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拳朝吴风打去,吴风头歪了一下,以躲避金宁的右拳。然而金宁这一拳只是佯攻,看到吴风被自己的右拳干扰,金宁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出动右腿,一记右横踢击向吴风的肋部。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吴风没想到金宁的身手竟如此的快,他刚做出后撤的动作,就被金宁一脚踢中,随即感到肋部一阵剧痛,身子晃了一下。
金宁乘胜追击,上前一步用双手箍住吴风的头颈,左右膝连环撞向吴风。吴风忙架起双肘格挡,这样格挡了十几下金宁的膝击,吴风借着金宁双膝交换的空当,脚下用力,猛地推开了金宁,闪身推到两步开外。
金宁哪会给他喘气的机会,在吴风闪身后退的同时,他瞅准时机和两个人的距离,双脚用力蹬地快速向前上方跃起,借助身体往前冲的惯性,出右膝狠狠地撞向吴风的面部。
吴风刚稳住身子,就发现金宁飞膝击来,奈何他肋部受到重创不说,此时他刚刚稳住身体,要想紧接着做出一个动作已经来不及了。
他本能地歪了一下头,只期望这一击不要击中他的头部。
真是命悬一线,金宁的膝盖紧贴着他的下颚一擦而过。虽然没击中,但还是擦了一下,吴风一个趔趄,顺势摔倒在了地上。
金宁一击未中,双脚着地时,在地上翻了个跟头,他再次站起来之时,吴风也站了起来。
吴风知道自己不倒下金宁就不会收手的,他左手捂着腰,一副痛苦的样子,两眼恶狠狠地瞪着金宁。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会不会感觉到有胜算的可能,他就那样抬起右拳咬着牙朝金宁冲了过来。
垂死一击的场面金宁见多了,看到吴风的举动,他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即便如此,金宁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就在吴风冲到他跟前的时候,金宁一个移步,躲过了吴风打来的一拳,吴风一拳落空,被闪了一下,他转过身,再次以同样的方式对金宁做着攻击。
金宁这次没再躲闪,就在吴风再次冲到身边时,金宁一记勾拳打在了吴风的心窝上。吴风嘴里啊了一下,弯着腰一动不动,像僵住了一样。
金宁看着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吴风,冷冷地哼了一声,拳头慢慢地从他的心窝处抽了出来。
吴风右手撑着右腿,似乎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
金宁转头看了一下高寒,发现他们还在打斗着,金宁看出来了,高寒是在玩蔡明杉呢,看他们现在的情况,如果高寒此时下狠招,半分钟之内绝对解决战斗。
他把头转过来,准备带吴风到车上去,带回去交给李教练处理。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正欲伸手去拉吴风的时候,吴风猛地直起了身,伸出右手抱住了金宁的腰。
金宁暗道不好,但已经晚了,吴风已经死死地抱住了他。于此同时,吴风左手闪电般的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金宁的大腿就猛刺过去。
他这一招也确实诡异,要是他刺金宁腰部以上,金宁还有所防范,但他刺的是腿,这金宁就不好防了。还没等他把吴风推开,金宁就感觉到右腿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一下,两下。
金宁彻底的被激怒,他挥起右肘,狠狠地对准吴风的头部后侧就砸了过去。
只一下,吴风吭都没吭一下,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金宁捂着腿退了两步。
高寒看到金宁受伤,也不再恋战,一个组合拳击向蔡明杉,看也不看,转身就朝金宁跑了过来。他刚跑了两步,蔡明杉就晃了一下身,扑通一声到在了地上。
“牛。”金宁冲着高寒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金哥,没事吧?”高寒跑到金宁身边扶住他看着他的右腿说。
“没事,破了一点皮。”金宁轻松地笑了一下说。
“操,你怎么这么大意啊。”高寒着急地说,“来,我看看。”说着蹲了下去。
“伤口很深,得回去包扎一下。”高寒看了看金宁腿上的伤口说。说完伸手把吴风掉在地上的匕首捡起来拿在手里,然后在自己的衣服上割了个口子,用力一扯,撕掉一长溜布,把金宁腿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
金宁咬了一下牙,但没有出声。
戴发他们就在前面不远处停着,金宁让他们故意停到一个后面看不见的地方。
此时,高寒拿起电话把他们喊了过来。
戴发他们看到金宁受伤了,大吃一惊。
金宁连说没事,并嘱咐他们赶快吧吴风和蔡明杉绑好押到车上去。他们动手捆绑吴风和蔡明杉的时候,金宁和高寒把地上的血迹处理了一下。
看没有什么迹象了,金宁对梁忠宇说让他开着吴风他们开的那辆车回去,梁忠宇会意,转身钻进了那辆车里。
高寒开着车带着金宁走在前面,一行人朝着城里的方向驶去。
回去的路上,高寒就打电话把情况给李教练说了一下。他们开车来到源清大厦的专用停车场时,已经有专门的医生在那里等着了。
把吴风和蔡明杉押到特练房的一个屋里,金宁在另一个房间里包扎好,便走了过来。
“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吗?”金宁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吴风和蔡明杉,又看了看李教练、高寒和戴发他们问。
“死都不肯开口。”高寒说,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
“我来吧。”金宁冷冷地说了一声,往前几步,在吴风的面前蹲了下来,“谁指使你们来的?”
吴风抬头瞪了金宁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接着把头扭到了一边。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金宁挥拳打了过去,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吴风的脸上,没有任何过程,吴风后仰着倒在了地上,金宁顺势往前跨了一步,转身倒骑在吴风的腿上,只见他左手抓住吴风的右脚踝,右手快速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猛地扎了下去,同时,用力一转,就像剔猪蹄一样,吴风的脚筋被完全割断。
一声凄惨的叫声在特练房里回荡着。
戴发、梁忠宇和王强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们后脑勺一麻,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呆呆地张大着嘴看着吴风的惨样,继而又惊愕地看着金宁。
高寒和李教练虽然没他们表现的那么夸张,但还是吃了一惊。
第一百四十六章 废
这时,金宁把吴风的右腿放下,接着又挪了一下屁股坐在了吴风的左腿上,他左手抓住他的脚腕,猛地用力往上一扳,右手撕开了他的裤腿。
吴风啊了一声。
“再给你一次机会,谁指使你来的。”金宁说这话的口气平静的就像一面湖水,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么平静的背后,正隐藏着一股没有商量余地的举动,还有那令人胆寒的杀气。
吴风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怎么着,他全身颤抖着。
“一、二、三。”金宁嘴里数着三个数。所有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金宁手中的匕首。
金宁数完这三个数,一个字也没多说,似乎多说一个字对他来说都是奢侈。话音落的时候,他没有听到吴风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挥起匕首就像挑断吴风的右脚筋一样利索地挑断了他的左脚筋。
又是一声惨叫,这一声叫比刚才还要惨烈,无助中透露着绝望。
如果说刚才高寒和李教练还只是吃惊,那看到这一幕,他们彻底的震撼了。戴发他们更是腿抖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
这是金宁吗?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李教练的脸上忽然一冷。
金宁把吴风的左腿往地上一扔,起身站了起来。他右手提溜着匕首,完美地在手中做了几个翻转,玩味地一笑,朝着蔡明杉走了过去。
“小金。”这时李教练叫了金宁一句。
金宁朝着李教练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那意思好像在说,我知道分寸。
李教练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出话。金宁明显地感觉到,李教练沉默的背后,心里似乎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竟有点疑惑起来,按说,做了他们,李教练也不会说什么的,或许他心里也想着铲草除根,不留后患,但李教练此时为什么会有那种表情呢?
金宁就这么沉思了一下,忽然,他恍然醒悟了过来。或许是刚才吴风的那两声惨叫触动了李教练心底的那份善良了吧。
做掉他,只不过是瞬间的事,亡者的痛苦也就是一瞬间。而虐待就不同了,那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过程。李教练那么大年龄了,他亲眼看到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失去生命没什么,而这个虐待的过程对他来说可能就会让他不太容易接受了。
金宁分析的没错,其实李教练心里也正是这么想的。虽然以前见过很多惨烈的场面,但经过这么多年还算平静的生活,他似乎已经把以前的那些日子淡忘了。固然上次见到老鼠的尸首,他也只是感概了一番,没有太大的触动。
而此刻金宁的举动,就像有人把手伸进他的肚子里,硬生生的扯出他原本已经快要忘记的记忆一样,让他痛苦不已。
金宁扭头看了李教练一眼,李教练从眼睛的余光中感觉有人看自己,他急忙让自己回过神来,抬了一下头,看金宁正看着他。
他这才感觉自己有点失态了,歉意地朝着金宁笑了一下。
高寒和戴发他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蔡明杉身上了,没有发现金宁和李教练脸上的变化。他们看着蔡明杉,那神情似乎在等着他随时开**代什么。
金宁回了李教练一个浅浅的笑,此时,他已经站在了蔡明杉的跟前。
同样的话,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同样的语气:“谁指使你来的?”金宁问蔡明杉。
刚才还是蹲着,听到金宁说这话,蔡明杉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哆嗦着抬了一下头,一脸惊恐地望着金宁,那眼神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