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拘走了替魂黄纸而上当受骗的阴神豹尾,在王阳这一套连环追问之下,脸上的怒气终于一点点的消失,转而变成了无奈。
“怪不得,要专门找到了本帅,请本帅出手……”
阴神豹尾低下了头,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他的声音极小,但仿佛故意似得,正好小到王阳能够听见。
“是谁!”
王阳情急之下,往前再跨出了一步!
“年轻人,本帅觉得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阴神豹尾猛地抬头,手中的黄铜锤向上一扬,把其靠在了肩头,盯着王阳亮出的那快阴阳帝王冕看了看,心中忽然一动,张嘴又问道:“本帅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在kf亲手斩杀了邪神八岐大蛇的相师王阳对吗?”
“不错,正是我。”
王阳点了点头,但不愿意就此被阴神豹尾把话题转开,他既然明显不肯说出后背这人是谁,王阳就转念换了一个问法接着问道:“那冥帅可否告诉我,这人现在在哪里,我当面去找他问清楚,我兄弟到底哪里得罪了他,要让他用如此大的手笔来布下这样一个死局,还专门请冥帅来最后拘魂!”
扛着黄铜锤,阴神豹尾苦笑了一声,顾左而言他说道:“先前我去kf,总听柳城隍对一个还没有突破达到大师境界的相师赞不绝口,没想到今日见了,果然名不虚传。”
“王阳,你居然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布置下一个替魂法咒来骗过我的眼睛。如此年纪轻轻,又才华横溢,将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又何必为了这点小事纠缠不放?”
说着,阴神豹尾顿了一下,又说道:“本帅出手,也只是为了尝还一个人情,并非是本帅不愿意告诉你实情,而是本帅认为,你大可不必因为这件事情,凭白多添一位敌人。”
“敌人?那我到要问问冥帅,我这兄弟,可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要凭白多添一个如此害他的敌人?”
王阳冷笑着,对阴神豹尾的话嗤之以鼻。
阴神豹尾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算了,你心中有气,我也不和你多说,日后你自会明白,很多事情,是根本犯不上追究的。如今本帅亲自出手,也都被你一一化解,也算是破了对方的局——本帅念你修炼不易,愿意中间调节,这件事便到此为止,可好?”
“犯不上追究?到此为止?”
王阳的怒气明显已经压制不住了,他猛地转身,抬手指着病床上满身绷带、面露苦痛狰狞之色的孙贺,嘲讽道:“我兄弟这一身的伤可以到此为止吗?难道这一次他布局没有害死我兄弟,下一次就不会再出手对方我兄弟了吗?冥帅,若不让我问清楚他到底为什么针对我兄弟出手,我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阴神豹尾仿佛没听见王阳话语之中的嘲讽,反倒是极力劝说起王阳不要固执己见。
“哎……这一点,本帅倒是可以代为保证,对方这一次出手无果,今后便再也而不会针对你这朋友……”
“冥帅!”
不等阴神豹尾说完,王阳直接开口,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暴戾咆哮道:“你若不愿意实情相告,那我便要亲自下一趟阴间,去阎王殿上问上一问,什么时候堂堂的阴间冥帅,也开始善恶不分,为虎作伥了!”(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三章 定会讨回公道
阴神豹尾气息不自觉微微粗了起来,眯起的眼中闪过道道阴寒精光。任凭谁被人这样当面指责,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更何况是阴间一方冥帅的阴神豹尾。
为了孙贺,王阳甚至不惜直接和一方冥帅阴神豹尾动手相抗,那么今天阴神豹尾如果还是知情不说,那他所说要亲自下阴间去找阎王询问,也绝非是无的放矢。
且不说王阳和城隍柳三变的关系,就单说之前王阳帮助阴间亲手斩杀了作恶多端的外来邪神八岐大蛇,这也是有一份大阴德在身,如果王阳真要下阴间面见阎王,这份阴德也会成为王阳的凭仗。
阎王还真可能会看在这件事情的面子上,深究此事。
说白了,阴神豹尾这次出手勾魂,虽然无伤大雅,但终归也还是乱了阴间的规矩,如果深究起来,阴神豹尾也是需要承担责任的。
只是,为了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值得浪费那么一份大阴德吗?
阴神豹尾的余光扫在王阳身后病床上的那个人,再收回目光,重新注视起王阳。他发现,哪怕是到了现在,王阳手中的血刃自始至终都还没有放下。
这个举动,无疑也说明了他的决心。
意识到王阳的坚决,阴神豹尾有些气急败坏,没好气问道:“本帅好心劝你,你非要这般一意孤行不可?”
“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想找出出手对付我这朋友的人,当面问清楚我朋友到底哪里得罪他了,这也算一意孤行?”
王阳冷哼一声,口气冰冷,态度依然坚决。
这件事,他是必须要弄清楚下手的人到底是谁。
“罢了,本来这事与本帅就没有任何关系,本帅也是看在柳城隍的面子上,多言劝你一句。你既然不知死活,那我就告诉你。”
阴神豹尾懊恼的甩了下手,身上的黄杉无风而起,手中的黄铜锤一下消失,随后才再次开口,一字一句道:“请我出手顺路带走你这朋友鬼魂回阴间的,乃是天门练气宗大师莫宇凡夫妇的独子莫子语。”
终于逼着阴神豹尾说出实情,但这实情,却让王阳有些意想不到。
天门练气宗,这是位于东北的一大玄门门派。如果说皇极门乃是gz玄门的龙头,那么天门练气宗,便是东北各个玄门当中的龙头门派。
北派玄门和南派玄门不太一样,南派玄门相对更为团结一些,各个门派互相之间来往的也多,但北派玄门互相之间却极少来往,各自修炼,基本上是谁也不服谁。可有一点,在东北三省当中,天门练气宗却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在东北三省当中可以说是说一不二,任何玄门都要避之锋芒。
天门练气宗莫宇凡夫妇的独子?
王阳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位名叫莫子语的人,也确定孙贺应该和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那么王阳就有些想不通了,他为什么要对孙贺下这样的毒手?
难道是因为之前孙贺认识的那个女孩?
王阳陷入沉思当中,如果下手的人是天门练气宗的人,之前的种种倒也解释清楚。
如果是天门练气宗的人,那么能够请动一方冥帅也就不足为奇。再加上之前阴神豹尾所说,对方布局杀人,一旦失败便不会再次出手,这倒也符合天门练气宗的一道门规。
天门练气宗之中有专门的门规规定,如果是和普通人结怨出手,那么便只能出手一次,生死由天,全凭对方造化看能否化解天门练气宗之人的布局出手。
不过一般来说,若是天门练气宗的人出手针对一个普通人布局,那极少有人还能幸运的摆脱。
这一次,孙贺真的也是幸运至极,亏得他遇到了认识王阳的罗全,从而让王阳提前知道了他的情况,及时的赶了过来。
若是王阳再晚来一天,等到阴神豹尾出手带走了孙贺的鬼魂返回阴间,那么孙贺真就是寿命已尽,回天无术了。
看到王阳深思皱起的眉头,阴神豹还以为他是知道了这件事的难度,明白因为一个普通人就去得罪天门练气宗有多么不值得,便再度缓缓开口,重新劝说起来:“你既然知道天门练气宗,那就明白本帅先前不想对你实情相告的原因了吧?王阳,今日之事,本帅仍可以看在柳城隍的面子上,权当没有和你说过这些话,你且把这人带回去,本帅自会回去告诉对方,这人命不该绝,他布局出手已经失败。而且,本帅也不会把你出手救活这人的事情告诉给对方,让你们凭白结怨。”
王阳抬起头,皱起的眉头舒平,忽然笑了一声,笑声之中充满讥讽。
“你笑什么?”
阴神豹尾猛地皱眉,眼睛再次盯住王阳。
“冥帅凭什么认为,对方是天门练气宗的人,我就愿意忍气吞声,权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王阳笑着问了一句,然后看也没看阴神豹尾一眼,将血刃分开成六壬式盘和寻龙尺,随后又将阴阳帝王冕给收了起来,重新转过身望着病床上的孙贺,目光在孙贺浑身上下的绷带上徘徊了片刻。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阴神冥帅,王阳缓缓开口,口气却是说不出的森然。
“结怨?从他对我兄弟出手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结怨,不给我兄弟一个公道,这件事怎么说得过去?天门练气宗,那又如何?他天门练气宗的人,便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断送一个普通人的性命吗!”
阴神豹尾皱着的眉头就没舒平过,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他,他还真懒得管如此不知好歹的王阳。
听到王阳这话,他便又忍不住开口:“你身在中原,的确也不用太害怕东北的天门练气宗,但你似乎忽略了本帅刚才给你说的一句话。莫子语,可是莫宇凡夫妇的独子,莫宇凡夫妇可是很宠他们这唯一的一个儿子。”
阴神豹尾已经看出来了,王阳不可能善罢甘休,那就势必要出手对付莫子语。
其实对这个莫子语,阴神豹尾也很不屑,但他的父亲莫宇凡却和自己有一段人情往来,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因为莫子语相求,就出手揽下这拘人魂的事情。
本来阴神豹尾也没把这件事当成个事,但谁会想到,出手阻拦自己拘魂的,竟然也是个和阴间有很大关系、同样前途不可限量的相师王阳呢?
想到这里,阴神豹尾忍不住再叹了口气,继续道:“本帅与莫宇凡相识极熟,他的天赋也不在你之下……话已至此,本帅也不怕泄露天机,实话告诉你,只要不出意外,莫宇凡不出三年时间,便可成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