坊,探讨探讨溜鸟的心得,便在这时,一位邮递员骑着自行车,缓缓的停到连诚的身旁,从包里掏出一封电报,递给连诚:
“真巧,在这儿碰到您了,连大爷,正好,这有一封电报,您签收一下!”
“好嘞!”
连诚擦了擦嘴,一边签着单据,一边笑吟吟的问道:“小王,吃了没有?要不吃了再走?”
“我一早就吃了连大爷这是您的电报,您收好!”
邮递员说着便把一封电报递给连诚,随后蹬着自行车直奔下一个地点,而连诚则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细条慢理的拆开电报,打开一看,只见偌大的电报纸上简简单单写了两个字:
“确认!”
顿时,连诚的目光为之一凝,可随即那份没来由的惊愕便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接着他又跟老街坊一如往常的闲聊几句,便拎着鸟笼子,脚步轻快的向着自家的四合院走去
一个小时后,连诚端坐在自家四合院改建的地下室内,对着隐于光线下的那位毕恭毕敬的年轻人轻声的问着:
“情况确认了?”
“确认了!”
年轻人的声音有些微哑,好像怕连诚听不清楚,微微上前一步,昏暗的灯光照应在他那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脸庞上,赫然便是一个月之前,在西北某试飞基地想汤仲霖传递消息的那个年轻人,只不过与当时的傲慢相比,此刻这位长相普通到极点的年轻人,神情却恭敬无比,冲着连诚双脚并拢,打了个立正:
“该如何处理,还请局座示下!”
局座,一个在中国大陆大地上消失了几十年的称呼,却从这位长相平平的年轻人口中再次重现在这片土地上,如果经历过当年血雨腥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