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样,一块翡翠毛料能切出来多少手镯,也是估算这块毛料价格最直接的方式。行内经常有这么一句话,说手镯是左右翡翠市场的一个风向标,翡翠毛料涨价,那么手镯也势必会涨价。
而这块翡翠完全可以做两副福镯,福镯的式样是内圈圆,外圈圆,条杆圆,因为讲究圆圆满满,所以称为福镯。这种镯子极为经典,流传已久,讲究精圆厚条,庄重正气。镯子大小要正好,不能像现在的镯子那样卡在手腕上。
由于福镯有这样的要求,所以费工费料,现在高档翡翠日渐稀少,这种式样在平常也就不多见了,而这块翡翠能够做两幅福镯,不提种水等方面,光这一点价值就要高许多,再加上还可以做一些挂件和戒面,孟令越估计光是明料的价值,就有六七百万。
在现在这年月,翡翠因为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喜欢,再加上原材料受控制,涨势惊人,但事实上,涨的多的是中高档的翡翠,中低档相比之下就差多了,而高档翡翠也是最受客户喜爱的品种,因此店里有多少高档翡翠的存货,也是衡量一家翡翠店实力的标准。
说起来,这段时间,孟令越正为高档料子而苦恼,这到不是说他买不到高档翡翠,只是这种料子谁都想要,他又是小商人,不能跟大公司比,拿货的价格就贵了,他也需要掂量一下。
因此,现在居然被自己碰到了机会,他当然要抓住才行,不过孟子涛是做古玩生意的,对翡翠的价格和走势很可能也清楚,他也不知道需要花多少代价把翡翠拿下。
胡思乱想了一会,孟令越回过神来,面带笑容地问道:“孟掌柜,这块翡翠不知道能不能让给我?”
舒泽和张景强现在都准备做翡翠生意,这样的料子他们肯定想要,孟子涛也当然会这把料子留给他们。
不过,正当孟子涛准备婉拒时,孟令越可能看出了他的意思,抢先一步说:“720万,怎么样?”
孟令越直接给出了高价,虽然看似他有些吃亏,但一来有了这块翡翠明料,他的店里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用着急寻找高档料子,另外,这样的料子是每个翡翠商人都需要的,哪怕溢价都在所不惜。
所以说,如果现在还有一位有实力的翡翠商在这里,说不定就算720万他都不一定能够拿的下来。
720万已经是高价了,孟子涛当然也有些心动,不过想到舒泽和张景强,他还是有些犹豫。
孟令越一咬牙:“750万,就当交个朋友,怎么样?”
孟子涛看了看孟令越,笑了起来:“行,就当交个朋友。”
孟令越见孟子涛答应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相当兴奋,连忙跟孟子涛握了握手:“孟掌柜,实在太感谢了,这份情谊我会牢记于心的。”
孟子涛笑道:“不用这么客气,说到底还是我占了便宜啊。”
“哈哈,是双赢。”孟令越哈哈一笑,马上说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去银行转账,可以吗?”
“没问题。”
于是,孟子涛和孟令越等人一起去银行转了账,之后双方又闲聊了一小会,孟令越就兴高采烈地拿着翡翠,跟朋友们一起告辞了。
孟子涛返回司马的店里,看到司马已经换掉了工作服,正和陈仲锋一起喝茶聊天。
孟子涛走了过去,把刚才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了司马:“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司马把红包推了回去:“你是小锋的朋友,可别这么客气了。”
孟子涛强行把红包塞进司马的手里:“这是应该的,你就别推辞了,当我是朋友的话,你就收下。”
“司马哥你就收下吧,孟哥可不缺钱。”陈仲锋笑道。
想到孟子涛刚刚才赚了750万,司马就没有再推辞,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司马给孟子涛和大军倒了茶,大家闲聊了起来。
陈仲锋问道:“司马哥,你清仓了还做这一行吗?”
司马点头道:“肯定要做,不然我靠什么来赚钱养家呢?不过,现在这家店的名声已经臭了,我准备换个地方开店了。”
陈仲锋有些讶然,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我之前来你这里的时候,你这生意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司马苦笑道:“也是我遇人不淑,信错了人,结果搞了一批有问题的毛料回来,当时我也没有注意,等到接二连三有客人买到有问题的毛料,我才反应过来。”
“有问题的毛料?”
司马咬牙道:“对,假毛料,我这里还剩下几块,我去拿给你们看一下。”
由于翡翠原料往往是赌货买卖,刺激、风险大,而且原石有皮壳,因而造假的方法常常隐蔽难辨,所以一些不法商贩,就利用一些方法制作假毛料,让买家上当。
司马去里屋拎出了一只麻袋,里面装的都是毛料,这些块毛料看起来表现十分出色,都是中高档毛料,也就是司马指出这些都是问题毛料,不然就凭陈仲锋的眼力,还真看不出来。
司马从中拿出两块毛料说:“这两块毛料用的是染色和注色的方法,这两种方法比较多,一般是将整块原料进行化学处理,染入绿色染料,使其皮色变绿,以提高玉石档次。有的石头染过后还经过局部褪色处理,以造成颜色不均一或并不是特别的好的表象,但实际上这样也已把档次提高许多。”
“还有就是在一些水头较好、但色较差的玉石中斜打孔注入绿色染料,然后封口,并在上面开‘门子’,让买家从窗口见到毛料内部很绿,潜在价值大,从而提高卖价。”
(19/62)(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六章 一模一样
司马在讲解的时候,把毛料递给了俩人,并把毛料上有问题的地方指了出来,感慨道:“说起来还是我自己不好,如果仔细一点,早就会发现毛料有问题了。”
“到底谁骗的你啊?”陈仲锋问道。
“我先前那个伙计,你还记得吗?”司马问道。
陈仲锋顿时目瞪口呆:“什么!居然是他?他和你不是远房亲戚吗?”
司马咬了咬牙:“这年月就算是亲兄弟还有为家产而反目的,更何况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正在看电视剧的小胖回头接了一句:“什么远房亲戚,都已经出了五服了,也就是你还当他是亲戚。”
司马闻言有些羞恼地斥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小胖撇了撇嘴,也不说话,又回头去看电视剧了。
司马冷哼了一声,接着叹了口气道:“说实在的,我对他不薄,不但工资和提成给的高,还给他交养老金,比起别人已经够可以了,谁知道他是头养不熟的狼,和其他人合伙来骗我!”
司马的这位伙计玩的手段也简单,就是放长线掉大鱼,先取得了司马的信任,让司马放松了警惕,直到最后再干一票大的,让司马损失惨重,开了近两年的翡翠赌石店,就这么毁了。
“哎,你们也要以我为戒啊!”
司马仰天一声长叹,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不提这些扫兴的事情了,咱们接着说这些问题毛料。”
说着,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块毛料:“其实,这两种方法到还好,因为毕竟是化学方法,看起来不自然,有点经验的人,还是能够发现的,但使用‘移花接木’的就不一样了。”
“移花接木?”
“对,顾名思义,这种手法是将一些高档翡翠料切开后,取出精华,然后填入低劣碎料,再重新胶合,并植上假皮。另外,也有将一些劣质料从中间或任意位置切开,放入或夹上小块绿色翡翠或绿色玻璃,然后再重新胶合,并植上假皮,再在其附近开窗口,以造成该料有高色的假象。”
司马指着他拿出来的问题毛料说:“这块就是其中做的十分出色的,一开始连我也都差点上当,直到揭开这块石皮才发现了它的真面目。”
接下来,司马从口袋里拿出一些不同类型的毛料,给大家讲解其中的问题,给他们涨了很大的见识。
特别是孟子涛,他记忆力惊人,已经把司马讲的都记在了脑子里,今后遇到同类型的问题毛料,他肯定马上就能看出来。
大家聊了一下午,之后又一起吃了晚饭,这才返回酒店。
第二天,孟子涛和陈仲锋准备在瓷都游玩一天,不过正当他准备吃早饭的时候,肖利凯就打电话过来。
说起来,昨天一直没有肖利凯的音讯,孟子涛还以为他过河拆桥,不准备把他制作的高仿卖给出自己了。
“孟掌柜,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啊?”
“怎么了?”
“我……”肖利凯沉默了一会,才低落地说道:“我被人骗了。”
孟子涛怔了怔:“啊,怎么回事?”
肖利凯欲哭无泪地说:“我联系了一个人,想托他把我女婿弄出来,结果给了他钱之后,就联系不到他了。”
孟子涛嘴角抽搐了一下:“被骗了多少钱?”
“全都被骗走了。”肖利凯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我只是想我女婿马上就能出来,怎么就这么难呢!”
孟子涛无语了,警察都已经定性你女婿销脏了,就算打点过了,你又没有强大的背景,怎么可能马上就能出来?书呆子就是书呆子,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说句不好听的,骗子不骗你骗谁呢?
“那你报警了没有?”
“已经报警了,昨天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所以没有联系你。”
“那警察怎么说?”
“说是尽力,不过没有给出准确的时间。”
这个答案孟子涛也猜到了,全国一年诈骗案不知多少,又有几个被骗的钱能够完整无缺的追回来呢?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还是原先的打算,只能把我的那些作品卖掉了。哎!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