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涛摇了摇头:“他应该是看上那四颗费昂斯了吧,我暂时没有转让的想法。”
舒泽又对着电话里说了几句,皱了皱眉头。道:“步新知,听你的口气是想威胁我喽?”
见舒泽这么一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心里也有些讶异,居然有人敢威胁舒泽,那得是什么样的人物。
舒泽听对方说了几句,就骂了一句:“给我滚!”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有麻烦?”孟子涛问道。
舒泽不屑地说道:“嘿嘿,有什么麻烦。老鼠把自己当成是猫了。来,大家喝酒……”
舒泽既然都不在意,大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况且,舒泽背后除了舒家还有郑安志,想想两加合在一起的能量,他们还真不相信,有谁敢来摸虎须。
气氛很快又热烈起来。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正喝的开心,就见服务员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
舒泽回头一看。目光之中就闪过一丝厉色:“谁让你们进来的?”
“舒少,别这么生分嘛。”说话那人是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长得倒不错,但却有一种跋扈的感觉。
舒泽冷然道:“步新知,你觉得我和你的关系,用得到生分这个词吗?”
“哈哈。我就知道,舒少把我当朋友的。”
步新知脸皮厚的让大家无语,直接让跟在他身后的壮汉拿了一张椅子,坐在了舒泽的身边。
舒泽淡淡地说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步新知嘻嘻笑道:“舒少。别这么说嘛,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和气生财。”
舒泽根本不为所动,横了他一眼:“是你自己走,还是让我送你走?”
步新知听出了舒泽话中的怒意,呵呵笑道:“我自己走,不过走之前,你也看看我带来交换的东西嘛。”
说着,另外一位跟着他过来的年轻人,连忙打开了手中的小箱子,把里面的东西,展示给大家观看。
舒泽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步新知被这笑声搞得恼羞成怒:“舒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舒泽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说道:“步新知,你就拿这东西来换我兄弟的东西?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
步新知脸色也有些不悦:“你这话什么意思,这玉琮在市场上也值三百多万吧,就算把零头去掉,只算三百万,难道还换不到那条项链?”
舒泽冷笑道:“你还是找些有眼力的人看看,这东西到底值不值你说的那个价吧!”
步新知脑子不笨,听了这话,马上就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这东西有问题?你别搞笑了好不好,我又不是对这东西没研究,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说到这,他就拿出了箱子里的玉琮,说道:“你看看看,在一毫米宽的阴线内有三条以上有着明显针对性的琢刻阴线,这是一种怎样的手工琢刻工艺?而且,玉料的切割还采用了线切割法、锯切割法,也能够发现用砣切割痕迹。”
“就算是现代化的今天,即便是借助现代加工机器的方法,也很难达到那个时期的工艺水平。就这样的宝贝,你跟我说有问题,你看你的眼力才需要多练练吧!”
舒泽嗤笑一声:“你再仔细看看这纹饰,线条走线均衡,深浅一样,而且很不自然,你觉得这是人为的能够做到的吗?还是说,你能找的到这样可以媲美机器的工匠?另外,你再看看你的这件玉琮有什么神韵吗?”
步新知看了看手中的玉琮,露出一脸奇怪的模样:“我觉得很有神韵啊,有什么问题?我看你不想换才是真的吧!”
舒泽根本就懒得搭理他,指着门口,淡淡地说道:“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人帮你走?或者说,你很想让今天的事情传遍整座金陵城?”
步新知哪怕脸皮再厚,也不想把这样的糗事搞得众人皆知,他呵呵一笑:“舒少,那我先走了,对了,那条项链可要记得给我留着啊。”
说完,他不等舒泽再说,就带着其他人走出了房间,此时,他眼中已经布满了怒火,看起来就好像即将要喷发出来一般。
等步新知他们离开了,舒泽摇头失笑道:“这家伙自信到变成傻子了,也就今天的场合不合适,不然的话,我非得好好笑话他不可,连良渚玉琮的神韵都看不出来,居然也能下得了手。”
张景强就问道:“舒少,您可别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良渚玉琮的神韵是怎么看的。”
“这一点,还是要靠自己感觉,当然也不是无迹可寻。”
石博文笑着解释道:“良渚玉器是一个时代的产物,作为礼仪神器,器型与纹饰都是古人祭祀、崇拜之物,他们制作的时候必然耗费大量时间和心血,经年所制作的玉琮,决非现代人为图利益,三五天就可以做成的。”
“因此,真正的良渚玉琮,不论玉琮大小高低,基本都是造型方正、挺健,于大度中透出神秘的庄严气韵。而且块面分割井然有续,所琢线条挺拔健劲,纹饰也是繁密不乱。这一点,是现在作伪者很难仿制出来的。”
“哦。”张景强恍然大悟,接着想起刚才那些人,问道:“舒少,刚才那个到底是谁啊?”
舒泽说道:“他姓步,你还猜不到啊?”
张景强稍稍一想,讶然道:“原来他就是步家老三啊,脸皮还真够厚的。不过,我记得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牛皮糖,既然他看上了那四颗珠子,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舒泽说道:“这事我有安排,待会让大军跟着子涛吧。”
大军就是今天跟着他们去交易会的那位保镖,孟子涛听舒泽说,大军身手非常高超,要不是因为受伤,根本不会退伍,不过就算这样,等闲几个成年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这样的保镖,可不是谁都能够用的起的,因此,见舒泽吩咐大军跟着自己,孟子涛连忙就想要推辞。
舒泽没等他开口,就堵了回去:“子涛,你别急着拒绝,有些人可不是你现在就能解决的。而且,这段时间我也有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孟子涛知道自己的能耐,因此,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不过,此时的他心态也有了改变,不再像先前那样,一遇到这类人物就胆战心惊。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有了底气,知道自己现在不再是孤家寡人了。
步新知的到来,让现场的气氛有些变化,再加上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就结束了这顿晚饭。
一天的奔波,让大家都感到很疲倦,现在既然酒足饭饱,舒泽就让人给大家开了客房。
这几间客房的费用都被减免了,谁叫刚才不经舒泽的同意,就让步新知他们进来呢?
当然,如果只是减免房费那就太小儿科了,至于其它,孟子涛也懒得去打听。和大家打过招呼后,他就让服务员把他买的那几件东西,都拿到了他的房间。
等服务员离开后,孟子涛连忙把房门给锁了起来,打开了其中一只盒子,里面是一只以黄花梨木为材,制作的抽屉式小箱。
木箱四周铜包角,箱正面装饰有铜质方形面叶及如意云朵拍子,可挂锁。两侧有铜质提手,盒下部为左右两个抽屉,可打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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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白奇楠手串
这只木箱虽然不大,但打磨精致,纯净自然,线条流畅优美,看起来给人以文静、柔和的感觉,可谓是一件文房佳品。
而且,孟子涛又喜欢收藏文玩,因此,大家对孟子涛的选择并没有多少奇怪。但如果他们知道,这是孟子涛以18万的价格中得的标,估计都会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就算是在古玩市场上购买,15万也已经能够买下这只木箱了。
其实,这还是孟子涛担心给高了卖家截标,不然为了安全起见,他还会再投的高一些。
孟子涛当然不是傻子,至于原因想必大家也能猜的出来。
拿了箱子后,他就把箱子打开,并拿出了抽屉,仔细检查了好几遍,这才在两个抽屉的中间,发现了暗格的踪迹。
不过,打开暗格的方法,却更加难找,孟子涛又不敢硬来,找了许久,直到想到小说里某些情节,试着转动了一下铜质方形面叶,“咔哒”一声之后,那暗格才被打开。
孟子涛小心把暗格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外面是一层填充物,去掉之后,里面是条用丝绸包起来的手串。
孟子涛虽然有了准备,但打开仔细一看,脸上还是露出了激动又兴奋的神色。
手串原为佛家消除烦恼障和报障的佛珠,其特定手串颗数有特定佛法含义,“十八子”指的是“十八界”,即六根、六尘、六识。
这条手串就是由十八颗珠子组成,这些木珠大小相若。形材无异,虽素面无纹。但亦散发着淡淡幽香,放到鼻前一闻。那香味令人心醉。
经过辨别,这些珠子使用的材质不但是孟子涛以前梦寐以求的奇楠香,而且还是奇楠中顶级的白奇楠。
奇楠香,又称为伽南香,古名琼脂,为沉香中极为珍贵的一种。奇楠香的油脂含量一般高于沉香,香气也更为甘甜,浓郁。多数沉香不点燃时几乎没有香味,而奇楠不同。不燃时也能散发出清凉香甜的气息,就像眼前这条手串上的珠子一样。
同时,在熏香燃烧时,沉香的香味很稳定,而奇楠的头香、本香和尾香却会有较为明显的变化。
再加上奇楠的产量比沉香更少,种种原因,使得奇楠香尤其珍贵。更何况,这些珠子还都是奇楠中顶级的白奇楠。
为什么白奇楠是奇楠中最好的呢?是因为含有大量的活性组织,用小刀起开表皮。可以明显的看到活性纤维与黑油相间的纹路,油脂属于典型软油,可以伸缩流动的油脂,活性比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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