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鲜于枢的《石鼓歌》?到底是真的假的?”
“不可能!鲜于枢的《石鼓歌》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真迹值多少钱啊,肯定是赝品!”
“这个鲜于枢是谁啊?”
“你都不知道鲜于枢是谁,还挤的这么用力,给我让一下。”
一时间,因为一幅书法作品的出现,引得现场一片大乱,孟子涛也有些忍不住,想要挤进去一辨真伪。
大家之所以这么激动,正是因为鲜于枢的不凡,其字伯机,号困学山民,寄直老人,渔阳人,官太常博士,赵孟疃运氖榉ㄊ滞瞥纾担骸坝嘤氩Р菔椋嘣渡酰ψ分荒芗埃岩樱滥顺破湍苁椋轿薹鸪龀谱鸲!倍耸榉ǖ笔辈⒊啤岸睢薄�
鲜于枢的功力很扎实,悬腕作字,笔力遒健,同时代的袁褒在《书林藻鉴》说:“困学老人善回腕,故其书圆劲,或者议其多用唐法,然与伯机相识凡十五,六年间,见其书日异,胜人间俗书也。”
而书法家陈绎曾也说:“今代惟鲜于郎中善悬腕书,余问之,嗔目伸臂曰:胆!胆!胆!”可见他敢于创新的精神。
这里说的《石鼓歌》是唐代诗人韩愈的作品,鲜于枢草书《石鼓歌》为墨宝巨珍,其用笔中锋直下,稍敛毫芒,圆劲丰润,浑雄朴茂而凝重,淋漓酣畅中蕴含着森严规矩。
据说,鲜于枢草书《石鼓歌》传世有两本,一部作于元大德五年,现存于美国大都会博物馆,其二为本卷,是鲜氏书艺成熟期的完美之作,其纸墨完洁,较“大都会本”的绝笔之作,更胜一筹。
1999年10月31日该卷现身于香港苏富比拍场,预估价为250万~300万港元,以684万港元成交;2004年6月26日再度由北京翰海推出,採估价待询,由人民币700万元起拍,最终以人民币4620万元成交,打破了宋米芾《研山铭》手卷3300万元的我国书画第一高位的纪录,高居书法拍卖排行榜的首位。
现在居然又有一幅鲜于枢《石鼓歌》出现在了这里,如果是真迹的话,以现在的市场行情来判断,拍卖成交价翻倍或者破亿都有可能。
这么一幅墨宝巨珍出现在这里,你说大家能够不激动吗?而且很可能就是周子驹和于四海同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一章 高仿
不过,激动之后,大家就对这幅作品的真伪产生了怀疑,因为大家觉得如果是真迹,怎么可能会被马华宇拥有呢?
就算马华宇运气爆棚得到了,他会拿出来吗?或者说在安保措施并不太高的情况下拿出来?
马华宇对现在这样的情况很满意,他呵呵一笑道:“大家稍安勿躁,请先听我说明一下情况,这幅作品的真伪,我并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上面留下的鉴藏印应该是真的……”
“马老板,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赝品上面还有鉴藏印?”
“没文化就不要开口,古玩打眼自古以来就有,有些作品能够以假乱真,有些人眼力不够留下真的鉴藏印又有什么问题?”
“就是,不过这么说来,这幅画就算不是真迹,也是一幅水平很高的老仿了。”
“钱老板说的对。”马华宇笑着说道:“这幅作品虽然不能保证是否是真迹,但至少可以肯定有几百年的历史,也是相当有价值的。”
这时,有来宾问道:“听马老板的意思,你不想收藏这幅作品?”
马华宇笑道:“这件事情待会儿再说,大家先交流吧。”
正在马华宇说话的时候,孟子涛已经挤到了书法作品的前面,研究起来。
鉴定作品的真伪,必然要知道鲜于枢的书法风格,对书法艺术,鲜于枢极力反对宋人书法,这一方面是出于复古的艺术主张,另一方面也反映出他对以舒缓的用笔写出纵逸形态的黄庭坚狂草的不欣赏,或者是不理解。
正因为如此,他的行草书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唐人书法的气势,并为赵孟畹热怂圃蕖5氖榉ㄈ狈σ帐醯脑探澹蝗缯悦纤持型砟晁渥ㄖ掠诙跏榉ǎ灿行闳笱胖碌囊幻妗�
所以鲜于枢尽管曾以书名一世,其后传者却寥寥,传世书法作品不及赵孟钅茄岣唬嫖鼻榭鲆膊幌裾允槟茄丛印�
不过,作为“二妙”之一,元明以来,仍不乏师法鲜于枢书法之大家、高手,诸如元代边武、董复,明代丰坊,近代之潘伯鹰等都留有佳作。
具体在用笔方面,鲜于枢写字时多用中锋回腕,笔墨淋淳酣畅,气势雄伟跌宕,酒酣作字奇态横生。他的功力很扎实,悬腕作字,笔力遒健。
而这幅作品也确实能够体现出鲜于枢的用笔特点,就算是仿作,也足以乱真。
自从孟子涛吸收了张芝的书法经验,书法水平直涨,毫不夸张的说,他虽然水平可能和书法大师还有一丝差距,但眼力已经不相上下了。
再加上郑安志有一幅鲜于枢的草书真迹,孟子涛也仔细鉴赏过,所以现在他一眼就看出,这幅作品虽然足以以假乱真,但在气势方面却达不到真品的高度,必是仿作无疑。
至于作者是谁,孟子涛通过异能给出的时间,确定应该是元代的边武,此人行草专学鲜于枢,水平很高,时常有能和鲜于枢真迹乱真的作品出现,但能够达到这幅作品的高度,也是相当不易的。
因此,这幅书法作品也颇有价值,再加上边武的真迹相当稀少,这以现在的行情来判断,幅作品上拍也能拍出数百万的高价。
由于现场相当拥挤,孟子涛实在有些受不了,于是他只是看了一会,就退了出去。
“怎么样,夹心饼干的味道好不好受?”钟锦贤笑道。
孟子涛笑道:“我身强力壮,刚才只是小意思而已。”
何婉奕拍了拍孟子涛的衣服:“你是强壮,不过你的衣服又没你强壮,看看这皱的。再说了,东西又不会跑,那么着急干嘛,一定要吃到烫豆腐才高兴啊。”
钟锦贤笑嘻嘻地说:“还是弟妹说的对。”
孟子涛也连连点头称是:“是我心急了,下回能不急肯定不急。”
牛老三走了过来,有些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么巧,又碰到了。刚才看了那幅《石鼓歌》觉得怎么样啊?”
孟子涛哂笑道:“我认为是对还是错,和你有什么关系,真是莫名其妙!”
说完,他转身就带着大家向旁边那张原本空着的桌子走了过去。
牛老三没想到孟子涛居然这么藐视他,那个气呀,表情都因此狰狞起来,要不是现在这个环境,他非得上去跟孟子涛打一架不可。
“好好好,咱们等着瞧!”
钟锦贤回头看了牛老三一眼:“你看这家伙气得脸都红了,估计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说要不要找人把他教训一顿?”
孟子涛笑道:“这家伙就一个跳梁小丑,我自己会处理的。”
钟锦贤听了这话,并没多说什么,主要是因为孟子涛和牛老三是两个城市的,今后很难有什么交集。
“你以后还是尽量不要理这些人,好不好?”何婉奕有些担忧地说道。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孟子涛给了何婉奕一个安心的眼神。
昨天回市区的时候,因为何婉奕对魏栋梁放火那一幕心有余悸,孟子涛还做过一些解释和保证,过程中,他还提起上回把汽车撞飞那件事情。
不出意外,大家一开始的想法都是不信,觉得孟子涛在吹牛,直到大军确认,并且孟子涛又信誓旦旦的保证,并做了一些相关的试验之后,大家才在惊讶中相信。
正因为这样,何婉奕虽然还会担心孟子涛的安危,但至少已经不那么严重了。
大家来到原本空着的那张桌前,此时桌上已经放着一些东西,这些都是来宾自己带来的藏品,他们有些是为了推销,有些则是为了鉴定真伪,还有一些则单纯为了交流,不过这类人最少。
大家刚走过去,就被季文周请了过去:“钟少,这两件是我带来的藏品。”
季文周的两件藏品分别是一幅清代官员画像,还有一件太白尊。
钟锦贤看了看这两件东西,转头问道:“你这两件东西是什么说法?”
季文周笑道:“其实我对古玩也是一知半解,这两件东西还是听了我朋友说,现在投资古董升值很高才买的,买了之后我就后悔了,今天过来主要是想把它们处理了。”
钟锦贤摊了摊手:“我又不认识这两件东西,你对我说这些没用。”
见季文周有些尴尬,孟子涛笑道:“我先看一下吧。”
季文周确实有些拍马屁拍到了马脚上的尴尬,见孟子涛解围,连忙称好。
孟子涛先看画像,这是一幅画在绢上的清代官员的立像,顶戴花翎,蓝色官服上绘有未完成的团花纹饰,马蹄袖,黑色高靴,官服颜色为深蓝色。
画中官员描绘相当精致,笔触细润,五官清晰,连眼袋都画出来了,胡须也是根根清晰。
判断绢画的真假,同其他载体的字画一致,最主要的凭证是署款、印章、印色。不同的是,绢画以绢为载体,绢的年代远近、生熟、粗细成为鉴定真伪以及时代的重要佐证之一。
如何判断绢的年代远近,有些人想当然的认为绢的颜色是一个重要指标。按一般人的想法,年代越远就越黑,有一定道理,但不尽然,因为保存的如何才是关键。
清代末期的绢画,到现在年代并不远,可是有的已经很黑很破烂。不过它的绢色虽黑,其黑色却显着浮,并没有深入到绢素的肌里,不难识别。
这幅绢画的保存就不太好,绢比较黑,也有一些因为保存不善造成的损伤,比如虫蛀、霉斑等等。
除去保存方面的原因,这幅画像不失为一幅好画,绢丝是宫廷才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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